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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忘记了「全世界」

    龙族:败犬女主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40章 忘记了「全世界」
    第240章 忘记了“全世界”
    达成共识后,苏恩曦与酒德麻衣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同时拉开了房门。
    “咳!”
    苏恩曦先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客厅里那令人窒息的悲伤和沉默。
    她脸上掛著儘量自然的笑容,快步走到沙发边。
    “哎呀,三无宝贝儿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跟姐姐说!”
    她一边说著,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將还在无声流泪的零连人带毯子一起,轻轻揽进了自己怀里,像哄小孩一样拍著她的背。
    “不哭不哭,有什么事咱们回房间慢慢说,好不好?外面冷,你看你手都冰了————”
    零似乎还沉浸在巨大的悲伤和情绪宣泄中,对苏恩曦的突然出现和拥抱有些反应迟钝,她只是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却没有反抗,任由苏恩曦抱著。
    泪水依旧无声地流淌,浸湿了苏恩曦肩头的睡衣。
    与此同时,酒德麻衣也如同鬼魅般闪到了路明非身边。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长发披散,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慵懒又带著点危险的美感。
    她二话不说直接伸手,也一把將还僵在单人沙发上的路明非拉了起来。
    “走了,少爷,这边先交给薯片。”酒德麻衣压低声音,半拉半拽地,拖著还有些茫然无措的路明非就往自己房间走。
    门被关上,隔绝了客厅的灯光和仿佛还在不断蔓延的低沉情绪。
    房间里只亮著一盏床头檯灯,光线昏黄且暖昧。
    床头柜上似乎放著一个空了的威士忌酒杯,所以,一进门就能察觉的酒味並不奇怪,其缓缓瀰漫时候又与酒德麻衣身上淡淡的冷香混合在一起————相当醉人。
    路明非一直被拉著,跟蹌了几步,直到被按著肩膀,一屁股坐在了房间中央铺著的柔软地毯上。
    酒德麻衣则在他对面,很隨意地盘腿坐下,睡袍的下摆散开,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
    路明非才彻底回过神来。
    他环顾四周,看著这间平时基本没来过的房间。
    风格是很符合女忍者习惯的冷色调,简单,整洁,又隱隱有著女性私密空间的慵懒气息。
    墙上掛著几把未开刃的装饰用冷兵器,书桌上摆著笔记本电脑和一些他看不懂的专业书籍。
    看了一圈后,他的目光回到眼前,自然对上了酒德麻衣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明亮的大眼睛。
    那双眼睛里此刻满是玩味和促狭,还额外闪烁著————让他忽然有点脊背发凉的精光。
    路明非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环抱住自己。
    “你、你要干嘛————我谢谢你帮忙解围,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对我有非分之想啊!”他不禁如此警告。
    那种一点都不纯洁的事情,还是绝对暴力手段的————今天来一次已经够了。
    酒德麻衣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勾起红唇,露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邪气笑容。
    她微微倾身向前,睡袍的领口隨著动作开了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现在这种情况————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变得磁性且蛊惑:“而且,外面的人也都只会觉得我是拉你进来谈心”,处理三无宝贝儿的事。”
    “所以不会再有人能来救你啦,少爷~”
    说著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发出几声低低的,意味不明的“嘿嘿”笑声。
    路明非汗毛倒竖,心想今天真是批发女流氓啊!
    他往后又蹭了蹭,背抵住了床沿,色厉內荏地喊道:“我要叫咯!我真的要叫咯!”
    “你叫吧~”酒德麻衣好整以暇地抱著胳膊,笑容越发灿烂:“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薯片现在正忙著安慰伤心欲绝的三无呢,哪有空管你?”
    “我,我——”
    “你,你能怎么样~”
    “呃啊————”
    “嘿嘿嘿嘿~”
    如此你一句我一句,两人大眼瞪小眼对峙了几秒钟。
    然后,路明非脸上的惊慌神色瞬间垮掉,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无语,他没好气地白了酒德麻衣一眼:“好了好了,玩够了吧?”
    “呃。”酒德麻衣挠了挠头。
    “把衣领提上去点,真是,没个姐姐样子!”路明非继续吐槽。
    “嘖————”酒德麻衣撇撇嘴,但还是依言把领口整理得更严实了些:“开个玩笑而已,缓解下气氛嘛!
    ”
    “看你刚才那副魂都嚇飞了的样子哟,丟人~”
    一番插科打浑下来,路明非因为零的哭泣而带来的心神震盪,確实被冲淡了不少。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放鬆下来,靠在了床沿上。
    “谢了,麻衣。”他低声道,语气真诚。
    “谢什么,应该的。”酒德麻衣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拿起床头柜上的空酒杯把玩著:“薯片妞会好好劝零的,先让她情绪稳定下来再说。”
    “今天————你那些话,对她刺激確实太大了点。”
    “她本来就不是情绪外露的类型,能哭成那样,是真的伤到极点了。”
    路明非沉默地点点头,心里又是一阵发堵。
    “其实————”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不只是今天。”
    “从美国那趟回来之后,零就变得积极了很多对吧?主动靠近我,有时候甚至会表达出一些以前没有的占有欲?”
    “她以前虽然也跟你们一样,偶尔会跟著发发癲,闹点小脾气,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
    “哼哼————”酒德麻衣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狭长的眸子斜睨著他:“你觉得,我们就没有占有欲么?”
    路明非心里一咯噔,刚放鬆的神经又绷紧了:“你別忽然说这种很危险的话啊————”
    “也是玩笑~”酒德麻衣又笑了:“瞧把你嚇的。”
    “不过讲道理,少爷,你要是真拿我们当家人,当可以信赖依靠的姐姐————”
    “是不是也该像这样,適当撒撒娇,或者依赖一下我们呢?”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不然,只拿外头的女主角”当撒娇对象、当唯一可以倾诉和依赖的人什么的————別说最近变得特別积极的零了,就是我和薯片,偶尔也会觉得有点————”
    “吃醋啊。”
    “餵————”路明非脸有点热,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而且我像哪样撒娇了啊?我今天对夏弥那也不算撒娇吧?”
