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Max来了也是一样的!
第407章 max来了也是一样的!过了会,瓦塞尔从指挥墙上走下来,將吴軾和勒克莱尔召集到一起进入后区开了个小会。
拉文也跟著过来说了两句,两位车手都点了点头。
等吴軾和勒克莱尔一起走出法拉利p房,两人互相拍了拍肩膀,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过镜头还是很搞事情的懟著两人拍。
作为f1车手,要习惯於镜头这么不礼貌,因而两人没说什么,各自回到了赛车边上。
半个小时不到,赛会通知比赛將重启。
各车手重返赛车的同时进行了轮胎调整。
吴軾听从策略组安排,换上了一套新的黄胎,为的是等会儿二次起步时对佩雷兹发动进攻。
下午两点三十二分,比赛重启,车队离开维修区进行第二次编队圈。
大伙们转悠一圈回到发车大直道,一一停好,进行第二次发车。
吴軾握著左右拨片的手有些麻痹,但隨著指示灯亮起,他的注意力被转移。
“重新起跑要来了!五盏红灯亮起!
“f1日本大奖赛又一次开始!这次佩雷兹起步反应更好!
“维斯塔潘切线成功,前四名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解说炮语连珠的同时也说明了这次起跑吴軾没有因为新黄胎占到任何便宜。
不过这很正常,也就新了一圈的轮胎在正赛中没有想像中那么大的影响。
特別是佩雷兹这次堪称神级起步,直接威胁到了第一名的维斯塔潘。
而吴軾想要趁机浑水摸鱼也尤为困难,因为前方两人的起步速度都正常。
sf24不是什么牵引力神车,在没抓到失误的情况下,他在1號弯甚至无法组织起像样的攻势。
在前方占到了些起步优势的佩雷兹都放弃进攻维斯塔潘后,吴軾也只能够跟在了佩雷兹身后。
很快,第三圈结束,比赛进入第四圈。
吴軾觉得佩雷兹距离自己似乎不是很远,也不太確定具体距离,於是直接在t
r中问道:“我距离前面多少?”
“0.4,0.4,专注这一圈。”乔纳森提醒道。
隨著车阵来到连续s弯,吴軾很灵敏的察觉到了前翼在脏空气下梳理气流的能力减弱。
这意味著赛车前部下压力降低,可能会出现推头的情况。
吴軾感知著前轮的抓地力,试探出了较为极限的状態后,顽强跟车跟住了佩雷兹。
两人在这里的秒差没有被拉开多少。
簌簌!
隨著前四辆赛车从6號弯一出来,很快进入7號邓禄普弯。
吴軾的线路有些变化,不得不借用更多外线,以此来保持车速並应对转向不足的困境。
佩雷兹则是感受到了吴軾的威胁,在弯中偏向於中线进行了防守。
前方的维斯塔潘此时已经出弯,並疾驰过8號弯,直到9號弯前才有了剎车。
隨后他精准的入弯、出弯,进一步拉开了和佩雷兹的差距。
不久,佩雷兹高速过掉8號弯抵达9號弯。
或许是吴軾给到的压力太足,佩雷兹在这里竟然剎车过晚,虽然最终狠狠剎住了,可却是实打实的浪费轮胎了。
作为保胎能力相当不凡的车手,佩雷兹立即意识到不能这样开,不然他的轮胎可能要比吴軾的损耗还大!
但吴軾在身后,他又怎么可能放鬆的下来,就连维斯塔潘也放鬆不下来好吧!
