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这就是庭审节奏!【二合一求月票!】
第378章 这就是庭审节奏!【二合一求月票!】人药和兽药有什么区別吗?
区別有,但主要体现在药物的猛烈程度,以及药物控制没有那么精细上。
实际上,如果將兽用药稍微控制的话...人也是可以用的,毕竟都是碳基生物,像是发烧感冒,解决方法都相同,药物自然通用。
但问题也来了。
兽用药药效属实猛烈,什么人才会閒著没事注射这些!?
“穷人?”
恍惚间,整个现场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这两个字。
是的。
有穷人会因身上没钱,而选择注射更为便宜的兽用药!
赵义便见过此类案件,多是发生在一些非法行医的案例上。
只是...
三马村穷到了这个地步!?”
赵义眉头一皱,脑海中下意识开始思索。
三马村確实穷,但没道理所有人都能接受兽用药,况且...那兽医从什么渠道进的如此多的甲苯噻嗪?
要知道,即便兽用药管控不严,但也是属於管控品!
药厂或是分销商没理由敢给一个村落的人如此之多的麻药!
公诉方。
“等等,故意给人?而不是故意被接种!?”
恍惚间,黄仁好似想到什么,他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抬头看向徐良,內心满是震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徐良刚才的话中所描述,是有人故意將甲苯噻嗪注射给人.
而不是所谓的穷人主动要求注射!
这有什么区別?
区別可大了!
后者最多也就是没钱治病,无奈用兽用药。
而前者所代表的......这可就是赤裸裸犯罪了!
最关键的是,这起犯罪中,从甲苯噻嗪的量就能意识到受害者绝对不少!
而注射甲苯噻嗪能导致什么?
就在整个庭审现场寂静之际。
“被告方,你方意思是......有人在故意让三马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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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仁坐不住了,他忽的眉头一沉,打破这份寂静。
骤然间眾人回过神来,下意识看向黄仁。
只见他眸光凝起,严肃看著对方。
“呈现出被告人吕雄的状態!?”
所有人愣住,下意识扭头看向吕雄。
此时吕雄面容呈现出一种憔悴,面无血色,通体蜡黄,皮肤粗糙宛若砂纸,双眸无神。
注射甲苯噻嗪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药物上癮產生依赖性,最终呈现出吕雄此时的画面!
“没错!”
被告席上,徐良点点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话音落下的剎那。
公诉方立即有个年轻检察官开口:“不可能!”
这三个字很是突兀,打断眾人思绪。
赵义等人下意识扭头看向那年轻检察官。
感受著视线聚集在自己身上,那年轻人深吸一口气,却还是硬著头皮开口道:“这类行为,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十分不合常理!”
“对方律师,我方希望您能细致进行解释!”
闻言。
审判长赵义点了点头,场下也是逐渐骚动起来。
“確实,让人呈现出和吕雄一样的状態...这有什么好处?”
“只要不是精神病,犯罪就要讲逻辑,閒著没事让一村的人都对兽用药上癮...这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完全是无厘头啊。”
“也说不定,毕竟吕雄的状態已经数据化,確实是甲苯噻嗪成癮....
“”
“也许只有吕雄一个呢?”
”
“”
听审席眾人私下小声交流著,却也各持己见,並未交流出什么有用信息。
反倒是董氏的人...
“大爷,这件事和飞宇有关係?”
坐在听审席正中央的董建眉头皱起,他侧身看向董天宝。
董天宝额头早就锁出个疙瘩,听到声音却也没急著说话,而是沉默良久,最终沉沉开口道:“继续看。”
“砰砰砰!!!”
审判席上,赵义面色严肃,他抽出锤子在桌上敲击三下。
“肃静!”
一道大喝声落下,整个现场逐渐归於平静,眾人將视线聚集在赵义身上。
见此,赵义这才扭头看向被告方的徐良,开口沉声询问道:“被告方,面对公诉方所提出的问题,你方是否要做出解释?”
声音落下。
徐良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显得游刃有余。
“尊敬的审判长,以及听审席诸位。”
“请记住上述我方所说,凶杀现场三马村中,甲苯噻嗪的储存量,以及人均患有药物上癮这一线索!”
“接下来,我將给出一审时,另外两点不合理之处。”
他並未急著针对问题作出解释。
而是忽的將话题扯到一边。
“一,请问公诉方,受害者胡华死亡现场,是否存留被告人吕雄的痕跡?”
一般来说,根据物质交换定律”来看,任何案发现场都会留有大量凶手的杀人痕跡。
而大多警察也是根据这一行为痕跡所进行的调查。
如,你手握一把尖刀,尖刀刺入受害者,最终导致对方死亡。
从上述描述所看,你几乎没有留下什么。
但实际上呢?
