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黑镰星盗
第287章 黑镰星盗“怎么样?联繫上了吗?”张振宇立刻问道。
“我是谁?他是谁?都是安德烈啊!这点小事怎么可能办砸?”安德烈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
他脸上露出轻鬆的笑容,“放心吧,已经和三號联繫上了。我跟他说了我们已经到了附近,还跟他约定了后续的计划,希望他能想办法从船队內部潜入到旗舰上,这样我们就能掌握更多关於对方的情报了。”
“那三號有没有传回什么新的情报?比如那位大小姐的动向,或者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张振宇继续问道。
“嗨,还能有什么情报?”安德烈耸了耸肩,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好笑,他摊了摊手,“三號说,那位大小姐一路上什么都没做,就只是在自己的船舱里刷剧,从早到晚,根本没露出任何有用的线索,也没和其他人谈论过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根本没办法从她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认真起来,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欣慰,“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三號在马克一號的帮助下,基本上已经控制了那艘飞船。当然,这只是暗地里的控制,表面上,飞船还是按照船长的指令在正常运行。”
“好吧,我们接著就看看这伙星盗躲在这里到底要在做什么吧?”张振宇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像是在舒缓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带来的僵硬。
他双手抱在脑后,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安德烈刚刚调出的、显示著两架无人艇传回画面的全息光幕上。
光幕上显示它们正在小行星带的密集区域穿梭,周围都是粗糙表面的岩石小行星。
“还要一段时间呢,无人艇的速度飞过去还要很久。”安德烈突然转过头,脸上掛著嬉皮笑脸的表情,眼神里带著几分促狭,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对了,你不给林依灵当陪练了?我记得那时候去找泰拉斯藏宝的一路上,她可是天天拉著你陪练,一招一式都不肯放过,那股认真劲儿谁看了都得佩服。
怎么,现在追到手了,人家就对你不管不顾了?”
张振宇被安德烈的话逗得笑了起来,“她说,现在和我差距还是太大,之前练的那些技巧已经积累了不少经验,就是身体条件还跟不上,没办法把招式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所以她想好好练下身体条件,等基础扎实了再找我对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想,她可能也在等蕾拉的研究成果吧—一毕竟那蓝色液体带来的改变,或许能帮她更快地突破身体的极限。”
安德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谁也无法拒绝得了这份诱惑啊。毕竟能让身体发生进化,变得更强大。我之前好几次看到蕾拉对著试管里你那淡红色的血液发呆,眼神里满是期待。要不是还有好几项关键测试没有出结果,数据还不够完整,我想她肯定早就忍不住喝下一管,亲自验证那种进化的力量了。”
“唉!”张振宇先是轻轻嘆了口气,隨后深吸一口气,语气淡淡的说道:“也不知道这种神秘的蓝色液体会给人类带来什么样的改变。是福是祸,谁也说不准。”
“谁知道呢!”安德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他摊了摊手,眼神里闪过一丝调侃:“或许到时候,超人会满天飞,每个人都能拥有超乎想像的能力,再也不用被普通的身体限制,那场面想想还挺有趣的。”
“还有多久到?”卡莉娜穿著一身宽鬆的居家服,脚步轻快地走进了驾驶室。
这身打扮与她平日里张扬的性格有些不符,却衬得她多了几分慵懒的居家气息。她的头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带著刚睡醒的蓬鬆感。
“还有一天不到的时间,就能抵达团长他们所在的位置了。”康拉德·肯特坐在宽大的船长座椅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盯著面前的航行参数面板,手指偶尔在上面轻轻滑动,確认著航线的准確性,“再前进八个小时,我们就能向他们发送联络信號,確认具体的匯合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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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娜伸了个懒腰,在驾驶室里隨意找了个空閒的位子坐下,椅子的靠背被她调得向后倾斜,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座椅里,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解和抱怨:“也不知道老爹他们为什么要待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这里除了光禿禿的小行星,什么都没有,连暗网的信號都没有,无聊透顶。”
肯特听到这话,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微微皱起眉头,用不確定的语气推测道:“难道他们最近惹到了厉害的赏金猎人?所以才特意躲到这种偏僻的地方,避开那些人的追踪?”