吴軾自然也注意到了佩雷兹的线路出现问题,不过他为了应对转向不足必须更早剎车。
倒是没有在9號弯进攻的想法,只是发现了佩雷兹的心理状態后,他觉得应该牺牲轮胎做些事情。
“差距?”吴軾在tr里问道。
“0.56秒。”乔纳森播报。
秒差还被拉大了。
吴軾心中计算著,从9號弯出来,赛车全力加速,风声越来越大,赛车也出现轻微的上下晃动。
他靠近最左侧边线后很快杀入10號弯,以儘可能快的速度衝过之后,完成了外內外的变换才开始减速,重新转向右侧並准备进入11號弯。
“缩小了0.08秒。”
乔纳森看著小计时段的数据,敏锐察觉吴軾问过秒差后產生了等待下圈drs生效发动进攻的想法,所以此时正在死死咬住佩雷兹。
他担忧的看了眼轮胎的温度和气压以及预测的磨损程度。
11號这种標准的“u”弯,非常考验车手的走线。
隨著速度减慢,转向不足得到克服,吴軾很快掉过头来,立即开始加速。
他一出来,就瞄到了最前方的维斯塔潘已经进入了超大弧线的12號弯,而佩雷兹此时刚刚在他前面加速了一阵子。
两人原本看起来缩短了的差距又因此渐渐拉开,隨著他也开始加速,车身差距渐渐保持在四个车身位不动。
这种超高速的弯道,没什么技术比拼,就是看赛车的性能。
吴軾目测自己在一点点被拉开。
这段距离风驰电掣,两人很快就来到了13號左弯前。
这个弯道必须结合14號弯一起来过。
最快的方式是从右边线直接切入13號弯的弯心,驶过弯心之后在冲向右侧边线,並在这到达右边线后调整车身,左转过掉14號弯。
吴軾想要在这里刺激佩雷兹一把。
因此他的剎车非常晚,被佩雷兹拉到將近五个的车身位瞬息之间缩短。
佩雷兹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后视镜中忽然出现了不断放大的红色,心里略微发麻。
而他注意到这个情况的时候已经压上了13號弯的弯心。
吭哧!
压过弯心,他立即冲向13、14號弯中间道路的右侧边线时,吴軾跟著拐入进来。
两人此时已经几乎首尾相连,怎么一个晚剎车就被追了这么多距离?!
而且佩雷兹发现,吴軾似乎想要直接转向切入14號弯的內线和他抢位置。
他不能让吴軾这么做,所以必然要挡住吴軾的线路!
佩雷兹多给了脚剎车,车速放慢之后转向更足,他隨即向左侧打转方向,切入弯中。
吴軾这边果然如佩雷兹所料的一样,在衝过弯心后,还没有到达右侧边线,就又开始向左转。
嗤呀!
两辆赛车在这里跑出了诡异的路线之后,並先后来到了14號弯的出口处。
佩雷兹转弯转得急,竟然直接吃到了14號弯弯心的位置,这会耽误他的加速!
而此时他身后的吴軾的转向角度却变小了,完全忽视了这个內线线路的爭夺。
吭哧!
吴軾转过14號弯並压到了赛道右侧的路肩而不是左侧的弯心,此时他赛车已经开始提速。
两人虽然先后过弯,可开油门的时间却没有拉开多少!
嗡嗡!!
本田引擎和法拉利引擎同时开始咆哮,都疯狂的將能量通过齿轮、轴承输入到轮胎上。
然而后者的扭矩在输送之中的匹配度却更高。
吴軾精准的转速、油量控制,让sf24后轮抓地力完全释放的同时没有任何浪费。
吼!
赛车的速度不断提起,风声越来越大,声音频率越来越高。
簌簌!
驶过第二计时段终点时,两人的秒差刷新在播放出来的遥测数据上。
“0.39秒,这又被吴軾追了回来?这是什么情况?”兵哥惊嘆。
“佩雷兹没有明显失误,只能说明吴軾这圈从1號弯开始就非常极限的在跟车。”昊然说道。
两人速度越来越快,吴軾藉助尾流不断接近佩雷兹。
簌簌!
两人都是全油门通过了15號弯,速度在弯中略微下降,出弯后又开始缓慢上升。
300多的时速几乎是一转眼就將赛车送到了16號弯前。
这里的反应时间只有不到1秒钟,而佩雷兹这一瞬间的念头是,吴軾又要拼晚剎车!
嗤呀!
两辆赛车都开始剎车了,佩雷兹非常极限往中线剎车並阻挡了吴軾。
但阻挡是阻挡,可吴軾照样更晚剎车,並且还没有发动进攻而是去到了外线。
且不提剎车精度的毫釐之差,就是外线入弯的线路也立即让吴軾又吃了几分优势。
佩雷兹无奈啊!刚刚吴軾太过於强硬了!
吭哧!
