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看不到尽头
但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噗噗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哀嚎,这么一顿拉,再加上那个味,简直了。
大家都有点受不了。
一直都在抱怨。
“老大啊,这药不是你放的吗,怎么回事啊,药怎么变了?”
一向木訥老实的老大,每次这些事都是他在做。
也是因为他读过书,所以做这些基本不会出差错,关於剂量放多少,都能掌握得很精准,没想到这次出了这么大篓子。
老大也不明所以,一脸哀怨道:“我就是跟每次放的一样啊,按人头放,不是你们说不能放太多,一不小心给人放死了,那就不好了,最好就是放得不多不少,能让他们好控制,还能醒来讲话的那种!”
老三想想说:“现在不是放不放的问题,是我们的药都被换了,他们给我们换的根本就不是我们的药,不然我们能在这拉肚子吗,我们应该这会都四肢僵硬不能行走才对!”
老二疑惑道:“你说这两人是什么心思啊,他们既然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哪里还需要换药,直接就那个药给我们喝了不就成了,还大费周章换成泻药,这些人到底怀揣什么心思?”
老四一脸痛苦,说:“这谁知道啊,搞不懂这两人,比我们以往遇到的每一次都难搞,难搞的很!”
几人嘀嘀咕咕的。
屋內,贺柏辰看著满桌的东西,其实他也就得意一个金缕衣,別的根本不稀罕。
不过这些不义之財,他也不会给这些人留著的,等出去了,他会全部上交。
至於为什么要给他们换成泻药,当然是有意图的。
贺柏辰给他们换的药不多不少,就是懵逼不伤身的程度,能一定削弱他们的战斗力,还能继续赶路。
对於他们来说,再好不过了,毕竟还没到目的地,他们还需要五兄弟。
等这些人拉完回来,衣服自然是不能穿了,好在山洞有一小块水池可以洗澡,几个人洗一洗,还得把那个脏衣服洗洗,放在岩石上晾乾。
好在那个岩石很烫,很快就晾乾了。
几个人就这么光著腚,躲躲藏藏蹲在一块大岩石后面。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几人现在都拉得有气无力的,就想知道苏宇他们到底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他们也没有反抗的能力,本来好好的时候都打不过苏宇他们了,现在就更不行了。
那腚老疼了。
贺柏辰说:“什么我们想干什么,是你们想干什么?”
好在这山洞没个门,这味道散得也很快,这会贺柏辰能呼吸能说话了。
刚刚那位真是精彩极了。
这会苏宇和贺柏辰在天然的石凳子上坐著,很是愜意看著几人。
老五生气道:“我们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我们就是靠这个营生的,你当我们真的赚那点带人进山的辛苦费吗,你们要去的地方不就是宝石滩涂那里,说的好听,要找什么死亡之花,还不是因为那里有一个宝石滩涂,可以拿到很多宝石,但是我告诉你们,活人是拿不到那里的宝石的。”
苏宇听得莫名,什么宝石滩涂,这事他可没听说过,嶗山的老道士也没说过。
贺柏辰开口问:“什么宝石滩涂,你说详细点,我们听听。”
老五嗤之以鼻的笑容,好像是在说你们还在装。
“那个宝石滩涂是这些年来,吸引眾多人前来的原因,但是知道宝石滩涂的人不多,上一次一个人也是从一个老道士那得知,然后要来找这个什么死亡之花,但是最后他到了宝石滩涂,私自拿了滩涂的宝藏,最后没能走出那片滩涂,你们別怪我没警告过你们,那是娘娘的梳妆檯,你们最好什么都不要拿,拿了你们就等著变成白骨一具吧!”
就连五兄弟这么贪心的人,有幸去过宝石滩涂一次,也什么都没敢拿。
因为他们曾亲眼见到有个人拿了一块珠宝,隨即就化成了森森白骨了。
那样的情况下,立马嚇退了五兄弟的贪心,毕竟他们贪財不是为了去死,而是要去享受。
所以自从那之后,他们都专门打劫那些来找宝石的人,再也不敢动那个宝石的心思。
而且这山里的恐怖,又何止那片宝石滩涂,还有更恐怖的事在等著他们呢……
苏宇听得不明不白,只挑重点的问。
“你们说的娘娘,是谁?”
