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她可真是个玩弄人心的坏比
开局长生帝族,你让我寒门逆袭? 作者:佚名第395章 她可真是个玩弄人心的坏比
另一边,异域,欢宴王庭深处。
巍峨的王座之上,端坐的身影气息晦暗深沉,仿佛与殿中永恆的阴影融为一体。
业烬寰——欢宴王庭的创立者,缓缓睁开了那双仿佛燃烧著无尽业火的眼眸。
断了。
就在刚才,他与那具投入三千州的残次仙骨之间,本就跨越无尽空间才勉强维持的联繫断绝了。
“失败了啊……”
低沉的自语在王座上空迴荡,带著一丝预料之中却又难掩失望的嘆息。
他以烬为名,本就是象徵著將一切阻碍焚尽重生的意志。
王庭虽为异域最大势力,但內有分歧,外有强敌。
当年秦家大张旗鼓收集仙骨和至尊骨,意图打造无上仙体时,业烬寰便敏锐察觉到了其中潜藏的巨大威胁。
他也曾下令,试图在异域搜集材料,效仿秦家再造一具仙体与之抗衡。
可惜。
异域王尊们心思各异,资源收集进度迟缓。
即便在秦家那位仙体出世后,他们连一百零八块完整的仙骨都未能凑齐。
虽能退而求其次,以祭骨填充。
新的致命问题却接踵而至——仙骨淬炼后的躯体,其负荷远非凡俗灵魂所能承受。
秦家究竟用了何种秘法,才能让灵魂与那具仙体完美融合?
这个问题,困扰了业烬寰许久,最终不得不放弃了正面复製的计划。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一个更毒辣、更具可行性的计划应运而生。
秦家六世子秦红尘,对异域女子情根深种,简直是天赐的突破口。
將她杀了,寻其转世,夺其肉身。
再以那具失败的仙骨与精心捏造的灵魂塞入其中,便能光明正大地潜入三千州,借秦红尘之手扎根秦家。
假的终究是假的,不指望完全骗过秦家那些老怪物。
但只要能让秦红尘本人信了九分,让他心中那点侥倖与留恋生根,便自然会成为最好的掩护与说客,在家族內部製造裂痕与猜疑。
本是如此精妙的一步暗棋,却在即將扎根的关键时刻,被硬生生掐灭了生机。
“秦忘川……”
业烬寰指尖轻轻敲击著王座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果然,你才是那个最大的变数。”
他感受著王座背后那无数纵横交错的管道中,正源源不断匯聚而来的血色能量。
那是以无数生灵精血、魂力为燃料,以秘法炼化提纯的“血力”。
既然常规途径无法突破那天帝壁垒,那他便走这另类登天之路!
只要能匯聚足够的血力,他便有把握强行轰开那道门槛,踏入那至高无上的领域!
但这需要时间。
“不能再放任他继续成长下去了。”
业烬寰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为了自身的超脱,任何代价都可以支付,任何隱患都不能放过。
一念至此,他意念微动,一道无形的指令传递出去。
不久,殿门无声滑开,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步入大殿。
正是閭映心。
此刻的她,与在三千州时那温婉低调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袭裁剪得体的暗金色长裙隨著她的步伐轻摆,裙摆处流淌著星河破灭般的细碎光晕,华贵而神秘。
面上覆著半张精巧的暗金面纱,只露出线条冷冽如刀刻的下頜与一双沉静无波的眸子。
周身散发著一种久居上,执掌生死的尊贵与疏离感。
这才是王庭末裔该有的姿態。
常人不可直视大帝威仪。
但閭映心,恰恰不是常人。
“心儿,此行可有收穫?”
业烬寰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听不出喜怒。
多年前,閭映心追寻几个穿越者,以获取异界知识为名前往三千州。
这一去之后便断了联繫,直到最近才返回。
閭映心微微垂首,声音清冷平稳:“回老祖,此行收穫甚少。”
“虽確证异界存在,然彼等知识体系与我界大道迥异,玄奥有余,实用不足,於我等修行与大局……並无大用。”
她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惋惜与愧疚,眼帘微垂,仿佛正因自己的无能而感到无地自容。
说的也不全是假话,甚至可以说全是真的。
唯一假的,便是目的。
閭映心去三千州,本就是为了等待和接触秦忘川,自然没搜集到什么对王庭有用的东西。
业烬寰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又询问了几个关於三千州近况,秦家动向的细节问题。
閭映心对答如流,所有回答都经过精心编织,真偽难辨,甚至巧妙地捏造了与秦忘川交手之后,导致神魂受创的经歷。
以解释自己为何沉寂良久。
这一切,业烬寰无从察觉。
毕竟,他还只是大帝。
虽已站在顶峰,却未真正触及天帝那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领域。
简单寒暄几句,赐下些淬炼修復神魂的珍稀宝物后,业烬寰终於將话题引向了核心。
“秦忘川此子,太过妖孽。”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著一丝冰冷的杀意,“我现在怀疑秦家不止是造出了一位仙体,还可能重现了远古始源神族。”
“此人不除,我心难安。”
业烬寰说著目光落在閭映心身上:“心儿,你可有妙计?”
閭映心似乎早有准备,微微頷首:“有。”
“秦忘川如今在三千州风头正盛,备受关注,若强行派遣力量跨界袭杀,非但难以成功,反而可能暴露我等更多底细,元气大伤。”
她分析得条理清晰,“但,在未来某一日,秦忘川会主动踏入我异域疆土。”
“哦?”业烬寰眼中精光一闪,“主动踏入,此言当真?”
“这是你看到的未来?”
“是。”閭映心语气篤定,“玄燁杀了秦忘川在书院的一名至交好友。”
“他会前来復仇。”
业烬寰闻言,先是一怔,隨即回想起来,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为友报仇?”
“是了,玄燁前些时日確实向我匯报过,为了接引你弄出了点小事。”
“为了这等事,便敢踏入异域?”
“当真是蠢得可笑!”
他笑声渐歇,看向閭映心的目光充满了讚赏:“也幸好心儿你知晓未来,否则我等怕是又要徒劳无功,白白损耗力量了。”
“当赏!重重有赏!”
笑谈几句后,业烬寰的笑容缓缓收敛,神情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著一丝压迫感,他身体微微前倾,盯著閭映心:
“最后,心儿,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最好……如实回答。”
大殿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真的……看不到我的未来?”
閭映心面色不变,恭敬地低下头,声音依旧平稳:“是。”
“儘管心儿已竭尽全力推演,想在此途为老祖排忧解难,窥见前路吉凶。但您的未来始终笼罩在一片深不可测的混沌迷雾之中,无从看起。”
她的语气带上恰到好处的、一丝因能力不足而產生的惭愧:
“心儿……惭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