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see you again
龙族:败犬女主太多了 作者:佚名第246章 see you again
第246章 see you again
机舱里瞬间炸开了锅。
惊恐的尖叫、哭喊、咒骂声混成一片,盖过了悽厉刺耳的警报声。
头顶的灯光疯狂闪烁,忽明忽暗,映照出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抓紧!抓紧扶手!”楚子航的吼声在一片混乱中显得异常冷静。
他一手死死抓住前排座椅靠背,另一只手试图去拉旁边因为顛簸而差点被甩出去的苏晓檣。
酒德麻衣几乎在失重感传来的瞬间就扯掉了眼罩,身体如同猎豹般绷紧,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
零的反应也极快,她双手紧紧抓住座椅扶手,冰蓝色的瞳孔在闪烁的灯光下收缩,死死盯著窗外。
那里,原本平稳流动的云海,此刻正被某种巨大的阴影飞速掠过!
夏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懵了一瞬,下一秒便低骂一声,伸手就去抓旁边的路明非。
在这种糟糕透顶的事故中,路明非这个小脆皮自然和其他普通乘客没两样,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耳边全是金属扭曲的尖啸和人类的悲鸣。
好在他还能抓著夏弥的手,为此感到稍微安心。
“怎么回事?!是气流吗?还是————”苏晓檣脸色惨白,声音发颤。
“不是普通气流!”酒德麻衣厉声道,她的目光死死锁定窗外:“有东西!
很多!在靠近!”
她话音刚落一“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臟停跳的巨响从机身中部传来!伴隨著可怖的金属撕裂声i
紧接著,是冰冷刺骨的高空狂风,裹挟著破碎的座椅、行李、纸张,还有惊恐万状的几位乘客,从机舱中部猛地灌了进来!
灯光彻底熄灭,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芒,照亮了地狱般的景象一飞机的机身,竟然从中间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
裂口边缘的金属扭曲翻卷,像被巨兽的利爪粗暴地扯烂。
透过那可怕的裂口,能看到外面漆黑如墨的夜空,以及夜空中————那些密密麻麻的怪物!
它们的模样极为骇人,如同巨大蝙蝠与腐烂鱼类的结合体,拍打著磷峋的骨翼,有著蛇一样细长的脖颈和狰狞的头部,灰白色的皮肤紧贴著骨骼,散发出浓烈的死亡与腐朽气息!
“尸守!”酒德麻衣立刻低吼出声,认出了这些只存在於日本混血种歷史中的恐怖生物。
这些长翼的尸守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疯狂地从裂口涌入机舱,或是用利爪抓住机身外壳,开始进一步地破坏!
它们的嘶鸣声尖锐刺耳,混杂著风声和人类的惨叫,构成了一曲死亡交响乐。
飞机彻底失去了平衡,开始打著旋儿向下坠落。
失重感更加猛烈,裂口的吸力也越来越大,许多人眼看就要被甩出去!
“救人!稳住机身!”夏弥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灼目的金色,属於龙王的力量开始沸腾。
她鬆开路明非的手,把他推到风小的机舱尾部,自己则猛地向前衝去,双手虚按。
这种情况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身为龙王的她肯定要直接来个大的,强行將坠落的飞机托举起来!
哼哼,袭击者千算万算可不会想到,这里到底有何等高贵的存在为乘客保驾护航——
“什么?!”吟唱著龙文的夏弥忽然一惊。
高阶的风系言灵刚构筑完成,还没展开生效,就忽然被莫名的力量压制到消散!
路明非乾的?
不,不是,路明非好好地待在机舱尾部呢,而且这种极尽古老的威严,这种赤裸裸的同类感————
没时间细究了!
她只能试著小幅度地张开领域,以此压制那狂暴的吸力和混乱的气流,同时也儘量去稳住裂口边的乘客。
楚子航也动了,他解开安全带,在剧烈顛簸的机舱中如同磐石般稳住身形,黄金瞳点燃,炽烈的火焰开始在他掌心凝聚,准备轰向那些涌入的尸守。
酒德麻衣和零则针对涌进来的尸守,她们在破碎的机舱中穿梭,手中的短刃划过寒光,精准地斩向扑向乘客的尸守脖颈。
路明非背靠著冰冷的舱壁,看著眼前这末日般的景象,心臟狂跳,但一种奇异的冷静却笼罩了他。
不对劲。
这些尸守的目標————不会是他吧?
