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做局
小弟领著林青砚来到三號仓库时,狂牛正坐在一个木箱子上。周围站著七八个手持砍刀和铁棍的小弟。
“你就是娄家的人?”狂牛上下打量著林青砚,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种瘦小的体格,在他將近两米身高,210斤体重的面前,就跟小鸡仔一样。
“不错。”林青砚轻笑一声,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环视四周后,调侃道:“狂牛哥很谨慎嘛。”
“少废话。”
狂牛站起身,两米的身高直接站在林青砚面前,要是换成別人或许就被这种压迫力直接压倒了,但是站在他面前的是,林青砚。
“听说我要是不见你,会后悔?说说看,我怎么个后悔法?”
林青砚微微一笑,弹了弹手中的菸灰:“狂牛哥最近手头很紧吗?要不要我借给你八十万?”
狂牛听到林青砚的话,脸色骤变:“小子,你他妈说什么?”
“不知道我说什么?”林青砚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你不知道我说什么,那我就去找彪哥聊一聊。”
林青砚说完就要转身向外走去。
但是狂牛怎么能让这个知道他秘密的人出去呢?
私吞帮派八十万的货,要是让丧彪知道的话,非得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你找死。”
狂牛话音未落,直接一拳砸向林青砚。
这一拳势大力沉,显然是要下死手。
周围的混混们纷纷后退,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狂牛在帮里是出了名的能打,这一拳下去,那小子不死也得残。
可,事实却跟他们想的背道而驰。
林青砚只是微微侧身,就轻鬆避开了这致命一拳。
在狂牛收势不及的瞬间,林青砚的右手如毒蛇般探出,五指成爪,精准地扣住了狂牛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
“啊······”狂牛发出一声惨叫,右手腕骨已经被林青砚生生捏碎。
但这还没完。
林青砚顺势向前一步,左肘狠狠顶在狂牛的肋骨上。
又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传来,狂牛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趴在地上,弓著身子。
“牛哥。”
其他看戏的小混混,纷纷反应过来,举起手中的武器冲了上来。
“啊·········”
“好痛········”
“嗷········”
十几秒的时间,七八个小混混全部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这时候狂牛忍著剧痛,从后腰摸出一把手枪,颤颤巍巍的对准林青砚。
“我顶你个肺,我他妈弄死········”
狂牛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痛,枪已到了林青砚手中。
狂牛彻底懵了,眼中终於露出恐惧。
眼前的年轻人,不是普通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这娄家找了个怪物啊。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林青砚拉过一个木箱坐下,轻笑一声,点了根烟说道。
狂牛捂著被林青砚捏断的手腕,满头冷汗的挤出一丝笑:“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有话好好说嘛。”
林青砚好笑的看著他:“第一,从今往后,不许再找娄家麻烦。”
“第二,今天的事,如果传出去半个字,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了。”
“第三······”
林青砚说著,吐出一个烟圈,眼神骤然变的冰冷:“欠了钱就自己想办法还,把主意打到娄家的头上,就要做好掉脑袋的准备。”
狂牛身体猛地一震,急忙连连点头:“我懂,我懂。”
“娄家的事,我以后绝对不碰,那批货······我会想办法补上。”
“很好。”
林青砚站起身,走到仓库门口时回头补充了一句:“小心点,別被人背后捅刀子了,丧狗好像知道了什么······”
说完,林青砚对他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推门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狂牛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几个小弟急忙把狂牛扶起来,满眼惊恐的问道:“牛哥,这······这人什么来头?”
“不知道。”
狂牛咬著牙摇了摇头,强行忍著身体上的疼痛,声音嘶哑的说道:“不过,这人不是我们能惹的。”
“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其余小混混纷纷大声回应。
但是其中一人躲在后面,眼神闪动了几下。
“牛哥,要是彪哥问起你的手?”
狂牛咬著牙,眼色通红:“就说我练拳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赶紧送我去诊所,別他妈问了。”
一个小时后,苏记茶餐厅的密室里,一个小弟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苏哥,出事了。”
正在喝茶的师爷苏,眉头一皱呵斥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怎么了?”
小弟用力的咽了咽唾沫,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苏哥,刚才我们的人传来消息,有个年轻人去了狂牛的仓库,一个人打翻了狂牛和他八个手下,狂牛手腕都被打断了,甚至枪都被卸了。”
师爷苏顿时手一抖,雪茄掉在桌上,脸色凝重的看著小弟:“看清楚长什么样了吗?”
“穿著灰色夹克,戴著鸭舌帽,二十多岁,身手特別恐怖。”小弟脸上带著心有余悸的神情。
师爷苏听到小弟的话,心彻底沉了下去。
林青砚。
他本以为林青砚只是个有钱有势的幕后人物,没想到本人这么能打。
狂牛在和兴盛是数一数二的打手,竟然被轻易废了手腕,而且连枪都被卸了,这实力············
师爷苏倒吸一口凉气,他还是小看了这个年轻人。
“苏哥,根据传回来的信息,那个年轻人走后,狂牛安排说要儘快筹集八十万,补上那批货的窟窿,还说要小心丧狗。”
听到小弟的话,师爷苏顿时眼睛一亮。
林青砚这是故意透露狂牛私吞货物的事,又提醒他小心丧狗,这分明是在给自己递刀子。
自己只要把消息巧妙地传给丧狗,这两个死对头必然会斗个你死我活。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机会来了。
“行了,我知道了。”师爷苏对小弟挥了挥手:“这件事谁也別说,烂到自己的肚子里。”
“知道,苏哥。”
“你先出去吧。”
师爷苏沉思了半天,隨即深深的舒了口气,拿起大哥大,拨通了一个號码。
“丧狗哥吗?我有个消息,是关於狂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