两辆赛车以100kph上下的速度通过了由16、17两弯组成的“z”字弯。
出来后,又是一个圆角18號右弯,在这种弯里红牛是有优势的。
可这也要看红牛在谁的手中,又处於怎么样的路线上。
刚刚从中线进入16號弯就已经让佩雷兹的速度减慢了很多,现在他进入18號弯的线路依然受到影响,加速不可避免被耽误。
而吴軾却早已经適应了转向不足,弯中的所有动作都无比精准,好似经过测量一样。
嗡吼!
18號弯一出来,吴軾开始加速,同时drs启动。
“吴軾打开了drs,他正在加速追赶前面的红牛!红牛必须要阻挡这辆法拉利!”
大直道旁看台上,人们纷纷站起,但却只听到引擎轰鸣一声后,两辆赛车飞快加速冲向另外一端。
佩雷兹后视镜里注意到了吴軾,知道两人这么近的距离吴軾肯定会进攻!
而吴軾所有攻防中最让人看不懂的就是那脚无比精准的晚剎车。
在300kph多的速度下,每0.1秒就是8米多的距离!
虽然相对速度还在,可每0.1秒被拉个车身位还是很正常的。
而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去找出这0.1秒呢?!
嗤呀!
佩雷兹剎车並开始入弯,这里的表现堪称精准且完美!
他身后的吴軾却並没有发动进攻,仿佛只是虚惊一场。
而在看到佩雷兹成功守住吴軾的攻势后,连续s弯边的看台上的观眾们都发出了欢呼声。
红牛在日本,也算是半个主场,人们自然不希望看到吴軾超过佩雷兹。
红牛的指挥墙上,霍纳也是握拳挥动,看起来对於佩雷兹稳住了第二名非常开心。
"0.11。”
乔纳森给吴軾报出了刚刚最接近时的秒差。
他有几分可惜,铃鹿赛道发车大直道的drs区不够长,甚至没有14號弯后面的全油门区域长。
吴軾这圈没有超过,后面就很难再发动像样的进攻了。
乔纳森又瞥了眼轮胎的情况,確实没办法再这样跟一圈了。
吴軾听到后没有回应,果然和他预判的一样,刚刚超车的距离不够。
而佩大师1號弯的防守也堪称完美,他犯不著去浪费轮胎了。
毕竟这里超不过去,第一个stint的节奏就不再是继续尝试超车了。
他只是感觉略微可惜,铃鹿赛道不好超车,先前一整圈的逼迫都是希望佩雷兹犯错。
虽然佩雷兹在这期间確实出现了一些操作变形,但是並没有创造一个足够的超车机会。
前三名再度进入巡航状態,诺里斯还想要进攻吴軾,但是被略微一挡后,也完全失去了机会。
第六圈时,吴軾再吃了一口佩雷兹的drs。
等到第七圈,他就被彻底甩出了drs区。
但红牛那边却並不乐观,因为1.3秒的秒差非常不安稳。
好在佩雷兹还在不断拉开与吴軾的距离。
法拉利倒没有在意,因为这本就是最符合策略会议中的情况,两辆红牛都能够不断拉开与法拉利的差距。
只是现在他们比较担心的是,这种情况能不能在第二个stint的时候发生改变。
如果不能,那么想要夺取第二名就变得困难。
第八圈很快结束,佩雷兹和吴軾的圈速都出现了下降。
佩雷兹1分37秒466。
吴軾果然更慢,1分37秒761。
相较於开始时,两人都下降了至少一秒钟,这说明这套中性胎的衰减还在不断继续。
至於领跑的维斯塔潘,他此时的圈速还在1分36秒尾,相当的快。
“佩雷兹拉不开吴軾,我们预计第13圈时两人秒差也就在3.2秒左右。”
拉文得到了来自总部的测算数据,他將这些数据和乔纳森等人沟通了下。
乔纳森盯著吴軾的圈速,说道:“我需要你们给一个进站窗口。”
“copy。”拉文和策略组的人开始忙碌。
第11圈尾,跟在吴軾身后的诺里斯率先受不了,选择了进站换胎。
第12圈,诺里斯出站后落在拉塞尔后方,落后將近十秒,位居全场第9位。
这已经算得上是一个进站窗口了,因为前面都不算是慢车,距离诺里斯也足够远。
诺里斯可以在乾净空气里利用新硬胎儘可能的追赶,说不定还能够undercut
掉前面的人。
不,不是说不定,而是百分百会undercut掉吴軾。
甚至於连佩雷兹也会被undercut。
第13圈,诺里斯最新圈速出来,1分35秒761!
