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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黑崎美月的礼物

    我在东京导演超凡时代 作者:佚名
    第238章 黑崎美月的礼物
    第238章 黑崎美月的礼物
    雨滴,从铅灰色的天空坠落。
    它们砸在废墟焦黑的瓦砾上,发出单调破碎的声响,冲刷著空气中瀰漫的硝烟与血腥,却洗不去那无处不在的污秽。
    野上牙子艰难地睁开眼,世界在她仅存的左眼中是一片摇晃血色的重影。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胸腔断裂的骨骼,带来刀割般的剧痛。
    滴答—
    一滴水珠砸在她的额头,顺著额角滑落,混入口中,是雨水微咸的味道。紧接著,更多的雨点落下,渐渐连成了线,织成了幕。
    雨声掩盖了远处的轰鸣,也冲刷著她脸上的血污。意识在疼痛与失血的眩晕中沉沉浮浮,但一种更冰冷的东西支撑著她—责任,以及...未竟之事。
    对了,战斗...狂鬼...薄刀·针...
    记忆的碎片涌回,带来更深的寒意。那压倒性的力量,戏謔的眼神,还有最后那轻描淡写捏碎薄刀刺穿她眼睛的瞬间。
    所谓的挣扎计谋,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如同孩童的把戏。
    “唔...”
    她咬紧牙关,忍受著全身骨骼仿佛散架般的剧痛,用还能动的右手肘和膝盖,一点一点,將自己从废墟的凹陷中撑起。每一次发力,都像是用钝刀在刮擦內臟。
    没有杀死她?是仁慈么?不,是不屑。
    在那个自称狂鬼的怪物眼中,她大概连被认真杀死的资格都没有,只是碾过时顺便踩碎的一件碍事玩具。
    视线余光瞥见不远处,晶莹的碎片在雨水中微微反光那是薄刀·针最后的残骸,在她的右眼中。
    她面无表情地看著,然后伸出手,摸索还带著冰冷金属触感的断刃。没有犹豫,她握住那截断刃,猛地从自己眼眶中拔出!
    嗤”的一声轻响,伴隨著更多的鲜血涌出。她看也没看,隨手將那染血的碎片扔进泥水里,就像丟弃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然后,她撕下身上本就破烂的战术服下摆,摸索將那空洞仍在渗血的右眼眼眶草草包裹。
    视野彻底变成了狭窄的一线。
    做完这一切,她扶著旁边半截断裂的水泥柱,喘息著,一点点站了起来。
    雨水顺著她湿透的黑髮流下,滑过苍白染血的脸颊,滴落在满是泥泞的地面。
    很痛,很冷,很累。但还不能倒下。
    那栋楼...美月..
    她用仅存的左眼,辨认著方向,然后,拖著几乎失去知觉的左腿,一步,一步,朝著记忆中那栋被莲隔空击毁的大楼废墟挪去。
    雨越下越大,冲刷著沿途的惨状,也模糊了她身后的足跡。
    泥水中,那只被遗弃破碎乾瘪的眼球,空洞地望著阴沉的天空,也望著她蹣跚却决绝的背影,渐渐被雨水淹没。
    下雨了。
    黑崎美月躺在冰冷潮湿的瓦砾缝隙里,仰望著那片不断落下雨丝的天空。
    雨滴穿过废墟的缝隙,打在她脸上,冰凉,却奇异地带来一丝清明,冲刷著不断上涌浓稠的黑暗。
    真冷啊。
    身体好像已经不属於自己了,完全失去了知觉。
    不,不是失去知觉,是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上面,很沉,很硬,像是整栋楼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那一点。视线很模糊,世界是旋转灰暗的,只有雨滴落下的轨跡是清晰的。
    啊...要死了吗?
