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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马踏江南,枪挑天下

    蜀山剑仙列传 作者:天魔诛仙
    第264章 马踏江南,枪挑天下
    第264章 马踏江南,枪挑天下
    李过伤势才刚恢復,便迫不及待想要下山,手刃仇寇。
    许道缘將他拉住道:“三宝如意拳虽然厉害,但毕竟是內壮体魄,养精蓄气的法门,你独身一人,还需一门真正的杀伐本事护身才行。”
    “我曾与南宋名將杨再兴將军后人有旧,习得杨家枪法,此枪法战阵衝杀,江湖爭斗,都是一等一的厉害,你且暂留几日,將此枪法学会,再行下山。”
    杨再兴威名赫赫,乃是古往今来少有的勇將,曾於万人军中独自冲阵,欲擒金军主师完顏宗弼,虽然未成,却也在杀伤数百人后,全身而退,其之勇悍,令得金人说起便自胆寒。
    李过自然也知道这位南宋名將的事跡,听得许道缘要传他这位杨將军的枪法,自是求之不得。
    “多谢仙长。”
    许道缘前世,江湖气最重,也最爱结交如李过这等豪杰侠义之士,此世虽然脾气性格改变甚多,但对於这等有情有义的豪杰,还是从心底喜欢,更別说他与自家师父有过学拳缘分,自然更是爱屋及乌。
    许道缘说了声不必客套后,正要开始教授,一旁的寒萼突然抖了抖弥尘幡,从中掉出一桿长槊来。
    此槊,槊杆呈枣红之色,槊刃三菱开刃,寒光凛然,凶煞之气扑面而来。
    许道缘拾起长槊仔细掂量,过了片刻后才道了一声好槊”。
    “此槊工艺,当是隋唐时所制,师妹如何有这般宝槊?”
    此槊不是什么法宝,却是凡人技艺的巔峰之作,实打实的陷阵衝杀之神兵。
    寒萼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哩,是娘亲留给我们的。”
    蜀山世界第一富婆,毫无疑问乃是继承了大溟真人所留的韩仙子,接下来便是这紫玲、寒萼这两姐妹了。
    宝相夫人並不是什么野妖,其父亲乃是天界为天帝看守书库的妖仙,这弥尘幡便是其父从天界送来的至宝。
    除了弥尘幡外,尚还有一些其他法宝,只是不如弥尘幡名气大,效用神妙而已。
    除了这些天界来的天府奇珍,宝相夫人自家也炼有不少宝物,皆一同留给了两姐妹。
    但也正因如此,才显得有些奇怪,这宝槊固然是凡俗少有的冲阵杀敌神兵,但对於修行人而言,却没有丝毫作用,宝相夫人收藏此物作甚?
    许道缘有些想不通,倒是寒萼想了想道:“也许是爹爹留下的。”
    说了一句后,又接著道:“娘亲好似说过,爹爹的祖父,是凌烟阁的功臣。”
    许道缘恍然大悟,一抖宝槊,槊锋寒芒四射,似有虎啸之声。
    “难怪难怪,原来是哪位马踏黄河两岸,鐧打三州六府的秦叔宝马上配兵,难怪如此精良,如此凶煞。”
    说罢!许道缘以槊为枪,身形翻动转圜,將一套杨家枪法使的虎虎生风,宛如主杀伐的西方白虎降世。
    半月之后。
    李过手持宝槊,下了武当山。
    “五台派敖烈奉小老爷之命,特来送上宝驹。”
    刚下山,便有一高大俊美男子拦住去路,李过持槊相对,刚要喝问,来人却已经道明来歷。
    说罢,便见一匹龙驹自天上踏云而来,落在身旁。
    不管是杨家枪法,还是这马槊,都是马上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如今见此龙种宝驹,自是喜爱到了不行。
    李过拱手一拜道:“李过何德何能,能得仙人垂青。”
    敖烈也就是虬龙,大笑道:“你既与我家老爷天河真君结缘,自此便再也不是寻常,宝驹既已送到,敖烈先行告辞。”
    敖烈拱了拱手,身形化为龙影瞬息藏於九天之上。
