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收穫（4k）

    第238章 收穫（4k）
    虽然將少女直接在水牢里溺毙，然后召出她的玄分身出来，对吴羽来说是同样的效果，甚至使唤起来也更方便，但吴羽毕竟也没有杀人不眨眼到这种地步。
    更何况作为冲国人，他对白毛角色天然好感度+1。
    当白毛少女在水牢中开始翻白眼、吐水泡之时，吴羽解除了维持这大水球的查克拉，“哗啦”一声，清水泼散，漫溢过走廊两边的囚笼铁框。
    “咳咳————”白毛少女湿漉漉地跪倒，一边猛咳一边喘气，在她手指刚一动的时候，一把冷冰冰的苦无就顶在了她柔软的后颈。
    “可別衝动哦。”香说。
    “————”白毛少女看著水洼中香的倒影，愣愣地说，“你————也是漩涡一族？”
    “也？”香感到奇怪。
    “你这什么意思？”
    不一会儿，吴羽已经坐在了这据点的看守的休息室的沙发上，一边拿著一叠文件资料，一边翘著腿上下打量面前这个名为樱莲的白毛少女，“你也是漩涡一族？那你怎么不是红髮呢？”
    香背著手在房间里到处转悠，也竖起耳朵在听。
    白毛少女一听，竟然有点红温，怒道：“又不是只有红头髮才是漩涡一族！
    我最討厌的就是说到漩涡一族就是红头髮，就好像没有红头髮就不配自称漩涡一族一样！烦不烦啊！绝大部分漩涡一族都不是红头髮好不好！！”
    怨气衝天啊这是。
    吴羽翻著文件，隨口道：“哦。这样啊。”
    “十个漩涡一族里最多三个红头髮！”樱莲愤愤不平，指了一下香，“头髮红得这么鲜艷的，更是少中之少！”
    吴羽翻著页，笑道：“听你的语气，原来漩涡一族有著某种鄙视链嘛。纯血红髮瞧不起杂色漩涡？哈哈————”
    “哈你个头啊！很好笑吗？！”樱莲狂怒，大喝一声，甩出两道叮铃作响的锁链，將沙发上的吴羽团团捆住，双手结印注入查克拉，黑色的封印符文迅速遍布缠绕锁链，更紧密地將吴羽捆缚。
    “冷静一点，小女孩。”吴羽的轻声出现在樱莲耳边，他不知何时出现在樱莲背后，伸手揽住她肩膀。樱莲震惊地看著沙发上那个吴羽，被自己的锁链捆住的，居然变成了一具木头分身。
    木雕一样的吴羽的分身从手里那叠文件里抽出一张，朝樱莲晃了晃：“这个人什么时候逃走的，你好像忘记记录了。”
    香看了一眼，那张文件左上角的照片，正是之前使用阴兽阳兽捲轴的那个海盗，现在尸体躺在志保的捲轴里正送往木叶的途中。
    吴羽拍拍樱莲有点颤抖的肩膀，说道：“事不过三，知道吗？”
    “————”樱莲深吸一口气，轻轻点头，然后回答道，“只是个为大蛇丸做实验的耗材而已，微不足道！他们本来就允许有损耗率，逃了一个两个的，根本用不著记录。”
    木分身的查克拉收回，彻底沦为一具人形木雕。
    这玩意儿就这点不好，吴羽还得重新给木雕注入查克拉，將之催化、腐朽、
    凋零、化为满地木屑飞灰，否则作为实体的木质分身，留在这里简直是使用木遁的实证。
    吴羽重新坐回沙发，“他偷走了大蛇丸的捲轴。”
    “什么？”樱莲愣了一下，“不可能，这里除了那些垃圾，就只有我的东西，哪有什么大蛇丸的捲轴！”
    香奇怪道：“你不是说他们是为了帮大蛇丸实验吗？你怎么这么肯定这里就没有那个大蛇丸的东西？”
    樱莲不吭声。
    吴羽问道：“你说的实验，是指什么？”
    “研究忍术————诸如此类的————”樱莲看向別处。
    吴羽想了想，好笑道：“该不会你自己就是那个实验”吧？”
    “啊？”香惊讶。
    “是又怎么样！”樱莲瞪向香，“我要证明，即使没有红头髮，我也可以成为优秀的漩涡一族！”
    “说人话。”吴羽提醒。
    “大蛇丸要我学会他找到的那些漩涡一族的秘术。”
    “所以这里关押的那些人————”
    “我已经说了，是实验的耗材。用来辅助我修炼忍术的道具。”
