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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疯狂齐藩,清君侧,诛张飆!【求月

    大明:让你死諫,你怎么真死啊? 作者:佚名
    第266章 疯狂齐藩,清君侧,诛张飆!【求月票】
    第266章 疯狂齐藩,清君侧,诛张飆!【求月票】
    “啊——!”
    朱搏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剧痛袭来,他再也站立不住,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裤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雷鹏、老钱和赵丰满!
    【是谁?!】
    眾人惊骇望去。
    只见在混乱人群的边缘,一个穿著普通军户號衣、脸色黝黑、眼神却如同燃烧著火焰的汉子,举著一把自製弓箭,对准了朱搏。
    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大力。
    他昨夜本想去找把兄弟帮忙,却在半路上撞见了那日放走他们的两名巡逻兵丁,鬼鬼祟祟地往酸枣巷方向去,顿时心生警兆。
    但是,他没敢直接回家,而是找了个地方,偷偷躲藏起来。
    没多久,果然听到了家中传来的廝杀声和母亲、妻子的哭喊声。
    他心如刀绞,却无力回天。
    今日听闻妻母要被斩首,他抱著必死之心前来,就算救不了人,也要和家人死在一起。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赵丰满为了救他的家人,竟甘愿自投罗网。
    这份义气,也让他热血上涌。
    他一直在等待机会,而朱被撞得恼羞成怒、指挥侍卫大开杀戒,几乎所有注意力都被吸引的这一刻,就是最好的时机。
    “谁敢动!我就杀了他!”
    王大力如同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猛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如同猎豹般窜到跪地的朱搏身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冰冷的刀刃死死抵住了朱榑的咽喉。
    “王爷——!”
    “放开王爷——!”
    侍卫们惊骇欲绝,纷纷持刀上前,却都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动手。
    “赵大人!快过来!”
    王大力朝赵丰满等人嘶声吶喊。
    赵丰满、雷鹏、老钱以及几名拼死衝杀出来的锦衣卫和反贪局人员,只是愣了一瞬,立刻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迅速摆脱纠缠,衝到王大力身边,將朱团团围在中央。
    “大力兄弟!”
    赵丰满看著王大力,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复杂。
    “赵大人,啥也別说了!是条汉子!”
    王大力重重一点头,隨即刀刃微微用力,在朱搏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厉声喝道:“狗王爷!叫你的人放了我娘和我媳妇!快!”
    朱又惊又怒,感受著脖子上冰凉的刀锋和细微的刺痛,他这辈子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和性命威胁?
    只见他立刻嘶吼道:“你这刁民!你敢动本王?!诛你九族!”
    “齐王殿下,你就省省吧!”
    赵丰满冷笑一声,率先接口道:“他诛不诛九族我不知道,但齐王殿下你,勾结狴犴”,私蓄死士,倒卖军械,刺杀钦差————这一桩桩、一件件,证据確凿,你就等著皇上的雷霆震怒吧!”
    “看看是你先诛他的九族,还是皇上先废了你的王爵!”
    说完,他递给了王大力一个眼神。
    王大力会意,手腕再次用力,刀刃更深一分,鲜血顺著朱的脖子流了下来。
    “啊!別!別杀我!”
    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朱搏嚇得脸色惨白,再也顾不得王爷的威严,嘶声对著监斩官和周围的侍卫喊道:“放————放了她们!快放了!都把武器放下!放下!”
    监斩官和侍卫们面面相覷,犹豫不决。
    “放下武器——!”
    王大力再次怒吼,刀锋紧贴。
    “放下!都他娘的给本王放下!”
    朱搏魂飞魄散地尖叫。
    “哐当————哐当————”
    侍卫们无奈,只得纷纷將手中的刀剑扔在地上。
    监斩官也不敢再坚持,挥了挥手,行刑台下的刽子手鬆开了王大力的母亲和妻子。
    两位妇人惊魂未定,连忙跑到王大力身边,一家人劫后余生,泣不成声。
    “现在怎么办?”
    老钱压低声音问雷鹏,警惕地看著四周虽然放下武器但依旧虎视眈眈的王府侍卫和官兵。
    雷鹏快速扫视环境,沉声道:“此地不能久留!必须立刻出城!只要出了城,与我小舅的人马匯合,我们就安全了!”
