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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他深信著自己

    第405章 他深信著自己
    “我有把握从正面拿下他们。”
    廉锦眼中闪过凶光。
    何杰看向哨站的缺口,那是进入四国最大的关隘,唯一一个能让军队大规模通过的地方。
    平静道,“他们比我们更近,来的时间更早,哨站这里早就应该重兵密布了,別说你一个人,就算把车上所有二阶加一块,都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拿下。”
    廉锦捏了捏粗大的指关节,目光在战场地图上流转片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战略意图。
    四国联盟看准了他们人数少,所以故意將哨站让给他们,然后將武装列车拖入残酷的消耗战中。
    如果在苍岭山脉,武装兵团可以凭藉优秀的单兵素质拖住上万人,硬控四国,但在这种防守战中,兵员质量优势將会被无限拉低。
    廉锦有了一丝迟疑,“那拖一下时间,等我们东煌重工的支援赶到?”
    何杰摇头,“那反而正中对方下怀,再过两天四国联盟调动的军队就不止眼前的十万了,而且进攻的主动权掌握在对方手中,在没有三阶进化者的情况下,我们很可能被一涌而出的军队包饺子。”
    四国联盟之所以没有率领大军直接进入东煌,一方面是內部调动协调需要时间,另一方面他们占据地利。
    而列车却不得不打,只有抢下眼前的关隘,才有资格谈论以后。
    武装列车被拆分,一列带著培植舱和大部分的研究车厢停在原地,等东煌重工的人赶到后將充当浮桥,另外一列光明正大的向哨站的方向驶去。
    列车上仅剩的士兵班组全部被何杰洒了出去。
    廉锦就站在其中一辆越野车上,眺望著远处的哨站,原本接近废弃的哨站被重新建立,每隔十米就是一座高挑的眺望塔,彼此用十米高的城墙连接,外围平坦的地面被挖出一道道两三米宽的沟壑,深达数米。
    四色旗帜迎风飘扬,四国联盟的士兵目光森森的在射击孔內看著他们。
    更高的天空中,双方的炮弹交错而过,除了少量被拦截的,更多都是落入双方的阵营中。
    “轰轰轰”
    本就破败的地面被火炮炸的更加不堪。
    熟悉的能量屏障在重建后的哨站上亮起,挡住了第一波衝击。
    看见这能量屏障廉锦就恨的拳头痒痒,要不是这个傢伙一直纠缠,昨天当天他就打进哨站去了。
    不过想到刚刚何杰的安排,他只是安静的站在车上,等待这场战爭真正的主角。
    距离拉进到两公里左右,武装兵团的狙击手开始第一轮攻击,清脆的爆炸声在瞭望塔上响起,角度刁钻的避开能量屏障,给四国军队造成一定伤亡。
    武装列车的超远程狙击手在第一天露面的时候给四国带来了极大地震撼,苍岭山脉的第一个突破口就是俞悦和曲航带人撕开的。
    不过经过几次交锋后,他们也摸索出了对付狙击手的方式。
    抱著脑袋依託各种防御工事硬抗,连反击都不去做。
    就算反击,在两公里的距离他们也什么都打不到,白白浪费弹药,不如交给后面的重炮部队去轰炸。
    四国也有狙击手,但枪的精度不够,打不了这么远不说,军事素质也远远不如,算上进化者加成,也不过是將將达到末日前大国狙击手的常规水平。
    等到车辆进入一公里范围內,一道不起眼的火焰箭矢夹杂在弹雨中从天而落,在半空中火焰箭矢开始分裂,化为几百支小型箭矢,瞬间笼罩了方圆上百米的地域。
    囊括了七八座瞭望塔,下一刻这些微不足道的火苗彼此勾连,星星点点匯聚在一起。
    刚有人发现这里的异样,下一刻,直径超过百米的火柱冲天而起,如同神话中的通天之柱,上顶苍穹,撞碎白云烧得天地一片红彤彤、亮堂堂。
