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他有两个母亲…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作者:佚名第348章 他有两个母亲…
池渟渊看著满眼愤恨地老太婆,缓声开口:“你的亲生儿子四岁就死了,而你是直接凶手。”
“那枚琥珀石里的眼球就他的吧?你一直戴在身上到底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恐惧?”
“亦或者两者都有?”
女人眼珠僵硬地转动,嘴唇颤抖,“不,你,你胡说,不是我,不是我害死他的,那,那是个意外…”
“对,那只是个意外…”她呢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是不是意外,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吗?”池渟渊戳破了她的自欺欺人:“但凡你当时没有犹豫,他就会活下来。”
“你无视了他的求救,任由他的生命一点点流逝,杀死他的,是你的冷漠与憎恨。”
“不!”她嘶吼,双目猩红,抓扯著自己的头髮。
“不是这样的!我想救他的,我也救了他的,但是,但是他伤得太严重了,我,我根本来不及去医院。”
池渟渊冷酷地点破:“你不是想救他,你只是担心没了他,以后就只能孤独一人了。”
“不然你也不一会这么多年將他困在这琥珀石里。”
“让他投胎无门,逃脱无望,成了似鬼非鬼的存在。”
女人依旧执拗,认为自己没错。
“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救他!大师说,只要找到他的血亲兄弟,让他依附著他们之间的血缘,他就能一直活下去。”
“活下去?”池渟渊反问:“你是说这颗眼球?”
“你自己看看这算是活著吗?”
“而且,你真的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自己,其实你心里是最清楚的。”
池渟渊怜悯地看了眼被困住的小鬼,无声嘆息,抬手一挥,它身上的束缚散开。
没了束缚的小鬼想再次攻击蒋建国三人。
池渟渊厉声喝止:“小鬼,伤你害你,囚你的人是你生母,你若是敢伤害无辜,我定不饶你。”
这小鬼生前確实可怜,但如今它不是人,甚至与其他怨灵不同,它没有作为人的思想。
小鬼能感受到池渟渊眼里的杀意,它不情不愿地缩了缩脖子。
池渟渊又道:“你身上的束魂咒我可以帮你解了,但解开以后,你也没办法投胎。”
这句话他说的是鬼语,那小鬼听懂了。
朝池渟渊张嘴,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
隨后他朝自己的母亲爬去,抓著母亲的腿一点点往她身上爬。
“啊!走开,走开!”女人尖叫著,想將它从身上推下去。
可小鬼是虚无的,她碰不著自然也推不开。
她浑身颤抖,几乎要晕厥,可大脑却无比清醒,眼睁睁看著小鬼爬到她胸口。
他歪著脑袋,很认真地看著自己的母亲,张嘴缓慢吐出含糊字眼:“討,厌,你。”
这三个字他说得尤其认真。
尖叫声戛然而止,女人呆呆地看著身上丑陋又恐怖的小鬼。
心臟猛然下沉,密密麻麻的痛扩散至全身。
他的母亲从他出生起就不喜欢他,但又想在他身上找到一丝心理慰藉。
於是,他有了两个母亲。
一个偶尔给予微弱的关爱,另一个给予无限的虐待。
他摸索著长到四岁,谨小慎微,却还是没有逃脱死亡的结局。
並不算太高的楼梯於他而言仿若悬崖,他拖著小小的身体一步一步往下挪。
脚下踩空,他滚了下去,磕得头破血流,一只眼睛被划伤。
他看到自己的母亲漠然地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得比冬天的雪地还刺骨。
他伸著手向她大哭,祈求她的一点怜悯之心。
可身体越来越冷,眼皮也越来越沉,最后他好像真的求来了她的一丝怜悯。
怀抱很温暖,她的声音是那样急切,她说:“宝宝別睡,妈妈这就带你去看医生…”
他的妈妈从来不会喊他宝宝,唯独在给予那一点关爱时。
他有两个母亲,一个温柔,一个暴戾。
只是温柔的母亲鲜少出来,所以在他短暂的生命中,他得到了更多的暴虐。
但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得到了片刻的温柔。
小鬼从女人身上下去,池渟渊和蒋建国看著他朝餐桌的方向爬去。
桌布被一阵风颳开,露出不知什么时候躲在底下的蒋老头。
“啊啊!別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都是那个女人,都是她蛊惑我的!”
蒋老头抱著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小鬼抱住他的脚,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啊!”钻心的痛让蒋老头髮出悽厉惨叫。
他抱著腿从餐桌底下翻了出来,整个人脸色惨白,掀开裤腿却没发现任何伤口。
小鬼扭头看向池渟渊,似乎在確认他的反应。
池渟渊表情不变,对它的所作所为视若无睹。
归根结底,这件事和蒋老头也有一半责任,若是当初他管住自己的下半身,这孩子也不会是这样命运。
小鬼咧开嘴,似乎在笑。
又对著蒋老头的胳膊和耳朵咬了好几口。
直播间的网友看不见小鬼,只能看到蒋老头疯狂在地上打滚,惨叫一声比一声高。
一旁的蒋母和蒋夫人不明所以,但也没敢上前去。
不知过了多久,池渟渊终於忍不住出声了:“行了,在咬下去,他就要死了。”
当然这句话也是鬼语,直播间的网友听不懂。
这老头自作孽,现在又被小鬼啃了魂魄,活不了多久了。
小鬼意犹未尽地放过蒋老头,仰头望著池渟渊。
池渟渊心领神会替他解开束魂咒。
地上的琥珀石闪过一道阴冷的红黑之色,束魂咒的禁制被解除,琥珀石出现裂痕。
女人感觉到什么,连忙伸手去捡琥珀石,可琥珀石已经完全裂开,里面眼球迅速化为一滩血水。
她抬头朝小鬼的方向望去,丑陋的小鬼变得更加虚无,最后在她眼前消失。
“不…”她扑过去想抓住它,却抓了个空,眼睛死死盯著小鬼消失的地方,苍老的面部不停抽搐。
泪水沿著脸上的沟壑滑落,混著粉底,流下一行行浑浊的水跡。
蒋家三人冷眼旁观,无人同情她。
蒋母心心念念著亲子鑑定的事。
池渟渊冲她舒心一笑:“放心,已经没问题了…”
“去看看你的枕头底下是不是有一张写著生辰八字的符纸。”
蒋建国连忙跑去房间,没一会儿他拿著一张符纸出来,上面果然是一个用血写好的生辰八字。
但这个八字不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