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男友书库

手机版

男友书库 > 都市言情 > 霍格沃茨:这个教授过于麻瓜 > 第326章 脱逃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326章 脱逃

    第326章 脱逃
    铸铁锁链上刻有如尼文法阵,看似留有缝隙,实际一只老鼠也別想通过。裹铁车轮碾压石板铺成的走廊,囚徒的车笼缓缓推向地底深处,向著尽头的黑屋驶去,那里存放著通往阿兹卡班的门钥匙。
    前后三组傲罗看押,在庭审结束后吸引著每位巫师的目光,今天各部门的职员都来了,他们关注的重点不在傲罗或囚车,而是想看看那位欺骗整个魔法界的小矮星·彼得,是否会在押运转移的途中尝试逃脱。
    时不时有傲罗走动轮换,有面容狰狞恐怖的退休傲罗灌一口烈酒,那只魔眼滴溜溜转动,紧紧盯著囚笼里的矮胖男巫。
    哪怕是非法阿尼马格斯,在他面前也没有脱逃的可能。
    “小矮星·彼得你这个该死的傢伙,詹姆和莉莉对你那么好,明明谁也不知道你是保密人,可你就是不愿意保守秘密,寧愿出卖朋友换取神秘人的青睞!”
    隆巴顿家的弗兰克和艾丽斯站在过道旁边,恶狠狠的唾弃道:
    “这下好了,真相终於解开,要你这个该死的食死徒去那座孤岛上!我告诉你,摄魂怪最喜欢你们这些刚进去的重案犯了,如果他们要给你一个吻,没人会拦著!”
    坐在囚笼里的小矮星彼得脸色苍白,脑袋低垂,不敢还口也不敢抬头,因为那位彼得家的老妇人还站在人群里。
    那位老女巫眼泪都流干了:“小矮星,我的孩子啊,我会去看望你的,我会给你带你最爱吃的派……”
    几声带著唾沫的骂声以后,囚车缓缓消失在黑屋里,里面只有微弱的壁炉火光照明,看好戏的巫师们渐渐散开,执行司的傲罗们和阿兹卡班核对交接计划,確定堡垒深处囚室改造已经完成,壁炉里火焰翠绿。
    房门吱呀一声闭合,名叫斯克林杰的傲罗办公室主任来到房间中央,茶褐色的头髮和浓密的眉毛里夹杂著缕缕灰色,儘管有点瘸,但走起路来却有一种大步流星的瀟洒。
    壁炉旁边摆放有一件破布马甲,斯克林杰握住其中一角,看向囚笼里的彼得,金丝边眼镜后面眼神锐利:
    “小矮星·彼得,庭审已经结束,警告威胁的话我不想重复。”
    说完这句话,他右手握住魔杖,对准彼得,將握住破布马甲的左手伸进囚笼,把另一角递给彼得,摆出一个凌厉而戒备的姿势,沉声说道:
    “你的阿尼马格斯形態我们已经完全掌握,这次没有採用马车押运,就是防止你生出不该有的幻想,希望你配合门钥匙传送,我想你不想尝尝摄魂怪的吻到底是什么滋味。”
    这句话的语调没有起伏,却无端生出一股凛冽的冷风,弗鲁斯·斯克林杰,魔法部里的强硬派中坚,旁边的傲罗们沉默不语,他们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魔法部顶层的部长办公室里,博恩斯女士和几位司长正在整理福吉的文件,押送囚犯的事情不用他们亲临现场,他们也相信自己的下属,整段押送计划由退休返聘的疯眼汉制定,还询问参考了邓布利多和莱温特教授的意见。
    计划中的每处细节都清楚明晰,確认彼得没有任何脱逃的可能。
    唐克斯想著那位年轻教授在杂誌上刊登的阿兹卡班研究论文,忍不住嘆息:
    “梅尔文认为我们饲养摄魂怪,虐待囚犯,可对於小矮星·彼得这样的食死徒,哪怕千百个摄魂怪的吻都不足以惩罚他的罪孽。”
    提到那位年轻教授,办公桌旁的博恩斯女士想起罢免决议开始前,邓布利多在来信里的建议和措辞,眼神复杂。
    那样谨慎克制……或者说畏惧权力的老巫师,莱温特到底使用了什么魔法,让邓布利多触碰权力,愿意提出罢免计划?
