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深入
就在叶秋肉身突破的剎那，廊道之外，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息，从那归墟旋涡中冲天而起！那气息浩瀚、苍茫、古老，仿佛开天闢地的神祇甦醒，又仿佛一方初生的宇宙在扩张！
气息中，蕴含著混沌的包容、空间的縹緲、琉璃的坚韧，更有一股崭新的、仿佛能演化万物、承载诸天的“万象”真意！
“这……这是……”搬山道尊瞳孔骤缩，手中的巨斧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奇特而强大的肉身气息！那不仅仅是力量层面的提升，更是生命本质的跃迁！是大道层次的升华！
“叶长老……突破了！”云嵐宗主激动得声音发颤，老眼之中隱有泪光。
莫凡握紧长剑，指节发白，眼中充满了无比的崇敬与嚮往。这就是叶长老！永远在创造奇蹟！
赵虎、柳萱等年轻弟子更是目瞪口呆，只觉得那股气息让他们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慄与膜拜。
廊道內。
归墟旋涡缓缓平復，灰白色的归墟之气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了其中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
叶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眸中神光內蕴，清澈深邃，左眼清濛如混沌初开，右眼银灰似虚空摺叠，瞳孔深处，更有万象演化的幻影一闪而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皮肤温润，光泽流转，轻轻一握拳，便能感觉到体內那奔腾咆哮、仿佛无穷无尽的恐怖力量。
轻轻一划，指尖带起的微弱气流，竟將面前残存的一缕归墟之气无声切割、湮灭。
“这就是万象法体……”叶秋喃喃自语，感受著肉身的蜕变。
力量，比琉璃玉身时强了何止十倍！单凭肉身，他就有信心正面硬撼道尊三重天而不败！
防御，肌肤之下那隱现的混沌星云，足以消解、转化绝大部分属性的攻击。
更可怕的是“演化”之能。
此刻的他，肉身仿佛成了一个微型的混沌宇宙。
可以一定程度上模擬、演化其他属性的力量，对万道的亲和与包容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而且，他能感觉到，万象法体初成，还有极大的成长空间。
隨著他对混沌大道、空间之道以及其他大道的感悟加深。
这具肉身也將不断蜕变，最终能否真的达到“身化万象、法天象地”的传说境界？
拭目以待。
叶秋收敛气息，那令人心悸的万象真意缓缓內敛。
他迈步，走出归墟迴廊。
脚步落下，轻若无物，却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
仿佛与脚下的大地、与周围的遗蹟空间產生了某种共鸣。
“叶长老！”七宗眾人激动地围了上来，眼中充满了关切与询问。
叶秋微微頷首，示意自己无碍，目光却投向遗蹟更深处。
肉身突破至万象法体，他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
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这片广袤的水底遗蹟深处，那几处特殊波动中。
有一处散发出的气息，与他的混沌大道、尤其是新成的万象法体，產生了强烈的共鸣！
那似乎……是一件与“混沌”、“演化”相关的至宝？或者，是一处记载著相关大道的传承之地？
“走吧，”叶秋平静开口，语气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篤定，“去那里看看。”
他指向遗蹟深处，那片最为昏暗、仿佛连幽蓝水穹光芒都难以照亮的区域。
叶秋迈出归墟迴廊，身上那令人心悸的万象真意逐渐收敛，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眼神更加深邃，举手投足间隱隱与周围的空间產生共鸣。
“叶长老，您……”云嵐宗主欲言又止，眼中既有担忧，又有难掩的激动。
他能感觉到叶秋身上的变化，那种生命层次的跃迁，即使收敛了气息，也如暗夜中的明灯般显眼。
“无碍，略有所得。”叶秋平静地说道，目光已投向遗蹟更深处，“前方有东西在呼唤我的道。”
搬山道尊深深看了叶秋一眼，这位镇海宗的老祖此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活了三千年，见过无数天骄，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归墟迴廊中不仅全身而退，还修为大进。