老五说:“娘娘是因为山里那一片是一个隋朝的大墓,据说里面葬著的一位隋朝的娘娘,这个娘娘长得美若天仙,深得皇帝老儿的喜爱。
皇帝老儿就四处搜刮,把所有的奇珍异宝全部都送给娘娘,最后娘娘死的时候,这些就都是娘娘的陪葬,被埋在这片深山里。
因为宝藏居多,所以形成了一片金光闪闪的滩涂,我们这里人就会叫这里是宝石滩涂。
不过这宝藏会要人的命,所以也有人叫这里是夺命滩,而且你说的那个死亡花就在这个滩涂附近,因为奇珍异宝的滋养,才会生出那样艷丽的花儿……
没有这片滩涂,也就不会有这些花了,因为那个花需要吸收宝石的灵气……”
苏宇听老五的讲述,这些老道士都没有提到过。
而且之前也有人来找过死亡之花,这让苏宇十分惊奇。
他这个毒,难道还有別的人中过?
还是说另有隱情?
苏宇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先找到死亡之花才是关键,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承受一次死亡了。
並且那种遗憾的感觉,让他更加珍惜活著的每一天。
不过目前,老五说的话,苏宇也听一半留一半,这傢伙嘴里也没有一句实话,不值得相信。
老五说道:“你们其实又比我们好到哪去,明明那么有钱,还这么贪心,还想要寻找宝藏,哼,我看你们也比我们好不到哪去!”
贺柏辰听得不爽道:“谁说我们找宝藏了,一开始我们就不知道这个宝藏的存在,这什么宝藏不宝藏的,到现在也是听你这么说,我们並没有见到,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吗,我们说了是找死亡之花,那就是去找死亡之花,那个宝藏在你们看来很吸引人,但对我们来说毫无吸引力。”
老五对这些人的话,嗤之以鼻。
因为上一个人也是这么说的,但见到那片宝藏滩涂后,他就变了一个人。
很是贪心,只怕拿的不够多,浑身都装得沉甸甸的。
等他离开那片滩涂区域,刚踏出一只脚的时候,突然变化就发生了,他变成了森森白骨,先是从脚开始,然后是小腿大腿,上肢,直到宝藏隨著他的白骨坠落到滩涂上,一块都没被带走……
老五也是知道那个宝藏的可怕性,才会一次都没动过心思。
毕竟他们弟兄五个是极其爱財的人,都能这样子不动心,可见当时的场景有多可怕。
但这不是他们考虑的事,到时候这两人要是真化为白骨,他们还能得以逃脱。
不然现在这状况,估计很难。
就是他们担心自己的宝贝也被滩涂吸走,因为那片滩涂是带不走任何一点宝藏的,包括你自己的也得留下。
现在他们身上最值钱的物件,都被苏宇他们拿去了。
所以老五才问他们到底想干嘛,意思就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
老五直接道:“既然你们不贪图宝藏,那刚刚我们的东西都交还给我们,我们之间的恩怨就这么一笔勾销,如何?”
贺柏辰“哦”了一声,说道:“原来你绕这么大一圈,就是想拿回自己的赌注啊。”
“对对对!”老五应声道,“贺老板,我们山里人好不容易有点好东西,您就大人大量还给我们好不好?”
老四也开口道:“是啊,贺老板,我们也不容易啊,都是干苦力的,好不容易弄点喜欢的东西,您可別给我们拿走啊!”
老二听到大家都在討要自己的东西,也开口道:“没错没错,贺老板刚刚是我嘴不好,我该打!”
说著,老二就“啪啪啪”连著扇了自己十几个巴掌。
下手那叫一个狠,把自己嘴角都扇出血来了。
老二求饶道:“我那个金缕衣啊,可是传家宝来著,我想传给我的下一代,求求你了,还给我吧……”
贺柏辰问:“你这金缕衣怎么来的?”
