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8章 颇有道理
金胜男给我们讲了一个不太靠谱的传说,这个传说虽然很奇特,但是有一个很关键的信息,就是一个叫凤凰台的地方。要是只有凤凰台这个地方的话,也就没啥可说的了,金胜男又把这个凤凰台和传国玉璽联繫了起来,她告诉我们,传国玉璽很可能就在蓉城周围一个叫凤凰台的地方。
我问:“还有別的信息吗?”
金胜男说:“说出这个消息的人,是一个喝醉了的拉二胡的瞎子。据说这个瞎子在民国的时候一直在武侯祠外面拉二胡,后来这个人应该是病死了,但是这个人是有后代的。”
要是別人听这个传说,肯定以为是个笑话,但是我们听可就不一样了。
凤凰台,这名字按理说很有辨识度,为啥就没听过呢?
我说:“你找到凤凰台了吗?”
金胜男说:“我还真的找到了一个叫凤凰台的地方,只不过,这地方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子,在青城山南麓。我也派人去这个村子里了解了情况,在那边足足住了一年半了,没有任何的线索。唯一的线索就是,倒是到了这个瞎子的名字,叫六饼。”
我说:“六饼?”
金胜男说:“其实这只是个外號,至於为啥叫这个名字,你看看画像吧。”
金胜男拿出来一个画像,他说:“这是按照凤凰台的老人描述的六饼的样子画出来的。”
我总算是明白为啥了,这瞎子六饼脖子里掛著一副墨镜,眼睛上戴著一副墨镜,头顶上还顶著一副墨镜。胸前打得是方形镜片,戴著的是圆形镜片,头顶上的是三角形的镜片。
我说:“为啥这么多的眼镜?”
金胜男说:“他是拉二胡卖艺的,拉比较欢快的曲子就用三角形的眼镜,拉比较悲伤的就用圆形的镜片,拉一些其他的就用方形的镜片,说白了,就是个吸引人目光的套路。蓉城很多老人现在都记得这个六饼,据说当时他家就在駟马桥那边住,后来人搬走了,家里的房子也塌了,被生產队修了修,当了草料棚子。”
书生一直在摇著手里的扇子,他突然把扇子合上了,说:“金姐,你觉得靠谱吗?”
大同说:“会不会是喝多了,在吹牛啊!”
金姐说:“据我的了解,瞎子六饼不是个会吹牛皮的人,再说了,吹牛皮,也吹不到传国玉璽身上吧。”
大同说:“要是传国玉璽在凤凰台,为啥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金姐小声说:“要是有传国玉璽,我觉得不会在谁家里,只会在地下。”
我一琢磨也是这么回事,那是青城山南麓,保不齐那里就藏著一个大墓,要是有大墓,大墓里面要是有传国玉璽,那么这个大墓大概率就是建文皇帝的大墓了吧。
要是建文皇帝的大墓,那就是泉儿那一脉的了。
我看了看泉儿,泉儿嘆口气说:“找到也没啥用,难不成还能称帝咋的?”
我说:“是啊,找到那东西有啥意义呢?”
金胜男说:“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啊,就算是你们没有称帝的心思,但是你们想过没有,你们都是有后代的啊!一个个的都快长大了啊,你们的后代还有后代,绵绵不绝。任何朝代都不可能是千秋万载,一旦到了关键时候,这传国玉璽就是一块吸金石,能把所有的力量吸引过来。你们告诉我,有什么朝代超过三百年了吗?”
金胜男的意思我理解,那就是没机会的时候,就抱著传国玉璽蛰伏著,一旦有了机会,振臂一呼,那么就是一方霸主,就有了爭霸天下的条件。说不准三百年后,我们之中的某个人的后代,就成了开国的大帝。
但是,和我有啥关係呢?自从了解地球,了解了太阳,了解了宇宙的运行规律之后,我对爭霸天下这种事再也提不起兴趣了,我倒是觉得,要是有能力,多研究研究新生命更重要,研究出一种不死不灭的生命,就像是黄金一样的身体,能抵抗任何的侵袭,想死都死不了的那种。那样的话,就可以搞移民了。
比如我们吃简单的食物,身体就会把食物组合成各种黄金组织,大脑是黄金的,心臟是黄金的,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是黄金的,这样的话,人就不会死了啊!
爭霸天下有啥意思呢?这种事还是交给有兴趣的人去干比较好。
泉儿这时候说了句:“要是再有机会,我就恢復大明,以前的明朝叫东明,我的大明叫西明,我的大明首先要征服的就是澳洲,其次就是欧洲。”
大同这时候想了好一阵了,他突然说:“我觉得金姐说的颇有道理。”
泉儿也说:“师父,我附议。”
书生把扇子合上,往桌子上一敲说:“我看可行,这东西先弄来放我们手里,以后咱们的后代,谁有本事,就是谁的,其它的兄弟辅佐,说不定真的能干出来一番大事。”
我说:“你们知道什么叫怀璧其罪吗?”
金胜男说:“王守仁,我发现你变了。”
我笑著说:“我变啥样了?”
“胆小怕事。”
我说:“没啥大意思啊!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没必要去管死了之后的事情吧。”
金胜男说:“我们给后代留下再多的钱有什么用,只会让他们骄奢淫逸。要是给他们留下一个传国玉璽,並且是公用的,你说我们的后代之中会不会出现有想法的人?”
我说:“没有能力,只有胆子,会惹祸。”
金胜男说:“自然要留下祖训,不到群雄爭霸的时候,传国玉璽就不能面世的啊!再说了,有这个东西,总比没有强吧。难道我们得到了传国玉璽,还会拿著大喇叭喊吗?”
金胜男说:“书生,你说是不是?”
金胜男和书生是有孩子的,而且,书生怕金胜男。
书生说:“我觉得金姐说的颇有道理。”
泉儿看著说:“师父,这次我支持金姐,你觉得呢?当然,还是你说了算。”
我说:“先不急,我们徐徐图之。我觉得要找到传国玉璽,六饼的后代是关键。”
金胜男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她说:“就是这个意思啊,我就是发愁,到底去哪里找六饼的后代呢?这六饼姓什么我们都没有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