“切!”卡莉娜嗤笑了一声,那声笑里满是不屑,她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十足的自信:“我们船队有那么多人,就算碰到那些號称最厉害的白金猎人,也完全不用当回事,根本没必要躲躲藏藏的。”
肯特闻言,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卡莉娜身上,语气稍稍严肃了几分,带著长辈对晚辈的告诫:“大小姐,银河那么大,厉害的人物数不胜数,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遇到什么样的对手。所以千万不要瞧不起任何人,更不能掉以轻心。
你忘了,这次在欧茹基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潜入的飞船,又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撤离的,甚至连对方有多少人都不清楚,可他们却造成了我们那么多人的损失,还成功劫走了我们手里的人质,让我们筹备了那么久的计划功亏一簣。”
卡莉娜听完老船长肯特的话,脸上的不屑和抱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心情一下子就鬱闷下来。这些天她之所以天天躲在自己的船舱里刷剧,把注意力完全放在那些光怪陆离的剧情里,就是为了不用总是想起这次惨痛的失败,不用面对那份不甘心和挫败感。她有些不耐烦地撇了撇嘴,从椅子上站起身,语气里带著几分敷衍:“我知道了,肯特叔叔,我回去继续睡觉了。”
说著,她便转身,三步两步地走出了驾驶室,脚步比进来时快了不少,像是在逃避什么。
肯特看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由轻轻嘆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后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面前的虚擬舷窗。
“团长,黑鯊號发来正在靠近的信息。”通讯器里传来一道沉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我已经仔细验证了暗號,每一个字符都对应无误,確实是他们本人,没有被掉包的痕跡。”
“好的,我知道了。”另一道稍显年迈的声音从通讯器那头传来,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透著作为领导者的威严,“对了,给他们发一条绕路的航线,让他们绕一圈过来一你们安排两艘侦查艇,在他们后面远远跟著,仔细观察,看看有没有尾巴跟著他们。现在这种时候,多一分小心总没错。”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之前那道沉稳的声音迅速回应,隨后通讯器里寂静无声,通话就此结束。
这是一间充满土豪气息的书房,每一处细节都在彰显著主人暴发户的心態。
墙壁上掛著用珍稀兽皮製成的掛毯,在柔和的灯光下泛著华贵的光泽;书架上摆放著不少古董摆件,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就连书桌桌面都是用整块的绿松石材质,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能清晰映出人的身影。
黑镰星盗团的团长布兰特就坐在这张书桌后,他刚刚掛断了和自己旗舰一“黑镰號”舰长的通讯。
布兰特缓缓眯起眼睛,那双经歷过无数星际廝杀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焦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点燃一颗雪茄菸,火苗在昏暗的光线下跳跃了几下,隨后便稳定下来。他深吸了一口,醇厚的烟雾在口腔里盘旋片刻,再缓缓吐出来,白色的烟雾在书房里慢慢瀰漫开来“唉!”布兰特突然轻轻嘆了口气,此时团里面的大部分飞船都聚集在这里,每天的消耗也是惊人的。
这样每天只出不入的日子也不能坚持多久了。他心里很清楚,这么多艘飞船聚集在这里,每天的能源消耗、物资消耗都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就像一个无底洞,不断吞噬著他们之前积累的財富。
“妈的!”布兰特突然低声暗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烦躁与愤怒,他用力將雪茄按在菸灰缸里,火星四溅,菸灰落下。
一想起那艘追著他们不放的奇怪飞船,他就一阵头疼,太阳穴突突地跳著。
自从上次他们劫了一船货物后没多久,那艘飞船就像幽灵一样出现了,死死咬住他们不放,甩都甩不掉。
一开始,布兰特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黑镰星盗团在这片星域也算是比较大的势力,手下飞船眾多,战斗力也不算弱,怎么可能怕一艘来路不明的飞船?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那艘飞船有著变態到令人髮指的防御能力,他们旗舰上最厉害的雷射武器和威力巨大的飞弹,一次次击中对方的护盾,却只能激起一道道微弱的光芒,根本无法打破对方的防御,就像用鸡蛋去碰石头,毫无作用。
更让他感到忌惮的是,这艘奇怪的飞船好像比他们这些星盗还喜欢打跳帮战o
它经常硬扛著其他战舰的猛烈进攻,不顾一切地撞上他们的某一艘飞船,然后迅速派出人员进行跳帮战。
最可怕的是,每次被跳帮的飞船,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对方完全占领,船上的通讯彻底中断,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人知道那些被占领的飞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同伴最终的结局。
在连续损失了七八艘飞船后,布兰特终於意识到,这是一个惹不起的厉害角色。
他甚至主动想和对方交涉,提出愿意把之前劫来的货物全部归还,只求对方能放过他们。
可是对方却像是没有收到他们的交涉信號一样,依旧紧追不捨,根本不搭理他们的示好。
星盗向来奉行“保存自身,不做意气之爭”的原则,既然打不过,又交涉无果,布兰特只能带著手下的船队迅速后撤,一路躲到了这片偏僻荒凉、几乎无人问津的小行星带里。
“別把我逼急了!”布兰特紧紧咬著牙,狠狠说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要是真把我逼急了,我就不信鱼死网破,还搞不沉你这艘破船!”
接著,布兰特的思绪又飘到了上次抢到的那些货物上,他不由地感觉到有点哭笑不得。
那次行动,他们费了不少力气,冒著被星际巡逻队发现的风险,好不容易劫到了那艘货船,本以为能大赚一笔,结果打开货舱一看,里面除了一些零碎的財產,就只有几大箱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储液罐。
他当时还好奇地打开了一个储液罐,里面装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蓝色液体,看不出有什么特別之处,也检测不出任何特殊的能量波动,根本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都已经主动喊话,说可以把这些“不值钱”的货物归还了,可不知道为什么,那艘奇怪的飞船还是像疯狗一样,死死咬著他们不放,仿佛他们劫走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其实,为了缓解物资压力,他之前也悄悄派出过零星的一两艘飞船,让它们出去寻找合適的目標,抢一些物资回来,补贴船队的消耗。
可是到现在,他都没有收到那些飞船的任何回音。
他不知道那些飞船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是成功抢到了物资却在路上出了意外,还是被那艘奇怪的飞船盯上,最终落得和之前那些飞船一样的下场,又或者是遇到了其他更可怕的危险。
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一无所知,这种未知的等待,比任何廝杀都要折磨人。
“最近真是霉运连连!”布兰特又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让他头疼。
就在刚才,他还收到了肯特他们发来的匯报,在那份详细的报告里,他已经全面了解了欧茹基行动失败的具体经过。
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在一个小小的、名不见经传的资本面前栽了跟头,损失惨重,计划也彻底泡汤,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小小的资本,也敢和我们黑镰星盗团对著干,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布兰特的语气里满是愤怒,眼神也变得更加冰冷,“等这段时间过去了,我们摆脱了那艘奇怪飞船的追踪,一定要好好找这个资本算一算帐,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黑镰星盗团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