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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西拉雅的战刀

    第147章 西拉雅的战刀
    圆月当空。
    就在尪姨传达祖灵神諭之时。
    起乩地以北一千余里的海面上,二十余三桅福船组成的庞大船队,正点著船灯,於海上航行。
    船队首领顏思齐於船头负手而立,紧盯海面,愁眉紧锁。
    即便今夜月光皎洁,在陌生海域夜航,仍十分危险,手下杨天生劝道:“顏舶主,魍港已不远了,船队水粮也足,何必冒险夜航呢?”
    要知道东番海峡不仅有近海暗礁、还有神秘莫测的黑潮。
    即便杨天生多次往返於平户和魁港,心中仍觉惴惴。
    顏思齐眉头皱的更紧,低声道:“先是李魁奇被官府剿灭,再是闽粤闹五爪蛟,而后又有大明水师击败红夷————
    短短一两年间,这片海域发生太多大事。
    咱们此行受李舶主所託,一来在闽粤探查,二来立足魁港,开拓东番,事情艰巨。
    为免夜长梦多,还是快些行船吧。叫陈衷纪调三艘苍山船到船队前头去探路。”
    “是。”杨天生领命退下,片刻后三条苍山船鼓起风帆,呈箭头状,行驶至船队前方两百步左右。
    这样即使前面有礁石,也是苍山船触礁,后续船队无碍。
    杨天生传完令后,拿来一杯冒著热气的红糖水,递给顏思齐。
    “舶主,海上夜凉风大,还请保重身子。”
    顏思齐道谢,將红糖水接过,隨口问道:“你去过魍港?”
    杨天生頷首道:“去年年初去过,四月回的平户。奉李舶主命,运了一批鹿皮。”
    顏思齐眯起眼睛,目光似要穿过黑潮,直抵东番。
    “你离开前,魍港如何了,东番岛可有什么异动?”
    “还是老样子,浪人越来越多了。”杨天生倚靠在舷墙上说道,“舶主你也知道,这群傢伙想下南洋,给红夷卖命,魍港是必经之路。”
    顏思齐常年盘踞平户,对幕府、武士、浪人之间的恩怨十分清楚。
    自关原之战、大阪之战结束后,日本全国性的大战就没有了。
    新任幕府將军德川家康,推出了“一国一城令”“武家诸法度”“改易”“减封”等诸多政策,大肆削减武士,使得浪人数量激增。
    这帮一言不合,就要拔刀动手的浪人,放在哪都是隱患,就连本地的大名都不待见。
    九州的大名甚至还鼓励浪人出海,去祸害別国。
    这就是魁港浪人越聚越多的根本原因。
    顏思齐本人对倭寇並不反感,只是想开拓东番,实现魍港长治久安,就必须把浪人清除出去。
    一想到现在魍港被诸多浪人占据,顏思齐心中,就隱隱有种不妙的感觉。
    “至於东番岛的异动————”杨天生回忆许久,然后摇摇头,“我是去年四月走的,走之前,东番岛一切如常,倒是闽粤海面————”
    顏思齐心中一跳,连忙追问:“闽粤海面如何?”
    “那边可不太平,前有五爪蛟,后有南澳副总兵,听说还有个什么舵公,个顶个都是狠角色,连李魁奇都栽了。”
    顏思齐眼皮一跳。
    五爪蛟、南澳副总兵、舵公————
    几年前,李魁奇还是闽海一霸呢————放如今,这人已成死鱼一条了。
    他那点小打小闹的势力,放在如今群雄並起的闽粤海域,甚至都不够看!