    香吃了一惊，突然过去擼起樱莲的衣袖，果然在其小臂上看到一个个齿痕。樱莲比她更吃惊，“难道你也修炼过体能治癒？！”
    “她很快就学会了。”吴羽隨口道，“看来红髮的漩涡，资质確实更正宗。”
    “你！！”樱莲暴怒，但想起来事不过三的警告，硬生生地忍住了。香听著她嘴里牙咬得嘎吱嘎吱的声响，耳朵都要冒烟了，真是担心这个叫樱莲得气疯掉。吴羽这傢伙，还真是喜欢捉弄人。
    香打岔道：“那些囚犯看上去可不安分，你竟然敢让他们咬你？”
    樱莲深呼吸几口气，吐出几个字：“镇定剂。”
    吴羽心道：基本就是原著香的翻版啊，看来原时空香那一身的咬痕，也是在大蛇丸的基地里为了修炼体能治癒啃出来的————有大蛇丸这种阴森森的老板，修炼起来急功近利地想做出成果，不惜用伤身一点的方式，倒也很能理解————”
    “行了，既然你连逃犯偷走捲轴都不知道，估计问你这里还有什么好东西你也是一问三不知的咯，”吴羽隨手將文件扔到一边，“那我只好问大蛇丸本人了。”
    “大蛇丸也来了？！”樱莲嚇了一跳。
    “喏，”吴羽朝休息室的门一指，樱莲惊得推门衝出去左右查看，只听身后房间里传来沙哑而阴冷的声音道，“樱莲，你在找我么？”
    香几乎可以看到这个白毛的同族手臂上的汗毛一下子竖立了起来，猛地一回头看到刚才吴羽趁机製造的右玄大蛇丸，呼吸都停滯了一瞬息，“大蛇丸————”
    “感知这么迟钝。”右玄大蛇丸淡淡道，“看来你还是把精力放在了封印术的修炼上了吗？”
    樱莲紧张道：“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很厉害的————”
    右玄大蛇丸阴森森道：“但是封印术这东西————我手上没有那么紧缺————倒是体能治癒和神乐心眼，我很需要你儘快掌握啊————”他伸出长长的舌头，神情恐怖骇人，像是隨时要张开血盆蛇口，將猎物般的樱莲一口吞入腹中。
    “我————我会儘快练成————”樱莲喃喃自语，竟然嚇得软倒，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吴羽道：“也不至於將杀气释放到这种程度吧？”
    “————”香两手结印，无语地感知到，地上看似昏倒的樱莲，查克拉並没有多少变化，根本就是装晕。
    “————”右玄大蛇丸环顾四周，抱著手说道，“好久没有来到这个南方据点了，还真是有些怀念————”
    吴羽笑道：“你放心，我没兴趣打听你的本尊在哪发財，你最近来没来过这里，我並不关心，用不著装模作样的。”
    “————”右玄大蛇丸抱著手说，“那你製造我出来，是对什么感兴趣呢？”
    “这个嘛————”
    吴羽双手结印，然后对其招招手，“来，来，近一点，看这个————”
    等右玄大蛇丸走近了，吴羽一掌按在其额头，留下一个头箍图案的黑色咒印。
    “————”右玄大蛇丸无法对本体还手，只能任由对方给自己中下这个咒印，细细感受了一番，淡淡地说，“这个咒印的手法————有点我的风格在其中————”
    吴羽笑道：“被你发现了？其实真要说起来，你也算是我的半个师傅呢！不对，我也就学了点你的咒印术，而且还全是自学，顶多算四分之一个师父？”
    他拍拍额头，对右玄大蛇丸说道：“你这里的好东西都藏在哪呢，连看守都不清楚？”
    右玄大蛇丸听吴羽说了阴兽阳兽捲轴的事，才明白他所指，也不废话，走到房间的墙边，结了一个土遁的印，伸手按在墙面。
    “轰隆隆————”沉重的石墙翻转，竟然出现一个甬道。
    右玄大蛇丸再结一个火遁的印，张开一吐，甬道两端一盏盏火灯点亮，他淡定地率先走入甬道，吴羽隨后跟上。
    香紧跟著吴羽，她有点对大蛇丸犯。
    对能通过查克拉，感知到对方情绪和心理状態的香而言，大蛇丸那有点湿冷、淡漠无情的查克拉，根本就不像是人类，而仿佛是一头披著人皮的冷血动物。
