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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財政会议 老师学生陪读

    第246章 財政会议 老师学生陪读
    严世蕃府邸。
    “咱家没有要难为小阁老的意思,这是陛下的口諭。”吕芳道。
    “非吃不可?”
    严世蕃此刻脸色极为难看,再一次询问吕芳,看看有没有鬆口的希望。
    吕芳端著盘子,盘子里少说也有三十颗鱼眼。
    而且用的都是两到三斤的鱸鱼,鱸鱼是皇宫之中能吃到的新鲜鱼类中眼睛最大的鱼类。
    鱸鱼的眼睛基本上有成年人的食指指甲盖那么大,更何况还带著一些眼部的残留组织,显得就更大了。
    吕芳垂手而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静静地看著他。
    严世蕃知道躲不过了。他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拈起一颗滑腻的鱼眼。
    那鱼眼冰凉、黏滑,带著浓烈的腥气钻入鼻腔。他闭上那只独眼,將鱼眼猛地塞入口中。
    牙齿咬下的瞬间,一种极其噁心的、半凝固的胶质混合著微硬的晶体在他嘴中爆开。
    “呕”
    他控制不住地乾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刚吃下的早饭顶到了喉咙口。
    他死死捂住嘴,脖颈上青筋暴起,强行將那口呕吐物和破碎的鱼眼咽了回去。
    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他不敢停,他知道吕芳在看著。
    他再次伸出手,抓起两颗,一起塞进嘴里,胡乱咀嚼几下便囫圇吞咽。
    黏滑的鱼眼仿佛活物,在他的口腔和食道里划来划去。
    一盘鱼眼,吃了吐,吐了再捡起来吃。他的口腔、喉咙、乃至整个食道,都像是被一层腥臭的黏液糊住了。
    吃到一半时,他的眼神开始涣散,他嘴角掛著拉丝的唾液。
    盘子里那些灰白色的、带著血丝的鱼眼,在他独眼的视线里,仿佛活了过来,变成了一颗颗布满血丝、死死盯著他的人眼。
    他像个失去魂魄的木偶,只剩下机械的重复。
    抓起,塞入,咀嚼,吞咽,压制呕吐。
    直到最后一颗滑入食道,他整个人瘫软在地,面色死灰,口腔里、灵魂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腥臭。
    吕芳看了一眼空盘,接过了盘子。
    “小阁老,保重身子。咱家,回宫復命了。”
    吕芳刚走,严世蕃赶紧伸手抠嗓子,试图將吃下去的鱼眼全都吐出来。
    “快去,快去找东西让我吐出来。”
    下人立刻跑到屋子里,从鸡毛掸子上拔下来了一根手掌长的野鸡羽毛。
    “老爷,给。”
    严世蕃赶紧一把抓过那根鸡毛,拿著鸡毛就往自己的嗓子眼里捅。
    “呕””
    隨著喉咙末端的小舌头被羽毛搔痒,此刻严世蕃翻江倒海的胃里,瞬间迎来了一波涨潮。
    足足吐了两刻钟,严世蕃弯著腰,整个人已经累到虚脱。
    隨后一个趔趄,好在下人在身边看著要不然,可就要一头栽倒在地上了。
    “呼”
    “呼”
    此刻,严世蕃眼神迷离,鬢角散乱,嘴角掛著残留的唾液。
    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此刻已经是三魂丟了七魄。
    整个人空洞无力,就这样直直地仰头望著天空。
    “严世蕃!”
    喊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父亲严嵩。
    “你都干了什么?”严嵩拽著严世蕃的胳膊。
    很显然,严嵩已经知道嘉靖皇帝给严世蕃送了一盘鱼眼的事情。
    “爹,儿子现在也不清楚。”严世蕃起来之后,来到了正厅。
    “或许,陛下知道了我对陆炳做的事。”
    “你————”严嵩顿时感觉喘不上来气。
    好在即使把手放在了胸口顺了顺,这才缓了过来。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对陆炳有什么歪心思。”
    “他跟不跟我们一路,都不能动他,我告诉过你的。”
    严嵩无奈长嘆一声,看了一眼严世蕃之后,便不再看他。
    “爹,陆炳已经跟咱们渐行渐远了,早就不在一条道上了。”
    “那陆炳是什么人,是皇帝的奶兄弟,你敢动他,你疯了?”
    “爹,你总为皇上遮风挡雨。”严世蕃顿了顿。
    “可儿子一直给您遮风挡雨,他不跟我们穿一条裤子了,儿子不得不为咱们的身后考虑。”
    “那陆炳死了还是没死?”
    隔了好一会儿,严嵩问出了那句话。
    “儿子不知道,但是应该活不长了。”严世蕃道。
    “活不长了是什么意思?”
