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吞噬一切的魔头

    “来得好！”
    叶秋长啸一声，不退反进，竟主动朝著刘松和炎豹攻击匯合的中心衝去！
    身后的巨大归墟旋涡隨之移动，如同一个移动的黑洞，吞噬沿途一切能量和物质！
    轰！轰！
    剑光与拳罡几乎同时轰在旋涡之上！
    想像中惊天动地的爆炸並未发生。那归墟旋涡只是剧烈震盪了一下。
    旋涡边缘的灰黑血色纹路光芒大盛，旋涡中心传来更加狂暴的吸力！
    刘松的凌厉剑光，炎豹的爆裂拳罡，如同泥牛入海，被旋涡疯狂撕扯、分解、吞噬！
    “这是什么鬼东西？！”刘松感觉自己的剑意和灵力如同决堤般流失，嚇得魂飞魄散，想要抽身后退。
    炎豹也是同样感觉，他的烈火罡气在那旋涡面前，仿佛成了最好的燃料，被吞噬得更加痛快！
    “现在想走？晚了！”叶秋冰冷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只见那巨大的归墟旋涡猛地膨胀，吸力暴增数倍！
    同时，叶秋本人如同幻影般闪烁，瞬间出现在重伤欲逃的厉锋面前，右手如电，一把扣住了他的天灵盖！
    “第一个。”
    归墟之力爆发！
    厉锋身体剧烈抽搐，眼中神采瞬间湮灭，全身精血魂魄如同开闸洪水，涌入叶秋掌心。
    一具乾尸坠落。
    叶秋毫不停留，转身，看向被旋涡吸得身形不稳、满脸惊恐的刘松和炎豹。
    “第二个，第三个。”
    他身影再闪，在巨大归墟旋涡的掩护和加持下，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力量也攀升到顶点！
    刘松拼命挥剑格挡，剑光却被叶秋一拳轰碎，拳头余势不减，印在他的胸膛。
    恐怖的肉身力量混合著归墟真意透体而入，瞬间断绝其生机，吞噬其所有。
    炎豹怒吼著自爆数件法宝，狂暴的能量暂时逼退了旋涡吸力，他转身化作火遁就要逃离。
    一道灰黑色的指劲后发先至，如同跨越空间，点在他的后心。
    指劲中蕴含的终结死气瞬间侵入，炎豹身体一僵，眼中火焰熄灭，从半空栽落，尚未落地，已被旋涡吸走残存的一切。
    三位五重天后期，在短短十数息內，接连陨落！
    而隨著他们被吞噬，那巨大的归墟旋涡仿佛饱餐一顿，旋转得更加有力。
    散发出的吞噬领域笼罩了整个启动不久便已残破的复合大阵，开始蛮横地抽取大阵残余能量。
    以及……那些从四面八方衝杀过来、此刻却已嚇破肝胆、想要逃窜的数十名三大势力修士的精气神魂！
    惨叫声、求饶声、崩溃的哭喊声响成一片，又迅速被旋涡吞噬的呜呜风声掩盖。
    叶秋立於旋涡中心下方，青衫猎猎，独臂垂落，闭著双眼。
    如同享受般，感受著海量精纯能量如百川归海般涌入体內，推动著他的混沌海不断扩张。
    归墟旋涡越发凝实，肉身在能量的冲刷下向著六重天巔峰稳步迈进。
    当最后一声惨叫消失，石林重归死寂。
    只有那缓缓缩小的归墟旋涡和瀰漫的浓重血腥味，证明著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何等残酷的单方面屠杀。
    叶秋睁开眼，眸中混沌与归墟交织的光芒一闪而逝，更显深邃。
    他扫了一眼满地的乾尸和狼藉，神情无悲无喜。
    “还不够。”
    他低声自语，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山峦和煞云，投向了黑风山脉之外。
    那更为广阔的南州，以及更远处，三大势力的山门所在。
    清算，才刚刚开始。
    他需要更多……更强的“养分”。
    身影晃动，再次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这片被彻底抽乾了生机的死亡石林，在昏沉的天光下，如同大地上的一块丑陋伤疤。
    …………
    黑风山脉深处，那片被叶秋彻底化为死地的石林。
    如同一块无法癒合的溃烂伤口，向所有踏入这片绝地的人，无声诉说著不久前发生的恐怖。
    极少数在合围开始前就被派去外围警戒、或因胆怯落后几步而侥倖逃过一劫的修士，连滚爬爬地逃出山脉。
    他们带回的不是確切的战果，而是彻底崩溃的精神和语无伦次、充满恐惧的描述。
    “魔头……吞噬一切的魔头！厉锋长老、刘松长老、炎豹长老……全死了！被吸乾了！那漩涡……黑色的漩涡，什么都能吞掉！”
    “他不是人！是上古邪魔復甦！快跑！再不跑都得死！”
    “三大势力……完了……那么多高手，连像样的反抗都没有……”
    这些碎片化的、却都指向同一恐怖事实的信息，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冰水，瞬间在南州北部，乃至更广阔的中域边缘地带，炸开了锅！