    也好。
    她涣散的意识里,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亲生父母狂热而扭曲的脸,在他们口中自己是献给神明的最好祭品;养父黑崎一护温暖却粗糙的大手,將她从那个黑暗的地下室拉出来时的阳光:养父瘫坐在轮椅上,眼神空洞的样子;东乡宗那张虚偽温和的笑脸;
    然后是血,好多好多的血,那些陌生人的脸在惊恐中凝固扭曲,而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黑崎美月,你的人生,真像一出编排拙劣的悲剧啊。
    从开始到结束,充满了身不由己,充满了错误和罪孽。
    好不容易,找到了或许可以偿还罪孽的道路,找到了一个或许能被需要被认可的地方...却也要在这里,以这样狼狈的姿態,画上句號了。
    真可悲。
    她试图扯动嘴角,想给自己一个嘲讽的笑,却只牵动了肺叶,引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带著內臟碎片的暗红色液体从嘴角溢出。
    轻轻的,踏在碎石和积水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模糊高挑的身影,挡住了那片灰暗的天空,也挡住了冰冷的雨。
    视线艰难地对焦,勉强辨认出那熟悉的轮廓,染血的绷带,还有...只剩下一边疲惫却依旧锐利的眼眸。
    “队...长...”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几乎无法开合的嘴唇里,挤出气若游丝的两个字。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野上牙子停下了脚步。她看著瓦砾堆中,那个几乎被掩埋的娇小身躯。
    承重的钢筋混凝土樑柱斜压在她左半身,扭曲断裂的钢筋如同残忍的標枪,从她腹部胸口穿透而出,將她钉在原地。身下积蓄的雨水,已经被染成了深褐色,又被新的雨水冲淡,化作蜿蜒的血溪,无声地流淌。
    莲那含怒一击,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碾压。鬼级巔峰的含怒一击,蕴含的恐怖能量早已震碎了她的五臟六腑,崩断了绝大部分骨骼。
    能支撑到现在,与其说是生命力顽强,不如说是体內那些过量服用未能完全消化吸收的气丹残存药力,还在强行吊著这具残破身躯的最后一丝生机。
    但这更像是另一种酷刑,延缓著死亡的到来,却无法阻止。
    野上冴子缓缓地跪了下来。
    冰冷的雨水立刻浸透了她的膝盖。她没有在意地上的血污和泥泞,只是俯下身,伸出手,用指尖轻柔地,拂开了美月脸上被血黏住的湿发,擦拭著她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沫。
    动作温柔得,不像是那个令无数超凡罪犯闻风丧胆的零番队队长。
    “做得很好,美月。”野上冴子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罕见的沙哑,却异常清晰,穿透了淅沥的雨声,“是你拯救了大家,拯救了东京。”
    如果没有那拼尽一切甚至赌上灵魂与生命的扭曲魔眼一击,强行干扰了莲与金丹和东京龙脉的连接,此刻的东京,恐怕早已沦为真正的人间炼狱。
    是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少女,用她最后的光辉,为这座城市,为所有人,撕开了一道生的缝隙。
    这句话,如同黑暗中投入的一束光。
    黑崎美月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隨即,一种难以形容的光芒,微弱却无比执著,在她那双渐渐失去神采的紫眸中亮了起来。
    她那几乎完全瘫痪骨骼刺出体外的右手,不知从哪里进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抬起,五指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了野上牙子抚摸她脸颊的手腕!
    力道之大,甚至让野上牙子感到了一丝疼痛。
    “队...长...”美月的声音颤抖著,每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风箱里挤出来,带著血沫的腥气,但她死死盯著牙子,眼中燃烧著近乎疯狂的期盼,“我的...罪孽...偿还了么?!告诉我!我...还清了吗?!”
    她在索求一个判决。一个来自她唯一认可愿意追隨也心怀愧疚之人的最终宣判。
    野上冴子沉默了。
    雨水顺著她的发梢滴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看著美月那张苍白如纸却因激动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看著她眼中那混合著绝望、希冀、以及最深切渴望的光芒。
    良久,她缓缓地,用力地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却很坚定。
    “啊,没错。”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你拯救了无数人,挫败了敌人的阴谋。你已经...完成了你的赎罪。黑崎美月,从现在起,你是自由的了。”
    “自...由...”美月重复著这两个字,瞳孔微微扩散,隨即,大颗大颗的泪珠,混杂著血水,从她眼眶中汹涌而出,划过骯脏的脸颊,“太好了...太好了...呜...”
    那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解脱,是释然,是压在心口让她几乎窒息的重负,终於被卸下的嚎啕。
    她抓著牙子的手渐渐鬆开,力气隨著这声哭泣飞速流逝。
    野上牙子看著她,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值得吗?美月。
    明明是我,將一心復仇走投无路的你招揽进对策室,给了你戴上了枷锁。
    明明是我的疏忽,让东乡宗有了可乘之机,控制了你酿成了那场无法挽回的惨剧。
    明明是我,利用了你对养父的愧疚、对罪孽的恐惧、对被需要的渴望,將你推上了这条用鲜血和自我毁灭来赎罪的不归路。
    你本该有更平凡或许也更幸福的人生。
    是我,亲手將你拖入了这个黑暗残酷的超凡世界,让你双手染血,让你背负罪孽,最终...走向这雨夜废墟中的终结。
    一切的错,源头在我啊,美月。
    “队...长...”美月的气息越来越弱,视线也开始模糊,但她还是努力聚焦,看著牙子脸上简陋包扎的伤口,看著那被血浸透的绷带,看著牙子狼狈不堪却依旧挺直的脊樑,“你怎么...受伤了...咳...”