    將桌上的文件分类堆迭,博恩斯女士摇摇头:
    “不管怎样,霍格沃茨是霍格沃茨,魔法部是魔法部,我们不会因为个別教授学者的意见,轻易改变施行几百年的制度。”
    ……
    门钥匙准时发动,再次脚踏实地时,已经由魔法部底层黑屋转移到了北海的孤岛上,相比困在春寒里的伦敦和苏格兰高地,洋流环绕的阿兹卡班更加阴冷。
    漫无边际的灰雾笼罩著天地,自痛苦和绝望中诞生的怪物无时无刻不散发出吞噬生命的邪恶魔力,水汽充盈的海岛上没有任何生命跡象,草木萧条,海鸟绝跡,只有无尽的浪潮拍岸。
    黑色斗篷穿梭在云雾和海浪间,寒冷困住的水汽在岩石和泥地上凝结成冰霜,铺著稻草和碎布的囚牢四面透风,那些囚犯们窝在墙壁后面,眼神空洞的望著前方。
    或许是冷风冻僵的肌肉,姿势显得有些僵硬,眼神里藏著惊惧和懊悔。
    不断有傲罗从壁炉的炉火中走出来,岛心堡垒门外疯眼汉穆迪正拄拐来回踱步,口齿不清的咕噥著各项监狱条例,好像认为这里到处都是漏洞。
    斯克林杰和阿兹卡班的主管做好交接,转过头和穆迪低声谈了几句,然后微蹙的眉头逐渐鬆开,讲解一遍针对阿尼马格斯的措施,让他打消不必要的疑虑。
    “阿兹卡班改造了堡垒最深处的囚室,墙壁內镶嵌有针对阿尼马格斯的窥镜,任何相关魔力波动,魔法部和阿兹卡班办公室都会同时收到警报,摄魂怪会在五分钟內封锁附近几英里的海域,傲罗將会第一时间封锁海岸线……
    “这里是北海,而他只是一只老鼠,体力完全比不上黑犬,布莱克越狱的事故永远没机会重演了。”
    冷风吹得长袍鼓动,伤疤豁口横穿鼻樑,残废的伤腿隱隱作痛,疯眼汉微微眯眼看向囚车里的男巫,脸色並不好看:
    “如果我是你,我的话不会说得这么绝对!”
    停在堡垒门口那辆囚车上,那位逃脱审判十二年的食死徒始终沉默,看他颓丧的模样,像是接受了庭审结果,但作为和黑巫师搏命一辈子的老傲罗,他很清楚这种傢伙的性格。
    表面畏畏缩缩,但隨时可能变成疯子。
    老鼠也会红眼,也会咬人,而且很痛。
    让穆迪表情难看的原因不只这一个,还因为他注意到了一些不起眼的细节。
    彼得脑袋低垂盯著手腕处的锁链,另一头连接在囚车上,双手环在身前,手指搭在手臂上,微微摸索著手臂內侧,从审判庭出来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苍白虚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老傲罗直觉告诉他,这只老鼠在等待著什么。
    几分钟后,魔法部和阿兹卡班的交接手续结束,傲罗按计划上前,昏迷咒配合束缚咒將彼得控制,打开手腕和脚踝的镣銬,接下来就是一路押送到堡垒深处的囚室。
    这段路程转移计划里仅有的一段只使用人力看守转移的过程,几组傲罗始终警惕的守在前后,留意任何方向的风吹草动,彼得眼睛闭合,安详的躺在木板上,漂浮咒托著他进入堡垒。
    就在这时,队伍经过一间靠近走廊的囚室,里面的黑巫师扑到门口,发出癲狂和含糊不清的喊叫。
    疯眼汉穆迪的魔眼在转头以前就锁定了黑巫师,他抬手就是一道击退咒,沉重的轰击在黑巫师身上,那具躯体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鼻溢出带血的唾沫。
    穆迪盯著黑巫师打量片刻,看了一眼前面的囚室,发现路程刚刚过半,当即举手示意队伍暂停前进:“带一组傲罗过去,把沿途的囚犯全部弄晕!”
    这里是阿兹卡班,被摄魂怪逼疯的囚犯比比皆是,因为一位囚犯的疯癲动作,就要弄晕沿途全部囚犯,似乎显得有些神经质,但斯克林杰没有对他的命令提出异议。
    从世纪初到世纪末,几十年的时间,疯眼汉穆迪面对过的黑巫师比这些年轻傲罗听过的都多,无论是战斗经验、办案推理、搜查巡逻还是押运囚犯,他都是最权威的专家。
    临到老年退休后有些神经质,但没有质疑他的权威。
    “永远保持警惕!”
