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慎点,包含童年性侵、乱伦(继父)、绳
世界一下安静了,楠兰在嗡嗡的耳鸣声中,能清晰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监狱里被反复蹂躏的夜晚、小时候那张嘎吱作响的床还有警局里嘲讽的哄笑,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勒进腿心的那根麻绳上,她吸着冰冷的空气,眼泪无声地滚落,打湿了胸口的布料。两团被勒得发紫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蹭着粗糙的纤维。
吴登盛没急着站起来,他坐在阴影里,二郎腿翘着,视线从楠兰的脚尖慢慢往上爬。那两条悬在空中的腿,像离开水的鱼乱蹬着,绳子深深勒进腿心,胸前鼓起来的软肉格外突出,泪水打湿了她的脸,简直和小时候被他压在身下时一模一样。
他笑了下,楠兰猛得绷紧身体,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她太熟悉了,从十二岁那年,她被他残忍撕碎,到几个月前监狱里冰冷的水泥地上,曾经每一个恐怖的夜晚,都伴随着这种笑。
吴登盛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后。他没说话,手先搭上她的肩,隔着校服,拇指在她后颈上蹭了蹭。
“比之前胖了点。”楠兰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她扭动身体,想要甩掉他的手,但粗短的手指像鲶鱼一样,从她肩膀往前滑,滑到锁骨,停住了。他耐着性子,一颗颗解开她胸前的扣子。脸埋进她的颈窝吸了吸,“还是有钱人知道疼人。上次见你,瘦成那样,身上还一股骚味。现在……圆润了,也香了。”
“你滚啊!”她嘶吼着想要从他身边挣脱,但那只手反而顺着锁骨往下滑,覆上她被绳子勒得鼓起来的乳肉。他整个握住,五指收拢,拇指摩挲着乳头。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阻止体内源源不断产生的欲望,但乳尖还是可耻得硬了。
“嗯?”他笑出声,捏着那粒硬起来的小樱桃往外扯了扯,“还记得?这么快就想让爸爸好好疼你了?”楠兰浑身发抖,绳子勒得更深了。
吴登盛把另一只手也伸到衣服里,握住被勒得发紫的乳肉,他揉得很慢,像在回忆什么。“那时候你这小奶子可没这么大。”他的声音贴着她后脑勺传来,“才十二岁,跟没发育似的,我一点点调,每天揉,到你跑之前,可算大了一点,有点玩头。”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慢慢往上蹭。湿黏的触感让楠兰恶心地不停干呕,她极力挣扎,但只是徒劳地让绳子更深地陷入到穴口的软肉中。
“你还记那天晚上吗?在你的小床上……”他捏着乳尖,一下一下地捻,“你当时多乖,我让你别喊,你就咬着嘴唇不吭声。让你把衣服脱了,你乖乖解扣子,当时也穿着这样的校服吧?”她打了个冷战不想回忆,吴登盛继续说,“让你敞开腿,你就真自己扒开逼让老子操。”她的手攥成拳头,指甲抠进掌心,那个夜晚她这辈子都不会忘,眼泪一颗颗滚落,吴登盛伸长舌头,沿着她脸颊的泪痕舔,“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爱哭。你知道我当时最喜欢看什么吗?就是你不敢哭出声,咬着枕头,浑身抖成筛子,手还扒着逼让我操。”
他的手从她胸前挪开,往下滑,掌心贴在平坦的小腹上按了按,“胖是胖了,肚子还是平的。”他故意用力按压,她闷哼一声。“挺好,”手微微抬起,楠兰吸了口带着烟草发酵后的浑浊空气,“不像你那个倒霉催的妈,现在肚子胖得跟怀了猪崽似的,脱了衣服我就他妈反胃。”正在干呕的她忽然僵住,缓缓扭头,想要问他,妈妈现在怎么样了。但吴登盛的手又回到她胸前,捏住乳尖,往外扯。“这玩意儿也比以前大了。我记得小时候就这么一小点,”他用另一只手比了个小指甲盖的大小,“一碰就缩,现在倒挺精神。”他松开手,看着乳尖弹回去,“来,上次没顾上好好检查,今天时间够,爸爸给你做个彻底检查。”
他抓住那件旧校服的领口,往下扯,那两团被绳子勒得鼓起来的乳肉弹出来,他抬手抽了几下,啪啪的声响中,乳肉在冰冷的空气中上下蹦跳。乳房从乳根处被勒得高高鼓起,又肿又胀,乳尖发紫,硬邦邦地立着。上面全是他刚才揉出来的指印,红的白的,交错在一起。
吴登盛看了几秒,伸出手,指腹蹭着发紫的乳尖感慨道,“真长大了。”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后肩,咬住一块皮肤,用力往里吸。“还记得吗?”他声音含糊地说,“你小时候每次让我弄完,都这么吸你。你妈看见了,只会让你高领子的衣服挡住。你说,她到底知不知道,那几年你被我操烂多少回?多少个晚上,她睡得跟死猪似的,自己的女儿让我当狗操?给我又当精壶又当尿壶的?”
