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直接砍了一半
被子女拋弃惨死,张老太重生八零 作者:饭碗114第557章 直接砍了一半
一个多小时后,王德福带著一行人从李家出来,暗暗吐出了口浑气。
“这李家也太难搞了,累死我了。“
身后的干事小声抱怨道,“王主任,我们有必要给他们这么大脸吗?这事要真扯起来,我们也不是一点不占理。
至少他们当初就是在纺织厂宿舍楼打群架了,这大家都是能作证的,我们保卫科把人压禁闭,也不是一点原由都没有。
而且,那老太太都七十多了,中风这事怎么能全赖到我们厂里,年纪都摆在这里了,就算没有这一遭,她中风也是正常的。
这会倒好了,全让我们厂里顶锅了,这又是赔礼又是慰问又是赔偿金,你看他们还没个好脸。
刚才听他们那话,意思以后老太太没了,也跟我们有关係唄?”
另一位保卫员也一脸不服气的抱怨道,“是啊,好像没有这一遭那老婆子就能长命百岁似的,这不是讹人吗?
我觉得厂里就应该硬气点,闹成这样,以后那些胡搅蛮缠的全都蹬鼻子上脸,那天我们也是事出有因,打的都见血了,我们抓人不是应该的吗?”
旁边一个汉子接了过去,amp;amp;quot;是啊,唯一站不住理的就是我们去晚了,打完了我们才抓的人,还有那老婆子太老了,我们还没怎么她呢……哎,也真是倒霉了,这世人都是同情弱者,老婆子一倒下,我们没错也变成有错了。amp;amp;quot;
隨著俩人的抱怨,其他人也跟著抱怨了起来。
“我们都是为了厂子的安稳,结果倒好了,被批评丟大脸了,每人还拿出四个月工资做赔偿,我们冤不冤啊?”
“是啊,说来说去,也怪谢建国,这找的啥亲家啊,一家人还这么整,这是巴不得你倒霉吧?”
“就是,一点光没沾上,倒是连累兄弟们都跟著你一块挨批丟人,讹了我们这么多钱。”
王德福见大家说的越来越过分,冷著脸呵斥道,“行了行了,还嫌事不够乱是吧?还嫌闹的不够大是吧?都这个时候了,还不知道好好反省,看来你们还没长教训。”
他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含怒道,“现在上头正严抓“整顿歪风邪气,树立文明新风”,你们还有理了?这事要闹大了,就是破坏集体团结,拖社会主义建设的后腿。
那厂门口“文明生產,遵纪守法,鼓足干劲,力爭上游”的標语,你们瞎了都看不见是吧?
我们纪委的领导正到处给厂里树立企业形象,卯足了劲想爭今年的先进单位,差点被你们保卫科这一锤子,都给砸了。”
见大家都不说话,王德福的声音也缓和了不少,“再说你们以为那李家是一般人啊?你们问问谢建国,人在上海大城市当领导呢,连那报纸记者都有门路,跟上面领导也有打交道。
公安局那边都为这事出了几次面了,要真闹大了,传到上面领导耳中,说我们厂里管理混乱,执法粗暴,別说你们保卫科了,我这个主任都得被厂委吃了。”
王德福走后,几位肚子装著气的保卫员斜眼看向谢建国。
“谢建国,你岳家这么有本事呢?又是报社又是公安局的,嘖嘖嘖,咋没给你调到別的单位当领导啊?”
“是啊,你说你也是,要换我们找个这么厉害的岳家,我们巴不得捧著哄著,你倒是好了,请个客还捨不得买肉,还去偷人家的兔子,还跟人打起来了,这人啊,目光还是得长远点,这不是捡了芝麻丟了西瓜吗.......”
谢建国黑著脸道,对著几人怒目而视,“谁偷兔子了,你们说话注意点!!!”
“哟,做了还不让说呢?你们家因为啥闹起来的,你不会以为真没人知道吧?那天在保卫科他们都说的清清楚楚,保卫科现在还有登记呢。”
“就是,还以为你是之前大队长呢,现在我们都是保卫员了,少给我们蹬鼻子上脸,你家那点破事大半个宝岭城谁不知道。
不就是帮著亲妈欺负自己媳妇拉踩岳家吗?这帮亲妈也没啥,那毕竟是你亲妈,但你这当了婊子还立牌坊就难看了。”
“哼,在我们面前装无辜有啥用,自己藏了什么齷齪心思自己知道,弄出这么多破事连累兄弟们都跟著没脸,还要破財消灾.......”
谢建国一肚子气回到家,见著冷战的李保翠又是一顿吵。
阳家巷子这边,等王德福带著人出门后,金枝她们都围了上来。
“姑姑,这纺织厂还挺大方的,这么多东西。”
岳小嬋也点点头,“要给奶一个人吃,这五大袋富强粉一年都吃不完了。”
李老太盯著地上的东西,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张荣英冷冷道,“人家说了,这是“对那天抓人的慰问品”,“慰问”懂啥意思吗?
那天被抓了多少人啊?可不止你奶一个,还有你爸,还有老大夫妻俩呢,咋就慰问她一个人了?”
李老太微微抬起的下巴收了回去。
目光转到了桌上的牛皮袋。
张荣英伸手捡起了薄信封,“刚才那什么什么德福巧克力说这是厂里给的吧?”
李金民点头,“嗯,第一个是厂里的,另外一个说是保卫科几个凑的工资。”
张荣英打开,从里面倒出来一叠百元大钞。
几人俱是眼睛一亮,张荣英“tui”的一声,开始数了起来。
“一,二,三......二十.......三十.....四十.....”
“啥铁公鸡纺织厂,人都给我弄瘫了,才给四千,看不起谁呢?”
李金民把旁边一个信封朝著张荣英推了过去,“这,这还有呢,再说之前老大让我们做的那些材料,我们胡说八列,啥乱七八糟的都写上,也就列了八千多。”
张荣英道,“你也知道有八千多,厂里肯定是要出大头的,这才四千呢。”
说著,张荣英捡起了另一个厚信封拆了起来。
这个厚信封有零有整,百元的不多,五十的几张,大多都是十块五块的散票。
张荣英在几人的目视之下“tui”了一声就开始数,一共一千七百三十二块四毛。
“这纺织厂还是宝岭城大厂呢,不是说一人四个月工资吗?保卫员不还有夜班补助、工龄和岗位补贴?咋四个人四个月才一千七百多?
这加起来才五千七百多,我们当初报上去八千八呢,直接给我们折了一半,老大那边为了这事还欠不少人情呢。”
李老太一耳都没有听进去,目光紧紧的盯著张荣英手上的钱,就像饿狼盯著肥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