    起初是难以置信。
    “三位五重天后期，数十精锐，加上复合大阵……被一个人，正面击溃，全灭？开玩笑吧？”
    “那叶秋之前不是还被空老追杀得重伤垂死吗？这才过去多久？”
    “吞噬精血魂魄？这是哪门子魔功？闻所未闻！”
    但很快，隨著一些隶属於三大势力、身份更高的修士通过秘密渠道，確认了厉锋、刘松、炎豹等人魂灯彻底熄灭。
    以及黑风山脉深处大片区域出现诡异“生机枯竭”现象的消息后，质疑声迅速被无边的震惊所取代。
    真正的轩然大波，这才开始席捲！
    酒楼茶馆，坊市街头，宗门议事殿，散修聚集的隱秘角落……“叶秋”二字，成了最热门、也最令人胆寒的话题。
    “我的老天爷……连杀三位五重天后期，还是被围剿的情况下反杀？这战力……怕是已经触摸到六重天巔峰的门槛了吧？”
    “何止！听说他杀人的方式诡异无比，能吞噬对手一切化为己用，越战越强！这等邪功，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吞噬魔君……现在外面都这么叫他了。太可怕了，这要是让他继续杀下去，吞噬下去，岂不是无人能制？”
    “三大势力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损失惨重啊！不过，悬赏也肯定又涨了吧？”
    “涨？有命拿才行！没看见那些逃回来的人，都成什么样了？道心都快崩了！”
    震惊之余，贪婪並未完全消退，反而在某种层面上变得更加炽热，却也更加扭曲和谨慎。
    叶秋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和那诡异的“吞噬”能力，在嚇退绝大多数普通修士和中小势力的同时。
    却也像是最诱人的毒饵，吸引著另一些自恃实力强大、背景深厚，或是不信邪、极度渴望机缘的亡命之徒。
    他们认为，叶秋再强，也必定有其极限。
    如此频繁地高强度廝杀、吞噬，必然会造成根基不稳、力量驳杂，甚至可能已经埋下走火入魔的隱患。
    此刻的他，就像一颗熟透的、蕴藏著惊天秘密的果实，外表强大，內里或许已然脆弱。
    谁能抓住机会，给予其致命一击，便能攫取这果实的一切！
    道尊六重天巔峰！这个层次的强者，开始將目光投向了黑风山脉。
    他们或是某些大势力隱藏的底蕴，或是成名多年、闭关苦修的老怪，或是机缘巧合得到上古传承、自信不输於人的散修梟雄。
    寻常的悬赏已难入他们法眼，但叶秋身上那疑似直指混沌与归墟大道的无上传承。
    那诡异而强大的吞噬之能，却足以让他们动心，甚至不惜以身犯险。
    一时间，黑风山脉外围，暗流涌动。
    明面上的大规模搜捕似乎沉寂了，但一种更加危险、更加凝练的杀机，却在悄然匯聚。
    ……
    叶秋对山外的风波心知肚明，甚至能从那些偶尔闯入他感知范围的、更加隱晦强大的窥探神念中，感受到这种变化。
    他不在乎。
    或者说，这正是他想要的。
    吞噬了厉锋、刘松、炎豹三位五重天后期及其手下数十精锐后。
    他体內的混沌海又扩张了近乎三成，归墟旋涡凝实如实质，缓缓旋转间，仿佛能牵引一方天地的气机。
    肉身在磅礴气血的冲刷下，稳步朝著六重天巔峰迈进。
    他甚至感觉，自己对於混沌归墟之道的理解，在接连的杀戮与吞噬中，也在不断加深，尤其是对“终结”与“掠夺”的一面，体悟尤深。
    “来得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叶秋盘坐在一处被煞气侵蚀得千疮百孔的古殿残垣內，缓缓睁开眼，眸中灰黑与血色交织的旋涡虚影一闪而逝。
    他需要更多、更强的“养分”，来衝击那层阻碍他许久的、通往六重天巔峰甚至七重天的壁垒。
    这些自恃实力、送上门来的“高手”，再合適不过。
    他起身，走出古殿残垣，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以他为中心，向著四周缓缓扩散。
    突破六重天后，尤其是在这充满同源死寂之气的环境中。
    他的神识感知变得异常敏锐和特殊，不仅能察觉生灵气息，更能捕捉到那些隱藏在暗处的、强烈的恶意与贪婪。
    很快，他锁定了第一个目標。
    东北方向，约百里外，一片终年笼罩在灰色浓雾的沼泽边缘。
    一个身穿破烂僧袍、却浑身散发著浓鬱血腥气的光头壮汉，正盘坐在一块露出沼泽的巨石上。
    他脖颈上掛著一串由各种生灵头骨磨製成的念珠，手中握著一柄门板大小的血色戒刀，刀刃上凝结著厚厚的暗红色血垢。
    气息磅礴而暴戾，赫然是一位道尊六重天初期的强者，而且是那种杀戮无数、煞气冲天的魔道巨擘！
    “血佛”屠万钧！南州凶名赫赫的独行大魔。
