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下完任务就当甩手掌柜
第285章 下完任务就当甩手掌柜按鲁路修本来的计划,他这趟回柏林向皇帝匯报工作,最多也就待一两天,然后就要再南下慕尼黑,去给老上司兼岳父鲁普雷希特元帅送行。
没想到皇帝又给他临时加官进爵,让他担任新成立的战爭部战略情报局局长。
新官上任,可不得至少好好上几天班、把工作任务布置下去,然后才能请假当甩手掌柜。
好在鲁普雷希特公爵去前线的事儿倒也没那么急,鲁路修看了下日程,决定在柏林待到7月15日,把新整合起来的情报局的第一批工作任务安排下去,再连夜坐火车回慕尼黑,到时候睡觉就在火车上睡吧。
7月13日下午,也就是拿到皇帝任命的当天下午,鲁路修连半天休息的工夫都没有,就紧急来到战爭部,然后找了原先战爭部战略情报局、总参军事情报局和海军情报局三套班子的主官,然后宣布了皇帝的任命。
“以后,战爭部战略情报局,总参军事情报局和海军部的情报局,这三套班子就整合到一起了,都由战爭部战略情报局统管。不过总参军事情报局和海军情报局的原领导班子,也都可以在新局出任副职,並分管一块业务。
但以后不允许再出现情报机构政出数门、互相隱瞒的事情。各块分管业务的基层依然可以单线垂直匯报,但最高层必须做定期的情报互通有无和研判。”
鲁路修几句话,就先把未来工作的调子定下,也列出了初步的人事过渡方案。
当然这个人事方案也有一点例外,比如鲁路修自己就是从海军情报局的位置上挪过来的,但现在他要出任整合后的新战略情报局局长,原先的战略情报局局长瓦尔特.尼古拉上校就只能挤到副局长的位置上去。
不过鲁路修是少將,又刚刚在情报战领域为帝国立了大功,瓦尔特,尼古拉也不至於不服气他。
这种情况,属於原本就有更高职务的大人物,空降过来兼职一段时间,於不久的。
鲁路修不是来干情报的,他是来管情报的。
一问工龄就一天,一问职务是总监。
定下调子之后,鲁路修就先听取原先各自为政的三个局的局长简单匯报一下工作。
听匯报的时候,鲁路修也会问几个问题,都是问大家要一些数据和报表,看看他们的工作重点有没有问题。
而仅仅是两个小时的匯报听完后,鲁路修这个半外行,都明显发现了问题。
“瓦尔特.尼古拉副局长,你们战略情报局原先的工作有很大的问题,关於布列顛尼亚方面的內政情报和军工、產业界情报,你们搜集得还不如海军情报局全面,间谍网和情报渠道的铺开,也不完善。
只有露沙和法、意、低地国家的情报搜集,做得比海军的人明显要好。以后这块短板必须补上。”
瓦尔特.尼古拉上校原先就是陆军情报口的,被新上司这样直接挑明问题,他倒也没有讳言,很诚恳地认错了:“是的將军,我承认我们的工作没做好,不过这也是人手规模和经费有限—整个战爭部军事情报局原先每年的预算,大概也就是造一条轻巡洋舰的钱,最多两千万马克。
要养活那么多人手,发展那么多间谍並维持网络,只能有所取捨。关於布列顛尼亚人的军事情报,其实我们也有搜集,但主要都是派到法兰克与法军並肩作战的那部分布军的军力、装备、后勤情报。
至於布列顛尼亚本土的国內情况,后方军工和经济民生,我们確实无力涉及。”
鲁路修:“不仅是布列顛尼亚的军工和经济民生无力涉及,你们对大洋彼岸的丑国的情报调查和网络铺开,更是少得可怜,甚至可以说是几乎空白。
你太低估丑国未来可能和布列顛尼亚人站在一起的风险了,也太低估丑国的军事潜力和工业產能了。就算精力、经费和人手有限,哪怕把盯著意呆利那点情报资源匀给丑国,情况也会比现在好得多。
而且你们做事情的方法也有问题,我看来看去,都是在军界发展眼线。让我们的人想方设法和敌国的將领、军官结交套取情报。不是说刺探敌军將领不重要,但不能把全部资源都投注到这方面,也要注意和產业界的人联络,获取工业情报。”