    她又咳出一口血,眼神里满是担忧。
    野上牙子扯了扯嘴角,想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却只是让脸上的肌肉僵硬地动了动:“没什么,来的路上...被一只疯狗咬了一口而已。”
    她轻轻握住美月逐渐冰凉的手,低声问:“美月,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这是最后的告別了。她希望能为这个女孩,完成最后一个心愿。
    黑崎美月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看向了很远的地方,又似乎什么也没看。雨水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微微颤动。
    “我啊...想做的事...还有好多呢...”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嘆息,带著一种虚幻的憧憬,“我想...去看看北海道...冬天的雪原...是不是真的像画里一样白...想去冲绳...
    看看夏天透明得像宝石的海...想看看...夜空中...真正的银河...是不是比书里写的..
    还要漂亮...”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目光却再次聚焦在野上牙子那被绷带覆盖的右眼位置。
    “队长...”她突然用力,反手紧紧握了一下牙子的手,那力度大得惊人,像是迴光返照,“你能...带走我的...眼睛吗?”
    “什么?!”野上讶子悚然一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就想拒绝,“不行!美月,你別乱想,我...”
    然而,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黑崎美月那只残破的右手,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骇人的力量,猛地抬起五指併拢如刀,毫无迟疑地刺向了自己的右眼眼眶!
    “不—!!!”野上呀子发出嘶哑的悲鸣,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黑崎美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短促的喘息声,那是痛到了极致却已发不出完整惨叫的声音。她的右手颤抖著,缓缓从眼眶中抽出,摊开掌心。
    掌心之中,静静躺著一颗眼珠。
    它依旧保持著大致眼球的形状,但通体呈现一种深邃纯净仿佛蕴藏著星空的紫色,瞳孔的位置如同漩涡般扭曲缠绕,即便脱离了躯体,依旧散发著微弱而神秘的紫色光晕。
    没有血跡,没有神经粘连,它就像一颗刚刚从珠宝匠手中诞生完美无瑕的紫色宝石,躺在少女苍白染血的手心,美丽得惊心动魄,也诡异得令人心寒。
    扭曲魔眼。黑崎美月力量的源泉,也是她悲剧的起点,此刻被她亲手挖出。
    黑崎美月的脸上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身体因为剧痛和生命力飞速流逝而控制不住地痉挛,但她却用力地,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异常灿烂甚至带著点调皮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在满脸血污和空洞的眼眶衬托下,显得无比淒凉。
    “我看不到了...队长...”她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最后的力气,“那些...好看的风景...好吃的食物...还有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那黑洞洞的眼眶,恳求地,固执地,望著野上牙子。
    “你...能...替我去看看吗?用...我的眼睛...”
    野上冴子浑身都在颤抖。
    雨水混合著滚烫的液体,从她仅剩的左眼汹涌而出。她看著美月掌心那颗魔眼,看著美月脸上那混合著解脱期盼与眷恋的笑容,看著那空洞流血的右眼眶..,拒绝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这是她最后的愿望。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將她的一部分,她过去的眼睛,她期盼的未来,交託给自己。
    野上牙子颤抖地伸出双手,不是去拿那颗魔眼,而是连同美月的手,一起紧紧握住。
    她的手冰冷,美月的手更冷,那颗魔眼却带著一种奇异的不属於活物的温热。
    “我答应你,美月。”她的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在心上,“那些美好的,残酷的,光明的,黑暗的...未来的一切,我们一起见证。”
    听到这句话,黑崎美月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瞬间定格了。
    所有的痛苦、遗憾、不甘,都在这一刻融化,只剩下纯粹的、如释重负的安寧。
    “谢谢你...冴子...姐...”
    她轻轻地说完这最后一个词,瞳孔中最后一点光芒,如同风中残烛,悄然熄灭。紧握著牙子的手,失去了所有力气,缓缓鬆脱滑落。
    “哗——!!!”
    积蓄已久的暴雨,在这一刻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落,敲打著废墟,冲刷著血跡,也打在野上牙子僵跪不动的身体上。
    她依旧保持著握住美月手的姿势,低垂著头,雨水顺著她的脸庞匯成一道道水流,滴落在美月已经失去气息却依旧带著安详笑容的脸颊上。
    美月,你的赎罪,结束了。
    接下来,该赎罪的人...是我了。
    雨滴尚未落地,一道迅疾如电的刀光已然掠过,將其精准地一分为二!