    “对!出城!”
    赵丰满点头,隨即对惊魂未定的朱道:“王爷,麻烦你再配合一下,准备几辆马车,送我们出城!”
    “你们————你们休想!”
    朱搏还想挣扎。
    王大力二话不说,直接用刀柄狠狠砸在朱搏腿部的箭伤上。
    “啊——!”
    朱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几乎晕厥过去。
    “备车!快给他们备车!”
    他再也硬气不起来,涕泪横流地对著手下吼道。
    很快,几辆马车就被王爷的侍卫准备妥当。
    赵丰满、雷鹏、老钱、王大力一家,以及几名受伤的弟兄迅速上车,王大力则始终用刀挟持著朱搏,与他同乘一车,刀锋一刻不离他的咽喉。
    马车启动,朝著西城门方向疾驰而去。
    监斩官立刻朝一名王府侍卫下令:“快!快去將此事稟报程先生!要快!”
    “是!”
    王府侍卫立刻领命而退。
    其余王府侍卫和官兵,则纷纷拾起武器、远远跟隨马车。
    只见黑压压一片,如同择人而噬的乌云。
    马车內,朱忍著腿上和脖子的剧痛,色厉內荏地威胁赵丰满:“赵丰满!你与本王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就算你们出了青州城,这山东地界,还是本王的天下!”
    赵丰满闻言,想起这段时间东躲西藏、如同丧家之犬的经歷,想起那些因他而死的弟兄,想起齐王的暴行,一股邪火直衝顶门,二话不说,抢起巴掌“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朱搏脸上。
    朱搏直接被抽懵了,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赵丰满。
    “老子没好下场?”
    赵丰满眼神凶狠,一把揪住朱榑的衣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阉了,让你提前体验一下宫里公公的生活?!”
    “幸亏你没落在我飆哥手里!否则,就凭你乾的这些破事,他能把你的头拧下来,吊在城门楼上风乾了!”
    说完这话,他凑近朱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老子手里有你勾结狂”、倒卖军械、贪腐漕粮、图谋不轨的確凿证据!你就洗乾净脖子,等死吧!”
    朱被赵丰满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和疯狂嚇住了。
    尤其是听到阉了”和风乾”这种字眼,更是让他胯下一凉,敢怒不敢言,只能憋屈地低下头,眼中却闪烁著怨毒至极的光芒。
    一旁的老钱看著车窗外始终紧隨的大队人马,忧心忡忡地对雷鹏低声道:“雷兄,后面那群尾巴甩不掉啊!你確定我们出了城就安全了?你小舅————
    靠得住吗?”
    雷鹏拍了拍胸脯,儘管自己也有些紧张,但还是强作镇定道:“放心吧钱兄!我小舅是山东都指挥同知,手握重兵!”
    “只要我们能出城与他匯合,凭齐王府这些兵马,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攻击都司大军!”
    话虽如此,老钱还是不安地再次掀开车窗帘一角,看著后面那如影隨形、黑压压的追兵,心头笼罩著一层阴霾。
    大约半个时辰后,马车终於抵达西城门。
    果然如探子所报,城门处戒备森严,重兵把守,厚重的城门已经开始缓缓关闭。
    “停车!”
    守城的参將刘琦厉声喝道。
    紧接著,大批兵丁立刻涌上前,將马车团团围住,长枪如林,弓弩上弦,对准了车队。
    “怎么办?”
    驾车的锦衣卫紧张地回头问道。
    王大力立刻用刀逼著朱搏,两人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却听王大力厉声喝道:“齐王在此!谁敢妄动?!”
    刘参將看到果然是被挟持、大腿中箭、脖子淌血、狼狈不堪的齐王,脸色骤变:“王爷!”
    朱刚想开口求救,王大力刀锋一紧,他立刻把话咽了回去,脸色惨白。
    这时,赵丰满也从容地走下马车,亮出怀中皱巴巴但依旧有效的御史令牌,朗声道:“本官特派监察御史赵丰满!奉皇上密旨,查办要案!”
    “现需带齐王殿下即刻返京面圣!刘参將,还请行个方便!”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势:“若不方便————齐王殿下的安危,本官可就无法保证了!”
    “赵丰满!”