他松开嘴,看着楠兰浑身颤抖,拇指碾过带着唾液深红的印子。手又回到她胸前,握住那两团被勒得发紫的乳肉,用力捏了一把。楠兰疼得叫出声,绳子在腿心里磨了一下,更深地勒进去。吴登盛笑了,揉着自己有些硬的膀胱,解开吊着她手腕的绳子,膝盖顶在她的膝窝。
楠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他扯着她的头发,解开裤带,把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怼在小腹上,“张嘴,让爸爸看看,小尿壶还能不能用了。”
楠兰咬了咬下嘴唇,知道躲不过,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轻扫过龟头边缘。浓重的尿骚味混着汗臭刺入鼻孔,她闭上眼睛,舌尖沿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那层汗渍和尿垢都卷进嘴里。然后将整个龟头含进去,舌尖抵着马眼,往里顶了顶。吴登盛扯着她的头发,“吸一吸,这小嘴还是这么会伺候人。”
他小腹绷紧,膀胱那股胀意顺着输尿管往下走。楠兰仰着头跪在他脚边,脸被泪水糊得亮晶晶的,嘴唇裹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吸着,像小时候一样乖。“憋了半天的尿,全给你留着。”他另一只手拍着她的脸,“一滴都不许浪费,敢吐一滴,把你锁马桶上,给我做一辈子尿壶。”
龟头涨得更大了,马眼里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咸腥中混着尿臊味。她的舌头还在上面舔,刚把那几滴卷走,吴登盛就深吸一口气,腰往前挺了挺,阴茎压着舌面往里探了一大截,她喉咙被顶得收紧,干呕的反应上来,他停住用力按她的太阳穴,“别他妈缩,小时候咽得挺顺,现在装什么?”膀胱的压迫感到了极限,热流冲到尿道口,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说,“睁眼,看着喝。”
楠兰吸吸鼻子睁开眼睛,两颗泪珠从眼角溢出,混进他杂乱的阴毛中。吴登盛松开括约肌,滚烫的尿液冲出来,直直打在舌面上。咸涩中呛人的尿骚味让她下意识想往后缩,他攥紧她的头发往小腹上按,阴茎整根捅了进去,尿液全灌进她的喉咙里。
“敢漏出来一滴,今天就灌到你肚子装不下。”
她拼命做着吞咽,有些呛进气管,她咳了一下,他往后退了半截,尿混着鼻涕糊了她一脸。“蠢货!”他低骂了一句,扶着阴茎根,龟头对准她的头,尿直直打在她额头正中,细小的尿珠迸进头发里,顺着发根往下渗。她睫毛上挂满尿液,睁不开眼,眼前全是黄热的水雾。下巴上已经全是尿液和刚刚咳出的粘液,粘滑的水滴顺着下颌滴在锁骨上,又流进那两团被勒得发紫的乳肉中间。
他握着阴茎,把最后那点尿全浇在她脸上。龟头从她鼻子下面扫过去,把最后一滴蹭在她嘴角。她跪在那儿,浑身湿透了。眉毛上挂着尿珠,眨一下眼,尿就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每天放学都要被他这样折磨。她张着嘴喘气,每喘一下,就有几滴尿从嘴角流进去。
苦涩在口中化开,她眨眨眼睛,吴登盛还在说话,厚厚的嘴唇一张一合,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但他具体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一切变得模糊,她静静等着,就像小时候,等他玩累了,就会把她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