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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书库 > 奇幻玄幻 > 夺回家产,资本家大小姐下乡边疆 > 第509章 知青林海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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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知青林海寧

    小木屋的铁皮炉子上,一只铝饭盒正冒著微弱的白气。
    那个年轻女人蹲在炉前,正用筷子小心翻动饭盒里的粗粮粥。
    门一开,冷风卷著雪粒扑进来。
    赵炮带著顾清如走进来,那女人抬头,眼神一颤,第一反应竟是迅速起身,低著头往后退,一闪身躲进里面,“刷”的一声,一个布帘放了下来。
    布帘隔绝了铁架床和外面的视线。
    顾清如微微一愣,她没有料到小木屋里竟然还有第三个人。
    赵炮嘆了口气,冲里面说:“你別怕,这是红星农场的医生,顾同志。不是坏人。”
    片刻沉默。
    帘子微微掀开一角,那双眼睛又探出来,警惕地打量著顾清如。
    片刻后那个年轻女人才慢慢走出来,始终低著头,
    赵炮回头对顾清如解释说:“这是我这几天在山里救的闺女,叫林海寧。”
    顾清如冲她温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饭做好了。”林海寧走到铁皮炉子旁边,低声说。
    赵炮点点头,转身看向顾清如,他指著炉子上的饭盒,问顾清如:“顾医生,饿了吧?一起吃点?”
    顾清如看到铝皮饭盒一点点粗粮粥,那应该是林海寧和赵炮的午饭,连忙摇头摆手道,“你们吃吧,我有带乾粮。”
    三个人围著铁皮炉子坐了下来,赵炮和林海寧的午饭少得可怜,两人分了点稀粥,米粒稀得能照见人影。
    赵炮又在一个袋子里摸索半天,拿出一块黑饼,掰开,和林海寧一人一半。
    这个黑饼顾清如知道,是麩皮混了苦豆子面压成的,顏色发灰,咬一口满嘴粗渣,难以下咽。
    林海寧接过黑饼,掰下一小块泡进粥里,等它软了才一点点抿著吃。
    顾清如见状从背包里掏出一张粗麵饼来,她掰成三份,递给赵炮和林海寧:“我吃过了,你们补点力气。”
    赵炮立刻摆手:“不了,你一会路上还要吃。”
    林海寧更是慌忙摇头,手往后缩。
    “真不用!我们习惯了。你带著,说不定前头没吃的。”
    顾清如坚持递过去:“我不饿,真的。”
    如此,两个人才道谢接过饼子。
    顾清如打量著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屋,是赵炮的居所。
    墙角堆著乾柴,炉子用的是废弃油桶改的,烧松枝冒浓烟,屋里常年有一股呛人的焦味;
    床上垫著一张狼皮。
    书桌是几块木板搭的,上面除了《巡护日誌》、地图、药瓶,还放著一小罐盐,这是他们珍贵的调味料。
    没有糖,没有油,没有新鲜蔬菜。
    冬春之交,靠晒乾的骆驼蓬、地衣、羊草根熬汤度日。
    饭后,林海寧收拾饭盒,端去屋后破桶里化雪洗碗。
    赵炮则检查枪管,往弹袋里装新搓的火药,动作缓慢却一丝不苟。
    见林海寧端著饭盒进来,赵炮忽然说:“林同志,你把你的情况和这个女同志好好说说。也许你们能说到一块去,她能帮你出出主意。”
    林海寧抬头看向赵炮,眼中满是惊惧:“赵叔……不能说……说了他们会找来的……”
    赵炮声音低沉:“他们已经不来找了。你躲了这么久了,也该有个出路。”
    他又转向顾清如,挠了挠头,神情竟有些侷促:
    “这闺女……也是个可怜人,既然你们都在这黑山沟,又都是被人害的。我看你们俩啊,都是一根藤上的苦瓜。你就……帮帮她吧。”
    顾清如看著赵炮那双充满期待和恳求的眼睛,又看了看那个名叫林海寧的年轻女子,心中瞬间瞭然。
    原来赵炮带她来这间小屋,不仅仅是为了让她躲避风雪,更是存了这一层求助的深意。
    林海寧低著头,双手紧紧地攥著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沉默了许久,小屋里只剩下炉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仿佛在做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她终於抬起头,断断续续地开了口,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叫林海寧……我是……从沪市来的知青,今年来的,十七岁。”
    “我被分配到红星农场的十一连连队,头几个月还行,就是累。挖渠、抬土、割麦子,一天干十四个钟头,晚上倒头就睡。”
    “可后来……连队的老职工老吴不知为何盯上了我。”
    她说的老吴,是连队一个四十多岁的老职工,老军垦,单身,有点小权,管著农具库。他看中林海寧年轻,便托指导员说媒。
    “指导员就把我叫到办公室,笑眯眯地问我:『小林啊,你觉得老吴同志怎么样?为人老实,工作也扎实。』
    我说:『我不认识他。』
    指导员的脸当时就沉下来了,他说:『两个人处对象,不就认识了?这有啥好想的?老吴可是咱们连队的骨干,根正苗红!』”
    林海寧的声音开始颤抖,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压抑的办公室,面对著指导员不容置疑的眼神。
    她苦笑:“我才十七岁,连恋爱都没谈过。当初来这当知青,家里也说了,找找关係过几年就把我想办法调回去。我还想回家,想读书,做梦都梦见外滩的钟声……可连队根本没人听我说话。”
    从那天起,她的日子变了。
    她被调去最远的北坡开荒,每天往返三十里;
    水井挑水排她最后一个,常常半夜没水洗脸;
    老吴开始“关心”她,送饭、送手套,经常两个人还故意被分在一组;
    “每天晚上,开完会,指导员都要单独给我『上思想教育课』。他不说別的,就一句话:『小林啊,和老李同志处的怎么样了?组织上很关心你的个人问题。』
    声音很大,全连队的人都听见了。”
    “连里的知青都知道了。有人同情,但没人说话。
    谁敢帮?一开口,明天自己就得去餵猪、扫厕所,甚至更糟。”
    她说著,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只粗糙的手搭上肩头的触感。
    有一次,她独自去河边洗衣服,老吴跟来,借“送工具”为由靠近,猛地抱住她,嘴里说著“你早晚是我的人”,手已伸进棉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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