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拔父亲管的小棉袄
第331章 拔父亲管的小棉袄又过了几天,韩周爽的总长任命赶在春节前下来了。
如无意外,空军总长这个位置就已经是小老头能达到的极限。
毕竟除了那些一两颗星的教授或者技术元老、中將以上、就属他的年纪最大!
这种情况哪怕將来退休、跑去加入派別,也达不到现在的高度。
最多也就在防务部混个军事顾问的头衔。
新来的空军次长姓白,陆军转过来的,家世颇有来头,原陆军中將白仁燁之孙,也是半岛第一位陆军大將白善燁的亲侄孙。
而白善燁目前还健在,且已96岁高龄!
要知道这位当年从军中转业时,年仅40岁!
听说前几年防务部有意推荐他晋升元帅军衔,结果后来被爆出曾经在日据时期镇压过半岛起义人士,於是被紧急叫停。
不然的话,半岛很有可能出现有史以来第一位元帅。
当然,按照现行法规,目前半岛连五星上將都没有,顶天了也就四颗星的大將。
原因也很简单,人家驻半岛司令最多都才四星上將,你却弄个五星,那到时候谁给谁敬礼?
甚至连更高一级的太平洋司令人家也是四颗星,这不是倒反天罡是什么?
因此,除非半岛彻底把自己从米方作战僕从体系给剥离出来,否则永远都不可能有五星上將,给个表面平级待遇就已经算不错了。
也就是说,等什么时候没有联合司令部这个单位了,那半岛出现肩扛五颗星的傢伙就不远了。
“唉,我是不行嘍,只能指望你了。”
穿著新军装的小老头坐在沙发上长吁短嘆,从今天起,他办公的地点就不再是大田司令部了,而是龙山办公室。
“有什么好想不开的?加星可是喜事啊,要不我找一帮老太太来给你庆贺庆贺?”
韩太鉉一边打趣一边羡慕小老头肩上的四颗星:“你这条件我保证大把老太太趁之若騖,万一有相中的呢?”
“滚蛋。”老头笑骂:“你小子也別得意,马上就该轮到你头疼了。”
“我怎么?”韩太鉉好奇的端著水杯在他身边坐下。
“还能怎么?等著吧。”他扫了扫病房四周:“马上来看望你的人就会络绎不绝,所以我建议你还是临时搬到朴素点的病房比较好。”
韩太鉉端杯子的手轻轻哆嗦了一下:“具体什么时候?”
“就这一两天,你救人坠楼的事马上就会被报导,到时,记者、受害者家属,以及上面的人都会来。”
“上面的人?金镇宽还是那女人?”
“还用问?发生这么大的事那女人当然得来,到时候脾气收敛一点,人家说什么你就听著,千万別当著镜头和那么多人面甩脸子。”
小老头说到这儿,认认真真的在韩太鉉脸上扫了两眼:“欸,我怎么就那么不放心呢?要不——还是让孝珠过来守著你好了,她毕竟也是家属嘛,不然你孤零零的一个人躺著,让人瞧见多恓惶?”
“可以是可以——那要不我让娜璉也过来?我怕她万一不露面会挨骂——”
“哈哈~”老头笑了起来,带著一缕欣慰之色:“这时候还有心思担心女儿,看来你现在也勉勉强强算是个好父亲了。
韩太鉉微微一笑:“你不也是?”
於是送走小老头后,他立刻给朴振英打去电话。
“內,哥,有事吗?”
“是这样的振英啊,我要给娜璉请几天假。”
朴振英现在一听这种话就炸毛,还没等韩太鉉说原因,就已经在电话里发起了牢骚:“哥!再怎么有特权也不能这么过分啊?这段时间正是活动最多的时候,娜璉又是团队里的人气t0p,怎么能缺席活动呢?这样下去对她的发展会很不利啊?哥就不怕粉丝骂她仗著家庭背景在组合里耍特权吗??”
“欸西,我说你这傢伙,最近咋回事?怎么也不听哥先把话说完呢?更年期到了吗?
“”
朴振英在电话里嘀咕著:“我要真是更年期,那也是被哥诱发的——”
韩太鉉一声苦笑,这臭小子,看来对他这个大哥有很多牢骚啊~
想到这里,他耐著性子道:“振英啊,我给娜璉请假不但不会影响她的人气,反而会让她们整个兔瓦斯人气更上一层你信不信?”
“不信。”朴振英一口否定,態度十分光棍。
韩太鉉被噎了个半死:“呀臭小子,出咕累?”
“哈哈,那哥你说,我先听听看,再决定要不要让娜璉休息~”
“瞧把你能的。”韩太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隨后把自己目前的情况、以及马上会见报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哥坠楼了??”朴振英大吃一惊,立刻紧张起来:“什么时候??”