那气息……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让他这位道尊三重天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叶道友福缘深厚，令人敬佩。”搬山道尊沉声说道。
“既然前方有叶道友的机缘，老夫自当同往。
这遗蹟深处，老夫也曾感应到数处特殊波动，其中一处与水道相关，或对我镇海宗有益。”
叶秋微微頷首：“那便同行。”
一行人继续前行，这次由叶秋走在最前方。
突破万象法体后，他的感知能力提升了数倍。
混沌神念如水银泻地般扩散开来，將方圆数里內的细微波动尽收心底。
脚下的青黑石地逐渐变得湿润，墙壁上的浮雕越发清晰，却大多描绘著一些诡异场景：
有人身鱼尾的生灵祭祀巨兽，有滔天洪水淹没城池，有星辰坠落深海……每一幅浮雕都透露出古老而沧桑的气息。
空气中水灵之气浓郁得几乎化为液体，眾人都运转功法吸收，只觉体內源力快速增长。
“这遗蹟不知存在了多少万年，竟还能保持如此浓郁的灵气。”莫凡一边警惕四周，一边忍不住感慨。
“上古水行大能的洞府，往往联通水脉本源，只要水脉不枯，灵气便不会断绝。”
搬山道尊解释道，目光却始终盯著前方昏暗处，“小心，前方有东西。”
眾人立刻戒备。
叶秋早已感应到，前方百米处的岔路口左侧通道內，有微弱的生命波动。
那波动带著阴寒属性，隱匿在浓郁的水灵之气中，若非他神念敏锐，几乎难以察觉。
“左侧通道，三只相当於道尊一重天的水属性妖兽，潜伏在墙壁暗穴中。”
叶秋平静地说道，“准备战斗，但不必惊慌。”
搬山道尊神色一凛，他自己也只是隱约感到有危险，叶秋却能如此精確判断？
这位叶道友的神念感知，恐怕已经不亚於道尊三重天了。
“让老夫来吧。”搬山道尊踏前一步，手中巨斧泛起土黄色光芒，“土克水，对付这些水妖最合適不过。”
“且慢。”叶秋抬手制止，“让我试试新领悟的肉身之力。”
说罢，他独自走向左侧通道。
眾人屏息凝视，只见叶秋刚踏入通道十丈范围，两侧墙壁上突然裂开三个暗穴，三道幽蓝色影子如箭般射出！
那是三条形似蛟龙却无角的妖兽，通体半透明，能看到体內流转的蓝色血液。
它们大嘴张开，露出密集的利齿，口中喷出三道极寒水箭，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结出冰晶！
叶秋不闪不避，甚至连源力都未运转，只是平平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嗡——”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三道足以洞穿精金的水箭在接近叶秋手掌三尺时，速度骤然减缓，仿佛陷入泥潭。
水箭表面的寒气迅速消散，结构开始崩解，最终化作普通的水流，从叶秋指缝间滑落。
三条水妖显然有灵智，见状惊恐地想要后退。
但叶秋的速度更快！
他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第一条水妖面前，右手並掌如刀，轻轻斩下。
没有华丽的道则波动，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是朴实无华的一记手刀。
但那水妖坚韧的鳞片却如纸糊般被切开，体內蓝色血液尚未喷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伤口处侵入，整个身体从內部开始崩解！
“嘭！”第一条水妖化作漫天蓝色光点。
叶秋身形未停，左腿如鞭抽出，扫中第二条水妖。
这一腿同样看似轻飘飘，却让那条水妖如遭雷击，身体弓成虾米状，体內传出密集的骨骼碎裂声，倒地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第三条水妖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叶秋没有追击，只是隔空一拳轰出。
这一拳，拳头前方的空气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百丈外的水妖身形猛然一顿，而后整个身体如瓷器般布满裂纹，轰然炸开！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三息时间。三条相当於道尊一重天的水妖，全灭。
通道外，一片寂静。
七宗眾人虽知叶长老实力深不可测，但如此轻描淡写地解决三条道尊级妖兽，还是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那可是道尊级啊！在他们各自宗门，都是老祖级別的存在！
搬山道尊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肉身之力……已经超越了普通道尊三重天！他到底在归墟迴廊中得到了怎样的造化？”