鲁路修说的这些话,有一部分是他前世学习歷史时、分析的德玛尼亚人一贯的情报工作短板。不管一战还是二战,德玛尼亚人在情报上都存在明显的腿,那就是只偏重军事情报,而看不起工商业界的情报。
这可能也跟当时德玛尼亚人对於自己国家的科技和工业水平有种迷之自信有关。他们都觉得德玛尼亚製造的质量是远超丑国那些便宜货的,而布列顛尼亚人的科技水平也已经被自己反超了,所以没必要问落后的敌人刺探什么。
但这种自大,也让他们错失了很多东西。虽然当时德玛尼亚在半数以上的工业和科技门类確实是领先的,但值得他们学习的外国技术也还是有很多的,直接白白扔掉太可惜了。这还会导致对敌人的產业发展规模和进度出现误判,无法精准评估敌人的战爭潜力。
不过鲁路修也知道尽信书则不如无书的道理,他刚才也没贸然就瞎说,而是认认真真听完了报告,確保有调查才有发言权。
听完后他確认问题果然如此,这才提出了批评意见。
瓦尔特.尼古拉上校原本只是被鲁路修的军衔和功劳所镇住,並没有彻底服气鲁路修的专业素养。听鲁路修指出了这些问题后,他总算对新长官的眼光和能力有了更全面的认识。
这种感觉,跟三个多月前,鲁路修刚到海军情报局,镇住原局长亚瑟.塔普肯上校他们是差不多的。
“谢谢局长的指点,以后我们会注意调整工作方向的。”瓦尔特.尼古拉上校也只能虚心受教,表示一定改进工作方式。
鲁路修清了清嗓子,选择了先敲打后再给个甜枣的沟通方式:“你们原先资源不足,有困难,这也可以理解。而且你们原先隶属於战爭部,但帝国的战爭部长期以来只关注能帮助帝国打好陆战的情报,上面对你们的要求不合理,也不能怪你们。
其实,严格来说,战爭部的情报局,是应该兼顾陆、海和工业情报的,是要统筹全局的。陆军总参谋部下属的情报机构,才该专注陆军强国的情报,海军部情报局才专注於海军强国的情报。
是帝国在相关领域原先的工作不到位,让海陆军分开搜集,各管一摊,又容易重合。
所以我现在决定,重新分配一下权限和资源整合的方式。以后不再按陆军情报和海军情报搜集了,就按照国家和地域搜集情报。
原战爭部情报局和陆军总参谋部情报局,这两部分的人手,全部专注於欧亚大陆上国家的情报搜集、但布列顛尼亚除外,无论是陆军情报还是海军情报,都要搜集。
而原先海军情报局的网络,以后就专注於布列顛尼亚国,以及丑洲国家的情报搜集,同时也负责海外的破交舰队秘密补给点网络的筹建。
帝国的海军毕竟需要大量的秘密补给点给远洋破交的潜艇,乃至未来的水面舰艇提供秘密补给。这一块工作是跟海军对接的,由原海军的人管会比较方便。
我记得帝国在西班牙,在非洲,都有相关的海军秘密补给点建设,也有跟帝国在非洲的海外殖民地的联络和支援任务。
所以,把非洲划归布丑处”一起管,並且把西班牙葡萄牙所在的伊比利亚半岛地区,也划归他们。
未来的分工暂时就这么敲定:欧亚两洲,除了伊比利亚半岛和布列顛尼亚以外,其余都归原战爭部和陆军总参谋部的情报机构分管。
布列顛尼亚、丑洲、非洲、欧洲的伊比利亚半岛地区,归原海军情报局的人管。
你们原先各自部署的人手、有存在辖区交叉、现在被划归新部门的,也都把人事关係交接过去。但是要注意保密,原先单线联繫的上下线,移交后也仍然保持只有一个位於总局的上线,儘量確保安全性。”
瓦尔特.尼古拉和亚瑟.塔普肯这两位原先分管陆海军情报事务的上校,闻言对视了一眼,並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以后战爭部情报局的运作,就从陆海军分开搜集,变成按辖区分开搜集了。