“就上个月。”
“严重吗??在哪家医院啊?我马上就过来!”
韩太鉉正想说不用,眼珠一转,隨即点头:“行,那顺便把我女儿也带过来。”
“她还在活动现场,等一结束我立刻让经纪人把她送过来!”
又过了一会儿。
正在电视台待机室卸妆的林娜链,突然看见经纪人一脸严肃的向自己走来。
“怎么啦欧尼?”少女有些摸不著头脑,今天很顺利啊?也没有什么失误,干嘛突然摆出这幅面孔?
其余人见状,也好奇的把目光投向这边。
“娜璉啊。”经纪人深吸了口气,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在我说之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林娜链一听立刻紧张起来,这么煞有介事,怕是出大事了啊?
其余人也是同一想法,一个个不知不觉的往这边靠了靠。
“我刚刚收到消息,你阿爸他——他坠楼了——”
“欸??”房间里立刻传来一声惊呼,以及水杯掉地上的声音,但都不是林娜璉发出来的,而是权恩妃和凑崎纱夏。
至於林娜璉本人,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经纪人以为她是受到打击一时没法接受,沉痛的拍了拍她肩膀:“別害怕,公司就是你的后盾。”
“啊——內——”林娜璉迟缓的点了点头,眼神怪异。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啊??”权恩妃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
经纪人看了她一眼,解释道:“目前还在医院接受治疗。”
说完,她又对林娜璉道:“社长让我现在带你过去,你快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出发。”
“我也去!”权恩妃恨不得立刻飞到医院去看看。
凑崎纱夏见状,也举起小手:“我也要去看看伯父!”
她举完手,发现身边的momo好像也一点反应都没有,著急的拉了拉她:“你不去吗??”
“我——”平井桃眼神下意识往林娜璉身上瞄。
韩太鉉的身体情况究竟怎么样,可能她比林娜璉还要清楚,之前就能把她抱起来——嗯
能有什么问题?
她甚至一度觉得这都是自己的功劳,毕竟,那可是连续一周不间断的投餵呀~
瓶口好像都因此大了一圈呢~
“那恩妃我们去!”小金毛根本没功夫看她发癔症,拉著权恩妃就去追经纪人。
平井桃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她不是不想去,是怕露馅,但现在要是无动於衷,只怕会更容易暴露。
等她们几个匆匆忙忙跑到医院,朴振英早就已经到了,刚进门就听见他的哭声:“wuli哥真是命运多舛啊!呜呜——”
“咳咳——肯恰那——”韩太鉉“虚弱”的躺在床上,旁边还掛著吊瓶以及各种监测生命体徵的仪器,加上那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任谁看了都觉得他这是时日无多的徵兆。
只是这种小伎俩骗得了別人,可骗不了林娜璉,见老爸又在装病,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
但权恩妃她们却是另外一副感受,以为韩太鉉真的不行了,一个个面若死灰,若仔细看,她跟小金毛两个人连嘴皮子都在打哆嗦。
“欧尼——怎么办啊——”凑崎纱夏抓著权恩妃的衣摆,差不多都要哭了。
听到声,朴振英这才发现林娜璉她们来了,急忙擦了一下眼泪,向韩太鉉赌咒发誓:“哥放心,我一定会把娜璉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的!”
然后他让出位置,想给父女两人一点告別的空间:“娜璉快过来,你阿爸有话对你说。”
朴振英是一点都没注意林娜璉那怪异的眼神。
不过每个人表达悲伤的方式有所不同,所以他也没细想,见少女站著原地不动,急忙又亲自把她牵了过来。
而权恩妃和凑崎纱夏也紧忙互相搀扶著来到病床前,两女孩完全被韩太鉉的演技骗过了,望著他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阿爸,你最近很討厌啊——”
走到面前的林娜璉突然来了一句。
朴振英愣了一下,心想这孩子究竟怎么回事?
没看你老爸都快死了吗?
怎么能对他说这样的话呢??
他刚想开口呵止,只见林娜璉突然伸手去拔韩太鉉身上的管,动作非常粗暴:“这么想死是吧?行!那我成全你!”
眾人嚇了一跳,不但权恩妃她们来拽人,连后面的momo也被裹挟冲了进来,一群人慌慌忙忙的去制止林娜璉发疯。
“呀林娜璉!你疯了吗??”
“快住手!想害死你阿爸吗??”
“护士!医生!快来啊!!”
“娜璉我们都知道你很伤心——可是別这样好吗?”
几人抱著她苦口婆心的劝说著,但林娜璉气鼓鼓的,好像什么都听不进去,一双大眼睛瞪得浑圆:“还不起来吗??”
於是下一秒,眾人瞳孔地震!