叶秋收回手，感受著刚才出手时肉身的细微变化。
万象法体初成，对力量的掌控还不完美，刚才那一掌一腿一拳，其实都多用了三分力。
不过，这种纯粹依靠肉身碾压的感觉，確实不错。
“继续前进吧。”叶秋说道，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眾人回过神来，跟上叶秋的脚步。
经过那三条水妖尸体时，莫凡眼尖地发现，水妖尸体正在快速消融，化作精纯的水灵之气散入空中。
而尸体原本所在处，各留下了一枚拳头大小的蓝色晶核。
“这是……水妖內丹？”赵虎惊讶道。
“不是普通內丹。”搬山道尊上前拾起一枚，仔细感应后说道。
“这是『玄阴真水』凝结的核心，蕴含精纯的玄阴水气，对修炼水属性功法大有裨益。
若在拍卖会上，一枚至少价值百万上品源晶。”
三枚，就是三百万上品源晶。这对七宗来说，已是一笔不小的財富。
叶秋看了一眼：“你们分了吧，於我用处不大。”
他如今肉身已成万象法体，寻常天材地宝已很难提升，除非是混沌、空间属性的顶级奇珍。
云嵐宗主等人对视一眼，也不矫情，將三枚晶核小心收起。
他们知道，跟在叶长老身边，这些东西只是开始。
眾人继续深入。遗蹟越往深处走，空间越发开阔，出现了许多倒塌的殿堂、断裂的石柱。
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完整的庭院布局，只是庭院中生长的不再是普通花草，而是各种发光的奇异植被。
一株通体晶莹如蓝宝石的珊瑚树吸引了柳萱的注意。
那树高三尺，枝丫如鹿角，散发著柔和的蓝光，將周围三丈照得通透。
“这是『蓝玉珊瑚』，千年才能长高一尺。”搬山道尊再次展现了他的见识。
“此物可炼製静心寧神的法宝，也能入药，治疗神魂创伤。
不过採摘时要小心，这种灵物往往有伴生守护。”
话音未落，珊瑚树下方的石缝中突然射出数道银色丝线，直袭最近的柳萱！
柳萱毕竟是七宗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反应极快，长剑出鞘，剑光如幕护住身前。
但那些银色丝线异常坚韧，竟穿透剑幕，继续袭来！
就在这时，叶秋屈指一弹，一道清濛气劲后发先至，精准地击中那些丝线。
丝线瞬间寸断，石缝中传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一只通体银白、形似蜘蛛却长著鱼尾的妖兽窜出，八只复眼死死盯著眾人。
“银线水蛛，道尊一重天巔峰。”搬山道尊说道，“此兽的丝线蕴含剧毒，可腐蚀道则。”
那水蛛显然察觉到叶秋的恐怖，不敢进攻，只是不断后退，发出威胁性的嘶鸣。
叶秋看了它一眼：“你若退去，可饶你一命。”
水蛛似乎听懂了，八只复眼闪烁几下，最终缓缓退入石缝深处，消失不见。
“叶长老仁慈。”云嵐宗主说道。他知道，以叶秋刚才展现的实力，杀这水蛛易如反掌。
“万物有灵，修行不易。”叶秋淡淡道，“若非必要，不必赶尽杀绝。”
他走到蓝玉珊瑚前，伸手轻抚珊瑚枝干。
万象法体对万物的感应极为敏锐，他能感觉到这株珊瑚內部蕴含著丰富的生命能量与纯净水灵。
“这珊瑚已有三千年火候，再有一千年便可诞生灵智。”叶秋说道。
“柳萱，你若想要，可取顶端三尺，莫伤主干根本。
留它在此继续生长，千年后或许能成一方精灵。”
柳萱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取下一截枝丫。
那截珊瑚入手温润，蓝光流转，显然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接下来的路程，眾人又遇到数次危机，但都在叶秋和搬山道尊的联手下化解。
一处乾涸的池塘底部，生长著七朵脸盆大小的莲花，莲瓣呈七彩，花心处有氤氳霞光升腾。
那是“七彩水莲”，每一朵都蕴含一种水行变种属性：
寒冰、剧毒、治癒、迷雾、重水、弱水、幻水。
守护七彩水莲的是一群拳头大小、形似水母的透明生物。
这些“幻水母”单个只有道君实力，但成千上万聚集在一起，能编织出连道尊都能困住的幻境。
“小心，这些幻水母的幻境直击神魂。”
搬山道尊沉声说道，巨斧上土黄色光芒大放，准备以力破巧。
“让我试试。”叶秋说道，眼中闪过一抹好奇。
他踏前一步，主动走进幻水母的包围圈。
瞬间，周围景象大变，不再是残破的遗蹟，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蔚蓝海洋。
海面平静如镜，倒映著天空，让人分不清上下左右。
无数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诱惑著人放鬆心神，融入这片永恆的寧静。
“有点意思。”叶秋评价道。
这幻境並非简单的精神干扰，而是引动生灵对“永恆安寧”的本能嚮往，直指內心深处。
若在突破前，他或许需要运功抵抗。但现在，万象法体自成宇宙，万法不侵。