    “鐺!”刀刃与尖锐的花蕊刺针碰撞出点点火星!
    大崎哲太手腕一抖,借力向后滑步卸力,紧盯著前方那株高达十余米不断蠕动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阴阳尸解仙·牡丹。
    它下半身是纠缠的粗壮藤蔓,深深扎入血肉大地,上半身则是一黑一白两具扭曲融合的躯体,无数黑白相间的细长藤蔓如同狂舞的触手,从它周身爆发式地生长出来,在空中疯狂抽打突刺!
    “嘖,没完没了!”大崎哲太啐了一口,身形再次模糊,险之又险地避开数条藤蔓的绞杀。这些藤蔓不仅坚韧无比,尖端能喷射腐蚀性毒液,攻击角度刁钻互补,极难完全闪避。
    嗤!”又是一条潜伏在阴影中的藤蔓,如同阴险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刺向大崎哲太的后心!
    一道人影闪过短刀斩断了偷袭的藤蔓又一个大崎哲太顺势衝上了牡丹阴阳尸解形態的巨大身躯,这个动作顿时激怒了毫无理智的尸解仙!它巨大的身躯后一条条黑白色的藤蔓如同密集的雨点般落下,意图接近尸解仙中心的大崎哲太虽然拼命闪躲却还是被藤蔓刺中嘭的一声化作了白烟炸开。
    还好分身术虽然战斗力不强可对付这种没有理智不会观察的对手却能很好的牵制对方的注意力,大崎哲太双手快速结印。
    四团白烟炸开,四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影分身出现,毫不犹豫地从不同方向扑向阴阳户解仙牡丹!
    “我说,椿队长,还没好吗?正面强攻我可真不擅长啊~”他嘴上抱怨著,手上动作却快如闪电,数十枚绑著微型起爆符的苦无如同蜂群般从他手中洒出,精准地钉在尸解仙躯干上!
    轰轰轰轰—!!!”
    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在牡丹身上炸开,虽然无法造成致命伤,却炸得它皮开肉绽,汁液横飞,发出痛苦的嘶鸣,攻击节奏也为之一乱。
    “我相信大崎队长的实力。”不远处,椿依旧单膝跪地神色平静,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激烈的战况。她的食指指尖不断渗出鲜血,正以极快的速度,在地面上描绘著一个散发著微弱金光的巨大符阵。鲜血勾勒的线条在雨水中非但没有化开,反而如同拥有生命般微微蠕动。
    “所以,麻烦再拖住两分钟。”
    “真是...令人倍感压力的信任啊。”大崎哲太苦笑著伸手接住对面分身丟过来的苦无猛地拉紧!
    嘶!!!”
    空气撕裂声响起,一条条纤细却坚韧的钢丝被绷的笔直编织成一张层层叠叠的死亡之网,將狂怒的牡丹隱隱笼罩在內!
    就是现在!
    大崎哲太眼中精光爆射,本体与四个分身同时停止移动,双手保持结印姿势,猛地吸气!
    “火遁·五龙豪火阵!”
    轰—!!!!”
    五道炽烈无比如同岩浆巨龙般的赤红色火柱,从大崎哲太本体及四个分身口中狂暴喷出!火柱並非直接攻击牡丹,而是精准无比地撞击在了那些纵横交错的钢丝节点之上!
    “轰—!!!”
    那张笼罩牡丹的钢丝大网,化作了一张燃烧著白炽火焰的立体熔岩牢笼!將牡丹那庞大的身躯,连同它疯狂挥舞的藤蔓,死死困锁在中心!
    “吼嗷嗷嗷—!!!”尸解仙发出悽厉无比的惨叫,身体在高温熔炼下冒出滚滚黑烟,挣扎得越发剧烈,但越是挣扎,接触燃烧钢丝的部位就越多,受伤越重!
    “两分钟到了!”大崎哲太维持著忍术,高声提醒,额角已见汗珠。这招组合忍术对他的查克拉和控制力都是巨大负担。
    椿终於抬起了头,那双平静的眼眸中,金色的神光一闪而逝。她沾满鲜血的右手,轻轻按在了脚下已然完成散发著磅礴灵力的血色符阵中心。
    “净化之仪·封魔!”
    一只只金色的大手凭空出现,那庞大的阴阳尸解仙在它面前就如同小鸡崽般狠狠攥在手心中!
    人影一闪手持短刀的大崎哲太已经站在了阴阳尸解仙的能量核心处!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核心冷冷开口。
    “大崎哲太,椿,已压制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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