一圈追赶吴軾2.6秒,实际上已经將吴軾给undercut掉了。
第14圈,诺里斯圈速1分36秒777,就连佩雷兹也被undercut掉了。
法拉利在確定这点之后,立即召回吴軾,进站换胎。
咔嗤!
[2.3s]
换胎时间正常,换上的是一套旧黄胎,也就是先前第1圈后换下的那套,其实还很新。
来到赛道上,吴軾得到乔纳森的指令,直接冷胎加速,企图undercut掉佩雷兹。
红牛果然紧紧盯著吴軾,第15圈尾,佩雷兹进站!
[2.1s]
转眼之间,导播的镜头已经锁定了吴軾。
“没有机会的,进站前相差3、4秒。”兵哥直接下了结论。
这倒没有说错,红牛换胎速度还快过法拉利。
虽然吴軾进出维修区的速度更快,可依然不足以让他在这段时间追回3秒钟。
转播镜头拍了吴軾几个弯道之后,又对准了大直道,最先驶来的是一辆法拉利!
不过不是吴軾,是还没有换胎的勒克莱尔。
隨后是两辆梅奔,拉塞尔和汉密尔顿相继驶过。
这时候,佩雷兹已经从工位出来,在快速通道里向维修区出口衝去。
在佩雷兹抵达出口时,一辆橙色的赛车闪过,是迈凯伦的诺里斯!
这傢伙给佩雷兹也undercut掉了!
终於,佩雷兹从维修区出口出来,逐渐开始加速,而吴軾这时候才姍姍来迟。
说是迟,但吴軾的尾速经过加速却要比此时的佩雷兹更快!
佩雷兹一边提速一边变道向左侧去拦截吴軾。
吴軾隨即变向右侧,想要钻內线进攻佩雷兹。
佩雷兹又回到中线来阻挡吴軾。
处於极速状態的两辆赛车飞快变道,车尾明亮的火星子短暂残留在观眾的脑中,恍若两枚拖著长长尾跡的飞弹肆意拉扯闪躲,摄人心魄。
直到1號弯到来,两人速度降下,火星子消失,这种紧张的氛围才堪堪缓和。
吴軾的距离终究是不够,没有超车机会,所以隨即变道跟隨在佩雷兹身后入弯。
此时两人还有著至少三个半车身位的差距,完全不具备超车条件。
只能说刚刚佩雷兹太过于敏感了,吴軾也乐於逗逗他。
“这倒是让诺里斯赚到了,不过他们的策略是什么?”兵哥张口说道。
“诺里斯进站太早了,而且换上了白胎,估计要跑一个很长的stint了。”飞哥也认为迈凯伦的策略指向不明。
总共53圈的比赛,诺里斯第一套轮胎就跑了10圈,这无形之中加重了后两套轮胎的压力。
“不过法拉利给吴軾换上的还是黄胎,他们没有新白胎了吗?我看诺里斯的速度相当不错。”兵哥又问道。
“额,还有一套,不过应该是留到最后一个stint使用。”昊然说道。
“为什么不多准备一套白胎?显然这里使用白胎的速度更快吧。”飞哥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应该不用我们操心吧,哈哈哈,红牛也是黄胎,显然车队们认为第二个stint黄胎更好。”兵哥说道。
“我认为这不好说,明明法拉利之前一直都是白胎更快,是我的话我就留两套白胎了。”昊然说道。
“但你要考虑今天地面升高了十度还是多少度来著?”兵哥隨即说道。
“对,兵哥说的没错,昨天是没有预料到今天赛道温度会有40c,按照先前预计的情况,黄胎肯定是最適合的。”飞哥补充道。
在赛道上,第16圈尾,维斯塔潘进站,还在外面跑的勒克莱尔上升到第一名,短暂领跑比赛。
比赛进入第17圈,维斯塔潘出来后就仅仅落后勒克莱尔3.664秒,排在没换胎的拉塞尔前面。
此时最早换上硬胎的诺里斯已经追上了汉密尔顿。
他耗费了些时间,成功过掉老汉,不过当圈的圈速受到影响,跌落到1分37秒8。
