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逛了个底朝天
江澜如此高兴,虚凝也忍不住跟著一起弯起了嘴角。二人四目相对,双方的眼神当中都跟盛满了彩虹一样闪耀异常。
江澜突然温柔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也挺执著的?”
虚凝微微一愣,没有想到江澜竟然能够看破自己的心思,於是也不再偽装,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江澜再次咧嘴一笑:“其实,我觉得那可能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东西,所以这一次有希望的情况之下,我一定要把这个事情弄清楚。
这样的话,如果我们真的能够找到最后一片残魂跟珠子,便能省去很多的事情,同时也能够得到我们想得到的东西。”
虚凝沉默片刻,然后轻轻握住江澜的手,这一刻虚凝的手冰冰凉凉,与江澜温热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且你不会现在进去,对不对?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决定的事情,你就勇敢放手的去做,而我会一直在你的身后默默的支持你。”虚凝仰著头,用一股温柔的目光看著江澜。
这一股温柔的力量背后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很坚定的力量,就跟虚凝的话一样,义无反顾的支持著江澜。
江澜微微一笑,反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暖,很稳,而且还轻柔的捏了两下,让人莫名地安心。
“你说的对!现在確实不是进去的好时机,虽然我觉得以我的功力,找到禁忌沙海当中的那座城不是什么问题,但是我一旦进去了,就不希望对方有任何的退路。
我希望的是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一击即中,让禁忌沙海背后的那一只手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顿了顿,江澜目光重新看向北方,又是禁忌沙海那一片位置。
“我也知道你对我的担忧,王力说的那些確实很可怕,可越是可怕,越说明那里面確实有东西。
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那个疯掉的长老,说的那三个词,和我们从虚祖记忆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但是很明显,这应该不是巧合。
我甚至觉得这两者之间有著必然的联繫,我们两个之所以选择这里或者冥冥之中就有一道神秘的力量在指引,既然如此的话,那咱们两个就多留些时日,必须把这个事情弄得一清二楚才能离开。”
听完江澜的话之后,虚凝瞬间恍然大悟,点点头:“所以那座古城里,很可能有珠子,甚至有残魂?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感觉太好了,那我们就不用再操心其他的问题。
一心就对付这个禁忌沙海就好,到时候找到时机的话,一击即中,那我们便可以彻底的突破了,你也能趁此机会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
“好好好,你说的对,这个事情確实很有可能。”江澜道:“但不確定,需要更多信息,不过机会还是很大的,到时候成功了,我们两个就不用东奔西跑,直接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
虚凝笑的眉眼弯弯,点了点头,江澜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明天,再去打听打听那个疯掉的长老,如果能见见他,或许能问出点什么。”
“又去找王力?”虚凝下意识问了一句。
江澜眼神飘忽的说道:“没错,虽然说那个疯掉的长老,王力说他很了解,但实际上我觉得这种事情从本人的口中得到答案是最准確的,其他人或许都有些添油加醋的成分。”
虚凝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夕阳下,二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融进金黄色的光里,儼然一副新婚小夫妻幸福的模样。
远处,坊市的喧囂並没有因为夕阳落下而变得消失,反而还在继续。
吆喝声,討价还价声,笑骂声,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成一片,热热闹闹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些可怕的事情过。
但虚凝知道,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也是在这种热闹的表象之下,是一种很冷漠的事实。
至於那座古城,那道扇门,那些珠子——
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虚凝偷偷仰著头看著江澜的侧脸,看著那完美的下頜线,对江澜充满了自信。
接下来的三天,江澜带著虚凝几乎把整个黄沙城的坊市逛了个底朝天,任何细节,任何巷子全都逛了一遍。
第一天,他们依旧混跡在卖妖兽材料的区域,继续听那些猎户在这些群眾面前吹嘘自己如何在禁忌沙海边缘猎杀火鳞蜥。
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拍著胸脯说,他曾经远远望见过那座移动的古城,“就在沙暴眼的正中央,金光闪闪的,比太阳还亮”。
旁边的人一个劲儿的起鬨问他怎么不进去,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老子又不傻,那种地方,进去还能出来?”
第二天,他们去了卖法器的摊位集中的地方。
这一个位置基本上全都是被法器的,江澜之前就看过这些法器,还都挺不错的……
江澜隨手拿起一把弯刀端详,摊主是个精明的中年人,凑上来低声道:“客官是要进沙海吧?这个地方是密莫测,危险四伏,不过我这儿有避沙符,贴上之后能在沙暴里撑半个时辰,只要五百灵石一张。”
江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个摊主就是个会做生意的……
不过这些东西对於江澜来说並没有任何的作用。
把刀放下就走了。
走出老远,虚凝轻声说:“那人有问题。
”江澜点点头,极其认同的低声说道:“没有想到你现在都会察言观色了,不愧是跟在我身边的女人!
这个人卖力的吆喝,而且还一个劲热情的给我们介绍,但是他有些用力过猛了,显得格外的刻意,越是这样越是有问题。”
第三天,他们找了个不起眼的小茶馆,坐在角落里听那些寻沙客吹牛,行程基本上跟前几天一模一样了。
结果这一次,前头看到了两个人不在,反而看到了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喝得醉醺醺的,在那边拉著同桌的人絮絮叨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