欧洲处主要搜集欧陆上国家的陆军和工业情报,但也兼顾少量的海军情报搜集任务。
而布丑处主要搜集布丑的海军和工业情报,但也兼顾少量的陆军情报搜集任务。
这样也確实科学了很多,也节省了资源。因为事实上不同的敌国或者假想敌国,本来威胁就是不一样的。
布国的陆军相对就垃圾一点,非要安排很多人搜集布国的陆军情报,那就是在浪费预算和人力资源。
而法兰克的海军就是已经残了,只有陆军有威胁,非要维持一大摊子力量专注於法兰克海军,那也是浪费资源。
按地域划分后,可以根据敌人的稟赋,集中资源在这个敌国最有威胁的领域,更加隨机应变一些。而威胁不大的那部分领域,也能捎带手就做了,省得常年养一大堆人没什么活干。
整个情报机构的资源运作效率,至少能提升数成。
7月13日下午,就在鲁路修听取匯报和做出改革决策中过去了。
当天晚上,所有人还熬夜加了个班,一直忙到半夜。把初步的重新划区划片、人手和情报互相移交工作大致列了个提纲,交给鲁路修过目。
鲁路修点头后,才放大家下班。
当然鲁路修也没忘请大家吃个大餐、发个三倍加班费。
並且把原先三大情报局里一些已经过去的、財务不规范的往事,轻轻点到即止又放过。
这样恩威並施之下,所有人对於加班也都毫无怨言了。
此后两日,鲁路修继续整顿他的新情报局。
在人员和职权重新划分后,下一阶段的关键,就是给各个局先下达最关键的主要任务,让他们按照长官的要求去慢慢铺开工作。
鲁路修先调整了原陆军情报那批人、也就是如今分管欧亚大陆情报的。
他给瓦尔特.尼古拉副局长下达了一个命令:“此后几个月,你们在法兰克和意呆利的工作都可以放缓,那里没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
今年下半年剩下的时间,都专注於对露沙进行流言散播和內部挑唆。帝国的海军很快就会彻底掐断摩尔曼斯克航线,帝国的陆军也会很快攻破察里津、切断里海和伏尔加河的外援输入通道。
但露沙帝国內部可能会封锁消息,人民只能从实际的物资供给慢慢减少中感受到帝国的失败。这样就会导致敌人高层还能继续粉饰太平、或者至少是误导人民让人民觉得问题暂时还没严重到那种程度。
因为现在还是夏天,他们不缺煤炭取暖,粮食危机虽然有,但今年的夏粮刚收上来,这几个月还是有吃的。要到冬天和来年春荒才会再次进入大规模断粮。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沙皇无法粉饰太平,让他们的人民提前產生预期,从而加速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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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特.尼古拉副局长倒也能理解这其中逻辑,立刻表示自己这就去办,后续几个月工作重心都往这方面倾斜,一定竭尽全力。
鲁路修是知道,地球上露沙要到明年二月份才第一次崩盘,再到十一月份又崩一次,两轮崩完才算是彻底崩透了。
自己已经做了这么多事情,让上一个冬天露沙的惨状比歷史同期惨烈了数倍,而且还夺取了那么多南方温暖的土地。
不说让露沙提前崩盘一整年吧,但提前个半年多总该要的。
只恨现在天还没冷,没到露沙內部矛盾最激烈的时候。但鲁路修肯定是等不到明年二月最冷了,他要提前促使敌人的问题暴露出来、腾出己方对抗露沙的资源,那就必须让情报和宣传战线发力。
敌人內部的人民不知道情况有多恶劣,我们就帮他们知道。
宣传部门负责组织材料,情报部门负责把材料扩散出去,分工合作非常明確。