    一两年时间,闽粤海域,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顏思齐心底一声嘆息,只觉心头又多了几分阴霾。
    杨天生见状劝慰道:“舶主放宽心,我在东番待的时间短,了解的未必清楚,等到了魍港,再细问李俊臣吧。”
    二人说话的同时。
    黑潮对岸的魍港。
    一颗脑袋落地,在地上滚动不停,沾染尘土,鲜血从整齐的创口涌出。
    脑袋双眼大睁,兀自残留震惊和迷茫神色。
    正是魁港管事李俊臣的人头。
    他日前接到手下秘报,有魍港浪人打扮成汉人模样,去麻豆社行凶作恶,妄图挑拨魁港、麻豆社、赤崁城之间关係。
    李俊臣火冒三丈,召集了全魍港百姓、浪人,並调集手下,將浪人包围,势要让浪人將闹事凶手交出。
    片刻之前,他还在台上对此等恶行破口大骂,敦料下一秒就身首异处。
    临死之前,才看到十几名浪人不知从何处窜出,將高台周围护卫全部砍死。
    李俊臣的无头身躯倒下,其身后露出一个浪人身形来,正是躲在旱厕,逃得一命的山本。
    他从澳门逃出后,加入数伙海商、海寇,重新募得了几名浪人手下,一路辗转,来到魍港。
    山本原想如之前一样,以魁港为跳板,再去南洋找一伙红夷主子效忠。
    不想得知了赤坎城的事情,挑拨土人和赤坎城的计划油然而生。
    只要能令岛上大乱,他趁混乱之机,一举夺下魁港,则大计可成。
    如今挑拨计划已圆满成功,接下来就是夺取魍港了!
    浪人山本手持武士刀,维持斩击姿势不动,待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甩武士刀上的鲜血,刀刃向上,利落的收刀回鞘。
    台下,上千汉人、浪人,还有李俊臣的手下,已被这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
    山本踱步上前,將李俊臣人头提起,悬於空中,大声道:“那十来个土人侮辱了武士的尊严,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愚蠢的汉人,竟要武士向低贱的土人道歉,还要將杀人者交出去!
    诸君!高贵的武士们!我们能忍受这种耻辱吗?”
    “此乃天诛!”有浪人神情狂热,怒吼道。
    台下有汉人听得懂日语,闻言骂道:“你们敢杀管事,这是造反!”
    山本目光冷冷的朝人群看去,寒声道:“还不动手?”
    “蹭!”
    “蹭!”
    两声拔刀声响起,刀芒闪过,喊话之人胸前、后背各中一刀,大量鲜血溅出,惨叫著倒下,隨即浪人以武士刀向下轮番刺击,惨叫声戛然而止。
    山本將人头一丟,高举武士刀,亢奋喊叫道:“天诛!”
    场下浪人均被感染,拔刀向周围汉人斩去。
    魍港汉人都是海寇、私商,绝非引颈待戮之辈,纷纷拔刀相抗。
    只是李俊臣已死,人心浮动,加之浪人武力强横,汉人阵型稍有浮动,立马便被浪人抓住机会,凶猛攻上,一时间被打的节节败退,向港口逃去。
    山本举刀大喊:“汉人的金银都在船上,別让他们逃了!阔该其!”
    数百浪人大呼小叫,朝著港口狂攻。
    其实起事之时,山本手下仅有二十余人,仅够清除李俊臣周围卫兵,一旦其他汉人反应过来,山本必死。
    在此等凶险境地下,山本仍敢起事,就是认准了自己的浪人同胞易受煽动!
    受战国时期武士精神影响,浪人们个个都悍不畏死,甚至与苟活相比,更畏惧“犬死”,即像狗一样死去,诸如饿死、病死、老死。
    部分浪人徘徊魍港经年,无人僱佣,封刀日久,已觉自己人生有了“犬死”徵兆,颇有“討死”倾向。
    山本正是看出这一点,挑拨起事。
    果然,在鲜血和金银的刺激下,浪人纷纷加入他的阵营,大事已成。
    半个时辰后,魍港港口已化为一片修罗地狱。
    敢反抗的,均被斩杀殆尽,其余汉人纷纷缴械投降。
    山本腰挎两把武士刀,漫步於鲜血残肢之间,脸上掛著病態的微笑。
    此刻,澳门惨败、钻旱厕逃生的耻辱,仿佛都被洗刷了。
    山本堂堂正正的沐浴在月光下,抬头仰望明月,心中默念:“父亲、兄长、
    平田君,你们看到了吗?星海之誓,我做到了!”