隨后佩雷兹也在130r弯完成了对老汉的超越,圈速同样受到影响。
吴軾稍微晚些,等到了大直道上才藉助drs完成了对汉密尔顿的超越。
三人这圈的圈速都是1分37秒多,而隨著汉密尔顿被过掉,再剔除没换胎的拉塞尔、勒克莱尔,三人此时的排名应该是2、3、4位。
诺里斯第二,早进站確实让他赚了不少。
第18圈,拉塞尔也被三人组一一超越。
只不过诺里斯是在1號弯完成的超越,整圈没有受到影响。
佩雷兹又是等到了15號弯完成的超越,整圈的速度被拖慢。
吴軾也被挡在了他们身后,最终在大直道完成了对拉塞尔的超越。
两人因为拉塞尔的耽误,原本仅仅落后诺里斯1秒出头,现在变成了落后1.6
秒。
可以说,梅奔的两位英国车手完全帮了手同为英国车手的诺里斯。
第19圈,佩雷兹和吴軾都在儘可能的提速去追赶前方的诺里斯。
这时候,维斯塔潘已经追到了勒克莱尔身后1.455秒,再有一圈,估计就要超过去了。
第20圈,维斯塔潘在大直道上drs一开,直接飞速过掉勒克莱尔,乐扣毫无还手之力。
“我还以为法拉利迟迟压著勒克莱尔不进站是想要挡一挡维斯塔潘呢。”兵哥说道。
“这没办法挡住的,轮胎差距太大了,而且法拉利不可能牺牲勒克莱尔的比赛去做这种事情,勒克莱尔自己也不会同意。”飞哥说道。
“但是如果不做点什么,吴軾积分榜上的领先很快就会被维斯塔潘追回去了。”昊然道。
“唉!这有什么办法?明眼人都看得出红牛又要和去年一样一整年都快了。”
兵哥无奈笑道,確实为吴軾感到可惜。
“那我们不如继续谈谈霍纳的事情吧,反正比赛也就这样了。”飞哥说道。
“哈哈哈!”演播室里充满了愉快的氛围。
第21圈,维斯塔潘一圈带开勒克莱尔2.2秒,带开诺里斯1秒。
也是在这一圈,佩雷兹接近了诺里斯,並且在1號弯完成了超越。
吴軾则是在15號弯才过掉诺里斯。
此时的勒克莱尔还没有进站。
不过第22圈整个乾净圈,吴軾和佩雷兹的速度都在提升。
前者1分36秒656,后者1分36秒921。
而此时的诺里斯白胎圈速却已经跌落到了1分38秒2。
明明第21圈他的圈速还有1分36秒996。
难道说白胎跑十圈就不行了?
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此时佩雷兹正在快速接近勒克莱尔,吴軾也在后面追赶佩雷兹。
第25圈,佩雷兹进入勒克莱尔1秒区,已经做了超车的准备。
“儘快超过夏尔,他在阻挡你!”红牛tr响起。
隨著这声tr响起,转播镜头也给到了法拉利和红牛。
佩雷兹急不可耐地在所有可以超车的地方都想要超车。
然而勒克莱尔的防守一向很精明,他往往会预判对手的行为,並且反过来也让对手去预判他的行为。
在他苛刻的走线下,佩雷兹完全被挡住了,不仅没有超过去,还耽误了大量时间。
而就是这一耽误,他身后的吴軾就直接上来了。
“谁说勒克莱尔不会帮忙挡红牛了!”兵哥的声音猛然提高!
“吴軾追上来了啊!还有第二名的机会!”
演播室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乱叫声。
而在赛场上,16號弯前的drs检测点处,佩雷兹吃到了勒克莱尔的drs,准备在大直道上解决掉勒克莱尔。
只是很不巧,吴軾也吃到了佩雷兹的drs。
结果一过17號弯,勒克莱尔完成了刚刚密谈的计划,一头扎入了维修区入□,让佩雷兹积攒的怒气无处可发。
於是,这段赛道就只剩下了佩雷兹和吴軾。
簌簌!