    大地寒霜崩解,灼热的气浪滚滚排开,百米范围瞬间化为焦土。
    被炮弹轰击的摇摇欲坠的能量屏障在这毁灭的烈焰下顷刻破碎,瞭望塔也变成了火炬,一切物质都变成了火焰的染料,烧成火人的士兵从高处一头栽下。
    对方的反击也十分猛烈。
    在廉锦百米开外,一辆正在飞速前进的越野车忽然被地下伸出的大钳子扎穿车身,两个躲闪不及的武装士兵当场被钳子掐成两段,一只体长超过四米,黑紫色的巨大蝎子从地面钻出,在战场上耀武扬威的挥舞两个巨大的钳子和身后明晃晃的蝎尾。
    这是敌方进化者所操控的一头二阶进化兽,身躯极为坚硬,能硬抗他的拳头。
    蝎子一出现就遭到武装兵团的集火,那个死了队友的士官疯狂扣动扳机,恨不得將步枪都丟过去砸死那畜生。
    但步枪弹在对方堪比钢铁的外壳上只能噌出一串火花,留不下半点痕跡。
    只有“火力手”手中的重机枪才能压制这东西,可惜刚刚死掉的就是他们班组中的火力手。
    如同象鸣的声音在战场响起,一个面如神象的白象人衝出哨塔,他的额头极其饱满,鼻子细长,眼睛细细弯弯的向太阳穴延伸,一双耳朵更像是蒲扇一般,皮肤呈现一种乳白色。
    身后跟著各种奇形怪状的“兽化”捍卫者。
    听见这声象鸣,士气有些低落的四国顿时振奋起来,尤其是那些白象人,更是如同崇拜神明一般崇敬的看著那个为首的象人进化者。
    但还没等他发起反攻,就被一把呼啸飞来的长柄斧霸道的砸了回去。
    女人疯狂的娇笑声充斥了整个战场。
    彼此高阶进化者交锋已经开始,越野车已经拉进到六百米的距离,枪声和爆炸声同时响起,武装列车和守卫的四国军队陷入全面战爭之中。
    而不论是士兵惨死,还是高阶进化者交锋,廉锦都没有出手。
    只是静静的坐在车顶上。
    每当有人发现他的时候,都会被別的武装士兵恰到好处的引走。
    就在这残酷且混乱的战场上,廉锦就这么溜著边一路贴近了哨站两百米之內o
    看著哨站內的士兵,廉锦正在犹豫,地面上忽然出现一道扭曲的金属,恰到好处的架在壕沟上,防御用的铁丝网彼此扭曲在一起,不一会和城墙中延伸出来的钢筋勾结,在被炮弹轰烂的城墙上编织出一道平滑的门户。
    越野车稍微一踩油门,就从钢板上冲了过去。
    车顶上的廉锦回头望,只能看见瞭望塔上一个穿著【守卫者—3】型动力甲的士官冲他挥了挥手。
    而他身后是几十个被自己手中枪械扎穿喉咙或者心臟的四国士兵。
    廉锦回过头,看著身前匯聚的四国士兵,惨烈的杀机从身上腾腾升起,覆盖整片战场。
    看到火柱冲天而起的时候,坦克营开始向外调动。
    何杰的命令也適时下达。
    胖兔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快速检查自己的动力甲,动力甲內携带的榴弹是他面对坦克唯一有效果的武器了,光打中也不行,还得打的巧才行。
    队伍中的“火力手”低声问道,“队长,我是火力手,这活应该交给我吧?”
    胖兔瞥了他一眼,骂道,“滚蛋,老子当兵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臥著呢!一会都竖起耳朵听指挥,別给我掉链子,哪怕老子让你们脱裤子你也得给我照做!”
    “那不行,我还得找媳妇呢————”
    副官连连摇头。
    ——
    几人脸上都露出笑容。
    “注意观察,先把对方的军官给我狙了!”
    “是!”
    胖兔给另外两个士官班组发了个信號,然后对最近的一台坦克就冲了过去。
    身后枪声大作,十几人从三个方向,硬是打出了伏击的气势。
    正在支援的四国重装部队也发现了他们,开始回击。
    “轰轰轰!”
