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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7章 以后別再碰赌

    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 作者:墨染千书
    第1177章 以后別再碰赌
    掌柜神情颇有些纳闷,“奇怪,他们平日虽也张扬却鲜少这么匆忙。大抵是宫里有什么急事吧?”
    说著摇头晃脑往铺子里走去。
    沈清棠隱约听见掌柜嘀咕了一句:“没听说圣上喜欢狗啊!怎么带那么大一只狗?”
    沈清棠闻言再次看向已经看不见的青羽卫,问春杏:“方才他们这队人带了狗?”
    春杏点头,“嗯,为首的人牵著两条狗。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狗!街上的行人大多是被狗嚇到的。”
    沈清棠没说什么,人家是一国之主,別说想要两条狗,就是想要新鲜的荔枝,不也有人劳心劳力不远千里从南方运送而来?!
    一阵寒风吹过,沈清棠打了个哆嗦,招呼春杏:“咱们走吧!说不定我之前定的那一批蔬菜和水果今日就能送过来。”
    算算时间,应当差不多该送到了。
    现盖蔬菜大棚种菜要慢上许多,沈清棠同时给寧城和北川去了信,让他们想法子送一批水果蔬菜过来。
    她想知道哪边更靠谱。
    从海城直达离京城最近的港口,有蒸汽船大约要四五日,从港口到京城快马加鞭也得一日。
    把新鲜的水果和蔬菜放在用冰块垒砌的冷库中运送过来,虽会腐烂一部分,但大部分应当能吃。
    沈清棠在乎的不是水果和蔬菜是否能吃,她在乎的是卖相。
    京城这些达官贵人,嘴一个比一个刁,若是卖相不好,也难有买家。
    云城比北川离港口更近一些,只是大冬天港口附近也结冰,得用破冰船,只是冰结厚了,破冰船也不知道能不能行。运送成本有点高。
    从云州港口到京城附近的港口倒是近了许多,若是不考虑结冰的因素,两三日就能送达。
    春杏吞了吞口水,搓著手,“別说水果蔬菜,这会儿有个热乎乎的烤红薯,我也心满意足。”
    沈清棠笑,“烤红薯还是有的!走,咱们去找沈逸拿几个红薯回家烤。今日这天气跟火锅最配!咱们回家吃火锅去。”
    说话间,两个人就到了马车跟前,春杏把脚凳拿下来,伸手扶著沈清棠上车,“夫人,小心!”
    就在此时,马车旁过去两个路人。
    沈清棠听见他们提到了沈清丹。
    “不是吧?和亲公主不是才生了孩子?怎么会在宫中伺候皇……那位爷?”
    “谁知道呢!我也是无意间听我家主子说的。那些大人物怎么想的咱们小老百姓怎么会知道?”
    “嘖!人和狗……玩的真花。”
    沈清棠眉梢微动,看向说话的人。
    却只看见两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看穿著应当是某大户人家的僕从。
    沈清棠抿唇,杏眼黑眸中先是浮起一层疑惑接著是震惊慢慢变成嫌恶。
    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
    沈清棠回到家没看见南方运送来的水果蔬菜,倒是看见了她这两日最不想见的人。
    寧王殿下季宴时。
    沈清棠一进门看见季宴时就沉下脸,语气不太好的讥讽问:“寧王殿下,贵足踏贱地有何贵干?”
    季宴时,一侧眉梢轻扬,反问沈清棠:“夫人当真是贵人多忘事,才提上裤子就不认识本王了?!”
    他目光旁移,示意沈宅和寧王府相邻的方向,“夫人当真绝情,连门都封上了。”
    他以为沈清棠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真让秦山把那道门用砖头砌上了。
    幸好他来的早,再晚点等秦山用水泥糊上,这道门再想开就难了。
    沈清棠:“……”
    气更不打一处来,左右看看,见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才压低声音愤愤的骂:“季宴时,你还有脸说?你乾的是人事?你竟然把骰子塞进我……”
    沈清棠说不出来那么羞人的话,指著门的方向,“你给我出去!”
    季宴时是越发不要脸了。
    她明明让秦山把之前季宴时开的小门用砖封死,上头再抹一层厚厚的白灰和水泥,季宴时是怎么进来的?
    季宴时没有做错事的心虚,反而问沈清棠:“夫人如今可知道赌的坏处了?”
    沈清棠:“……”
    怒极反笑,抱臂环胸,上下打量季宴时,好奇道:“寧王殿下,你为什么这么討厌赌?”
    像秦征,他討厌赌是因为他差点把整个秦家输进去,后来又被季宴时折腾了一个月,对赌才全无兴趣,只是例行公事一样去赌坊。
    可他本身也没有谈赌色变,对赌敬而远之。
    身为寧王殿下的季宴时,自幼应当也没什么机会接触赌,为什么对赌如此深恶痛绝?
    季宴时闻言长睫垂下,敛去眼中情绪,头一次没坦诚的回答沈清棠,只道:“清棠,以后別再碰赌。”
    沈清棠眼睛转了转,没说话。
    今儿起床后,沈清棠才想起来好像季宴时说过最初从寧王府的僕从手里贏过银钱。
    后来是发生了什么让他对赌如此深恶痛绝?
    刻骨铭心到他提都不愿意提?
    季宴时没听到沈清棠开口,掀眸,看著沈清棠问:“你不会要开赌坊吧?”
    疑问句,却带了八分篤定。
    沈清棠:“……”
    坚决不认:“哪能呢?我也討厌赌好不好?只是从来没进过赌坊,昨儿有些好奇而已。我不想开赌坊,只是想开一家棋牌室。”
    “棋牌室?”
    “就是下棋打牌的地方。”
    季宴时以为沈清棠说的是叶子牌,点点头,没多问。
    他一向不干涉她做生意。
    沈清棠心虚,换了话题,“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回来?”
    要是晴天的话,此刻太阳都还应该掛在半空中。
    而季宴时向来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用文艺化的词形容,大概就是“他出门的时候我还在梦中,他回来的时候我依旧在梦中。”
    事出反常必有妖,季宴时突然回来同样得有事。
    “云州那边传来消息,说向春雨埋的药箱找到了,过几日送过来。”季宴时淡声道。
    嗯?大白天回来专门跟她说这?
    沈清棠莫名其妙的扫过季宴时,不像他风格。
    季宴时这人一向说话喜欢绕。
    他是因为跟药箱有关的人或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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