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像样的理由
穿越60带着空间当保安 作者:六界无好人第862章 像样的理由
王野嘟嘟囔囔跟著仨老头儿进入了茶室,这也就是在四九城,要是在港岛,有人敢不让他吃饭,屎不给他打出来,都算他拉的乾净。
可这仨老头儿不行,都是王野的顶头上司,还占著长辈儿的身份,是真下不去手。
范修远大马金刀地坐在茶桌旁,看见王野委屈巴巴地站在茶室门口,呵斥道:“还没过年呢,站在门口当门神呢?赶紧过来沏茶。”
王野翻了个白眼儿:“您见过谁大早上不吃饭,光喝茶水的?”
范修远手指弯曲,“砰砰砰”的敲了敲桌子:“让你给我们沏茶,怎么著,要不我们仨老头儿伺候你?”
王野咬了咬后槽牙,终究没敢再顶回去,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嘴里又开始嘟囔:“这大清早的,折腾人也没这么个折腾法。”
旁边的方老慢悠悠地端起茶盅摩挲著,眼皮都没抬:“小兔崽子,少在这儿阴阳怪气。让你沏杯茶是给你脸,真以为我们仨閒的没事逗你玩?”
王野撇撇嘴,把沏好的茶往三人面前推,杯底磕著茶桌,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范修远瞥了他一眼,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港岛那边的摊子收拾完了?我听说你弄出来的动静可不小?你小子可悠著点,我这把老骨头都怕给你顶不住,”
这话一出,王野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挠了挠头別过脸:“前有车后有辙,葛家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和光头党眉来眼去,我要是不收拾了他们,对得起这份工作吗?”
范修远轻哼一声:“我怎么听说是葛家的人用车围堵了洛兮丫头,你才把人家连根拔起。”
王野瞪大眼睛,义愤填膺地喊道:“范爷爷,咱说话得凭良心,我要收拾他们,总要找个理由,我倒是想说他们是光头党才收拾他们,但是这个理由在港岛行得通吗?”
范修远摆摆手:“行啦,行啦,我又没说什么,你急什么?这个道理我明白,我的意思是你下次办这种事儿,能不能找个靠谱点儿的理由?咱糊弄人也要用点儿心。”
王野敷衍地“嗯”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您二位大早上来我家,不会就是为了这点事儿吧?”
范修远脸上写满了不屑:“切,一帮杂碎还不值得我们专程跑一趟,这次来找你是有別的事儿,这次回来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待著,不用去总部和基地上班。”
王野愣了一下,这可不符合范修远的习惯,之前每次回来,这老头儿那可是儘可能的压榨王野这个劳动力,这次居然主动给他放假。眯著眼,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范爷爷,你这老头儿坏得很,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著我?”
范修远气得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个好心当成驴肝肺的小王八蛋,老子让你歇歇还有错了?”
王野没有说话,而是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著范修远,那眼神就像是发现偷吃巧克力的王笑笑。
范修远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恼羞成怒地指著王野:“你个小兔崽子那是什么眼神?”
赵爷爷抻了抻他的袖子:“有什么事儿直接和这小子说就行,用不著遮遮掩掩。”
范修远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长长嘆了口气:“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这不马上要过年了,穆帅要去基地慰问。这小子和人家有点儿过节,我就想让他躲著点儿,省得起衝突。”
王野眉头紧皱低声问道:“针对我的?”
范修远微微摇头:“应该不是,这次慰问一个多月前就定下了,而且穆帅也不是只慰问基地,大军区,四九城卫戍区,还有很多单位全都在慰问清单中。”
“去年你是年后才回来的,给通知的时候,你还没说要回来。我觉得应该跟你没有关係,这才来跟你说,在家歇歇。”
王野不屑地翘起嘴角:“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方老这时终於抬了眼,指尖在茶宠上重重一点,语气里藏著不易察觉的凝重:“臭小子別不知好歹,別管姓穆的是不是针对你,只要你不出现,他也是有劲儿没处使。”
王野端起茶灌了一口,喉结滚动间,方才的漫不经心淡了几分,多了些冷意:“据我所知,咱们这位穆帅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个人主义、本位主义突出,性格孤傲、报復心强,这些词用在他身上不过分吧?”
范修远声音压得更低:“你既然知道,那就躲著点儿唄。”
一直没吭声的赵爷爷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著紧迫感:“姓穆的这次慰问不简单啊!就算他不是针对我家小野,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大军区、卫戍区、暗卫,是不是內卫也要慰问一下?”
昨晚王野刚和秦伟他们说了四九城防卫圈的事儿,今天就听到这么档子事。结合他后世的经验,这姓穆的绝对没安好心。
范修远和方老可不傻,怎可能看不出穆帅的目的,只不过“暗卫”不会插手军权的问题,这是大忌。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来基地慰问。
王野可不是能被招惹的主,別说让他“躲著点儿”,他不去主动找事儿,都算是成长了、稳重了。撇了撇嘴:“姓穆的什么时候来慰问?正好閒的没事儿,我去会会这位大元帅。”
范修远急忙阻止道:“臭小子,你可別乱来,在龙国,他的地位那可是排在前几名。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你现在可没有和他叫板的资本。”
赵爷爷也板著个脸:“实在不行给上面打个报告,就是基地要进行秘密训练,没空接待什么慰问。”
范修远气呼呼地白了赵爷爷一眼:“你们祖孙俩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找理由就不能找个像样点儿的?姓穆的是什么级別?在龙国有什么秘密是他不能知道的?”
王野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满不在乎道:“多大点事儿,不就是慰问嘛,咱接待就行。之前都是他们给咱们找麻烦,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次他们打著慰问的旗號,总不能空著俩爪子来,我也给他们找点儿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