    刘参將勃然大怒:“你挟持亲王,罪该万死!还不立刻放了王爷,本將或可留你全尸!”
    说完这话,他便要下令弓箭手,对准赵丰满等人。
    然而,就在这时,城门楼上突然跑下一名传令兵,急匆匆地喊道:“报——!刘將军!城外————城外出现大队人马!打的是山东都指挥使司的旗號!都指挥使卢云卢大人亲自带队,正朝城门而来!”
    “什么?!卢指挥使来了?!”
    刘参將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又惊又疑。
    卢云是山东最高军事长官,他的到来,意味著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齐王府能控制的范畴。
    城门口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诡异和紧张起来。
    赵丰满和雷鹏等人心中却是一喜。
    【援兵终於到了。】
    虽然来的不是雷鹏的小舅郑孝林,但卢云身为都指挥使,只要能镇住场面,他们同样可以安全脱身。
    不多时,卢云的人马就出现在了城门口。
    刘参將虽然百般不愿,但也不敢阻拦卢云大军。
    因此,城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而卢云则亲率亲兵,以及指挥同知郑孝林,进了城门。
    只见卢云端坐马上,目光扫过被挟持的齐王朱搏,又看了看持刀的王大力和亮明身份的赵丰满,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一股封疆大吏的威严。
    “你是何人?!”
    卢云声音洪亮,带著质问:“为何挟持亲王?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王大力虽然紧张,但想到家人的遭遇和齐王的恶行,胸中一股血气上涌,朗声道:“卢指挥使!不是小人胆大妄为,而是他,根本不配做我们的王爷!”
    “他勾结狴狂”,祸国殃民,参与军械贪腐、漕运贪腐,是国之蠹虫!”
    “你胡说!卢指挥使!他誹谤!他誹谤本王啊!”
    朱立刻嘶声喊冤,试图引导卢云。
    卢云眉头一皱,怒喝一声:“住口!”
    他当眾將齐王的话压了下去,顿时引得四周围观的人,满心期待这位都指挥使主持公道。
    隨即,他目光转向王大力,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带著一种主持公道的姿態,道:“王大力,你有何冤情,儘管向本指挥使道来!若真有冤屈,本官定当为你做主!”
    王大力看了一眼身旁的赵丰满,见赵丰满微微点头,便深吸一口气,將事情原委道来:“回大人!小人原是城南卫所一名普通军户,只因不堪千户贾四的欺压盘剥,冒死找到赵御史状告!赵御史明察秋毫,处置了那贾千户,为小人等一眾军户伸了冤!”
    “小人对赵御史感恩戴德!后来恰巧遇到赵御史被齐王府的人追杀蒙难,本著报恩之心,才冒险收留了赵御史!”
    “可没想到————没想到齐王府的人竟因此怀恨,抄了小人的家,抓了小人的妻子和老母,还要將她们斩首示眾!”
    王大力声音哽咽,带著无尽的悲愤:“小人死不足惜!但赵御史是无辜的!他查出了齐王殿下不法勾结、贪腐军械的確凿证据!齐王这是要杀人灭口啊!请卢大人明鑑,为小人,为赵御史伸张正义!”
    “卢指挥使!他血口喷人!”
    朱再次激动地辩解:“分明是赵丰满勾结狴狂”,图谋不轨,陷害本王!”
    卢云闻言,脸上怒容更盛。
    他猛地踏前一步,竟直接走到了王大力和朱近前,对著朱厉声呵斥:“大胆朱榑!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若非你做贼心虚,为何前几日要派兵满城搜捕赵御史?闹得青州城鸡犬不寧?!”
    “你————”
    朱榑被卢云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呵斥弄懵了,一时语塞。
    卢云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猛地转身,面向王大力和赵丰满等人,语气显得正义凛然:“王大力!赵御史!你们做得对!”
    “本指挥使早已风闻齐王朱有不轨之心!皇上亦有密旨,命本官暗中监察,若齐王有异动,可即刻出兵擒拿!”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朱榑还有何话可说?!”
    话音落下,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卢云竟猛地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齐王朱搏的肚子上。
    “呃啊!”