就在他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几只动作格外迅捷的尸守趁乱突破了封锁,嘶鸣著,张开布满利齿的大口,从不同方向朝他扑来!
“路明非!”夏弥的惊呼从前方传来。
她正不得不以极为受限的言灵领域,艰难地去托住七八个抱成一团、尖叫不止的乘客,根本无法立刻回身。
路明非看著那几只扑到眼前的怪物,无处可躲,只能在它们利爪即將触及他身体的剎那,伸出手阻挡。
触碰的瞬间,那几只尸守骤然僵住並瘫软,然后被狂暴的气流卷著,从裂口甩了出去,消失在夜空。
效果依旧很好,但情况依旧糟糕,因为路明非在剧烈顛簸的飞机角落缩著,根本没有像以前那样拉扯的空间。
几秒后,眼前越发密集的尸守就疯狂地踏过僵硬同伴的躯体,將路明非的四肢牢牢抓住了。
“果然是朝我来的————干嘛啊,我就是旅个游啊?”路明非恍然,隨即更懵了。
总觉得自己成了主动送上妖怪门口的唐僧,好奇怪!
他从怪物们噁心的脑袋空隙环顾四周,眼看飞机就要彻底变成两截从空中坠落,乘客们嗓子都快喊哑了,有些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还有夏弥那傢伙,是被什么阴到了么?总觉得在畏手畏脚,没有平时现原形的锐气————
总之,比起弄死这群空袭的王八蛋怪物,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保证这群无辜乘客的生命安全!
“夏弥!”在被怪物们拉扯著往裂口去的同时,路明非用尽全力大喊。
“我应该不会有事!你专心救人!大家!还有所有乘客!都靠你了!“”
“路明非!不行!”夏弥已然变为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惊怒和挣扎。
她想要衝过来,但手中托著的那些乘客正在惊恐哭喊,另一侧还有更多人在下坠,她分身乏术!
更让她心悸的是,这些尸守身上,隱隱散发著一股让她都感到莫名压抑的气息。
而且不管尝试多少次,这些本该臣服在君主威严下的低劣品,都完全不理会她!
“相信我!”路明非只来得及喊出这三个字。
更多的尸守已经涌了上来,它们不再试图攻击,而是用冰冷滑腻的身体、用嶙峋的骨爪,將他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包围圈。
嘶鸣声在耳边放大,仿佛直接钻入脑海,带著混乱的低语和某种冰冷的召唤。
路明非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视线开始模糊。
他勉强抬手,又“抹除”了两只抓住他胳膊的尸守,但数量太多了。
他被它们裹挟著,拖向那个巨大的裂口。
冰冷的狂风灌满口鼻,失重感再次袭来,他就这么被尸守群带著,坠出了破碎的机舱,向著下方漆黑的大地、以及更远处灯火依稀的日本列岛坠落。
“不—!!!”还在半截飞机上的女孩撕心裂肺地大喊。
“呜————我是个无能的女主角————”
急速下坠中,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尸守们持续不断的,仿佛催眠般的嘶鸣。
路明非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上方那断成两截,如同折翼巨鸟般坠落的飞机残骸,以及从残骸中不断绽放出的狂风。
然后,视野被无尽的黑暗和那些扭曲的蛇脸怪物填满。
嘶鸣声越来越响,逐渐变成了某种模糊的呢喃,直接在他混乱的意识中迴荡.