偏偏这两个部门又都在鲁路修手上攥著,自己左手和右手合作,那效率就更高了。
14日上午,跟分管亚欧的副局长瓦尔特.尼古拉分配完任务后,下一步就是使唤老下属、曾经分管海军情报、现在分管布丑非事务的亚瑟.塔普肯副局长了。
14日中午,鲁路修草草在食堂吃了个午饭,都没怎么午休,又连轴转开会,跟亚瑟——
塔普肯深入聊了一下。
“对原陆军口留下的布、丑情报网,你接手得怎么样了?尤其是他们在丑国那边的情报网形势,你有了解吃透么?我们海军情报局,原先对大洋彼岸的中立国,关注太少了,还不如陆军的人。”
亚瑟.塔普肯连忙表示:“我已经把我国在丑国的间谍名单网络大致了解清楚了,状態也摸过底了。当然,仅限於跟各分管组的人面谈了解。
原海军情报局这方面確实做得不好,但那也是因为我们资源更少,集中刺探布列顛尼亚已经很累了,没有余力去盯紧中立国。不过问题不大,我评估过了,丑国人的反间谍工作也非常烂,他们几乎没有军事传统,也没有合格的情报传统。”
亚瑟.塔普肯上校最后这半句话倒是真的,1916年的布列顛尼亚,情报工作已经做得很扎实了,体系也很严密很专业。相比之下德玛尼亚的情报工作实在是不受重视,也不专业。
但哪怕再不专业,跟1916年的丑国相比,那还是强得太多了。因为丑国此前除了98年的丑西战爭以外,从来就没跟外国有过高烈度军事衝突,他们也就完全没有情报工作的体系传统。
歷史上丑国1917年加入战爭的时候,最开始花了很久各种磨合,连陆军的基本训练都缺乏,何况是情报工作。
丑国的情报工作,就是靠一战的磨礪慢慢起步、从布列顛尼亚人那边学走了工作体系,后来1930年代开始出现调查局,再慢慢发展起来,二战时情报工作就牛逼了。
但越是如此,就越激发了鲁路修的痛心疾首:手下这群死脑筋的傢伙,怎么就不知道趁人病要人命、趁潜在敌人还没重视没发展起来,就先渗透埋雷呢!
现在下手,可比未来下手容易多了。现在敌人体內还没有抗体,正是感染它的好时机。
只不过,这一切工作也不能过於轻敌,还是要给予基本的保密尊重一地球位面的“齐默尔曼电报事件”,就是因为太藐视丑国的情报能力,保密性不足(当然也跟不知道自己的密码泄露了有关)。
儘管那种程度的保密性不足,以丑国1917年的谍报能力依然无法刺探得手,但布列顛尼亚人的专业水平却已足够做到了。最后是布列顛尼亚人刺探后故意想办法做局捅给丑国,才把丑国拉下水。
所以鲁路修如今要是打算对丑国做些事情,在保密方面也要留足余量。不能觉得丑国自己刺探不到就够了,也得確保“布列顛尼亚人部署在丑国的间谍网无法帮助丑国刺探到”。
想明白做事的节奏后,鲁路修便凝重地敲打道:“最近我会立刻向新情报局的丑国分部倾斜足够的资源,你们就重点加强在那儿的工作。而此前的刺探重点布列顛尼亚,保持情报网现状即可,无需投入新的资源扩大活动。
我之前就想到一个计划,一周之后,希佩尔上將就要派出已经紧急维修好的德弗林格级”战巡和数艘新锐高速轻巡洋舰,去执行破交任务了。
这也是为了利用目前布列顛尼亚皇家海军刚刚被我们重创、缩回港口不敢出来的窗口期,赶紧到大西洋上短暂活动活动筋骨,给敌人製造更大的伤害。
帝国可以趁著这个机会,用一些金融手段,包几层偽装,利用如今我国在这场战爭中形势大好的表象,去纽约的金融市场上融一笔钱,用於大规模採购丑国的物资,支援帝国的战事。
我离开威廉港之前,和希佩尔將军稍微聊过几句此事。但他也提醒我:等这一切做完,再想把进到的货运回本土,那就实在是太难了,海军优势期的时间窗口不够长。
我们只有6~7个星期的优势期,等声望级”和復仇级”大量赶工入役,而我们受伤的战列舰又在维修,敌人很快就会重新实现对我本土的封锁。