又是这两辆赛车,在大直道呼啸而过。
此时两人的速度不相上下,但是有尾流的吴軾提速更快。
在最后半段路程,吴軾直接选择了往內线抽头,佩雷兹自然要去阻拦。
但是他又不能完全挡死路线,因为还没有到剎车区,他没法以完全领先的姿態关门。
簌!
眨眼之后,吴軾的赛车来到了佩雷兹右后方。
车头一插入进去,吴軾的气息就变得凌厉起来。
而后就见两辆车在1號弯前的剎车区斗了起来。
吴軾在这里选择了非常晚的剎车点,他甚至有想法乾脆剎不住而將佩雷兹推出去!
面对这种態度的吴軾,佩雷兹完全没有心理预期,因为哪怕他防守的足够晚,也会被吴軾绝对更晚的剎车超过去。
再说了,佩雷兹不够晚。
嗤呀!
当身旁赛车剎车减速后,吴軾也踩下了剎车,第一脚非常深,直接让赛车前轮几乎要停转。
但他又立马略微鬆开剎车,前轮抓地力恢復后剎车再度略深。
嗤呀!
吴軾比佩雷兹更晚剎车,却比佩雷兹更先將速度控制到转弯閾值之內。
內线进弯,往外线挤压,吴軾的动作一气呵成,原本落后了足足半个车身位的法拉利直接在这里完成了並排。
等来到和1號弯连著的2號弯出口时,吴軾的车头已经领先!
这就完成了初步的超越!
2號弯后的赛道边上刚好是一连串的看台,小日子过得挺好的车迷们纷纷看向了这里,完全的不可置信。
如果要形容刚刚的过程,吴軾抽头来到佩雷兹右后方的一瞬,就像是开罐器破开了罐头口一样。
隨后就是轻鬆的开罐,一嗤啦就完成了所有流程。
不过红牛车迷们依旧在高呼,希望看到佩雷兹在接下来的连续s弯中超过吴軾。
然而吴軾只要过掉了佩雷兹,他就完全不怕了。
很简单一个事实,诺里斯可以挡佩雷兹,勒克莱尔超级旧胎还可以挡佩雷兹,他吴軾的新胎就挡不住了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吴軾在后面跟著佩雷兹那段时间,已经將该看的全部看了个清楚。
赛车疾驰,sf24弯中的线路稳定,佩雷兹没有任何进攻的空间。
等到从6號弯出来后,佩雷兹原本想要从內线进去,与吴軾在7號弯的大弧线上来一把轮对轮。
可吴軾的走线非常刁钻,进弯时內线插不进去,弯中有內线,但出弯时內线又会被封锁。
佩雷兹肯定不可能走这条浪费效率的线,那样不仅超不了车,反而会更加落后。
在发现了吴軾稳定不留空挡之后,佩雷兹明白,他只能够等到drs区再来完成超越。
这和他以往对付吴軾的方法一模一样,就是凭藉赛车性能硬吃。
吴軾当然意识得到自己的危险,所以剩下这半圈,他要儘可能的拉快速度再拉快速度!
在没有乔纳森说明的情况下,他直接调整了引擎模式。
速度明显再加快,他只会用半圈,引擎完全承受得住!
红牛那边並没有立即反应过来。
簌簌!
全力衝刺的吴軾將sf24驾驭的出神入化,完美的走线和极致匹配的机械操作,直接在后半段拉开了佩雷兹0.4秒的差距!
等红牛这边反应过来,让佩雷兹提高引擎功率对抗吴軾的时候,已经是第27
圈。
大直道上,佩雷兹依靠drs飞速靠近了吴軾,但是最终的距离依然不够。
等到进入连续弯中,佩雷兹遇到了先前吴軾也遇到的问题。
一圈的追击让黄胎温度飞快上升,再加上脏空气影响,黄胎抓地力出现下降。
吴軾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保持跟隨,那是因为吴軾对抓地力的完美掌控。
而佩雷兹对於抓地力猛然降低变化的情况却是把控不准,他在弯中的速度进一步减慢,显然无法继续追近吴軾。
吴軾也没有放鬆,在引擎散热半圈后,他又有调整,开始拉快距离。
只要这么跟佩雷兹耗上一耗,佩雷兹很快就无力追赶他!