    “儿子给他下毒了,就在前几个月的那场宴会上。”
    “这————这怎么可能?”严嵩诧异道,“什么毒能几个月?”
    “是鼻烟壶,是调换了您的那个,里面的鼻烟会慢慢毁坏他的身体,让他暴毙而亡。”
    “你————你真是太大胆了。”严嵩道,“立刻让人收手,不管陆炳是不是真的会死。”
    “陛下今天的警告已经很明显了,再不知道收敛,谁也保不住你。”
    严嵩一挥衣袖,径直离开了严世蕃的府邸。
    另一头,陆炳自然也知道了今天的事情。
    经此一事,他更不可能给严世蕃和严党任何好脸子了。
    当然,陆炳也知道这件事情明面上就这样结束了。
    毕竟,陆炳知道自己不可能因此就让皇帝下旨处死严世蕃。
    他要的就是皇帝的一个態度,嘉靖皇帝也给出了一个合適的態度,这就够了。
    至於背地里的较量,嘉靖皇帝是默许的。
    唯一觉得一头雾水的是徐阶为代表的清流派官员们。
    他们得知此事的反应自然是高兴,但是没明白严世蕃到底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竟然让嘉靖皇帝如此羞辱於他。
    因为第二日,嘉靖皇帝又派人给严世蕃送来了一盘鱼眼珠子。
    眼下唐巍的注意力並不在这上面,而是等待著兵部的批覆。
    因为自从家里添了一个孩子之后,他棋盘街的院子其实就比较拥挤了。
    眼下需要僕人,即便是不照顾自己的起居,也得照顾孩子。
    单单这一点,他的小院就无法满足他现如今的居住条件了。
    这不前几日,他就提交了申请官舍的请求。
    作为千户他肯定能分到房子,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以前没有申请是因为他有房子,但是现在房子不够住了,也確实太小了。
    当天下午,兵部的札付就交到了锦衣卫经歷司。
    接到消息的唐巍这才惊喜的发现,他分到的官邸居然是之前岳父朱孝先居住的那一套官邸。
    “峰迴路转啊。”唐巍嘖嘖道。
    唐巍从经歷司领到了钥匙跟房帖,只能选一个吉日入住了。
    接近年关,这些日子陆炳一直在家养身体,有关他的消息是一点也没有透露出去。
    这期间锦衣卫的事情,无非是落在了朱希孝、陆炳的儿子陆绎还有许从龙手上。
    所以这段时间,唐巍也忙成了狗,没有多少时间摸鱼了。
    东宫之中,张居正找到了太子朱载壑。
    “殿下,徐阁老那边已经派人去叮嘱周云逸了。”
    “周云逸?钦天监管天象的周云逸?”朱载壑道。
    “是的,这几日陛下为不下雪的事情而烦恼。”
    张居正得到了太子的首肯后入座,继续道,“他们准备借周云逸之口,试探陛下对严嵩一党的態度。”
    “还有一件事,裕王妃李氏即將临盆,恐怕正月里就会诞下子嗣。”
    “无妨,让他们斗吧。”太子朱载壑拿起一块点心尝了尝,“至於子嗣。”
    “裕王有子嗣,孤也有。”
    “啊?”张居正一愣,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
    “此事谁也不知道,你算是第一个知道的。”
    “不知太子妃何时临盆?”
    “孩子已经出生了。”太子朱载壑道,“只不过暂时瞒著满朝文武罢了。”
    “是上个月二十八生的,是个皇孙。”
    听到皇孙的那一刻张居正更是一惊,没想到太子朱载壑居然这样藏得住事情。
    “那臣要恭喜太子殿下了。”张居正狐疑道,“只是这样的事情为何不昭告天下呢?
    ”
    “二龙都不想见,三龙相见岂不是闹麻了?”
    “既然有人急著想要拿孩子作为邀宠的工具,那就让他拿好了。”
    “总之,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清流们这是要拿周云逸探路,周云逸估计是死路一条,即便不死也是革职抄家。”
    “行了,这些事情孤知道了。”
    太子朱载壑看向张居正道,“不过,孤还有一事想要与太岳你商议。”
    “殿下吩咐便是,还说什么商议不商议。”张居正立刻道。
    “孤想让你做孤儿子的老师,你意下如何?”太子朱载壑道,“等他到了出阁读书的年纪,由你亲自教导。”
    “这————”张居正自然乐意,但也明白按照资歷,也轮不到他。
    “这事应该先让郭大人来当吧,臣资歷尚浅,教导皇孙是不是————”
    “郭师傅年事已高,等到皇孙出阁读书,或许已经致仕还乡。”
    “是让你以后当又不是现在当,若是郭师傅不致仕还乡,那也有他的份儿。”
    “而且有人跟孤说过,太岳你是最好的老师。”
    朱载顿了顿道,“孤希望孤的儿子能在你的教导下,成为最好的学生。”
    “既然太子殿下如此厚爱,臣再推辞就是臣不识抬举了。”
    张居正自然是十分欣喜,自己这可是当上了下下任储君的帝师啊。
    嘉靖三十九年,腊月二十九,紫禁城,午门。
    东厂的番子列队在两侧,钦天监官员周云逸站在中间,他的身前站著东厂提督太监冯
    保。
    冯保微眯著眼睛,扯著公鸭嗓道,“最后问你一句,今年腊月,为什么不下雪啊?”