老二以为有戏,连忙知无不言道:“我这金缕衣是上一位客户给的酬劳,他跟我说这金缕衣是拍卖会上拍来的,能防身,是很好的东西。”
“给的?”
贺柏辰冷笑一声问。
老二连连点头。
贺柏辰说:“我看你也是跟我们用一样的招数,迷晕之后弄来的吧,至於你那个客户,现在早就成了这山里的孤魂野鬼了吧!”
贺柏辰的话落,老二脸色立马变了。
因为贺柏辰说的一句都没差。
唯一的区別就是,那个客户当时还想著逃跑,他就一路追过去,为了扯下这个金缕衣,他整个人扑上去,没想到那个客户撞上石头,当场毙命。
倒也省了他的事。
老二当然不敢说,是这么来的,所以给自己美化了一下故事,没想到贺柏辰看著傻傻呆呆的,其实什么都知道。
並且能一眼看透。
不过就算贺柏辰猜到了,老二也不可能承认的。
老二说:“贺老板您把我想的太坏了,我们没那么坏,我们只弄点东西,不杀人的,我们也知道杀人犯法的,不敢干呢……”
这一听就是狡辩,贺柏辰根本不听。
是不是他们杀的人,等之后出去,一定会有上面查清楚的。
贺柏辰说:“这些都是赌注,愿赌服输,你们输了,东西自然就是我们的了,怎么还想著要回去,一点素养都没有。”
贺柏辰当然不会给他们。
这些东西也是侧面证据,到时候警方可以查一下这些物品的主人,还在不在了。
贺柏辰最喜欢这个金缕衣,这会已经套在身上了。
在没上交之前,自己先用一下,没毛病。
隨后,苏宇说道:“现在我要你们五天之內,必须带我们找到死亡之花,別跟我玩什么手段,不然的话,我们的能力你们也品尝过了。”
苏宇没有说很多威胁的话,有时候说多了,也没有效果。
语言的力量,就是越简短,效果越能达到。
何况这些刀尖舔血之徒,一般的威胁也达不到什么效果。
他只要下达命令,让他们执行就好了。
老五见他们还是没放弃找死亡之花,心里一阵恼火。
那地方邪门的很,他只是那次去过一次,之后便再也不敢过去了。
哪怕有客人要去,他们也是假意接单,然后半路就把人给咔嚓了。
这两人,他都说了这么多危险,都还坚持要去。
还说不是找宝藏,真是骗鬼呢!
老五知道,这两人不到那里不会罢休的。
现在他们的宝贝也都在两人手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看看后面有没有机会夺回来了。
老五这么想著,就跟兄弟几个对一下眼神,答应下来了。
完了之后,几人都被贺柏辰餵下药丸。
几人都不敢吃,贺柏辰嘲讽说:“放心,是让你们恢復体力的,不要害怕,我们还需要你们,怎么会现在就要了你们的命呢!”
五人现在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吃下药。
没想到吃完没有五分钟,刚刚还打颤的双腿,就有了支撑的力气。
老五暗中悄悄发力,却发现双臂完全使不上力气,看来这两人奸诈的很,给他们恢復体力的药,只是恢復双腿赶路的力气,不包括双手的力气。
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继续赶路,却无法对付苏宇他们了。
真是毒啊!
老三也想著恢復力气,就收拾这两人,结果遭遇是一样的。
双手都没什么力气。
再发现身边的兄弟几个也都是一样,他不由得暗骂一声:“卑鄙。”
苏宇听到这两字,只觉得好笑。
他们也能说人家“卑鄙”了,真是太过好笑。
很快,几人就穿上裤子,继续赶路了。
到天快黑的时候,他们终於赶路到一片很黝黑的河流旁,这河很大,看不到尽头。
苏宇看到河就有不好的预感,不知道什么情况,说不上来。
“我们今晚要在这过夜?”他不由得开口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