    “像这样!”酒德麻衣忽然说道,同时极快地伸出手,一把拉过路明非的胳膊。
    路明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巧劲带得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
    然后,他的后脑勺就落在了一片温热、柔软、且充满弹性的“垫子”上—
    是酒德麻衣伸直在地毯上的大腿。
    “不是————”路明非低呼一声,视野瞬间顛倒,只能看到酒德麻衣线条优美的下頜和垂落下来的几缕长发,还有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
    这个姿势是膝枕?没必要吧,他刚刚只是不知道怎么应对,自己的心態还好“什么感想?”
    酒德麻衣低头看著他,笑眯眯地问,手指还故意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看、看不见你的脸了————好厉害————”还有点懵的路明非下意识回答。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酒德麻衣的脸被某种雄伟的阴影和髮丝遮挡,確实看不太清全貌。
    只不过那种居高临下的,带著成熟女性特有慵懒和掌控感的气息,却更加鲜明。
    “还有呢?”酒德麻衣追问。
    “还、还有————”路明非感受著后脑传来的、惊人的柔软度和恰到好处的支撑感,小声嘀咕:“后脑的柔软度也是惊人的————这就是成熟女人的余裕么————可怕。”
    “噗——”酒德麻衣被他这实诚又带点怂的评价逗笑了,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算你会说话。”
    她没有让路明非立刻起来,而是维持著这个姿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梳理著他有些凌乱的头髮,语气重新变得平缓而认真:“好了,说正事。”
    “零说了,你把她丟在了过去”,对吧?”
    提到这个,路明非的心情再次沉重起来。
    他“嗯”了一声。
    “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酒德麻衣问。
    “对啊————”路明非闭上眼,声音有些乾涩:“感觉————好沉重。像是我欠下了永远还不清的债。”
    “那可不是悲伤过度时的气话哦,少爷。”酒德麻衣的声音也低沉下来,更加严肃:“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傢伙————你可是那个女孩,活到今天,唯一的支柱啊。”
    路明非猛地睁开眼,瞳孔收缩:“什么————?”
    “我说,”酒德麻衣重复道,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对三无妞来说,从很久以前开始,你就是她存在於这个世界,继续活下去的,唯一的锚点”。”
    路明非呼吸一滯。
    “我记得,老板曾经告诉过我和薯片。”酒德麻衣继续说著,目光有些悠远,仿佛在回忆:“他说,你有多么空虚”,你在这个世界经歷的所有事,认识的所有人,都是你能够继续存活下去的锚点”。”
    “所以他希望你能交到更多朋友,经歷更多事情,过得更加充实————这样,你才能更像一个人”,更稳定地存在下去。”
    “但是,对零来说,情况是反过来的。”
    酒德麻衣低下头,看著路明非震惊而茫然的眼睛。
    “她不是因为想要充实”自己才靠近你。”
    “她是因为你,才找到了存在”的意义。你对她许下的承诺,你和她的约定,是支撑她走过漫长岁月、面对一切冰冷和残酷的唯一动力。”
    “你是她全部世界的中心,是她活下去的理由。”
    路明非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从阿美行回来后就更加主动了,对吧?就更加想要亲近你,占有你了,对吧?”酒德麻衣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击在路明非心上。
    “因为她通过那趟旅途,想起来了吧。”
    “想起来了最早的时候,是怎么认识你,怎么和你產生牵绊的,你是怎么————走进她那个冰冷空洞的世界,给了她一个约定的。”
    “后来,零和我们简单说过一些。”酒德麻衣嘆了口气:“她说,你亲口许下了承诺,和她进行了最重要的约定。”
    “但是,她想起来了,你却依旧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態。”
    “儘管如此,她也不在意,她想要和你重头来过,想要再次靠近你,想要让你————再次需要她。”
    “可结果却是————”
    酒德麻衣没有再说下去。
    但路明非已经明白了。
    结果却是,他在今天,在那个小庙里,对著另一个女孩,说出了“唯有你是女主角”这样的话。
    这对於將全部生存意义都繫於他一身,苦苦等待和追寻著那个被遗忘的约定的零来说,无异於最残忍的否定。
    难怪她会说“你把我也丟下了”。
    难怪她会哭得那样绝望。
    他不是忘记了“一段记忆”。
    他是忘记了一个女孩的“全世界”。
    路明非躺在酒德麻衣的腿上,睁大眼睛看著上方昏暗的天花板,感觉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瞬间凉透了。
    第二天一早,手机设定的闹钟还没响,路明非就被窗外透进来的,冬日清晨惨白的天光弄醒了。
    他睡得並不踏实,他破天荒地做了梦。
    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是夏弥在老树下对他笑,一会儿是零在昏暗的客厅里无声落泪。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解锁屏幕,几条未读消息跳了出来。
    最上面的一条,来自夏弥。
    “早呀!(^▽^)我起来啦!今天起得超早哦!(骄傲脸)”
    “学校旁边小吃街那家生煎包店,听说超级好吃!我在这里等你呀,快来一起吃早餐!【定位信息】”
    后面还跟了几个流口水和期待的表情包。
    字里行间,洋溢著满满的元气和雀跃,仿佛昨天的一切甜蜜和约定,经过一夜的发酵,化作了今天迫不及待想要见面的动力。
    路明非看著这条消息,嘴角下意识地想要上扬,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
    然而,这丝暖意和上扬的嘴角,在目光触及房门方向时,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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