    朱搏猝不及防,被踹得闷哼一声,弯下腰去,脸上满是痛苦和难以置信。
    这一脚,同时惊呆了所有人。
    包括赵丰满、雷鹏、老钱,以及周围的官兵百姓。
    谁都没想到,卢云竟然敢对亲王动粗?!
    难道他真是奉了密旨,要大义灭亲?!
    王大力见状,心神稍松,以为遇到了青天大老爷,不由自主地鬆懈了几分。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异变陡生!
    卢云脸上那正义凛然”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毒辣的狞笑。
    他藏在袖中的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那匕首,没有丝毫犹豫,精准无比地、狠狠地刺入了因放鬆警惕而门户稍开的王大力的胸膛。
    王大力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从惊愕到茫然,再到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
    他低头看著没入自己胸膛的匕首,又抬头看向近在咫尺、面带狞笑的卢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鲜血从口中涌出。
    “大力!!”
    “王兄弟!!”
    赵丰满、雷鹏等人目眥欲裂,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卢云猛地抽出匕首,带出一蓬温热的鲜血。
    他看都不看缓缓软倒的王大力,脸上带著虚偽的笑容,上前一步,亲手扶住了惊魂未定、同样被这反转惊呆的齐王朱搏。
    “齐王殿下,您受惊了。”
    卢云的声音带著一丝諂媚,与方才的正义形象判若两人:“局势所迫,若非如此,怎能轻易救下殿下,並让这些逆贼放鬆警惕呢?”
    朱搏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劫后余生的狂喜和狠毒瞬间涌上心头。
    他忍不住仰天发出一阵畅快而狰狞的狂笑:“哈哈哈!好!卢指挥使!干得漂亮!本王定有重赏!”
    这一幕,让赵丰满、雷鹏等人如坠冰窟,浑身冰冷。
    他们终於明白,这卢云根本不是来救场的,他早就和齐王勾结在了一起。
    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他演的一齣戏,目的就是为了麻痹王大力,实施这致命一击。
    “卢云!你————你要造反吗?!”
    雷鹏气得浑身发抖,厉声怒喝。
    “造反?”
    卢云扶著朱搏,转过身,脸上带著胜利者的嘲讽和冷酷:“本指挥使看到的是,你们在造反!公然挟持亲王,刺伤亲王!还有王法吗?还有律令吗?!”
    说完这话,他猛地一挥手,对著身后的大军以及城门口的守军厉声下令:“来人!將这些挟持亲王、刺伤亲王、图谋不轨的钦犯,统统给本官拿下!
    ”
    “但有反抗,格杀勿论!”
    “卢云!你敢!”
    雷鹏目眥欲裂,下意识地看向都司军队中,自己的亲小舅,指挥同知郑孝林,眼中带著最后的期盼和求助。
    郑孝林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
    他看到了雷鹏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但在卢云冰冷目光的逼视下,他咬了咬牙,暗暗对著雷鹏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嗯?”
    卢云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郑孝林与雷鹏之间那细微的互动。
    他眼神一寒,如同毒蛇般盯住郑孝林:“郑同知!你还在犹豫什么?!是要抗命吗?还是说————你与这些钦犯,早有勾结?!”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郑孝林嚇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甥舅之情,急忙躬身辩解:“末將不敢!末將遵命!”
    说完,他硬起心肠,对著麾下兵將嘶声下令:“都司將士听令!將赵丰满等一干钦犯,拿下!”
    如狼似虎的都司官兵和齐王府侍卫一拥而上,瞬间將失去了王大力挟持、又陷入重围的赵丰满、雷鹏、老钱等人死死按住,缴械捆绑。
    王大力的妻子和母亲发出绝望的哭喊,也被兵丁粗暴地拖走。
    赵丰满被反剪双臂,死死按在地上,他奋力抬起头,看著倒在血泊中、眼神逐渐涣散的王大力,看著狞笑的齐王和卢云,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悔恨和滔天的怒火!
    而不远处,始终冷眼旁观的姚广孝,將这场惊天反转尽收眼底,他那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终於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
    【没想到————齐王在山东的根基竟如此深厚————连封疆大吏卢云,都与其苟合了————】
    紧接著,他扭头看了眼身边的属下,后者立刻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卢云则看著被彻底制服的赵丰满等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著朱搏躬身道:“王爷,逆贼已擒,如何处置,请王爷示下。”
    朱搏捂著还在流血的腿和肚子,脸上充满了怨毒和快意。
    他走到被按在地上的赵丰满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狞笑道:“赵丰满?哼!跟本王斗?这就是下场!”