从刀子刺入的角度来看,可以看出你的身高;从现场的挣扎痕跡分析,能查出你和死者之间的关係以及你的性別;从鲜血溅射来看,又能侧面还原凶杀过程。
但问题来了。
“凶杀现场,並无我方委託人的痕跡!”
徐良忽的篤定说道。
现场身处在山林,脚下的土质十分之硬,哪怕是用石头砸在地面都只能留下一个白色印记,更別说脚印了。
“而之所以还將嫌疑人锁定至我方委託人身上,原因有两点。”
“一,被告人吕雄手持枪械,且枪械与射杀受害者的器械类型完全相同!”
“二,我方委託人吕雄亲口承认!”
徐良再次开口,声音不算响亮,却恰好传进眾人耳中。
这番话落下,眾人眉头皱起。
这还不够吗!?
三马村附近几公里只有吕雄一人有枪,同时杀人枪械又与这把枪吻合。
其次,吕雄也说自己疑似杀了人,与案件相吻合。
甚至凶杀过程中,凶手杀完人並未靠近受害者直接离开,也符合吕雄所说,扣动扳机后以为杀了人,便直接跑掉。
重重痕跡下...逻辑链已然达成!
但....
“我方委託人是个甲苯噻嗪成癮,时常看到假想的人!”
“他所说任何主观意识上的话,完全不能算数,也就是所谓的口供,从司法上没有法律效应!!!”
徐良忽的眼神一凝。
“警方应当將所有与被告人有关的口供全部不予审理”!”
他可还记得来法庭是为了做什么。
主要目的可是让吕雄洗脱自身罪名!!!
只是这句话落下...
庭审现场忽的譁然一片。
不审理被告人的口供?
已经承认了杀人的口供不予审理...也就是说,徐良认为吕雄的话是被幻觉影响下所產生,违背现实客观证据的胡言乱语!?
即便这个胡言乱语与案件完全吻合!
“被告方律师,被告人的口供与现场温和,他..
”
审判席上,赵义眉头一凝,沉声开口。
却不料。
不等他开口说完,徐良便直接將其打断:“尊敬的审判长。”
“在口供中,我方被告人声称將人看成了猪,於是开枪,但......我想请问一下,我方被告人,是否在当场便验证过这一事件?”
“他所说的將人看成猪,是否当场验证过!?”
此话落下。
剎那间,眾人语塞,就连听审席挑刺的人都说不出什么话来。
口供中,吕雄说过將人看成了猪,旋即逃跑。
这具备不確定性。
而之所以不確定性转为確定,原因在於警方將案发现场与之串联。
可,在凶杀时,吕雄没真正验证过,这东西究竟是人还是猪!
换句话说...
“上述这些话,是否存在一种,被告人吕雄將猪看成了人的可能性!?”
“如果存在...
”
“那么是否意味著,在吕雄逃跑,与后续警方確定凶杀现场,这期间的时间段之內。”
“存在一个,第二位持枪杀人的凶手的可能性!?”
“於是。”
“第二人杀人后,將其嫁祸给吕雄,而被告人对自己所猎杀的东西的不確定性”,也因案发现场,主观意识上偏向杀人”这一观点!”
徐良朗声开口,他环视周围一圈,开口质问著。
“最终,案件呈现出我方委託人,亲口承认杀人”这一观点!”
一番话吐出后。
公诉方那边已然错愕下去,眼神中满是震惊,甚至还有些迷茫。
这个辩论角度....
属实是巧妙无比!
是的。
吕雄的口供是在幻觉影响下的主观意识。
只是警方联繫现场,所以將其定为线索。
但问题在於...如果偏向证据”的主观口供,是错的呢!?
那就演变成..
整起案件,能怀疑上吕雄的只有一把松鼠牌猎枪!
也就是枪械与杀害胡华的枪械相符!
“被告方律师,警方是確认了凶器与死者相符..
"
公诉方年轻检察官內心一急,面色通红,开口急切的说道。
他虽知道董飞宇的存在。
但董飞宇属实是一点线索没有,相比之下,一审的逻辑链反倒更像是真相,且年轻人胜负欲较强,自然不肯认输”。
只不过徐良直接反问一句。
“公诉方!”
“首先,我要声明一下,被告人手中枪械並非只此一家!”
“这是制式装备,请问您方,是否明白什么叫“制式”两个字?”
什么是制式?
就是流水线生產装备!
“案件凶器为十年前,上世纪松鼠牌猎枪,属於全国畅销,只要是猎户几乎全都听说过,拥有此类枪械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也就是说...
案发现场可能有两把一模一样的猎枪?
“如果现在有一起凶杀案,凶手用一柄隨手可见的水果刀將人杀害,而恰好公诉方您也拥有这把刀,那么,是否可以认为您就是凶手!?”
徐良开口便是咄咄逼人的一句话。
这话可谓是令人脑溢血至极。
“你!”
