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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完顏广智,我***(六千)

    娘子,別这样! 作者:乌鸦飞呀飞
    第628章 完顏广智,我***(六千)
    第628章 完顏广智,我***(六千)
    “抱歉。”
    “我拒绝!”
    宋言缓缓说著,声音不带半分感情,灼热的火光映照在宋言脸上,似是也无法给那张脸增添哪怕一丁点的温度。
    冷。
    冷到极致。
    毁其宗庙!
    绝其苗裔!
    亡族灭种!
    伤天和。
    逆人伦!
    遭天谴!
    那又怎样?
    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初入平阳之时所见的惨状,在那之前因著脑子里有另一个平行世界所有的典籍,其中自然也包括各种史书,所以宋言是知道古代的百姓是活的很艰难的。更知道异族凶残,知晓异族铁蹄出现之时,百姓是何等悽惨。
    然而,从史书上看,那只是冷冰冰的文字,只是几句:遂使戎狄乘隙,毒流中土,今遗民既遭残贼戮————
    是,时长安乱,人相食————
    是,四月,南攻潁川,屠之————
    简单的文字,让宋言很难理解那究竟是怎样一种场景。
    直至宋言入了平阳,亲眼看到了吊在树上,单薄,纤弱的小小尸体,在微风中摇啊,盪啊————
    直至宋言的视线,对上那一双乾枯,如同黑洞一般的眼睛————
    他终於对异族入侵这四个字有了一个最直观的了解。
    他不是圣人,没有教化天下百姓的能力;但他可以做一名屠夫,当异族都被杀光,也就不用再担心异族之祸了。
    虽心中早已有了准备,可在听到宋言冷漠的回应的时候,完顏广力心头依旧忍不住一阵悲凉。
    他知道,拂涅部,完了。
    从今往后,海西草原上再也没有拂涅这个部落了。
    “为什么?”只是,在完顏广力心中还是有些不明白:“燕王殿下,你能接受黑水部的投降,为何不能接受拂涅部?”
    他不甘心啊。
    明知道不可能,可是他还是想要去爭取一下那最后,那渺小的希望。
    “我也可以投降,我也可以给王爷做狗!”
    巴图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老子还有个女儿你有吗?
    老子女儿是寧国先皇亲封的燕王侧妃,你有吗?
    宋言温和的笑了一下,这时候的他完全没有活阎王的狠辣,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邻家少年:“不一样的————你和巴图,不一样的啊。”
    “巴图的族人,是被完顏广智灭掉的,所以巴图恨的人是完顏广智,是所有附庸完顏广智的帮凶,他投降,会拼尽全力帮我对付女真;可你呢,你的族人是被我的人杀的啊。”
    “留下你,是为了让你什么时候从背后捅我一刀吗?”
    完顏广力有些自嘲的笑了,是了,如此明显的道理,便是他都明白啊,只要宋言不是笨蛋,就绝对不会接受自己的投降。
    “为什么会是拂涅部?”完顏广力重重吐了口气,面上的表情还是有些不甘,便是死,他也想要死个明白的:“海西草原上,和你仇怨最深的人是完顏广智吧?”
    “前年入侵平阳,也是完顏广智集合的人马,发起的战爭。”
    宋言很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没错,所以我是要对付完顏广智的,不仅仅是完顏广智,所有投降完顏广智的部落和势力都不会例外的,为什么是拂涅部————
    大概是因为拂涅部最近吧,所以便先从你们下手了。”
    完顏广力哭笑不得,他怎地也没想到居然只是因为如此扯淡的理由。
    忽然,完顏广力似是回过神来,似是终於品味出宋言话里面不一样的意思,他的瞳孔倏地收缩,便是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你————你是想要杀光海西草原上五十多万女真人?”
    “你想要將女真亡族灭种?”
    “疯子,你这个疯子。”
    “你是个恶魔,魔鬼。”
    完顏广力咆哮著,可看著宋言那张漠然的脸庞,却是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种无力感。
    他苦涩的哀求著:“你们中原,不是都讲究仁义的吗?”