叶秋心念一动，体內那微型的混沌宇宙轻轻旋转。
霎时间，周围幻境如泡沫般破灭，露出真实景象。
那些幻水母似乎受到反噬，集体颤抖起来，透明身体內光芒乱窜。
“散。”叶秋轻声说道，声音中蕴含著一丝混沌真意。
幻水母如蒙大赦，潮水般退去，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道友的破妄之法，老夫佩服。”搬山道尊由衷说道。
刚才那幻境，即使是他，也要费一番功夫才能破解。
叶秋摇头：“取巧而已。”他的混沌大道本就包容万法，对幻术有天然的克制。
七彩水莲顺利到手，七宗各分得一朵，皆大欢喜。
再往前，是一段倾斜向下的石阶，石阶尽头隱约有轰隆水声传来。
空气中的水灵之气越发浓郁，几乎化为实质的薄雾。
“下方有水脉。”搬山道尊感应后说道，“而且是极寒的玄阴水脉，或许有『玄冥寒玉』之类的宝物。”
眾人谨慎下行。石阶蜿蜒向下，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高逾百丈，方圆数里。
空间中央，一条宽达十丈的幽蓝河流奔腾而过，河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粘稠如汞、寒气四溢的“玄阴真水”。
河岸边，生长著大片的冰蓝色晶簇，每一簇都有磨盘大小，散发著刺骨寒意。
晶簇中央，隱约可见凝固的玄阴真水精华，那正是玄冥寒玉的雏形。
“果然是玄阴水脉！”搬山道尊眼中闪过喜色，“若能取一些玄冥寒玉，老夫的『镇海珠』或可再进一步。”
但河岸边並非安全。
眾人刚踏入这片空间，河面突然炸开，三头庞然大物跃出水面！
那是三条体长超过十丈的巨鱷，但不同於寻常鱷鱼，它们通体覆盖冰蓝色鳞片，背脊上生长著锋利的冰刺，双眼如两盏幽蓝灯笼，散发著暴虐气息。
“玄冰鱷龙，道尊二重天！”搬山道尊神色凝重起来，“而且一下就是三条！叶道友，此战需谨慎！”
叶秋点头。他能感觉到，这三条鱷龙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彼此间气息相连，显然擅长合击。
果然，三条鱷龙呈三角阵型將眾人包围，口中同时喷出玄阴真水，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罩向眾人。
那水网未至，极寒之气已让周围空间凝结冰霜。
七宗年轻弟子们脸色发白，若非有云嵐宗主等人护持，恐怕瞬间就会被冻僵。
“土岳镇海！”搬山道尊暴喝一声，巨斧猛劈地面。
土黄色光芒冲天而起，化作一座大山虚影，挡在水网前方。
“嗤嗤嗤——”
水网与山影碰撞，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山影表面迅速凝结冰层，而水网也在土行之力的消磨下逐渐变薄。
“好机会！”莫凡眼睛一亮，长剑化作一道惊鸿，刺向左侧鱷龙的眼睛。
但那鱷龙反应极快，眼皮一闭，冰蓝色鳞片泛起金属光泽。
“鐺！”长剑刺在眼皮上，竟只留下一点白痕！
“好强的防御！”莫凡脸色一变，抽身急退。
鱷龙巨尾横扫而来，若非他退得快，恐怕已被拦腰斩断。
叶秋观察片刻，对三条鱷龙的合击之法已瞭然於心。
这阵法確实精妙，能相互借力，防御倍增。
但在他眼中，破绽至少有七处。
“搬山道友，牵制中间那条。”叶秋说道，“左右两条，交给我。”
“好！”搬山道尊毫不犹豫，巨斧一横，主动冲向中间那条最庞大的鱷龙。
土黄色光芒化作无数石刺，如暴雨般射去。
中间鱷龙怒吼，玄阴真水喷涌，將石刺一一冻结击碎。
但搬山道尊毕竟经验老道，攻势连绵不绝，让它无暇顾及左右。
叶秋动了。
他没有直接攻击，而是脚踏玄奥步伐，身形在左右两条鱷龙之间穿梭。
每踏出一步，脚下便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空间涟漪。
左右两条鱷龙疯狂攻击，冰刺、水箭、巨尾扫击，却连叶秋的衣角都碰不到。
它们的攻击轨跡，仿佛被叶秋完全预判。
“差不多了。”叶秋心中默数，突然停下脚步，双手同时拍出。
这一拍，时机妙到毫巔。
恰是左右两条鱷龙同时发动攻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轰！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叶秋的双掌分別印在两条鱷龙的侧腹——正是它们气息流转的节点！
万象法体的力量何等恐怖，看似轻飘飘的两掌，却蕴含了足以开山断岳的巨力。
更可怕的是，掌力中蕴含著一丝混沌真意，瞬间扰乱了鱷龙体內的能量运转。
“嗷——”
两条鱷龙同时发出痛苦的嘶吼，体表冰蓝色光芒剧烈闪烁，忽明忽暗。
它们的气息连接被强行切断，合击阵法瞬间崩溃！
中间那条鱷龙感应到左右同伴受创，分神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