    “把他们————都给本王押回王府地牢!本王要亲自————好好款待”他们!”
    “尤其是你,赵丰满!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有那个死了的刁民,给本王剁碎了餵狗!他的家眷————”
    “嗖!”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支响箭带著悽厉的尖啸,突然从城门附近的屋顶射向天空,炸开一团小小的红色烟雾。
    这突如其来的信號,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紧接著—
    “砰砰砰!”
    连续几声震耳欲聋的火銃爆鸣,从不同的方向响起。
    精准而致命的子弹瞬间撂倒了掌旗官和几名试图护主的精锐,鲜血不断进溅,引起了更大的恐慌。
    “有刺客!”
    “保护王爷!保护卢大人!”
    现场瞬间大乱。
    官兵们惊慌失措,有的想要保护主帅,有的则茫然四顾,寻找火銃声来源。
    几乎在火统响起的同时,几颗黑乎乎、拳头大小的球状物被人从人群外围奋力掷出,落在赵丰满、雷鹏等人附近以及官兵最密集的区域。
    “嘭!嘭!嘭!”
    几声沉闷的爆响,那些球状物瞬间炸开,释放出大量浓密、刺鼻的白色烟雾。
    烟雾迅速瀰漫,笼罩了大片区域,严重阻碍了视线。
    “咳咳咳!”
    “我的眼睛!”
    “別乱!稳住阵型!”
    烟雾中,惊呼声、咳嗽声、军官的呵斥声、士兵们慌乱碰撞的声音响成一片,原本严密的包围圈瞬间瓦解。
    “是援兵!快走!”
    雷鹏反应最快,虽然被反绑双手,但听到这熟悉的火銃声和烟雾弹,立刻意识到转机来了。
    他猛地用肩膀撞开身边一个被烟雾呛得晕头转向的兵丁,对赵丰满和老钱嘶声吼道。
    赵丰满也瞬间明白过来,虽不知援兵从何而来,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奋力挣扎,趁著烟雾瀰漫、视线不清,一脚踹开按著他的士兵,就地一滚,就想朝著记忆中城门的方向衝去。
    “拦住他们!別让赵丰满跑了!”
    卢云在烟雾外围气得暴跳如雷。
    他虽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懵了,但立刻意识到首要目標是赵丰满。
    然而,烟雾太浓,火銃声还在零星而精准地响起,每一次枪响都必然伴隨著一名试图指挥或拦截的军官的惨叫倒下,使得混乱的官兵更加无人敢冒头。
    混乱中,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赵丰满的胳膊。
    赵丰满心中一凛,正要反抗,却听到一个低沉而急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赵大人!跟我走!我们是来救你的!”
    赵丰满虽然不知道对方具体身份,但这是唯一的生机。
    “雷兄!钱兄!走——!”
    赵丰满下意识地想去拉身边的战友。
    可是,烟雾瀰漫,视线受阻,他只听到雷鹏一声怒吼:“跟他们拼了!”
    还有老钱声嘶力竭的喊声:“赵大人!快走!把证据带出去!为我们报仇!
    “”
    “砰砰砰!”
    又是几声火銃响声和兵刃交击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伴隨著闷哼和惨叫。
    赵丰满心如刀绞。
    他知道,雷鹏和老钱为了掩护他,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王大力已死,雷鹏和老钱遇险.......这一切,都是因为齐王朱和卢云。
    强烈的悲痛和滔天的恨意瞬间淹没了他。
    但他知道,此刻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把证据带出去。
    “快走!”
    那黑衣人不容分说,用力拉了他一把,带著他如同鬼魅般,藉助烟雾的掩护,沿著预先勘察好的路线,向著守卫相对薄弱的城门一侧疾奔而去。
    “赵丰满朝城门跑了!快放箭!”
    卢云在烟雾中隱约看到有人影遁走,气急败坏地大吼。
    朱榑也尖叫著:“放箭!快放箭!格杀勿论!”