    据说曾为修炼邪功屠灭过数个小型宗门，被多方势力通缉，却因其实力强横、行踪诡秘而一直逍遥法外。
    显然，叶秋的“魔名”和传闻中的“吞噬”功法，吸引了这尊同样走杀戮掠夺路线的老魔。
    屠万钧似乎也感应到了叶秋的探查，猛地睁开双眼，眼中血光四射，如同两盏血色灯笼。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尖锐的牙齿，声音如同破锣：
    “嘿嘿，小娃娃，神识倒是敏锐。佛爷在此等候多时了！
    交出你的吞噬秘法，佛爷可以给你个痛快。
    否则……定將你抽魂炼魄，让你尝尝佛爷『万魂噬心』的滋味！”
    叶秋的身影，已然出现在沼泽边缘，与屠万钧隔空相对。
    他看了看对方那身不伦不类的打扮和冲天的血腥煞气，摇了摇头：
    “凭你？还不够格。”
    “狂妄！”屠万钧怒极反笑，霍然起身，血色戒刀爆发出冲天血芒，將周围灰色浓雾都染上一层血红。
    “佛爷倒要看看，你这乳臭未乾的小子，凭什么如此囂张！血海屠灵斩！”
    他双手握刀，猛然劈下！
    一道宽达数十丈、完全由粘稠血光和无数扭曲哀嚎魂影组成的恐怖刀罡，撕裂雾气，带著湮灭生灵、污秽神魂的邪恶气息，朝著叶秋当头斩落！
    刀罡所过，沼泽沸腾，腥臭扑鼻，连空间都仿佛被那滔天血煞之气侵蚀得吱吱作响！
    这一刀，蕴含了屠万钧六重天初期的全部修为和杀戮道果，威势之强，远超之前的厉锋等人！
    面对这凶威滔天的一刀，叶秋眼中终於闪过一丝认真。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直接吞噬或硬撼。
    他左脚后撤半步，身体微微下沉，仅存的右臂抬起，五指捏出一个奇特的拳印。
    拳印古朴，无光华闪耀，却仿佛將周身所有的混沌归墟之力，所有的肉身血气，所有的精神意志，尽数压缩、凝聚於拳锋一点！
    混沌包容，可化万法。归墟终结，亦可破万法！
    “混沌归墟——破界！”
    低喝声中，叶秋一拳轰出！
    拳出，无声。
    但拳锋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盪起一圈圈清晰可见的灰黑色涟漪！
    那涟漪看似缓慢扩散，实则快到了极致，瞬间与那磅礴血煞刀罡对撞在一起！
    没有巨响，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世界底层规则被摩擦撕裂的“嗤啦”声！
    那威势无匹的血煞刀罡，在与灰黑涟漪接触的剎那，竟如同热刀切牛油，被从中硬生生“剖”开！
    刀罡中蕴含的狂暴血煞之力和怨灵魂影，如同遇到了克星，在灰黑涟漪的侵蚀下迅速黯淡、哀鸣、消散！
    “什么？！”屠万钧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化为无边的惊骇！他这全力一刀，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开？
    那灰黑色的涟漪到底是什么力量？！
    不等他反应过来，叶秋的身影已然顺著被破开的刀罡中线，鬼魅般突进到他身前！
    “死！”
    简单一字，拳印再变，化拳为掌，掌心之中，那个恐怖的归墟旋涡虚影一闪而逝，带著吞噬一切的意志，印向屠万钧的胸膛！
    屠万钧狂吼，血色戒刀回防，同时周身爆发出浓稠如实质的血色护盾，上面浮现出无数狰狞鬼脸，试图抵挡。
    然而，在叶秋那蕴含了混沌归墟真意、尤其是专破各种能量护盾的“破界”之力面前，这一切防御都显得脆弱不堪！
    噗嗤！
    血色护盾如同肥皂泡般破灭，戒刀被震得高高盪起。叶秋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屠万钧的心口。
    剎那间，屠万钧感觉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动，全身血液逆流，磅礴的修为和生命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向那只手掌！
    更可怕的是，一股冰冷死寂、终结一切的力量顺著掌心侵入，瞬间冻结了他的神魂，让他连自爆都做不到！
    “不……这不可……”屠万钧眼中血光迅速黯淡，只来得及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壮硕的身躯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皮肤变得灰败，如同风化了千年的皮革。
    几个呼吸间，凶名赫赫的“血佛”屠万钧，便化作一具毫无生机的乾尸，噗通一声栽倒在沼泽边的烂泥里。