那年轻检察官顿时脸色涨红,却语塞,憋了半天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供一旦模糊化,那逻辑链的后半段,有关枪械便会出现不確定性。
毕竟制式枪械確实流传性广,没办法靠枪来判断。
想到这,年轻检察官不免看向自己的组长。
黄仁一直没说话。
年轻人多歷练歷练是好机会,换个別的地方,可就找不到徐良这种切入点惊奇的对手了。
这检察官深吸一口气,又继续道:“对方律师,可案发现场同样没出现第三人的痕..
”
徐良一直不是个有礼貌的。
所以他又在对方没说完话之前便將其打断。
“谁说没有!?”
“我方拥有人证!”
便见,徐良忽的高声开口,也就是扯出自己第三个观点。
第一个观点,他提出不合理之处。
第二个,便是洗清吕雄的杀人一事。
第三个则是.......准备翻案!
“此案,於八月十四日,下午时间段,被报警人刘猛进行举报,旋即警方找到尸体。”
“但在此之前,我方调查到一件事,那便是......三马村並非只只有本案受害者,胡华一人出事。”
徐良深吸一口气,他靠著声音將话语权重新夺回。
旋即平復完情绪,便缓缓开口说道:“而是...
”
“整整23桩失踪案!”
话音落下的剎那,整个现场稍稍愣住,紧接著瞳孔骤然紧缩,脸上流露出惊骇。
一个村落...有如此多消失!?
甚至算上胡华...那便是24!
“根据调查显示,从95年开始,至今消失人员共23,但奇怪的是,警方没从三马村找到任何一人的尸骨!”
“如果只有一起那便罢了,可偏偏有如此之多!”
还是那句话。
这些尸体在山林中。
哪怕只派两三个警察,他找个几天都能找出一具!
但现实却是一个都没找到。
“这件事,因十年內人员调动,以及三马村的管辖问题,所以並未被发现。”
“直到前不久整理文件时才发现此事蹊蹺。”
徐良缓缓开口说著,声音不算大,他同时从公文包中抽出,有关三马村的失踪报警记录。
书记员没有说话,迅速跑过来將其检查。
看清后,书记员便感到头皮发麻,连忙將东西递交给审判席。
隨著他的行为,整个现场的的人呼吸逐渐沉重,且愈发急促。
二十三人..
这案子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之大!?
听审席眾人不是傻子。
你要说失踪的人一个两个也就罢了,但失踪二十三个,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出来...这要还说是意外...脑袋被驴踢被门夹都不带信的!
但话又说了回来。
这二十三人....
“也和胡华北枪杀有关!?”
“不知道啊...但这是不是太过匪夷所思了点,总不能枪杀二十三...不,算上胡华整整二十四人!”
“好怪的案子...公诉方竟然也不开口,真是奇了怪了。”
66
”
听审席眾人你一言我一句。
但却有一片区域的人很是沉默安静。
这是坐著董氏的人的地方。
“大爷,二十..二十四人......
董建忽的眼角一跳,眉头沉下,呼吸粗了些许。
他们来这案子,原因便是董飞宇被牵扯了进来。
但事前不是说好就和胡华有关吗!?
怎么眼下来看...人数突然暴涨百分之两千四!?
“二十四人...这案子.......”董建脸色难看。
杀一个两个,董氏可以保。
但二十四个......別说董氏了,被徐良这么爆出去...哪怕是最鼎盛的几个氏族也不可能保的下来!
“闭嘴!”
董天宝呼吸焦灼,他脸色难看无比。
他想过董飞宇会做些什么,但实在是没想过敢犯下如此大的事。
只不过...
“二十四人..
"
“为什么没人发现?警方找不到尸体...尸体去哪了?”
恍惚间。
董天宝內心下意识找到一个重点,但隨著他如此想...屁股愈发坐不住,仿佛椅子化成滚烫的铁片一般。
董天宝內心一沉。
不只是他,现场其余人也想到了这些东西。
下一秒。
徐良的声音瞬间传递在眾人耳中。
“二十三起失踪案,找不到任何尸体。”
“而这二十三人,全都是三马村本地人,反倒是第二十四起...胡华仅是死了三小时便立即报警!”
“甚至,胡华恰好是外地人。”
“这是否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徐良缓缓开口,他將自己的行为逻辑整理成条,缓缓灌输进眾人的脑海中。
“因此,我方开始深度进行调查。”
“而我方,选择了一个很巧妙的角度..
”
“那便是,如果那二十三起案件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而从未被警方所发现来看。”
“对方必然是拥有成熟的案件收尾流程,才避免了自身的暴露!”
“而第二十四起案件,却在三小时以內报警,这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案件与上述二十三桩毫无联繫,二则是....