    胖兔连滚带爬的,藉助周围掩体遮挡自己身形,然后往一台坦克底下丟了一包高爆炸药后头也不回的向另一边的装甲运兵车撞去,动力甲直接撞在两个刚下车的棒子士兵身上,在机械挤压下,顿时口吐鲜血,双眼翻白。
    以胖兔精湛的医疗经验,俩人属於救都救不回来那种。
    抬起左手向开的车厢內发射一发榴弹,赶快向下一台衝去。
    但后面的士兵已经反应过来,子弹在动力甲的装甲上撞击的里啪啦,胖兔反手扣动扳机,顿时扫死一片。
    另一边两个士官也穿戴动力甲冲了下来,炸掉了两台坦克和一台运兵车。
    整个坦克营的调动都被他们打乱。
    到处都是炮火声、枪声,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中胖兔也丧失了战场判断能力,只能根据本能去处理高价值目標。
    他口中嚼著提神的叶片,用一系列难看的姿势爬到一辆运兵车底下,鬼鬼祟祟地用右手机枪扫腿。
    比起二阶进化者在战场上大开大合的廝杀,他的战斗方式猥琐极了。
    但效果也是出奇的不错,靠著十五人,硬生生拦下了对方一个坦克营。
    而若是从何杰的虚擬地形图上就能看见,深入苍岭山脉的所有蓝点都在行动,每一个都恰到好处的处在红流运行的关键节点上,卡的整个红流运行不畅。
    隱隱將哨站关隘包围起来。
    画面每十分钟更新一次,每次都有红点成批量消失,蓝点也有减少,但何杰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当站在指挥台上的时候,所有人不再是朝夕相处的战友,而是一颗颗棋子。
    作为棋手,就应该將棋子放在正確的位置上。
    作为將军,就要让士兵站在正確的战场上。
    这就是他的天职!
    一条条命令被他通过大型通讯装置传达给每一个节点、每一个军官后,何杰挥手屏蔽了那些小的光点,看向最大的一股红流。
    那是唯一一道没有拦截的红流。
    而红流的正对面,只有一个蓝色光点,那原本是他给自己准备的位置。
    现在是廉锦。
    “传我军令,五分钟之內拿下哨站,斩杀四名二阶进化者,逾期军法处置!
    “”
    一支涂著双塔的多功能载具隔水相望。
    数据观测员放下手中的超距望远镜,复杂道,“真打起来了。”
    另一人神色唏嘘,“没想到这种时候竟然是武装列车先去守国门了。”隨即又带著几分讥讽,“而公司平日里说的冠冕堂皇的,实际上却是罪魁祸首!”
    观测员嚇了一跳,“上面三令五申说这事是海伍德自作主张,跟公司没关係,你不要命了?”
    另一人冷笑道,“没关係?糊弄別人行,那套说辞但凡上过课的有几个信得?因为这事好像有一组数据採集员都叛变了。”
    观测员听著鹤水对面的战爭,嘆息道,“確实不该————”
    “走吧,上报公司,將战斗说的惨烈点,好好扎一扎那群杂种的厚脸皮!”
    东煌境內,东南,某小型势力。
    营地成员围绕著几个篝火,眼巴巴的看著里面熬煮的糊糊状食物。
    营地首领无奈的对眼前背著制式步枪的青年说道,“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就是艰难求生的倖存者,別说药物,就连吃的都没几口,至於支援更白费,可能没走到地方人就没了————”
    青年正是边境哨所的年轻排长,过了鹤水,他谨守老班长的叮嘱,没有去正西方向,而是往西南方向来,一路寻找药物,顺便求助。
    在四国大举入侵的当下,靠著他们三个人肯定是守不住的。
    必须要取得支援,不管是物资还是人。
    他不知道各大公司的存在,只能向沿途没有恶意的势力传递四国入侵的消息。
    对方的回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
    一路走来他已经不知道被拒绝多少次。
    青年临走的时候,看见一群只能蹲在远离篝火的小孩,犹豫片刻,將最后三分之二的口粮,两包军用压缩饼乾留了下来,然后继续向下一个营地前进。
    他不知道老班长他们怎么样了,也不敢去想。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徒劳。
    只要有一个在,他就深信自己能夺回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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