    “朝廷开支无度,官服贪墨横行,民不聊生,天怒人怨。”
    两根水火棍在周云逸话音落下之时,打在他的双腿上,他立刻跪倒在地上。
    隨后,两根棍子交叉抵在他的头上,让他动弹不得。
    “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在冯保的逼问之下,周云逸谁也没说,被庭杖致死。
    嘉靖四十年,正月十五,夜。
    西苑里小太监们抬著点燃的蜡烛给西苑的各处灯罩换上蜡烛。
    与此同时,天上终於落下了雪花。
    “雪,下雪了”
    隨著太监们兴奋地喊起来,冯保立刻制止了大家。
    “不准喊,我看谁敢喊。”
    等到吕芳他们得到消息准备给嘉靖皇帝报祥瑞之时,冯保已经提早去给嘉靖皇帝报了祥瑞。
    惹了眾怒的冯保跪在司礼监门口,淋了一夜的雪,堆成了一个雪人。
    正月十六,玉熙宫。
    玉熙宫里,大臣们站成一列等待著嘉靖皇帝到来。
    来商议嘉靖四十年的財政会议,两派各不相让很快吵了起来。
    “那乾脆户部的差事,也都让你兼起来,我们也就不用在这里议事了。
    97
    “小阁老看谁合適,让谁来干好了。”高拱率先打响了第一枪。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如果还跟去年一样不按预算开支————”
    “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高拱是一个,还有张居正。”
    “奸字怎么写?一个女加一个干,我高拱现在还是一个糟糠之妻,小阁老已经娶了第九房姨太太了————”
    “不要再东拉西扯了。”
    严世蕃说完这话,就听见门外出来了脚步声。
    身穿斗篷的陆炳抖落身上的积雪,朝著精舍里作揖。
    “陛下,北镇抚司有事耽搁,臣来晚了。”
    严世蕃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陆炳。
    陆炳面色红润,说话也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中毒的样子。
    他心中纳闷,明明之前陆炳已经有中毒之症,即便是发现了,可毒素已经侵入肺腑。
    按理说已经是风中残烛了,怎么身子看著还如此硬朗。
    “陆炳,你现在旁边站一会儿,朕还得听內阁议事。”
    “是!”
    陆炳回话的空隙,还不忘把目光落到了严嵩和严世蕃的身上,看的严世蕃有些发麻。
    “阁老身体可好?”陆炳说完又对其他人打招呼,“诸位大人。”
    御前会议结束,眾人散去。
    吕芳瞧著已经堆成雪人的冯保,让人把他抬到屋子里去。
    等到冯保清醒过来后,吕芳看向冯保,“你今天过后就去太子殿下哪里去吧。”
    “太子殿下?”
    “那你想去裕王府?”
    “你只能选一个。”
    “乾爹还是打死儿子吧。”
    “去太子殿下那里当差吧。”吕芳起身,“收拾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就去。”
    ps:接入《大明王朝1566》的剧情作为辅助,但唐巍还是主角,所以不会在他们身上多笔墨。
    好多读者说前几章陆炳下毒的事主角人设崩了,我说一下是后续剧情走向的原因。
    主角跟夏言有关,但不是夏言的遗腹子,也不是受过夏言恩惠,主角也不是孤儿,只是跟唐家断绝了关係。
    但主角跟夏言的关联极大。至於跟陆炳有没有仇,陆炳也是诬陷夏言的人之一,应该算有也不算。
    主角內心也很矛盾,就跟《隋唐英雄传》里秦叔宝跟杨林的关係差不多,就是很纠结。
    陆炳中毒是我按照王世贞的《嘉靖以来首辅传》写的,算是野史。虽然这样做有点看上去不人道。
    但按照王世贞的笔记记载作为剧情也算是救了陆炳的命,陆炳也没有性命之忧,也就改写了陆炳儿子在陆炳死后,陆绎被削职为民的命运。
    我很清楚这样写大家会骂我,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反正解释一下。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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