    李过恍然如梦,直到龙驹舔了舔他的脸颊,这才如梦初醒,知道这並不是梦境。
    翻身上马,龙驹一声似龙似马的长嘶之后,四蹄生云,朝著来时之路奔行。
    虬龙修成真龙之身后,便统帅周天龙种,此龙驹本体乃是一条北海寒螭,法力强横,不输寻常散仙。
    如今受命化为龙驹,山川湖泊自也是如履平地。
    只是半日,便从武当来到苏州。
    李过胯下龙驹,手中唐朝开国宝槊,直闯入文府,在眾多防护之下,一槊便將文老爷挑死,而后从容离去。
    瓜分宝船,烧了船厂,害死陈家,还让朝廷不能出海与民”爭利的世家,大大小小有上百。
    只不过文家乃是亲自纵火之人,算是里面罪魁祸首之一。
    隨著文老爷被李过一槊挑死,参与之人都心中惶惶,魏国公也再次找到了玉清观。
    钱塘县。
    李过马踏江南,从苏州一路杀到了杭州,死在他槊下的江南世家家主,已经超过一手之数。
    张瑶青受玉清大师指派,再次拦住李过,见他比被自己重伤前,更加精气神饱满,不由心中暗惊的同时也有些欣喜。
    至於为何欣喜,倒不是其他,只是为自己未曾破杀戒而已。
    “居士因祸得福可喜可贺。”
    李过闻言冷笑一声,宝槊一指。
    “倒是让你这妖尼姑失望了。”
    张瑶青虽是俗家打扮,但一举一动都是释家做派,李过不瞎,自是以妖尼姑称之。
    张瑶青倒也並不生气,只是双手合十道:“居士杀性太重,还请隨我回玉清观受佛法薰陶,解心中杀意。”
    李过大怒,喝道:“胡说八道,你们这些妖僧妖尼,真是可恶,先吃我一枪再说。”
    李过持槊纵马,朝著张瑶青杀了过来,槊刃寒光四射,宛若蛟龙出海。
    虽然看出李过精气饱满,远胜当初,但依旧还是肉体凡胎。
    张瑶青催动法力,化为金刚灵掌,还刻意收著些力,却不想李过人借马势,槊头之上一点寒霜,金刚灵掌与槊刃相遇,只是瞬息,便被宝槊洞穿,化为一片金光四散。
    “啊!”
    这宝槊乃是唐太宗李世民赐给开国大將秦叔宝之物,隨主人秦叔宝破各路反王,立下赫赫战功。
    本身便有一股盛唐开国气运残留,颇为克制各种道法异术。
    加上有龙种宝驹加持,张瑶青却依旧以老眼光看他,如此不吃亏才怪哩。
    槊刃寒光爆发,借著马力,只是一槊便破了张瑶青护身法力,再一槊便將其肩膀洞穿,將她整个人挑飞起来,发出了一声惨叫。
    “你这妖尼为贼张目,死有余辜。”
    李过喝了一声,手中宝槊一抖,便將张瑶青整个肩膀撕裂,人也飞了出去。
    “你该死。”
    张瑶青惊怒交加,忍著剧痛,放出飞剑,只见一道青色剑光自其袖袍之中飞出,剑光迎风见涨,眨眼便成了丈余。
    李过不敢怠慢,持槊应对,不想胯下龙驹四蹄生云,自发纵跃避过剑光的同时,口中喷出一道寒气,將剑光附上一层寒霜。
    剑光被寒霜覆盖,立马不復灵动,变得又缓又慢。
    李过欣喜这龙驹厉害之余,也自一槊將剑光挑飞,再次朝著张瑶青杀了过去。
    “受死。”
    宝槊寒光凌冽,张瑶青大惊失色,连忙掐诀,使了遁法,化为一道遁光纵地而起,逃之夭夭。
    没了主人御使,剑光当即收敛,化为一柄三尺长短,通体青光莹莹的宝剑。
    李过將宝剑挑飞落在手中,手指轻拭剑刃,感受剑刃锋芒,过了片刻,才道了声好剑”。
    龙驹歪著头,拱了拱他,李过当即明白,將宝剑递上。
    只见龙驹竟然將整柄长剑吞下,过了片刻又自吐出,示意主人,李过看不明白其中变化,但却知晓,这宝剑已经属於自己了。
    打退了张瑶青后,李过继续持槊掛剑,一路马踏江南。
    而逃走的张瑶青本就愤慨自己败在了一个凡夫俗子手中,加上又感应到自家飞剑被人以厉害法力洗炼后,更是气的吐出了一口鲜血,暗自发誓,定要报此折辱大仇。
    张瑶青没有回去玉清观,而是来到了东海之滨,寻找了正在此地接引门中师弟的笑和尚与易静求救。
    “师叔...
