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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书库 > 都市言情 > 我成了病娇兽夫的白月光 > 第236章 病得挺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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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病得挺及时

    “雌主,怎么了?”
    秦惊峦看到她的动作,暂停手里的活问。
    这只章鱼,总是家里最注意细节的那个。
    牧月歌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问:
    “我光想著种地了,忘了留意你们这里的气候变化。看最近几天的天气状况,是要降温了?快到冬天了吗?温度太低,会影响植物生长。”
    秦惊峦侧目,平静问她:
    “雌主的这些植物,生长周期是多久?”
    牧月歌垂眸看了眼手边的一堆种子,陷入沉思:
    “黄瓜生长周期是90-120天,西红柿110-170天,土豆60-120天……”
    “这样的话……”秦惊峦推了下眼镜,沉思两秒后淡定说,“今天种下的话,时间是够的。兽世大陆距离冬天来临,还有123天左右。”
    牧月歌听到,看了眼正在忙著种树的兽夫们,沉默了。
    “这些树,也得在冬天前种好。”她说。
    “那个……不好意思,我无意中听到了一点。”
    客厅与院子相连的门被轻轻推开,脸色苍白的子桑柘倚在门框边,脸上掛著温和无害的笑容。
    那头金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金光灿灿。
    一看,就比蟾蜍招財。
    他暖金色的眼瞳清澈地看著院中眾人,尤其是牧月歌手中的种子:
    “如果牧小姐不嫌弃我,或许我也可以帮帮忙?”
    正收拾工具的重溟动作一顿,冷冽的目光透过打开的房门扫向子桑柘。
    秦惊峦推了下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墨蓝色眼眸锐利地锁住笑容靦腆的子桑柘:
    “你刚刚在屋里,具体听到多少?”
    的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糊弄的审视。
    照渊放下浇水的水壶,看似隨意地踱步到近前,挡住他可能会逃走的方向。
    子桑柘苍白的脸上依然掛著那副温暖无害的笑容,闻言像是有些茫然和无措:
    “这个……我確实只模模糊糊听到牧小姐说要开垦土地种菜之类的?抱歉,是不是打扰到你们计划了?要是觉得不方便,我这就回屋休息……”
    他语气诚恳,甚至带著点恰到好处的虚弱,目光却坦然地迎视著两人。
    “行了行了,”
    牧月歌挥挥手打断这略显凝滯的氛围,弯腰从空间里利落地抽出两把闪著寒光的崭新铁锹,
    “他知道我会木系异能的,该治的伤都治过了,你们忙自己的去吧。他这边,我会看好。”
    待会儿试探试探,要是听到太多,就……
    秦惊峦和照渊对视一眼,虽然眼底的疑虑未完全消散。
    除了异能暴露外,其他的秘密……还得再继续留意。
    这个子桑柘,一看就不简单。
    两人无声地交换了个眼神,默契地將注意力转回手中的树苗。
    牧月歌完全没在意男人们间的暗涌,將其中一把铁锹不由分说地塞到子桑柘手里,另一把用力插进旁边那片待开垦的荒地里,扬起一小片尘土。
    “喏,別傻站著了,”她说,“这边这片地,看见没?要开垦成菜地,得先鬆土。今天你来著了,有我手把手教。来,跟我学。双脚分开站稳,腰背挺直,手上发力……”
    她一边说,一边亲自示范,动作乾脆利落,苍白的脸颊在阳光下却因认真而焕发著独特的光彩。
    子桑柘安静地站在原地,暖金色的眼瞳一瞬不瞬地追隨著那个小小的身影。
    阳光穿过她散落肩头的乌黑髮丝,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成细碎的光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泥土沾上了她纤细的手腕和光洁的脚踝,她也完全不在意。
    城里那些雌性,都永远是乾乾净净柔柔弱弱的样子。
    別说战斗了,就连碰到灰,她们都会念叨很久。
    和他眼前这个雌性,完全不一样……
    子桑柘看得几乎忘记了眨眼。
    金色的眼底深处,有什么难以名状的东西在悄然涌动,专注得近乎失神。
    这份过於专注的目光並未逃过兽夫们时时刻刻集中在这里的注意力。
    刚被牧月歌推开树苗的陆焚舟直起腰,绿眸锐利如刀,不爽地“嘖”了一声。
    照渊不动声色地引出一条水流,精准地冲刷著牧月歌附近的泥土。
    秦惊峦镜片反射的寒光一闪而过,目光状似不经意地落在牧月歌身上,开口的声音沉稳却带著一丝明显的指引:
    “雌主,这边引水的位置,你再確认一下?”
    牧月歌浑然不觉身边的暗潮汹涌,被秦惊峦的话吸引,拍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下意识地就往那个方向迈步。
    就在这时——
    “咳……咳咳咳……”
    一阵压抑不住的、隱忍的剧咳声从她身后下传来。
    牧月歌和兽夫们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子桑柘身体猛地向前佝僂,他死死捂住嘴,指缝间却已有刺目的鲜红汹涌渗出,滴滴答答落在脚边的泥土里。
    他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褪尽血色,像一张易碎的薄纸,眼睫剧烈颤抖著,整个人摇摇欲坠。
    “噗通!”
    一秒后,闷声响起,他无力地滑倒,单膝跪倒在地,全靠手肘撑住地面才没彻底倒下。
    整个人喘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金色的眼瞳瞬间失去焦距,痛苦地望向院內眾人。
    “喂!”
    陆焚舟皱眉,带著被打断的不耐。
    另外四个男人也面色不善,看他时眼里带著冰冷的审视。
    牧月歌倒是不知道想了什么,淡定地拍掉手上的泥土,站起身:
    “你们继续,按我刚说的步骤弄,別停!”
    她语速飞快地指示完,不再看那几个面沉似水、眼神各异的兽夫,疾步走向子桑柘。
    她伸手,不算温柔但足够稳妥地半拽半扶起那快要瘫软的身体,將自己的肩膀借力给他:
    “能行吗?”
    子桑柘的身体沉重冰凉,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额头上冷汗涔涔,呼吸急促而艰难。
    牧月歌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將他安置到了屋檐下的楼梯上。
    她指尖毫不迟疑地贴上男人冰凉的胸口,温和而强韧的莹绿色光芒瞬间自掌心流淌而出。
    “病得挺及时啊,小伙子。”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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