    已经知道要死,他反倒是没那么恐惧了,他无法接受的是亡族灭种的结局,至少部落中的那些小孩,他们什么恶事都未曾做过啊。
    仁义?
    呵呵,狗屁。
    史书上“炼狱”“血流成河”“两脚羊”的记录,已经清清楚楚的告诉宋言,异族只是一群畏威而不畏德的畜生。
    中原强大时,异族能歌善舞;中原孱弱时,异族弓马嫻熟!
    仁义,对它们,毫无意义!
    “就因为完顏广智前年入侵了平阳吗,杀了你们的人吗?”完顏广力面色更加苦涩:“你们也杀了很多女真人,便是报仇也足够了吧?”
    宋言便摇头:“自然不仅仅只是这般,本王又岂是那般小气之人?”宋言解释著:“本王之所以进攻女真,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完顏广力忽然抬起头,眼睛中是最后的好奇,他很想知道,完顏广智那个混蛋究竟又做了什么,触怒了宋言这个屠夫。
    “本王和纳赫托婭成婚了,都给完顏广智发了请帖,作为纳赫托婭的准前夫,他居然没有给份子钱,本王很生气,所以要灭了女真。”
    完顏广力:???
    完顏广力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应做出怎样的表情,就因为这扯淡的理由,女真就要被灭族?
    就因为完顏广智没有给份子钱?
    章寒,雷毅,李二几个则是憋著笑,肩膀一耸一耸的,自家王爷啊,对份子钱还是如此的执著。
    他的身子剧烈的抖了起来。
    一张脸满是涨红和疯狂,过了几秒钟,完顏广力再也忍不住了一声悽厉的嚎叫,撕裂夜空:“完顏广智,我艹**!”
    骂的很脏。
    他无法接受整个女真族,就因为完顏广智没有给宋言份子钱,就沦落到亡族灭种的结局。
    罪人。
    完顏广智就是整个女真一族的罪人啊!
    宋言递了个眼色。
    巴图会意,面上露出一抹狞笑,鏘的一声抽出弯刀,照著完顏广力的后颈劈了过去。
    咔嚓!
    刀身和骨头摩擦的声音。
    咒骂,戛然而止!
    完顏广力眼睛里的光,以极快的速度散去,可依旧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里满是不甘,是愤怒,是绝望————死不瞑目,大抵便是这般模样了。
    后颈处,是一条巨大的裂口,鲜血从里面喷了出去,颈椎直接被砍断了,脖子失去支撑,无力衝著胸口耷拉下去,露出里面狰狞的气管,血管,全都在咕吱咕吱的冒著血不远处,簇拥在一起拂涅部女人和女童,瞧见这一幕一个个控制不住惊声尖叫起来,身子都在抖个不停。
    营地中,惨叫声也渐渐息了。
    大概是没什么活人了吧。
    巴图的部下也渐渐撤回,几乎每一个人身上都沾满了鲜血和碎肉,身上亮银的盔甲都覆盖了厚厚一层,黏糊糊的感觉看的人头皮发麻,但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兴奋的笑。
    虽然同样都是宋言麾下的兵,但作为投降过来的蛮族,他们对其他士兵所享受的待遇极为羡慕,汉人士兵每日只要训练,听课即可,而他们除了训练,听课之外,还要去做工,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洗刷身上的罪孽。
    汉人士兵,每日三餐,若是当日训练辛苦,夜里还有额外加餐,这个福利他们也是没有的,便是寻常的吃食,他们也要比汉人士兵差上一个档次,汉人士兵有大米饭,他们是糙米饭,汉人士兵有白面饃饃,他们只有麵粉混合野菜的窝头!
    军餉方面的差距更是明显,汉人士兵每人每月二两银子,而他们只有五百铜板。
    羡慕吗?