    ”
    待得听完张瑶青所言,易静当即冷笑道:“你也是糊涂,你不知道那武当派与五台派自来勾结紧密,这些年更是优胜,那李过多半得了五台派之人帮助。”
    笑和尚本不欲管,他们受掌教之命,前来此地,接引商梧之子,拜入峨眉,但当易静说此事与五台有关,他便立马改了主意。
    “玉清大师与我峨眉情同一家,你既求上门来,我等自然不会不管,只是如今我等也不好直接出面,这般吧!我將无形剑暂时借你。”
    无形剑名声之大,但凡修行过几年的,都知晓这柄峨眉至宝的厉害。
    也只有天河真君那等玄门教主才能从容,凌浑那等真人才能看破,寻常修道人面对此剑,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瑶青大喜,连忙叩拜,感谢师叔。
    笑和尚將无形剑借给张瑶青后,待得人离去,便与易静道:“师父被天河道人所害,我日夜思虑如何报仇,如今机会难得,只要不將事儿牵扯到掌教师叔,天河道人也不会以大欺小,更何况,此番当是佛门与武当五台的劫数,我等只需以佛门为前驱,见机行事就可。”
    易静实在是在许崇手中吃过太多苦处,心底对於许崇这个天河真君,乃是发自心中的畏惧,但笑和尚搬出已故师父苦行头陀,又言不会招惹出天河真君,易静这才勉强答应道:“只是还需小心行事。”
    笑和尚当即应了一声后,继续道:“师姐先將商师弟接引入门中,莫坏了掌教吩咐,我施展太清有无形剑气跟上去暗中行事,师姐將人送回峨眉后,再来寻我。”
    易静答应了一声,笑和尚当即施展剑诀,化为一道无形剑遁,朝著张瑶青离开方向追了上去。
    自当初闯祸,將师父苦行头陀陷入死地之后,笑和尚便多有改观,虽然惹是生非的性子还与以往差不多,但修炼却比以往刻苦了十倍不止。
    如今即便不藉助无形剑,也能施展太清有无形剑气,將身形隱去,虽然瞒不过高人,但对付同级別的人,却是足够了。
    不说张瑶青借了无形剑回来报仇,却说李过自苏州杀到杭州,又从杭州杀到扬州,杀得江南世家大族人心惶惶,而朝廷也自动怒,由魏国公亲自调集兵马八千,前来擒拿这个以武犯禁的前锦衣卫百户官。
    只是李过胯下龙驹乃是正儿八经的散仙级数龙种,哪里是这些凡俗军队所能围困。
    几次好不容易要將他围住,都被龙驹无视山川湖泊带著主人从容突围而去。
    “阿弥陀佛,施主杀人已经够多,再多怨恨也该结了。”
    这日,李过刚杀了参与瓜分宝船的钱家家主,便被一个白眉老僧拦住去路。
    老僧並没有动用法力,只是上前牵住龙马韁绳,苦苦相劝。
    李过不知道老僧身份,但他行事自有法度,並不会牵连无辜,此次马踏江南,枪挑天下,也只是杀了罪魁祸首,对於其余者並没有下死手。
    这白眉老僧不是他人,正是白眉神僧。
    李过见他鬚眉皆白,生怕伤了他,只能下马道:“我並无私怨,多为公仇,老禪师与其来劝我,不如多说些慈悲给这些人听,他们为了一己私利,將我大明足以扬威万里的船队付之一炬,其中罪恶胜过杀人十倍,不惩不足以警戒后人。”
    白眉禪师其实知道他所言有理,这等行为,其实与卖国无异,只是如今大明强盛,这才不显。
    但也足以让本臣服与大明的海外小国,不再敬畏。
    “施主此番连杀了十余位世家家主,也足以震慑世人了,还请施主收敛杀意,饶人一次,胜过七级浮屠。”
    李过摇了摇头道:“除恶务尽,不杀尽,剑不归鞘。”
    说罢,將韁绳从白眉禪师手中夺走,翻身上马,纵驰而去。
    看著李过纵马离去的背影,白眉禪师连连嘆息,无可奈何。
    李过心智坚韧,不是言语所能动摇。
    但施展神通法力,却又违背了他此次下山目的,更別说,他真要出手,事情便要闹大了。
    白眉禪师无奈嘆息片刻,转身迴转了金顶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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