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不让掺和进来
被读心后资本家大小姐人设又崩啦 作者:佚名第396章 不让掺和进来
陆卫东虽然从外表看,是个没什么文化的糙汉军人。
可要是他真的一点本事都没有,根本就配不上一军之长这个位置。
人人都说,陆卫东这个当兵的就是纯纯的武力值担当,是靠著一股热血爬上来的。
可了解她的人就会知道,陆卫东其人,心机深沉,胆大心细。
陆卫国被陆卫东父子说得面红耳赤。
最后在两的注视下,肩膀耷拉了下来,“抱歉!我现在理智战胜不了情感。”
陆卫东冷哼一声,“陆卫国同志,在调查苏树生这件事中,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了。”
陆卫国猛地抬头,眼睛直直地看向陆卫东,“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有些时候,有些事,不知道,就是对你最大的仁慈,给我们最大的帮助。”陆卫东的声音很冷酷,在这个时候他才有一军之长的气势。
他不可能明知陆卫国对苏老心软,还让他参与到事中。
陆卫国嘴唇抿成一条线,又过了半晌,他声音艰涩地开口,“我知道了。”
一旁的陆远修这时又开口,“大伯父,不是我们不相信你,是你跟苏老太过熟悉了。”
对一个人过於熟悉,有时只要一个眼神,很有可能就能泄露出很多东西。
这点陆卫国当然知道,隨即当机立断地点头,“过两天我申请到鹏城去视察,要两个月。”
等到他回来,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吧?
陆卫东见他这么识相,满意地点头,他挺直身子,伸手拍拍自家老大哥的肩膀,
“老陆啊!自从入这行以来,我们都过得如履薄冰,可不能临老了干对不起党和人民的事啊!”
陆卫国狠狠地拍开他的手,“这不用你说!”
他比谁都爱惜自己的羽毛。
兄弟俩扯皮了几句后,书房的氛围又轻鬆了起来。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直接到內阁去见那位。”陆卫东眼睛直直地看向外面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目光落在某处。
“这事你决定…”陆卫国沉吟了几秒后,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问陆远修,
“刚才说,苏老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愿愿,这事……”
说到时愿愿,陆远修腰板挺得笔直,“是的,愿愿的事,虽然我们做了一系列的保密措施,可是总有遗漏的地方。”
时愿愿的系统不確定性太多了。
以苏老的身份,听到一些风声,或者是察觉到什么,是在所难免的。
“会不会是因为桂梅的事?”陆卫东也皱起眉头。
只有心怀叵测的人怀疑到时愿愿头上,这不是个好消息。
陆远修摇头,“很多事。”
其实,陆远修也並不认为这件事能瞒一辈子。
他们之前做的那些措施,也是想著能拖一时是一时。
毕竟,听愿愿八卦是挺刺激的,但是过后隨之而来的愧疚心,也挺是恼人心肺的。
现在有人率先打破这种平衡,陆远修虽然有紧迫感,也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对愿愿,跟她相处的时候,他终於不用一边甜蜜著,一边又愧疚著了。
陆远修刚想到这里,就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一抬头,就对上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臭小子!別以为我没看见你那窃喜的笑。”
陆远修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嘴角,一本正经,“我没笑。”
陆卫东“呵呵”冷笑了两声,“看在即將跟愿愿领证的份上,这件事,你也別掺和了,安心跟她结婚…”
“这件事我要参与进来。”陆远修却一口拒绝。
“理由呢?”
陆远修理所当然,“我还要找什么理由?就凭这件事关係到愿愿,我们两个,总要有一个知道这事情进展的。”
陆卫东眉头皱起,陆远修说的有道理,可是…“那你们结婚的事怎么办?”
“领证不是一两天的事吗?”陆远修一脸奇怪地看著陆卫东。
陆卫东一张老脸憋得通红,“你不会想著,刚领完证,就去上班吧?”
“不然呢?”
“你、你…这个蠢货!真是气死我了!”陆卫东“你”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陆远修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陆卫东是什么意思,不过,“这是愿愿安排的,她研究所那边离不开身。”
研究院分支出去的生物研究所已经建立,听她说,那个进度不能再落后林挽了。
陆卫国听到这里,眉头也是皱得死死的,“林挽那个实验室,不会开始盈利了吧?”
“是的。”其实,陆远修最近频繁地出任务,就是为了去截获境外动物走私的事。
林挽在国內活动就算了,还联繫境外的一些狩猎贩子,往国內运送大批毒蛇。
“你最近拦截了她几批货,不会被怀疑吧?”陆卫东是知道陆远修的任务內容的。
陆远修笑得又痞又无赖,“一切流程都是按照规章办事,就算林挽知道是我做的,也只会认为自己倒霉。”
更何况,陆远修把一切细节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就算她怀疑又怎么样?林挽她敢承认?”
私自捕猎野生动物本来就是犯法的,偷渡境外的野生动物进来,这更是罪加一等。
林挽但凡有点脑子都不敢承认。
陆远修又冷笑一声,“时家的事,她也想插手,导致她根本就没那么多精力管。”
王秀兰那件事闹得满城风雨,林挽跟王秀兰一直有利益纠葛。
时志坚断了王秀兰的一些帐户,间接造成林挽也损失了不少。
陆卫国也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她现在焦头烂额的,顾头不顾腚了吧?”
说到这里,他目光讚赏地看著陆远修,“没想到,你小子一声不吭的,竟然干了这么多大事。”
“林挽这些年,在愿愿身上抢了那么多东西,她討不过来,我总不能在一旁干看著。”陆远修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满是冷意。
儘管林挽情绪隱藏得很深,可陆远修就是那种察言观色的人,那个女人每一次看愿愿时,那种恶意,他一眼就能看出。
至今陆远修都想不明白,林挽对愿愿到底哪里来那么大的恶意。
明明这些年,林挽以时家养女的身份,日子过得比愿愿这个亲生的还好。
林挽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要对愿愿心怀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