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男友书库

手机版

男友书库 > 奇幻玄幻 > 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 > 第1165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165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

    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 作者:墨染千书
    第1165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
    秦征完全不是做作样子,身体一转,背对沈清棠气哼哼的。
    明显是哄不好那种。
    沈清棠也没打算哄他,她只是好奇而已。
    见秦征完全没有回答她的意思,沈清棠少有的好奇心加倍发作。
    秦征这人可能因为家庭原因和自幼成长受到的教育所致,说好听点儿叫能屈能伸,说难听点儿就是没脸没皮。属於遇事该吃吃该喝喝绝对不往心里搁的非內卷人士。
    能让秦征这样的人三缄其口,必得是印象深刻之事。
    还得是非常深刻,得像用刀刻在骨头上一样深刻。
    这话不是夸张也不是比喻,是真得让他这么痛他才如此反应。
    不管身体痛还是心里疼,反正疼到了他会下意识排斥的那种。
    沈清棠示意春杏把赌桌上的黄白之物都收拾起来。
    赌坊很贴心,知道客人贏多了不方便携带,在赌桌下头放了可以打包装金银的木箱和包袱供客人自行选择。
    免费。
    沈清棠把票据揣进袖袋里,黄金让春杏装了箱先搬到马车上。
    房间里便只剩下沈清棠和秦征。
    沈清棠再次问他:“当年,真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人不是老秦帅对不对?”
    秦征明显僵硬了一瞬。
    沈清棠便知自己猜对了,“季宴时不是个好夫子吧?他怎么蹂.躪你了?”
    秦征还是不说话,只身体微微有点偏。
    显然,態度有些鬆动。
    “你不能白受这么多年荼毒不是?你跟我说说,若真是他不对,我回家收拾他给你出气!”
    秦征动摇了。
    在他眼里,天底下若还有一人能降得住季宴时,必得是沈清棠。
    沈清棠眼睛转了转,开始往门口走,“不想说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回去问季宴时也一样。反正他什么都会告诉我。”
    季宴时確实什么都告诉她,只是说的时候乾巴巴,能用一个字就不用两个字。
    再活灵活现的故事到季宴时嘴里比新闻联播还乾巴。
    “这么早回家多没意思?”秦征跟上来,“带你去喝茶?”
    沈清棠疑惑挑眉:“咱们现在不就在茶馆?”
    她记得大堂外还掛著茶楼的牌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征对此嗤之以鼻:“这里充其量是掛羊头卖狗肉算哪门子茶楼?我带你去真正的茶楼喝茶!”
    沈清棠答应了。
    她不想喝茶,秦征也不是能坐下来品茶的人,两个人无非是想找个地方聊天而已。
    只能说回京的秦少品味在线,找个喝茶的地方也很上档次。
    不是那种大厅里摆几张小桌,一群人围坐著,连谁早晨吃了大蒜都能闻到的小茶馆。
    秦征找的茶馆非常高级,总共三层楼。
    一层有卡座,但是不多,中央是个舞台。
    二楼中间挑空,整体呈回字形布局。
    沿著回字形廊用纱幔把卡座隔开,既保留一定的隱私,又有足够的观赏性,还不妨碍看台下演出。
    三楼跟一二层相比,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从二楼到三楼,有一道门,平日里都是上锁的, 一般人上不去。
    简而言之,三楼就像是私人会所,除非vip,否则连上去的资格都没有。
    秦征这张脸在京城各个场所都是vip通行证。
    引路的小二看见秦征都没问秦征是否有约,只问他:“秦少,二楼还是三楼?”
    秦征也不用带路,越过小二径直往三楼走,边走边回答小二:“三楼。两位,要个大房间,不要伺候茶,不要吹拉弹唱。”
    沈清棠默默的跟著,再次觉得自己像极了初到大观园的刘姥姥。
    为了不显得自己像没见过世面,沈清棠只能装淑媛。
    矜持,垂头走路,目不斜视,还有点不想搭理人的高冷。
    三楼包间並不多,每一个包间之间都有最起码一个平方的间隔,这个小隔断里摆满了鲜。
    不难看出来是为了保证每个包间的谈话不被其他人听见。
    一看就知道是个適合谈事的好场所。
    只是……
    沈清棠掀眸看了秦征一眼,他们就是聊点儿秦征过去的黑歷史,值得这么大动干戈?!
    如秦征所要求的,小二把他们领到了一间大大的房间里。
    房间不比赌坊的雅间小,布局很有意思。
    左右有耳室,靠门靠墙的位置则摆了一张长长的博古架。
    博古架上放著各种乐器。
    书案往前一丈是一面屏风,屏风后头才是小桌和蒲团。
    小桌上摆著茶具,旁边还放著棋盘。
    茶室前面是临街的窗户。
    不难看出来,这家茶馆的主人是个人才。
    布局就一个目的,不让人偷听。
    左右耳室是为了隔绝两侧的偷听者,进门到屏风拉开的距离是为了方便表演,也是为了防止正面的偷听者以及装作误闯的偷窥者。
    简直就是接头的绝佳地点。
    沈清棠照例在房间里仔仔细细逛了一圈,才在秦征对面坐下,“我说,秦少,你至於吗?不过是说说学赌的过去,弄的跟咱俩像两国细作接头似的!”
    秦征嫌弃沈清棠粗鲁的比喻:“什么破比喻?细作接头哪有小爷的经歷波澜壮阔、跌宕起伏?!”
    沈清棠比了个请的手势,“请开始你的表演。”
    春杏强忍笑意,低头给沈清棠和秦征倒上茶水。
    秦征不让茶馆里的人上来伺候,只能她来。
    她泡茶的手艺一般。
    秦征喝了一口就放到旁边,长长嘆息一声,面色痛苦的回忆:“也不是我编排季宴时,你跟他夫妻这么久应该了解他这个人有多……多能算计!
    你不知道,他不需要任何技巧,单用算的,都能算出在不出千的情况下,下一局是大还是小。
    其实才开始跟他学赌术的时候,我很开心,还以为能学到他的本事,从今以后小爷我可以自由进出赌坊。”
    秦征嘴角抽了抽,把自己放在一边的茶杯又挪回来,象徵性的抿了一口,“可我没想到,他不让我睡觉,就让我学让我算……”
    对秦征来说,跟著季宴时学赌技的那段日子,时至今日都是他人生最痛苦的一段经歷。
    没有之一。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