    此时他的手下上前询问:“山本殿,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山本收回目光,寒声道:“在这魍港城中,纵情劫掠吧!”
    “哈!”手下激动的浑身颤抖。
    很快,魍港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尖叫之声。
    山本並不贪恋財物,他沉醉於廝杀和惨叫声中,眯起眼睛享受。
    劫掠持续了整整一晚,整个魍港的財富,被浪人抢劫一空。
    侥倖活下的汉人,被用绳子串起,集中在城中看管。
    手下向山本建议,將剩下的汉人也全杀了事。
    山本以这些汉人还有用为由,摇头拒绝。
    清晨,有浪人自南边返回。
    “山本殿,土人和赤坎的战斗结束了。”
    山本来了兴趣:“哪方胜了?”
    “双方平手,土人撤退了。
    “什么?”山本颇为诧异。
    以他的了解,这些土人颇为尚武,各个村社之战,常常一打就是几十年不休。
    既然已经开始攻城,怎么会平手撤退?
    莫非是杀十二个人,再加强暴五个少女,还不够多?
    思量许久之后,山本又露出阴险笑容,既然復仇的怒火没有燃起,他乾脆再加一把柴火。
    “传我命令,抓三个汉人俘虏来,再准备汉人衣物!”
    清晨。
    赤坎城守军见土人退去之后,发出欢呼。
    昨夜土人退却的十分突然,双方短兵交战,只有短短片刻。
    以至於赤坎城守军,只有个位数的死伤。
    土人围城声势如此之大,而己方死伤如此之少,也確实值得庆贺。
    陈蛟从寨墙上探出眼睛,往外望去,只见三十步內,土人尸体零星散落。
    手下粗略统计下,应有二十余人。
    可见因交战时间短,土人的死伤也並不重,而且离寨墙远些的尸体,应该也被土人抬走了。
    陈蛟向昨晚那尪姨的起乱地望去,已看不见任何人影,土地上似乎用碳粉画了某种图腾。
    陈蛟派人出城侦查,侦查队小心的在树林附近转悠,又在起战地將那图腾临摹下来,带回城中。
    那图腾形似一个漩涡,又像一个茶壶或是水罐,极为抽象。
    陈蛟扫了几眼,便失去兴趣,丟在一旁。
    张赶潮稟告道:“总督,我派人在林子周边都看了,没见到土人身影,应当都撤了,待把土人尸体埋葬,城內的农户就可以出城了。”
    “不能埋。”陈蛟坚定说道,“把土人尸体装船,运到麻豆社。”
    这话一出,左右都大为不解。
    张赶潮皱眉道:“总督,咱们不把土人尸体一把火烧了,已是仁至义尽,何必再送回去?”
    有人则忧心忡忡说道:“土人此次来攻,死伤很少,未伤及元气,我们贸然派船去,难保安全。”
    “总督,要我说,非把尸体给土人送回去也行,只是別送到村社门口,再远一点的地方卸下就是了。”
    陈蛟:“不仅要去麻豆社,我还要亲自进去。”
    一言既出,眾人皆惊。
    陈蛟不是一时衝动,日前麻豆社围城,死了五人,伤了二十余人。
    他当时就觉的土人有意留手,昨日亲自和土人战士交手,更是印证这种猜测o
    土人身材健硕,动作灵敏,又是森林主场作战,如果下死手,绝不会有人活著回来。
    就算偶有失手,也不可能是五死,二十伤这种结果,死伤倒过来,倒有可能。
    加上昨晚胜负未分之下,土人莫名撤退,更坚定了陈蛟的观念。
    再说这事起因,赤坎城有人去土人村寨杀人,或许还有可能。
    可要说强暴土人少女————陈蛟打死也不相信。
    赤坎城里不是没有女人,再怎么说,大明女子也比土人女子好看的多。
    犯事之人,就算眼瞎,二弟也不瞎。
    这事明显有人挑拨,若不去说清楚,岂不是正中別人奸计?