“————你到底是谁————”
“————你为何如此————”
“————空洞————又满————”
“————你已归来————抑或————你只幻影————”
“————告诉我————”
“————告诉我————”
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仿佛一个在漫长沉睡中醒来的存在,在黑暗中发出无意义的吃语和询问。
路明非头痛欲裂,无法思考,也无法回应。
最终,在冰冷气流和诡异嘶鸣的双重折磨下,他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日本,东京都,郊外某处山林。
清晨的阳光艰难地穿透薄雾,照亮了一片狼藉的景象。
巨大的飞机残骸散落在山坡和树林间,冒著缕缕青烟,金属碎片、座椅残肢、散落的行李隨处可见,触目惊心。
与这惨烈现场形成诡异对比的,是残骸周围空地上,那些横七竖八躺倒的乘客们。
没有预想中的尸横遍野,没有惨不忍睹的伤亡,除了少数人因为碰撞或惊嚇导致骨折或擦伤,绝大多数人竟然奇蹟般地只是昏迷,生命体徵平稳。
这简直违背了物理常识和航空灾难的一切规律。
大批消防车和救护车的灯光闪烁不停,穿著各种制服的人员忙碌穿梭,拉起长长的警戒线。
媒体的直升机在头顶盘旋,长焦镜头对准了下方的救援现场和那些劫后余生的乘客。
“这里是nhk新闻现场直播!我们现在位於东京都郊外xx山区的飞机失事现场!如各位观眾所见,这是一场令人难以置信的航空奇蹟————”
穿著职业套装的女记者站在警戒线外,对著镜头语速飞快,脸上也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
“目前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中,有目击者称在飞机坠毁前看到了不明飞行物或鸟群撞击,但官方尚未证实。”
“更令人困惑的是,所有生还者对飞机坠毁前的最后时刻记忆模糊,无法清晰描述事发经过————”
就在这时,直播画面边缘,一阵小小的骚动引起了记者的注意。
几个看起来明显是外国游客的年轻人,正激动地和维持秩序的警察说著什么o
其中一个长相极其漂亮、脸颊带点婴儿肥的中国女孩,情绪尤为激动,一把扑过来抢过了女记者手里的话筒!
“喂!你干什么!”女记者和摄影师都嚇了一跳。
那中国女孩却不管不顾,对著镜头,用中文大喊:“路明非!路明非你在哪里?!听到的话回答我!”
“或者有谁看到了他!一个中国男孩,高一,黑头髮,大概这么高,看起来有点没精神但长得还行!”
“他叫路明非!是我们一起的!名单上说所有人都找到了,可是他没有!他不在这里!如果谁看到了他,求求你告诉我!我的电话號码是xxxxxxxxxxx!求求你们了!”
警察很快上前,请女孩交还话筒,並將她和几个年轻同伴们暂时带离了直播区域,带到一旁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附近,似乎有更高级別的官员要和他们谈话。
临时指挥帐篷內,气氛有些凝重。
除了夏弥、楚子航、苏晓檣、零和酒德麻衣,帐篷里还多了几个穿著黑色西装的日本人。
不多时,经过一番交谈后,夏弥他们便跟著那几个日本人上了黑色的轿车,沿途的警方都没有阻拦。
车辆迅速驶离了依旧喧囂混乱的坠机现场,匯入东京清晨的车流,向著城市某个方向驶去。
夏弥趴在车窗上,看著外面飞速倒退的、陌生的城市街景,手指紧紧攥著衣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路明非,你到底在哪里?一定要没事啊————
然后,要让我知道昨晚是乾的,我一定把他骨灰都扬了————
与此同时,东京都,千鹤町,某栋老旧的两层木造公寓。
二楼一间朝南的房间里,阳光透过乾净的玻璃窗,酒在略显陈旧的榻榻米上。
路明非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视线有些模糊,適应了一会儿,才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典型的日式老房子,面积不大,陈设简单却整洁。
身下是铺好的地铺,被子有阳光晒过的味道,旁边矮桌上放著一个玻璃杯,里面还有半杯水。
他感到喉咙干得冒烟,全身酸软无力,脑袋也昏沉沉的。
记忆的碎片开始回涌—飞机、尸守、坠落、嘶鸣、呢喃————
他挣扎著想坐起来。
就在这时,房间的纸拉门被轻轻拉开了一道缝隙。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梳著马尾辫的高个女孩出现在门口。
她手里端著一个冒著热气的碗,动作很轻,似乎怕吵醒路明非,但她很快又一惊,因为发现路明非已经醒了。
於是,男孩和女孩大眼瞪小眼。
“嘶————”路明非有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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