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调试机器(一)
第654章 调试机器(一)听到许大茂这么说,林哲也没有再推辞,把事先准备好的联繫方式告诉了他,是张阿发的一个手下,开始的时候也不打算骗他们,至少也要让他们先吃点甜头啊。
“您这个是需要直接去口岸附近,他们可不负责运到北面来。”
“这当然,我早就想去了,不就是一直缺路子吗?”
“反正万事小心,別逞强,安全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林哲和秋楠又廝混了几日,这当中,秋楠又调教了京茹好几次,每次都在林哲进入自己身体的时候,详细描述京茹的反应,把她当作两人游戏的一环。
这边的进展说顺利也顺利,说不顺利就是没有那么快,慢慢来吧,就当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了。
回到港岛,回半山待了几天,和孩子们一起討论了生產线的事情。设备已经过来,现在正在安装,林哲跟著去看过几次,这套设备和自己在乡下看到的设备,就像看到了二十世纪初的美国和大清的城市建筑。
承霖和雅梅都被叫去上学了,世武和世文两兄弟一直跟著安装机器和调试机器。
厂房內,工人们正將最后一台德国克劳斯玛菲液压机就位。这台2000吨的庞然大物,光是底座就用了三台起重机才吊装完成。
林哲站在一旁,看著世武和几个工程师手里拿著的蓝图,时不时用盯著关键点检查。
“世文,去检查一下模具冷却水管的接口。”林哲指著液压机侧面的法兰盘,“日本人的螺纹標准和德国人不一样,別硬拧。”
世文点头,拿著扳手跑过去,世武则蹲在控制柜旁,对照手写的接线图,一根根核对plc的输入输出信號。
“爹地,这个压力传感器的信號线接错了。”世武突然抬头,“图纸上写的是4—20ma,但他们接了0—10v。”
林哲走过来,眯眼看了看压力变送器的铭牌:“確实是4—20ma输出的。
hans!”他朝不远处的德国工程师喊道。
汉斯慢悠悠地走过来,金丝眼镜后的蓝眼睛透著不耐烦:“wasistlos?
(怎么了?)”
世武站起身,用流利的德语说道:“herrhans,derdrucksensorist
falsch angeschlossen. unser system arbeitet mit 4—20ma, ni cht o—10v.
(汉斯先生,压力传感器接错了。我们的系统使用4—20ma,不是0—10v。)”
汉斯推了推眼镜,语气傲慢:“这是我们的標准。0—10v更精確。”
世武不慌不忙,从控制柜里抽出一本德文版的操作手册:“但根据din19234
標准,4—20ma更適合工业环境。抗干扰能力更强。”
汉斯的眉头跳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香港少年会引用德国標准。他强硬地反驳:“aber unser system...
“”
“und,”世武打断他,翻到手册另一页,“而且,如果使用0—10v,长距离传输时精度会下降。我们这里有25米电缆。”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汉斯的脸涨得通红,他盯著世武看了几秒,突然转身对助手吼道:“把线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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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嘴角微微上扬,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不错,连din標准都记得很清楚。
“”
世武眨眨眼:“昨晚熬夜看的。hans先生应该不知道,他公司去年才把標准从0—10v改成4—20ma。
远处的汉斯正粗暴地指挥工人改线,嘴里还嘟囔著“该死的香港人..”
经过几天的忙碌,生產线已经安装的差不多了。宋盈也过来了,看到林哲,没好气的说道:“你自己倒是花天酒地的,让儿子给你干活。”
两人正抱在一起,躺在深水湾的一栋有著私人沙滩的別墅的二楼阳台。
“这是我让他们有学习的机会,如果不是我逼他们,世武能学日语和德语吗?”
“哼,你就是去花天酒地了,雪茹都和我说了,你让小婷和你一起整治了好几天刘嵐。还让秋楠给你做按摩了,是不是舒服坏了。”宋盈撅著嘴,斜著眼看看著它道。
午后的阳光把私人沙滩烤得泛出金箔般的光泽,浪涛拍岸的声音像首永不疲倦的歌。
宋盈的髮丝被海风拂到林哲手背上,带著点海水的咸腥气,真丝睡袍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被阳光晒成蜜色的皮肤。
林哲伸出手,笑道,“那我来伺候伺候我们家的西太后,看看到底有多舒服””
。
“就知道贫嘴。”宋盈拍开林哲在她腰侧作乱的手,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白帆点点。
林哲低笑著从藤篮里摸出一瓶新调的精油,琥珀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著油光。他的指尖在她腹股沟处打了个圈,指腹碾过浅表的淋巴结,“整天瞎忙,这里的结节都越来越多了。”
宋盈闷哼一声,往椅背上靠得更深。真丝睡袍被卷到腰际,露出紧致的小腹。
林哲的拇指找到她的敏感点,用点压法缓缓施力,能感觉到皮下动脉在指腹下轻轻搏动。
“轻点...”宋盈的指甲掐进藤椅的缝隙,浪声把尾音卷得软软的。
林哲的指腹顺著腹股推,力道像海浪似的一波波涌来,酸麻感混著阳光的温度往骨髓里钻。
远处的游艇鸣了声笛,林哲忽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你要不要试试新法子?”
他的食指蘸了些精油,宋盈的腰瞬间绷紧了,真丝睡袍的腰带鬆开来,坠在沙滩上。
“別闹...”她的声音里带著点喘,却没真的躲开。
“放鬆,”林哲略微用力,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你听这浪声,跟著它喘气。”
宋盈的呼吸渐渐和海浪合拍,吸气时小腹鼓起,呼气时肌肉也跟著放鬆。
指腹做著螺旋式揉动时,宋盈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掌心全是汗:“林哲...”
尾音被浪涛吞没了一半,剩下的全化作喉间细碎的呻吟。远处的沙滩上有孩童追逐的笑声,阳光透过棕櫚叶的缝隙落在她起伏的胸口。
林哲忽然加重力道,宋盈的脚趾蜷起来,真丝拖鞋从脚尖滑落,坠入沙滩的剎那,她的呼吸猛地变沉。
“舒服了?”他抽出手指时,宋盈的脸颊泛著潮红。
宋盈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忽然翻身跨坐在他腿上,真丝睡袍的开襟敞著,露出胸前被阳光晒出的比基尼印:“轮到我了。”
她的指尖往他腰带里探去,海风卷著浪沫扑在两人身上,带著咸腥气的暖昧在阳台上瀰漫开来。
远处的白帆渐渐变成小点,一下,又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