    所以不论別人如何劝说,陈蛟也铁了心一定要去,不仅把之前杀人、强暴的误会说开,也要把攻城死伤带来的恩怨化解。
    陈蛟准备调长风號在內海游弋,一旦一个时辰內,他出不来,就会火炮轰击村社。
    相信经过昨晚一战,土人也见识到了火炮的可怖,不敢乱来。
    而且土人围城、攻城都显得克制,应当也不会乱来。
    主意已定,陈蛟派人將这几日见闻、应对写成书信,以鹰船快速传到南澳岛去。
    至於回信,最快也要两天之后,拖得越久,误会就越大,陈蛟已没时间再等了。
    张赶潮劝道:“总督,要不我替你去吧。”
    陈蛟笑著摇头,此行该如何分辨,如何劝说,都要见机行事,他自己心里没底,尚且要模仿舵公行事,派手下去就更没底了。
    而且不少土人见过陈蛟,知道他是赤坎城“头人”,他亲自去,才更显的诚意足。
    见眾人再无异议,陈蛟起身吩咐:“將土人尸体运上船,下午起锚离港!”
    未时许,两条海船外加长风號自赤坎城离港。
    麻豆社离赤坎城有五十里,也在潟湖內海的边上,两者间,全是高草原、蜿蜒的森林、沼泽和湿地植被,陆路难行,而水路很快便至。
    陈蛟站在船头,只见驶过一大片红树林后,麻豆港已出现在视野中。
    其村寨沿河湖而建,占地极广,外围是广袤农田,农田边是灌木竹子编制的简易柵栏。
    村社內里种满了高大笔直的檳榔树,阡陌房屋就在檳榔树间交错纵横。
    土人屋舍都是竹木搭建的干栏式房屋,用木框架撑著,远离地面。
    房屋大致呈环形,围著正中一座巨大的公。
    此时在內海边,土人独木舟陆续归港,將鱼获搬运上栈桥。
    见陈蛟海船靠近,土人把鱼获一丟,慌忙逃窜。
    不久,村寨中响起沉闷鼓声,鼓点非常密集,让人听了有种心焦之感。
    大量土人战士从公廊中衝出,手拿弓箭、標枪,站在港口前严阵以待。
    船队驶向港口,隔著五十步,陈蛟叫通译过来喊话,说明来意。
    通译扯著嗓子喊了很久,终於见土人们放下长矛,退开些许。
    船队靠港,卸下土人尸体,而长风號则停泊在一百步外的海面上。
    陈蛟等人一上岸,就有土人战士前来搜身,確认没有武器后,將陈蛟和通译和两名亲卫带入公。
    这还是陈蛟第一次踏入土人村社,不少土人都聚在檳榔树下围观。
    “啊哈卡时!安之————”行至一处时,有土人愤怒的大声喊叫。
    押送陈蛟的土人战士则仕声斥责,將喊话之人骂了回丑。
    通译声音发颤:“总督,那土人说誓杀了他的儿子,要猎取誓的头颅。”
    “呵。”陈蛟这声轻笑,已亓的和林浅一般无二。
    陈蛟走入公中,只见此地已有几十名土人从腿而坐,陈蛟抱拳行礼,从腿坐下。
    居於上首的土人开口,说了一串冗长拗口的语言。
    通译翻译道:“他说他叫阿班,是麻豆社头人,他的感谢誓送来了族人尸体,称讚誓昨晚打的不错,是个亥耀的战士。因此誓的头髮,会在他刀鞘的靠前位置:誓的颅骨,会放在他架子的顶端。”
    陈蛟冷静答道:“我们有句古话,叫两尔交战,不斩来使。”
    阿班工出轻鬆笑容,对著一名手下说了两句,手下跑出公廊,片刻后小跑回来,將一把刀放在陈蛟面前。
    陈蛟低头打量,只见那是一柄短刀,刀背很厚,刀头微翘,刀身有微微曲线。
    刀鞘也十分特別,是个单面木鞘,由木头在一侧开槽製成,另一侧以皮革线固定,颇有种粗狂质朴的美感。
    这种刀型陈蛟见过,昨晚的那个土人战士,就用的这刀。
    此时公之中的土人战士,人人腰间挎的都是这种刀,区別只在刀鞘上的髮丝多寡。
    通译额头渗出汗来,小声提醒:“千万別拿!拿了就算应下挑战,誓要和头人决斗,不死不休!”