没有人能够像他这样操作赛车,因为没有人能对赛车的感知如此清晰,以至於一圈之中,两个半圈的节奏完全不一样。
第28圈,吴軾圈速1分36秒633,佩雷兹1分36秒733。
第29圈,吴軾1分36秒836,佩雷兹1分36秒969。
第30圈,吴軾1分36秒839,佩雷兹1分37秒097。
第31圈,吴軾圈速依然不变,佩雷兹1分37秒118。
每圈0.1到0.2秒的削肉,让佩雷兹的轮胎损耗剧烈。
而第32圈,吴軾忽然再度加速,可就是在这圈要结束的时候,佩雷兹收到了车队指令进站!
拉文神色一变,转头看向红牛p房,发现红牛车组此时正匆忙准备轮胎。
他只有三秒的犹豫时间,吴軾要不要同步进站?!红牛是不是在进站欺诈?
他的脑子甚至来不及理顺要发生什么事情,最佳的通知时间已经过去。
这个时候再通知,法拉利车组可能会忙中出错。
他咬牙,如果吴軾被undercut了,那么他就犯了大错了!
不过他也连忙安慰自己,红牛这是阳谋。
要么是进站欺诈,要么就是逼迫法拉利和他们比换胎,而法拉利换胎真不一定比得过红牛啊!
所以不如晚一圈错开进站,反而不受影响。
不过隨著他缓过来,就知道进站欺诈的可能性非常小,新旧胎的速度差距很大,看诺里斯就知道了。
拉文为此异常忐忑,这意味著undercut的概率增大。
但同样也是从诺里斯身上得到的教训—一不要过早进站,不然轮胎会坑不住。
这也是拉文一直犹豫二停时间的原因。
结果没想到红牛如此果断,竟然刚刚要到窗口期了,就率先让佩雷兹进站了o
拉文看著佩雷兹从维修区入口进来,心中默默祈祷。
而解说和车迷们还没有注意到比赛或许就会在这里转折了。
佩雷兹进站,2.1秒,他换上了新白胎。
吴軾32圈的圈速出来,1分36秒606,比31圈快了0.5秒!
可这没有用了。
拉文恐慌更甚,却也不敢再耽搁,让吴軾第33圈圈尾进站。
乔纳森注意到了拉文的语气,他呼喊吴軾的同时说道:“佩雷兹在你前面进站,他换上了白胎,注意undercut。
吴軾先前领先佩雷兹也就1.3秒,这点儿秒差完全无法弥补新旧轮胎的巨大差距。
"copy。
“”
吴軾明白乔纳森的意思,这圈他还在加速,黄胎在他脚下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
一圈即將结束,吴軾一头冲入维修区入口。
进入限速前,他儘可能保持了更快的速度。
“吴軾进站了,让我们看看他的换胎时间是多少。”
解说这个时候注意到了红牛和法拉利的这场维修区战爭!
嗤!
吴軾稳稳停在千斤顶前,赛车被架起,四个轮胎取下换上。
嗤呀!
风炮的声音齐齐响起。
砰嗤!
吴軾落地,立即开始加速。
[2.8s]
换胎技师们看到屏幕上出来的数字后都愣了下,隨即一个垂头丧气。
有人还很不甘心的敲击著自己的头盔。
拉文也转过身,重新看向了指挥墙上的屏幕。
佩雷兹进站圈耗时1分39秒409。
吴軾刚刚的进站圈耗时1分39秒398,这说明换胎那多出的0.7秒並没有很大的影响。
得亏有吴軾进维修区那圈和进入入口那里爭取到的时间。
不过现在主要还是看佩雷兹出场圈的速度。
当镜头转向赛道,佩雷兹来了,吴軾也要出去了。
“吴軾和佩雷兹將要在维修区出口相遇!谁会在谁的前面!
“噢!两人是並排的!吴軾还在加速,他向外侧切线,他要阻拦佩雷兹!
“佩雷兹刚刚好被挡住了,他要拿什么办法对付吴軾!很快就到1號弯了!
“吴軾的轮胎冰冷,他拼剎车拼的过佩雷兹吗?!