所以最后我和希佩尔上將閒聊时,想到把这些物资运去別的地方,具体哪儿还没定,到时候再看哪里漏洞比较大,要调研了才能做决策。可以是我们的非洲殖民地,或者走海路支援中东战区,那些地方比较出人意料,布列顛尼亚海军暂时也没有余力盯防。
而且只要做得够隱秘,用此前从未有过的办法,买此前从未买过的东西,第一次搞敌人肯定不会提防,成功率也会大大增加。只要確保是一锤子买卖,以后別一直干反覆干就行。”
亚瑟.塔普肯上校听了局长描绘的蓝图后,也颇为振奋,觉得这个事情有搞头。他的情报小组也完全可以近期在丑国加大发力,负责搞空壳公司、偽装身份后的航运公司。
不过钱怎么搞、发债怎么发,这事儿他就不专业了。
他连忙拍胸脯表態:“这个事情我可以办妥,偽装和航运都可以安排,帝国此前在西班牙,在东西非的殖民地,都有过隱秘的航运公司,暗中在中立国土地上启航秘密补给舰,给大洋上的我军破交潜艇提供补给物资和加油。
只要您能搞定钱的来源,剩下的情报局都可以包办。”
鲁路修:“钱的问题不用你操心,我会想办法找些偽装,在纽约或者別的什么金融市场上骗的。”
鲁路修的想法是,找几个国內擅长这些操作的银行家,半真半假打著德玛尼亚主权信用的背书,利用一部分丑国风险投机家的冒险,堵“德玛尼亚会不会贏下这场战爭”,然后愿意买某些暗中有德系背景的贸易公司的债券。
买下来之后,这些东西都用来进丑国货,也不用把钱拿回来,这样也会放鬆丑国监管的警惕。因为从1914年开始,这种事情多了去了,只不过原先都是布列顛尼亚人在搞。
布列顛尼亚这两年买丑国货都欠了多少钱了,黄金外匯储备早就不够用了。最后都是各种拿著布国的主权信用在纽约金融市场上担保大笔发债。
也正是因为布国在丑国金融市场发债发多了,后来丑国怕它打输了这些钱没人还,也促成了丑国亲自下场参战。
而德玛尼亚此前因为没有海运,被封锁了,有钱也买不到丑国货。它想让自己欠丑国的钱也没机会,最后也眼睁睁看著丑国变成敌人。
这一次,鲁路修就准备趁著德玛尼亚在战场上短暂的优势,让一部分敢赌的冒险家下注买债换成货。
如果能让德玛尼亚也欠丑国金融家一些债务,他们也会担心德玛尼亚打输还不出,多多少少会发挥自己的游说能力,阻止丑国变成德玛尼亚的敌人。
若是能做到这一点,让丑国晚参战甚至不参战,那鲁路修的行动简直是功德无量了。
就算丑国最终参战了,那鲁路修也不亏,他会想办法让人弄那种只要丑国对德宣战、
咱就不用还钱了的融资渠道,最后把帐赖掉,那也算是白漂了丑国人一大批物资了。
当然,並不是说两个国家交战、被打的一方欠打人一方的钱就都能销帐的。很多时候私人欠私人的钱是无法销帐的,还有很多债券是无记名的,你也不知道持有债券的个人是敌国人还是友邦人,那种钱也赖不掉。
鲁路修倒也不至於把这个问题想得太简单,但他知道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他只要提了相关的需求,找到合適的人才,总会有人能帮他搞定融钱走帐和套壳偽装的事情。
所以,鲁路修就直接给手下摊牌了:“那些金融方面的事情,不需要我们情报局的人来操心,我自会想办法找人搞定钱的来源。你只要確保:
到时候把套洗出来的钱交给你的人之后,你的人能够偽装成布列顛尼亚系的公司,在丑国市场上买到各种本该战时禁运的物资,还要拿著那些钱组建航运公司,现买运输这些货物的船只,並且安排好航运路线和偽装身份,剩下不用你管。”
亚瑟.塔普肯上校听后,也有些热血沸腾,一想到能够为帝国捞那么大一笔好处,他激动得立正表决心:“请局长放心!我一定处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