因为刚刚还半死不活的韩太鉉,以一种鲤鱼打挺的方式,生龙活虎的跳下了床,骂骂咧咧地吐槽:“居然还拔自己阿爸的管,將来阿爸还能指望你什么?真是个漏风的小棉袄!”
“莫?”林娜璉一咬银牙,拿起床上的枕头就往他身上拍:“漏风怎么了?就漏风!就漏风!”
权恩妃好像也明白了什么,糊满泪水的俏脸骤然变色,抓起另外一只枕头也朝韩太鉉身上招呼,一边打一边骂:“打死你!打死你!”
“欧尼你们干嘛啊?欧尼酱还是病人你们怎么能——”凑崎纱夏急得正想上前劝架,却被平井桃拖住:“傻瓜,还没看出来吗?欧尼酱是装的啦~”
旁边朴振英一听这话,脸色那是变了又变,见韩太鉉被两个女孩在房间围追堵截上躥下跳,心里简直哭笑不得:“哥太过分了吧?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死了呢!”
“呀——”韩太鉉挡著脑袋,又一边用膝盖防守要害:“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死了?不是你自己臆想的吗?一上来就抱著我哭得稀里哗啦——呀呀,別打了——”
“哥在电话里说的自己坠楼那么严重,正常人当然会这样想啊?”
“当时確实差点死了啊,幸亏我命大——”
权恩妃突然住了手,盯著他眼神都在颤抖:“什么时候的事?”
被她这么一瞪,韩太鉉莫名有点发怵,语气也变得不太自然:“就——就上个月嘛——”
“上个月什么时候??具体点!”
“圣诞节——”
美团少女愣了愣神,旋即恶狠狠的瞪向林娜璉!
因为她清楚的记得,那天林娜璉被韩孝珠接走了!
看来当时就是因为韩太鉉坠楼才走的!
结果这丫头回来不但什么都没说,还撒谎是去给爷爷过生日?
大晚上去过生日??
当时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对父女!!真西八!!
林娜璉也心虚了,反手就把韩太鉉给卖了:“你也別瞪我啊——是阿爸不让我告诉你的嘛——”
“我是怕你担心——”韩太鉉一边说一边预防她再次暴走,结果美团少女把枕头一扔,忽然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气氛一下子就尷尬了,尤其大女儿的眼神,分明就是在嘲讽,看吧,你干的好事!
朴振英是过来人,知道这会儿最好是他俩独处,於是示意其他人先出去。
最苦逼的是小金毛,明明也很想留下来跟权恩妃一块发脾气,却愣是被平井桃硬生生给拽了出去。
“恩妃呀——”韩太鉉蹲在她面前,试图用手去安抚,但立刻被她用力甩开。
然后少女便站了起来,满脸泪痕,却又气冲冲的,好像要走。
有些女人可以放任不管,她们会自己慢慢回復好感度,但有些女人不行,要是撒手,准会掉成负数。
“先消消气——”韩太鉉急忙拉著她的手:“听我给你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美团少女既愤怒又哀怨:“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说了嘛,我是怕你担心啊——”韩太鉉趁机把她搂进怀里,对著那香扑扑的头髮丝又是亲又是嗅:“米啊內,別生气了好吗?”
“那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我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怎会?我那天就是摔晕过去了,都是他们太夸张啦。”
“还摔到脑袋了?哪?我看看!”权恩妃一听,顾不得伤心生气,立马又紧张起来,踮著脚尖不断去拨他的头髮,愈发焦急:“呀你快蹲下让我看看啊!”
“別担心啦,我真的早就好了。”
“哼!谁担心你了?”她鬆了口气的同时,小脸又再次板起:“连这些事都不告诉我,看来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娜璉他们一开始也不知道啊?都是孝珠告诉她们的,你想想看,我当时人都晕过去了,哪有办法通知你呢?”
“那后来我跟你打电话怎么不说?”
“后来都好了呀?小伤而已。”
“你確定?圣诞节不都过去一个月了吗?那你怎么还在医院?不会还要其他后遗症吧?”
她说著就来掀衣服想仔细看看。
“哎一古放心啦~”韩太鉉坏坏的笑了起来:“保证所有功能性完好,住院是因为有別的事,不信的话~今晚你留下试试就知道了。”
见他还有心情色色,权恩妃总算彻底放下心,嘴上却依旧傲娇:“试什么试?谁要跟你试?哼!”
“欸~老婆~”韩太鉉大手往那內搭的白色背心一握,贴著她的侧脸,把嘴唇凑了前去:“都这么久没见了,你不想我我还想你呢~”
“谁要你想了——手!”
她装作嗔怒,突然,脑子里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转过身来:“你坠楼这事裴珠泫她知道吗?”
“不知道啊,我让艺琳先瞒著她,怎么?要告诉她吗?”
美团少女肉眼可见的舒了口气,瞬间计上心来:“不急,我会跟她传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