“噢啊!!吴軾后轮打滑了!他车身甩动!
“佩雷兹被嚇到了,但这正是超车的好机会,他能够把握住吗!”
吴軾坐在驾驶室中,冰冷的白胎可以说是毫无抓地力,他艰难的挪动著车身,將佩雷兹压制在了外线。
但哪怕是这样,他也能感觉到因为抓地力不足导致的车速不够。
他不得不儘可能的释放方向,直接向佩雷兹挤了过去。
在轮胎抓地力缺失的情况下,他也不確定这样会不会和佩雷兹碰撞。
但这个弯道就这么零点几秒的时间,做任何事情都没有深思熟虑。
吴軾只是不愿意丟掉位置,就这么去做了!
嗤呀!
然后两辆车挨在了一起,吴軾依然精准遏制住了节奏。
但佩雷兹显然以为要撞车了!
他,先害怕了!
隨著佩雷兹的这一调整,吴軾终於是在1、2连续弯中保住了自己的位置!
出弯,他开始加速,轮胎的温度开始提高,进入s连续弯中,他將会损失速度来封锁路线,让佩雷兹无法超过去!!
“吴軾守住了他的位置!天吶!刚刚是发生了碰撞吗?!”
“不,那仅仅是擦碰!”
回放很快调转出来,在吴軾的第一视角中,他与佩雷兹要碰上的时候,方向就已经被回了一下。
显然,赛车完全在吴軾的操控之中,而四个轮胎轻微的擦碰不过是车手轮对轮作战时的正常对抗!
因为吴軾守住位置的画面过於精彩,导播多次回放,並且还找了几个慢镜头。
大荧幕上,吴軾和佩雷兹挨著那一下,白烟飘起。
哪怕被放慢了,可这种绝对的轮对轮作战,依然令人肾上腺激素飆升。
红牛这边终於是坐不住了,开始各种跟佩雷兹交流。
而佩雷兹才从刚刚那一下擦碰中反应过来,心跳在慢慢降低到正常巡航水准。
“不要多说了!刚刚谁来都不行!ma来了也是一样的!”佩雷兹罕见在tr里发火。
本就是生死时速之间,车手暴躁的情绪根本没有那么好控制。
红牛车队的tr静默了下来。
因为他们绝望的发现,白胎状態下,法拉利还是比红牛更快。
第35圈,吴軾的第一个乾净圈,他跑出了1分33秒630的成绩。
佩雷兹也跟得非常快,跑出了1分33秒945的成绩!
这两个圈速在一眾1分35秒、1分34秒中鹤立鸡群。
可以说是冠绝全场!
第36圈,吴軾还没有哑火,圈速依旧维持在1分33秒933。
而佩雷兹也在压榨赛车,可过热的轮胎不可避免让速度降低,他只跑了1分34
秒411。
这两圈之后,不管是吴軾,还是佩雷兹,都必须降低速度了,不然哪怕是白胎也要过热。
可吴軾降低了圈速,每圈也依然稳定在了1分34秒226的水平。
在铃鹿如此复杂的赛道,吴軾的巡航天赋又体现出来了。
汉娜看了眼数据,幸好维斯塔潘在第34圈进站了,不然这样被吴軾追两圈,只怕是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要知道,第二个stint尾,维斯塔潘的圈速也就1分37秒整上下。
那时候维斯塔潘也不过领先吴軾14秒左右。
35圈一圈,吴軾就追回了將近4秒。
此时两人的秒差已经缩小到了9秒。
维斯塔潘依然按照他自己的节奏在巡航,圈速差不多在1分34秒6的样子。
吴軾追不上来了。”
汉娜鬆了口气,忍不住再度审视吴軾这位车手。
即使2021年已经审视过了一遍,但那一年的梅奔比红牛还是要强些。
而今年,显然红牛更强,可吴軾却能够咬得如此接近,特別是法拉利后半段的白胎。
她不得不感慨,吴軾使用这套白胎的效率太高了。
当吴軾稳定住了自己的位置后,前三的爭夺也可以宣告结束了。
佩雷兹追不上吴軾。
吴軾也追不上维斯塔潘。
gp给维斯塔潘下达了最后一个指令:“1分33秒630,吴軾的最快圈,你需要夺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