    零星箭矢射来,但在浓烟和混乱中毫无准头。
    那黑衣人身手极高,拉著赵丰满左闪右避,很快便消失在瀰漫的烟雾之中。
    约莫一炷香后,烟雾渐渐散去。
    场面一片狼藉。
    地上躺著十几具尸体,有卢云的亲兵,也有都司的官兵,大多是被精准的火器射杀。
    王大力倒在血泊中,已然气绝。
    雷鹏身中数箭,被长枪刺穿,壮烈殉国。
    老钱浑身是血,与几名锦衣卫和反贪局人员力战被擒,奄奄一息。
    而赵丰满,却已不见踪影!
    “废物!一群废物!”
    朱搏看著逃走的赵丰满,气得暴跳如雷,腿上的伤口也因为激动而再次崩裂,鲜血直流。
    卢云脸色铁青,检查著地上那些被奇特火器击杀的手下,眼神无比阴沉。
    这种火器,绝非寻常匪类所能拥有。
    这背后,定然还有一股隱藏的势力。
    “查!给本王全城搜捕!他一定还没有出城!”
    朱歇斯底里地吼道。
    “王爷,卢大人!”
    一名参將上前,脸色难看地稟报:“西面那段废弃的城墙————发现一个可供人钻出的缺口,守在那里的几名弟兄————都被利刃割喉了。”
    “赵丰满恐怕————恐怕已经逃出城了————”
    “什么?!”
    朱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赵丰满跑了!带著那些要命的证据跑了!】
    卢云也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事態已经彻底失控。
    他走到朱搏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凝重:“王爷,赵丰满逃脱,证据很可能已被他带出。他一旦与张飆匯合,或者直接將证据送往京城————我等便是灭顶之灾!”
    朱榑猛地抓住卢云的手臂,眼中充满了疯狂和恐惧:“卢指挥使!现在该怎么办?!父皇若是知道.......本王......本王就全完了!”
    卢云眼神闪烁,权衡利弊,最终闪过一丝狠决,低声道:“王爷,事已至此,犹豫就是等死!”
    “赵丰满就算要送证据回京,也需要时间。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朱榑瞳孔一缩:“你的意思是?”
    卢云没有明说,但眼神中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他挺直身躯,对著摩下將士,以及惊魂未定的齐王府属官和青州官员,声音沉痛而愤慨:“诸位都看到了!钦差赵丰满,勾结不明势力,动用诡异火器,製造混乱,杀伤官兵,劫持王爷未遂后潜逃!”
    “其行径,与造反何异?!”
    “还有那张飆,在湖广倒行逆施,污衊藩王,其手下竟敢在山东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我看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意图搅乱天下,顛覆大明!”
    他猛地拔出佩剑,指向天空,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煽动性:“我等身为大明臣子,岂能坐视此等乱臣贼子祸国殃民?!”
    “王爷乃皇室宗亲,如今遭此大难,皇上远在京城,恐被小人蒙蔽!”
    “为大明江山计,为王爷安危计!本指挥使决议,即刻起,山东全境戒严!
    清君侧,诛张飆!”
    “一切事宜,皆由齐王殿下与本指挥使共同决断!待肃清奸佞,再向皇上稟明原委!”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已是不折不扣的造反宣言。
    “清君侧!诛张飆!”
    卢云的嫡系部队,立刻高举兵器,齐声吶喊。
    朱榑也知道,现在已经没了退路,他强忍伤痛,站到卢云身边,嘶声道:“卢爱卿所言极是!本王蒙受不白之冤,险些丧於奸人之手!”
    “这大明的天下,不能毁在张飆、赵丰满此等宵小手中!本王————准了!”
    山东最高军事长官与藩王联手,打出了清君侧”的旗號。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青州,並向著山东全境乃至周边蔓延。
    天下,为之震动。
    而侥倖逃出青州城,在一处隱秘树林与接应的燕王府死士匯合的赵丰满,回望著那座如同巨兽般盘踞的城池,听著城內隱约传来的清君侧”的喧囂。
    他紧紧攥著怀中那份浸染了鲜血和人命的证据,眼中流下悲愤的泪水,更燃起了熊熊的復仇火焰。
    【雷兄————钱兄————大力兄弟————你们安息吧————】
    【齐王!卢云!你们都给老子等著!我赵丰满对天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飆哥————这山东的天,塌了————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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