”
说著,徐良顿了顿,旋即眸子一凝。
“对方故意而为之!”
也就是...
杀人者主动报警!?
审判席上,赵义忽的眼神一凝,腰杆挺直,身体前倾,仿佛想要听的更清楚一些。
公诉方中。
几个检察官眼神闪烁,而黄仁看著徐良则是嘴角一跳。
这些东西...对方可没递交!
天知道什么时候查到的..
徐良却不管这些有的没的,他继续开口道:“於是,我方瞬间锁定到报警人刘猛身上!”
“经过一系列的友善交流,最终,才有了眼下这起庭审。”
也就是...
“报警人刘猛並非路人!”
“他是被三马村村长张峰所雇的收尸人”,十年间,对方所收尸少则数十!!!”
“而根据他的描述,在收胡华尸体时案发现场站著三人,里面並无吕雄,其中两人分別是三马村村长张峰,兽医孙虎,以及一个年轻人。”
“对方样貌二十五岁上下,最为显著的是脸上有一颗痣。”
徐良语气急促,仿佛裹挟著狂风暴雨。
事实也確实如此!
只是短短一瞬间,整个庭审现场,所有人內心宛若掀起万丈巨浪一般,久久不能平息。
所有人脸上愕然。
公诉方说现场没有第三人的信息....
徐良说有,不仅有第三人,还有第四人,第五人!!!
当然,並非所有人关注的点都在这上面。
“大爷,数十人.......”董氏所坐的位置上。
有个中年人脸色猛地一变。
二十四人可不算数十人。
也就是说,徐良潜意识里是觉得受害者更多,而潜意识的依据又来自证据,所以..
“飞宇到底干了什么!?”
董建面色难看至极。
董天宝的心也沉入谷底,面色阴沉的仿佛要凝出水来,握著拐杖的手死死紧攥,指肚捏出白色。
庭审上。
“根据一系列调查,我方確认这脸上有颗痣的人是谁。”
“对方姓董,全名为董飞宇!”
徐良再次开口。
这下,瞬间让董天宝等人成为眾矢之的!
听审席所有记者下意识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董飞宇几人。
这些视线有震惊,有好奇,有惊悚,还有错愕。
但无论哪种情绪,此时都仿佛化成了针尖一般,狠狠刺向董氏眾人!
董天宝董建脸色无比难看,却还是强硬著头皮顶著,没有丝毫反驳的意思。
公诉方。
“圆上了...圆上了。”
“二审上诉书圆上,董飞宇也圆了上来....
"
黄仁內心呢喃著,旋即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董氏眾人。
当初。
他就觉得徐良在拿他当枪使,让他和青石市检察官一起去羈押董飞宇。
事实也確实是如此,董飞宇被羈押,但他却问不出半点信息,纯粹给徐良当牛做马。
抓捕期间也见到了市局局长,对方亲自带人。
当时黄仁还在想,董飞宇究竟犯了什么罪才让对方亲自出手。
眼下来看..
“数十人?”
黄仁的脸色逐渐难看,双手紧攥,看著董氏的眸子愈发不善。
就在董氏眾人被阵阵恶意裹挟的时候。
徐良忽的再次开口。
“但,我方知晓,单凭嫌疑,是无法给一个人定罪的。”
“董飞宇出现在三马村,有可能是旅游,也有可能是给三马村投资,又或是上厕所,都有可能。”
“於是,就继续稍稍调查了一下。”
“最终,根据报警人所描述,我方发现一个...俱乐部。”
“董飞宇之所以前往三马村,以及那二十三桩失踪案的出现,与这俱乐部有脱不开的干係!”
俱乐部?
俱乐部是什么玩意?
整个现场所有人愣住,眼神中闪过不解。
这年头俱乐部的概念还没深入人心,大多人都不太理解这东西的意思。
不过现场不是司法人员就是记者,倒也不需要解释。
只是俱乐部和失踪案有什么关係?
“在说所谓俱乐部之前。”
“诸位,现在我要重新提起一件事。”
徐良將眾人的思绪重新扯回,把之前所埋的伏笔重新放在眼前。
“三马村,是个十年內失踪至少二十三人的偏远村落,这里没有电,没有娱乐,且十分危险。”
“外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可三马存必定知晓那二十三人的失踪。”
“长期生存在这种高危险的环境之中,四周还有野狼相伴,为什”
“三马村的村民不走?”
这是一个反常识的问题。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了案件本身。
却忽略了如此高度危险的情况,三马村的村民却依旧並未离开!
审判长赵义和黄仁稍稍一顿,下一秒好似想起什么,脸上瞬间流露出惊愕。
果不其然。
徐良也紧隨开口了。
“还记得之前我方让诸位谨记的事吗?”
“有人..
”
“故意让三马村眾人对兽用药甲苯噻嗪產生上癮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