    自是羡慕的。
    但羡慕並不代表恨,他们很清楚,曾经的自己究竟做过什么,他们的手上几乎都沾满汉人的血,在身上的罪孽没有洗刷之前,这样的差別对待,他们也只能忍耐。
    更何况,他们本就是要死在完顏广智手里的人啊,能有一个活下来的机会已是不易,又怎敢要求太多?
    而现在,只是今夜这一场廝杀,便足够他们当中绝大部分人获得燕藩封地的户籍,从而成为货真价实的汉人,可以获得和其他汉人兵卒同样的待遇,他们怎能不兴奋?
    兴奋过后便是更大的贪婪。
    他们不甘心只是成为普普通通的汉人,他们还想在燕王的封地中修建自己的房屋,娶一个婆娘,生一个孩子,他们还想往上爬,爬的更高,更远————而这,就需要更多女真人的头颅。
    不过没关係,拂涅部没了,还有伯咄部、白山部、靺鞨部,勿吉部,这么多部落,这么多女真人,总能杀出一个將军的吧,最起码也能杀出一个旅帅!
    人们在兴奋著,他们已经迫不及待要投入到下一场廝杀。
    “安排人將各自的军功都统计一下,莫要漏掉兄弟们的功劳。”宋言交代著,实际上军功统计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事情。
    毕竟战场廝杀的时候,一个个都是杀红眼的,很难记得清自己究竟杀了多少敌人。有些地方是通过割掉敌军的耳朵来计算斩首数,但这种方式也没有可行性,还是那句话,战场上稍有不慎便会没了性命,哪儿有功夫给你慢吞吞的去割掉死人的耳朵?
    这时间,別人怕是都剁你好几刀了。
    更何况,有些敌人还不是一个人杀死的,是数位袍泽联手斩杀的,这种情况下,军功又该如何计算?
    所以,宋言这边便选了一个相对摺中的法子,每个人根据自己的印象,上报一个数字,只要別太离谱,基本都会认可,事后统计战场上敌军尸体,若是尸体超过统计的数字,多出来的再平均分配下去,若是少於统计的数字,那便平均扣除。当然不管是怎样的法子,都做不到尽善尽美,可这已经是宋言能想出来的,最公允的统计方式了。
    章寒得了宋言命令,便带著人下去统计战功,宋言则是伸了伸稍显僵硬的臂膀:“我们这一次,大概有多少收穫?”
    张耀辉上前一步:“拂涅部原本共有族人六万九千余,其中男性有四万左右,女性有两万九千左右。”
    “现如今被我们俘虏的女人,大约有一万四。”
    “至於其余五万五千人,要么虎蹲炮的轰炸下被炸死,要么在骑兵冲阵的时候被杀死,要么被烧死,要么被巴图將军的麾下绞杀!”
    “拂涅部,灭族了。”
    虽然还有一万四存活,但都是女人,对一个部落来说,和灭族也不差什么了。
    很显然,张耀辉对拂涅部的情况,不敢说完全了如指掌,也绝对是知道得非常清楚,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张耀辉继续说道:“拂涅部总共拥有大型马厩,三个。”
    不是寻常府邸,客栈中能栓几匹,十几匹马那种马厩,是真正的超大型,能容纳数千乃至数万战马的马厩。
    寻常时节白日放牧结束,到了晚上战马也是需要有一个地方休息的,尤其是冬日,战马几乎都在马厩中度过,当然,女真人手艺很差,所谓的马厩其实也就是一圈栏杆围起来的简易柵栏,里面钉上一些木头柱子,战马栓上去就完事儿。
    “最大的一个马厩位於营地之內,战马基本上全都被烧死了。”张耀辉继续说著,言语间甚是可惜,身为一名中原人,他很清楚这些战马是何等珍贵。
    “另外两个小一点的马厩,在营地之外,虽有一些战马在虎蹲炮炸响,大火烧起来的时候失控,挣脱绳索,越过柵栏逃走,但剩下的战马,大约还有两万三千之数。”
    宋言的眼睛便倏地一亮。
    对於这个数字宋言是半点都不惊讶的。
    有史书记载,漠南漠北草原之上生活的匈奴人,每年人均养马六匹,可想而知匈奴拥有多少战马。
    女真虽比不得匈奴,但就算是减半再减半,那也是人均一匹半。
    中原四国,各个都在为战马发愁,莫说几万,便是几千匹战马,都能让將军为之疯狂,可现在看来,这不挺容易的吗?
