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別在这儿装可怜
权国栋双眼赤红,像头被激怒的豹子,一把揪住方天宇的衣领將他抵在墙上,拳头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你他妈再说一遍!”那是他最珍视的妹妹啊!
可这个蠢货为什么不珍惜周阮,还要打她啊!
权国栋觉得,他想杀了方天宇的心都有。
方天宇闷哼著,嘴角的血沫子溅在权国栋的袖口,却依旧笑得扭曲:“怎么?戳到你痛处了?周阮就是个贱货,谁碰不是碰——”
话没说完,权国栋的拳头狠狠砸在他的鼻樑上,清脆的骨裂声伴隨著方天宇的惨叫响起。
“够了!”
周阮突然从房间衝出来,脸色惨白如纸,额角的血跡还没干透,手里紧紧攥著一个乾净的毛巾。
她衝到两人中间,將毛巾举到方天宇眼前,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天宇,你怎么样?没伤到哪里吧?
大哥,你也出手太狠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天宇?”
方天宇没有推开周阮,只是讽刺地看著权国栋。
“看见了吗?
你们就是这么贱,一个上杆子贴上来,一个毫无底护著她。
权国栋,你还真是可怜啊。”
权国栋盯著周阮护在方天宇身前的背影,眼神里翻涌著失望与痛惜,像被钝刀割过心口:“周阮,你醒醒!他是怎么打你的?你额角的血还没干,就忘了疼?”
周阮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把毛巾死死按在方天宇渗血的鼻樑上,声音带著刻意的强硬:“我没忘,但这是我和他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方天宇倚著墙,嘴角掛著血污却笑得囂张,伸手拍了拍权国栋的脸颊:“听见没?我老婆只认我。”
说著,他把手,落在了周阮的脖颈边。
周阮的脖颈绷得像拉满的弓,却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反而抬头迎向权国栋的目光,眼底淬著绝望的火:“大哥,你走吧。
我很感谢你帮我出气。
但是,已经足够了,別再动手了。”
她还真是贱啊!
明明很恨方天宇,但看著他挨打,她却忍不住,会心疼。
权国栋的拳头捏得指节发白,指骨咯咯作响,最终却只能狠狠砸在墙壁上,留下一道深印。
他看了周阮最后一眼,那眼神里的破碎让她心口一缩,却还是硬撑著没回头。
直到权国栋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方天宇才一把推开周阮,嫌恶地吐掉嘴里的血沫:“戏演完了?別在这儿装可怜。”
周阮摔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肘磕到碎片,疼得倒抽冷气。
她看著方天宇转身走向家门的背影,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掺著血的腥气:“方天宇,你以为我愿意演吗?可除了你,我还有谁呢?”
窗外的夜色彻底沉了下来,房间里的绝望像墨汁般蔓延,將她一点点吞噬,连最后一丝光亮都不剩。
方天宇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睛死死盯著周阮,像是看到了索命的符咒。
他喘著粗后退几步,指著周阮的手不住颤抖:“你........你真敢.........”
他看见周阮掏出了一封举报信,里面装著什么,不言而喻。
“我有什么不敢的?”
周阮的声音里带著破罐破摔的决绝,“反正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大不了一起毁灭!”
客厅里只有和周阮两人,空气死寂得可怕。
方天宇看著周阮手里的信封,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骂出声。
方天宇瘫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看著周阮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恨意,却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周阮缓缓將信封塞进怀里,扶著墙一步步走回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靠著门板滑坐在地,怀里的信封硌得她胸口生疼。
窗外的夜色彻底笼罩了整座城市,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映著她脸上未乾的泪痕和嘴角那抹诡异的笑。
她知道,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
明天太阳升起时,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谁也別想从这场名为“周阮”的灾难里全身而退。
更让周阮崩溃的是,权馨根本就无视她的遭遇,扯著她一路去了医院,不是让她给权任飞餵饭,就是让她给权任飞端屎端尿。
周阮恨得牙痒痒,本想一走了之,但被权馨甩了两巴掌后,就老老实实地按照权馨的吩咐去做了。
而赵玉华看著这一幕,並没有出手阻止,甚至觉得心里一阵舒坦。
她们两个最好打起来。
这样,她才能坐收渔翁之利。
可周阮太弱了。
除了乾瞪眼,她不敢把权馨如何。
周阮被噁心得直吐。
权任飞现在没法动弹,大小便都得有人在一旁伺候著。
可,这关她什么事啊!
“赵姨.........呕........我就是一个外人.........这些事.........应该权馨来做才对吧........呕..........”
赵玉华冷笑看著她。
自己是她母亲的事情,依照周阮的聪明劲,她应该早就知道了。
可她装出这么一副可怜样给谁看?
权馨指望不上,她还能跑了?
“阿阮,我和你权叔叔一直把你当自己的女儿看待的。
为了你,赵姨和小馨都闹得成了仇人了。
既然你享受了我们女儿的待遇,抽空照顾一下你权叔又咋了?”
权任飞也很欣赏周阮的崩溃。
因为他知道,要是让权馨来照顾他,说不定权馨拿著尿盆儿能砸死他。
周阮都要被赵玉华的话给气笑了。
“赵姨,当初你们对我好可是心甘情愿的。
我从没要求你们对我好!”
赵玉华脸上的冷笑更甚,她俯下身,凑近周阮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毒蛇吐信:“忘恩负义?
周阮,你別忘了你妈当年是怎么求我的——要不是我帮衬你,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现在让你做点小事就推三阻四,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周阮的身子猛地一僵,母亲这两个字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扎进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却死死咬著唇不让眼泪掉下来:“我妈?她早死了!你们帮衬我,不过是想利用我欺负权馨,別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