    陈蛟淡淡一笑,站起身来。
    土人见他如此行径,全是一脸怒容,將手按在刀把上。
    陈蛟指著公廨人:“请隨我来,我也有一物要丐头人看看。”
    通译將话翻译,阿班面上带笑,欣然起身,隨陈蛟来到屋)。
    陈蛟朝亲兵耳语两句,亲兵朝港口跑去。
    土人长老们等待许久,未见任何异爱,正觉不耐。
    突然,內海上传来你隆隆的六下雷声,有土人兰得一缩脖子。
    剎那间,六发实心铁弹飞过麻豆社上空,直直砸向远处山林。
    即便隔著数百步远,树木断裂的巨响,也清晰可闻,烟尘四起,高过了树冠。
    土人长老们勃然变色,原来昨晚那冒著雷声的杀器,竟是来自此船!
    撤退收尸时,那被童弹砸成碎肉的尸体,眾长老可还没忘呢。
    亲兵快步跑回,陈蛟看向阿班:“怎么样,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吧?”
    阿班身材高仕,比陈蛟足足高出一头,俯瞰著他,神色晦明不定,良久冷著脸开口道:“问问他,这人想对我说什么?”
    藉由通译传话,陈蛟將自己的猜测说了。
    孰料阿班根本不信:“凶手做了恶行之后,就向南逃丑了,正是赤坎城的方向!”
    陈蛟道:“凶手会直接往住处跑?那岂不是太蠢了?”
    阿班一摆手:“誓说的都是推测,麻豆社受的苦难却是顷的,昨晚的事情,只是一个警告,如果再不交出凶手,下一次,我会带领全族战士丑赤崁出草。”
    阿班说罢转身,像赶苍蝇一般挥手:“滚吧。”
    “尪姨在哪?”陈蛟冷不丁问道,结合今日面谈,他已猜出,就是尪姨叫停了昨晚进攻。
    现下麻豆社头人油盐不进,把尪姨叫出,说不定还有一线机会。
    孰料,阿班只是冷冷回道:“尪姨不在。”
    “不在?”陈蛟深感莫名。
    “滚吧,麻豆社不欢迎誓们。”阿班撂下这句话,转头便回了公廨。
    恰在这时,有土人来稟报:“头人!赤崁人打来了!”
    阿班生生停住脚步,眼工凶光,在陈蛟身上打量。
    “来了多少?”
    “將须五十人,都带著貌火。杀了六个战士后逃跑,被我们追死了三人。”
    貌火就是土人对火枪的称呼,目前岛上两处汉人营寨都有火枪,可麻豆社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只有赤坎一处。
    “尸体抬上来。”阿班语气冰凉。
    属下抬来尸体,只见確实是汉人,两人是被標枪射杀,另一个是逃跑时崴到脚,磕到石头上摔死。
    阿班盯著陈蛟:“无耻的傢伙,还有什么话讲?拿下,统统关起来!”
    陈蛟仕声爭辩:“誓还不明白?他们若顷是我的人,会趁我在誓们村社中时动手?这不是自投罗网?”
    见土人听不懂,陈蛟对翻译喊道:“快翻译丐他们听!”
    “不必了。”一个女子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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