    果然,掠夺才是暴富最简单,最快的方式啊。
    就像是曾经某日不落帝国,掠夺的財富,到二十一世纪都没花完。
    “拂涅部同样也放牧牛羊,牛羊不如战马珍贵,是以牛棚和羊圈全都在营地外围,並未受到太大影响。”
    “整个拂涅部,拥有牛,八千头,羊,两万两千只。”
    这数字,虽然听起来不小,但拂涅部好歹也是个人口接近七万的大部落,就这么点儿家当,会不会太寒磣了一点?
    张耀辉则是面露无奈:“王爷要知道,现在已经是二月下旬了,这个冬日都快要过完了,拂涅部的粮食可不是很丰厚,大概不少牛羊,在过冬的时候都已经被宰杀了吃肉,自然是比不得夏季那么多。”
    “更何况,完顏广智之前征服拂涅部的时候,也带走了一大批战利品,其中也包括牛羊和战马。”
    “没办法,现在的勿吉部,有將近二三十万族人,总是要从四处淘换一些粮食的。”
    此言一出,宋言面色登时变了。
    甚至说就连身子都抖了抖。
    牛羊,被完顏广智弄走,吃了?
    宋言生气了。
    这是他的牛。
    这是他的羊!
    不给份子钱不说,居然还敢抢他的財货?那完顏广智怎么敢的?
    好了,现在完顏广智的罪名又多了一条,他已经有取死之道了。
    不过不管怎样说,这一次的收穫还是相当不错的。
    隨即,宋言的面色渐渐凝重起来,瞥了一眼完顏广力的尸体,缓缓吐了口气:“我们的损失统计出来了吗?”
    此言一出,李二面色微变,但还是行至宋言身旁,缓缓开口:“回稟王爷,我们折损了三百七十二个兄弟。”
    “多是在骑兵冲阵的时候损失的。”
    “另外,黑水部的兄弟死伤更多,有六百六十九个兄弟死了,有的在冲阵的时候被人拖下战马,再也没能起来;有的在火海蔓延之后,为拦截衝出的拂涅部蛮子而战死。”
    两者加起来,超过千人的折损。
    虽然说,拂涅部死了五万余人,战损比已经是非常夸张了。
    但是,要知道这是在宋言麾下配备了虎蹲炮,火枪,配备了极优秀的甲冑和武器,还提前点燃了整个营地的情况下。
    若是面对面的廝杀,这个损失数字还要扩大多少?三倍,五倍?还是更多?
    “另外,拢共还有两千多人受了伤,其中八百多人伤势较为严重。”
    宋言是个很重感情的,明明是一场大胜,可听到这样的损失,心头还是沉甸甸的压抑。
    过了许久,宋言这才缓缓吐了口气:“受伤的兄弟要做好治疗。”
    “將兄弟们的尸体找回来,统计好名单,功勋。”
    “准备些东西,烧掉吧。”
    声音淡淡的,透著些许压抑:“尸体不好送回,至少要將他们的骨灰带回去。”
    李二点了点头,便暂时带著人离开,到附近的山林中砍了不少树木,树枝,虽是湿漉漉的,但泼上油脂,拆掉几个震天雷,想要烧起来倒也算不得困难。
    一堆堆的树权树枝铺在地上。
    一些兵卒,將战死的兄弟们搬回,断戈斜插骨隙,残甲覆满霜尘。
    褪去身上战甲,穿著棉衣的尸体放在树枝之上,排成一排,两排,三排————
    朔风卷过染血的荒原,残旗半埋焦土中啪作响。
    原本还有些喧囂的战场,此时此刻陷入了极致的压抑,谁也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唯有一根根火把,在夜风中猎猎摇曳。
    残月没入云层,风捲起带血的雪粒抽打在铁甲上。
    宋言割裂猩红战袍掷入柴堆!