    正如疯眼汉穆迪所说,这句话在面对黑巫师的时候,总不会错。
    在岛心堡垒的过道里,傲罗们沉默的走过施法,魔咒的微光不断绽放,是昏迷咒中躺倒的,是一个个凶名赫赫的食死徒。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兄弟、卢克伍德、卡罗兄妹……
    斯克林杰和穆迪带领押送队伍重新启程,看著越来越近的特殊囚室,悬著的心和紧绷的神经稍微缓和过来。
    事实证明,伏地魔十二年前已经倒台,食死徒势力土崩瓦解,即使有些逃脱审判的道貌岸然者,也不会自找麻烦勾结罪犯逃狱,懦弱的他们也没有能力。
    “阿拉斯托,这真的是你最后一项工作了,魔法部应该不会再打扰你的退休生活。”斯克林杰有心思说些玩笑话,因为傲罗已经打开囚室的门。
    “希望如此。”
    疯眼汉穆迪咧开一丝难看的笑容,准备嘲弄几句,忽然间他的魔眼颤动,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变成一种狰狞的怒视,几乎瞬间掏出魔杖对准木板上的囚徒。
    岛心堡垒的深处,岩石砌成的走廊,彼得安详的睡在煤油灯光下,眼睛闭合,面无表情,但此刻手臂忽然抽动一瞬。
    一阵流动的水光包裹住他的躯体,就像是树木生长的倒放镜头,脑袋和四肢缩进躯干,身体骤然缩小,黑色的耗子取代了矮胖巫师。
    在疯眼汉接连七道魔咒抵达以前,黑耗子猛的窜了出去,煤油灯下只看见一道黑影闪过,回过神来,耗子已经消失在过道的阴影中。
    封闭的囚室里有风吹过,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镶嵌在墙壁上的窥镜震颤起来,隨即发出刺耳的鸣音。
    疯眼汉穆迪魔眼在眼眶里溜溜旋转,几乎要甩出眼眶,他用嘶哑的嗓音吼道:“彼得逃狱,封锁阿兹卡班!”
    沉重的石门重重砸在地上,连带押运的傲罗一起堵在堡垒內部;孤岛西北侧的办公室里,傲罗们鱼贯而出,沿著岛屿寸寸搜索,聚在一起的黑色斗篷接到狩猎命令,极短时间里散开在整片海域。
    遥远的伦敦,魔法部里的壁炉燃起翠绿的炉火,不只法律执行司的傲罗,几乎所有职员倾巢而出,手持窥镜的身影几乎遍布海岸线,封锁包括纽卡斯尔在內的数座海滨城市。
    ……
    “噗……”
    一声闷响过后。
    沉重的石门重重砸在耗子尾巴上,像是擀麵杖捻碎做果酱的蔓越莓,多段椎骨和肌肉碾成了肉酱,却完全没有阻碍耗子的行动,虫尾巴失去了自己的尾巴,在孤岛湿润冰凉的泥土中留下一长串的血痕,消失在乱石堆的缝隙中。
    在疯眼汉喊出逃狱的瞬间,二次回到阿兹卡班的虫尾巴迅速窜逃,凭藉在这里潜藏几十天的记忆,他迅速钻过一道又一道缝隙,赶在堡垒封闭以前,逃出了那座监牢。
    这並不是他提前想好的计划,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在最后一刻清醒。
    他只感到一股清凉的魔力从手臂內侧的衔尾蛇印记里渗出,昏迷咒和束缚咒的魔力被顷刻吞噬,剩下的动作,只不过是求生的本能。
    虫尾巴赌对了,代价是一条尾巴。
    “呼吱……”
    “呼吱……”
    沉重的喘息里夹杂著痛呼,不过是耗子的痛呼,他不能变回巫师为自己处理伤势。
    数不清的摄魂怪遍布岛屿的天空,还有傲罗们正分组排查,耳边似乎还能听见窥镜刺耳的警示音,如影隨形的跟在身后,显得格外紧迫。
    等待尾巴伤口不再渗血以后,虫尾巴穿梭在乱石堆里,朝著海岸方向快速跑去。
    摄魂怪们仅仅通过情绪探查搜索,无法辨別漂在海上的老鼠,只要消失在海浪里,就能摆脱傲罗和窥镜的追捕,这不是虫尾巴第一次这么做,他有信心。
    来不及寻找木板或別的什么漂浮物,直直撞向迎面而来的海浪,带著咸腥味的海水灌进口鼻,几乎呛得肺臟炸裂,海水渗进断尾处的伤口,疼痛顺著骨头钻进脑子。
    “吱吱……”
    黑耗子哀嚎似的叫唤两声,消失在返程的海浪里。
    (本章完)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