    “蓬”的一声，甬道尽头的密室灯火亮起，这里还真是一个大蛇丸的实验室，一堆科学仪器之间，设置著一罐罐溶液，黄绿的液体里浸泡著人头、手脚、
    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肉块。
    四面墙壁里，堆放著大大小小的捲轴。
    吴羽隨意翻看，有些是忍术研究的捲轴，但大部分是大蛇丸的实验日誌，这標准格式的实验记录看得人下意识就犯困，吴羽赶紧扔到了一边。
    “我还以为你是真正的精英主义者，”吴羽这里摸摸，那边看看，“音忍的那几个有自信没才能的废柴，你隨便就拿来当秽土转生的活祭品，但像药师兜那样真正有天赋的精英，你可捨不得隨便浪费，或者说，你其实真的將药师兜当做了衣钵传人，是吗？”
    吴羽看了眼右玄大蛇丸，“那个白毛的漩涡少女，天赋似乎不怎么样，你竟然容许她这样放飞自我？还给她据点看守的自由度，有点不像是你啊，大蛇丸老师。”
    本体的语气並非一定要问个究竟，右玄大蛇丸因而不置可否，忽然说道：“涡之国破灭之后，那里就成了不属於任何国家的无主之地，很快就成了忍界所有逃亡忍者、强盗海贼的巢穴————”
    吴羽笑道：“你是想说，所以逃亡忍者的你，也去逛过？”
    右玄大蛇丸道：“那个魂兽的捲轴，就是这样捡到的，包括一部分的漩涡秘术，要么是在涡潮村的遗址，要么是在隱藏在涡之国废墟里的逃亡忍者的手里抢到————”
    “樱莲呢？”
    “她当时在涡潮村附近一个人贩子巢穴里当奴隶。”
    “然后呢？”
    “然后————”右玄大蛇丸微微一笑，“为了向我证明自己是漩涡一族，我给了她一把苦无，她將那里的每一个人的喉咙割开了，流出的血，將她的头髮，整个人，都浇成了浓稠的红色。我当时对她说，这样，勉强就像个漩涡了。
    吴羽感嘆道：“你还挺暖的。难怪你偶尔也会有死忠的手下。”
    “暖在哪？！”一直默默旁听的香忍不住了。
    右玄大蛇丸淡淡道：“你指的是君麻吕吗？”
    吴羽道：“你有很多死忠吗？”
    右玄大蛇丸道：“那孩子还活著吗？”
    “不知道，”吴羽耸肩，“没关心过。”
    右玄大蛇丸也漫不经心的样子，很隨意地切回话题：“樱莲大概並不知道，她极力隱藏的小秘密，我早在捡到她的第一天就发现了。”
    “哦？”吴羽问。
    “你认为她为什么冒著被我惩罚的风险，也要优先修炼封印术？”右玄大蛇丸伸出长舌头舔了舔，“在涡潮村不为人知的某处，封印著某个宝库，只有兼具漩涡之血与漩涡秘术的人才能开启————”
    吴羽鄙视道：“所以你早就盘算好了，等樱莲偷偷摸摸修炼好秘术，溜回涡潮村开启宝库的时候，你就跟在她后面去捡漏是吗？”
    右玄大蛇丸淡淡道：“你已经能製造出樱莲的————像我这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分身了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吴羽笑了笑，就在这时，香惊呼一声：“吴羽！”
    她在密室另一边打开了一扇柜门，里头往外冒著寒气，“快来！快来看！”
    她朝吴羽不停地招手。
    “激动个什么劲呢，就不能跟哥哥我一样，隨时保持淡定？”
    吴羽晃晃悠悠走过去，往冷柜里定睛一看，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我靠！”
    只见冷藏柜里头，一层层地摆放著保存素材的实验器皿，每一个看上去都是经过技术复製出来的血肉组织的切片，都分別贴著標籤，简单扫了一眼，吴羽就能看到几个熟悉的名字：
    ————“林檎雨由利”————“干柿鬼鮫”————“西瓜山河豚鬼”————“鬼灯满月”“鬼灯水月”————“鬼灯幻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