    “点火!”
    下一瞬,一根根火把投掷过去。
    油脂被瞬间点燃,烈焰如赤龙腾空,霎时吞噬千具残破躯骸!青烟绞著未散的魂灵盘旋上升,与蔽日尘埃混作昏黄幕帐。
    火中爆响不绝,是血肉骨殖在炸裂!
    焦臭瀰漫处,老马跪臥火堆旁,鬃毛燎卷仍不肯退!
    忽有断刀破空掷入火海,那是这些勇士生前的武器。
    跃动的火苗映照著一张张脸庞,倒影在宋言眼底深处,滚烫,灼热,宋言手指紧握,默默地看著一具具尸体逐渐在火海中变了形状,看著血肉在烈焰中逐渐扭曲,化作焦炭,化作尘埃。
    鏘!
    忽然。
    宋言抽出佩刀,左手伸出,紧握刀身。
    掌心被缓缓割裂。
    一滴滴殷红的血珠顺著掌缘滴落:“今,以血代酒,送诸位兄弟上路!”
    “饮罢黄泉路,来生再同袍!”
    李二,雷毅,章寒,几乎所有人全都静静地望著这一幕,唇角微微抽动。
    忽悠老卒,嘶声起调:“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轂兮短兵接!”
    万千喉咙应声裂帛,倖存之兵刀击盾甲相合:“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爭先,左驂殪兮右刃伤!”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首身离兮心不惩!”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这是大楚战歌!
    军营中教授的。
    漫天鸦群於火焰四周盘旋,似是已等不及落下,啄食烧焦的尸体,又被嘶吼之声惊飞。
    灰烬漫捲如雪,覆住皑皑大地。
    火,一直在烧。
    映著所有人的脸颊,映著眼角的泪花。
    许久,许久。
    火终於慢慢的熄了。
    黝黑的地面上,只剩苍白骨茬,有些已经烧成了粉末,有些还是坚硬的骨头o
    嘹亮的军歌,也渐渐落下,宋言缓步上前,无视了余烬的滚烫,双手捧起一抔骨殖,任骨灰自指缝中泻落:“今日以身为炬,照我英灵归乡!”
    “敛骨!”
    “所有战死之遗骸,尽皆入葬烈士陵园,永生永世享香火供奉,其妻子燕王府抚养,其父母燕王府奉养。”
    “黑水部战死之人,同样待遇。”
    人群骚动。
    在出发之前,宋言便已经著令刘义生建造巨型陵墓,然那一座陵墓究竟叫什么名字,却是谁也不知,或许便是王爷也未曾相好。
    直至这一刻,这些兵卒终於明白了陵墓的名字一烈士陵园。
    不知怎地,这几个字让几乎每一个兵卒都感觉胸腔中一片躁动与灼热。
    巴图,还有诸多黑水部的战兵身子更是止不住的发抖,脸上都是一层潮红————他们明白,宋言的这一道命令,代表著他真正接纳了黑水部的降卒。
    章寒,雷毅,李二,巴图,各个队伍中的將领走了出来,以棉布將残骨包裹,同剥落下来的盔甲一同存放。
    做好这一切,数万兵卒,这才以燃烧的营地为中心,就地驻扎,暂时休整。
    待到第二日,宋言留下八百重伤之兵卒,外加一千两百轻伤之战兵,留守在拂涅部的遗址附近,看守一万多名妇孺以及大量战马和牛羊。
    女真族的女人,虽性子野蛮,可在明晃晃的刀刃之下,一个个也是极为老实的。尤其是她们亲眼见识过,昨日夜里,这些汉人战兵是何等的凶残与疯狂。
    至於宋言,则是带著其他人,直奔下一个部落。
    两个月。
    宋言不准备在海西草原上停留太长时间,他准备在两个月內达成海西无女真的目標!
    就在另一边,安州,永昌。
    永乐公主洛锦儿,来到了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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