    叶秋收回手掌，感受著涌入体內的、比之前吞噬五重天修士磅礴精纯了数倍不止的能量洪流，微微眯起了眼睛。
    六重天修士的本源，果然不同凡响。
    他隨手收起屠万钧的戒刀和储物法宝，目光已然投向下一个方向。
    屠万钧的死，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引发的波澜远超之前！
    一位六重天初期、凶名在外的老魔，竟然也没能在叶秋手下走过几个回合，便被乾净利落地吞噬击杀！
    暗中关注著这一战的，不乏其他同样打著主意的强者。
    当屠万钧气息彻底消失的瞬间，数道隱晦而强大的神念，如同受惊的兔子般，仓皇从黑风山脉深处收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悸。
    “屠万钧……死了？！”
    “这么快？几乎是被秒杀？！”
    “那叶秋……到底到了什么地步？六重天巔峰？还是……”
    “他的力量太诡异了！那种灰黑色的涟漪，似乎能克制乃至湮灭大多数属性能量！”
    “不能再单独行动了！此子已成气候，非一人可敌！”
    恐慌在高端猎手之间蔓延。但同样，也有不信邪，或自恃手段更高明者。
    三日后，黑风山脉一处空间相对稳定的古老祭坛废墟。
    叶秋被两位修士拦住了去路。
    一位是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拂尘、仙风道骨的老者，气息縹緲中正。
    乃是成名多年的散修高人“玄机子”，修为已达六重天中期，擅长阵法与推演，据说曾得到部分上古道门真传。
    另一位则是个笼罩在宽大黑袍中、不见面容的身影，周身散发著阴冷死寂的气息，仿佛来自九幽。
    正是南州令人闻风丧胆的“幽冥客”，同样是六重天中期，修炼的是诡异的幽冥鬼道，擅长诅咒与神魂攻击。
    两人显然达成了临时联盟。
    “叶秋小友，杀孽太重，有伤天和。”玄机子拂尘轻甩，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放下屠刀，交出那吞噬邪法，隨老夫回山清修，或可化解一身戾气，求得一线生机。”
    幽冥客没有说话，只是黑袍下两点幽绿的鬼火微微跳动，锁定著叶秋，无形的诅咒之力已然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试图侵蚀叶秋的神魂。
    叶秋看著这一正一邪、看似矛盾却联手拦路的两人，忽然笑了。
    “一个偽君子，一个真鬼魅，倒也是绝配。”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嘲讽，“想要我的功法？自己来拿。”
    “冥顽不灵！”玄机子脸色一沉，“既如此，休怪老夫替天行道！两仪微尘阵，起！”
    他拂尘挥动，瞬间拋出七七四十九面阵旗，迎风便涨，落入废墟各处。
    一座蕴含阴阳两仪、微尘演化之妙的大阵瞬间成型，將叶秋笼罩其中！
    阵內景象变幻，微尘如山，阴阳顛倒，充满了困杀与炼化之力！
    与此同时，幽冥客也动了！
    他黑袍鼓盪，无数半透明的狰狞鬼影呼啸而出，发出刺耳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扑向叶秋。
    这些鬼影虚实相间，专攻神魂，更能引动心魔，歹毒无比！
    面对阵法与神魂的双重攻击，叶秋眼中终於闪过一丝凝重。这两人联手，比屠万钧难缠得多。
    但他依旧无惧。
    “混沌为宇，归墟为宙！万法不侵，诸邪退散！”
    叶秋长吟一声，体內混沌海与归墟旋涡同时爆发！
    混沌色宝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凝实的光柱將他护在其中，光柱表面，无数微型的灰黑色旋涡生灭不息，散发出湮灭万法的气息！
    那两仪微尘阵的绞杀之力落在光柱上，竟被那些微型旋涡迅速吞噬、瓦解！
    而扑来的幽冥鬼影，撞在混沌宝光上，如同飞蛾扑火，发出悽厉惨叫，迅速消融！
    “好厉害的护体神光！”玄机子脸色再变，不断催动阵法变化，试图找到破绽。
    幽冥客幽绿的鬼火剧烈跳动，显然也没料到叶秋的神魂防御如此强悍。
    他低吼一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漆黑如墨的本命精血，在空中化作一个诡异的骷髏符文，朝著叶秋印去！
    这是他的本命诅咒——“幽冥死印”，中者神魂將如坠九幽，永受折磨，生机断绝！
    那骷髏符文无视空间，瞬间便出现在叶秋护体光柱之外，就要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