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何进驱虎吞狼,坐收渔利(求追订,
网游三国领主之全球战争 作者:佚名第820章 何进驱虎吞狼,坐收渔利(求追订,求全订!)
第820章 何进驱虎吞狼,坐收渔利(求追订,求全订!)
广平城下·血染的投名状曲周城头尚未散尽的硝烟,混杂著初冬凛冽的寒风,裹挟著浓重的血腥与户骸焦糊的气息,沉沉压在这片被战火反覆蹂的冀州大地上。
仅仅三天,三天!西路军的兵锋便如嗜血的巨蟒,毫不停歇地绞缠上了巨鹿南面最后的门户—广平城。
广平城墙上,杏黄色的“黄天”大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经歷过曲周溃败洗礼的太平军残部与本地狂热信徒混合的守军,眼中燃烧著困兽般的绝望与决绝。
这座城池,已是他们信仰崩塌前最后的壁垒。
而在城外,旌旗蔽日,营帐连绵,却瀰漫著一种与前番曲周血战截然不同的气氛。帝国西路军庞大的营盘被涇渭分明地割裂开来。
后方,何进的本部中军、皇甫嵩的北军残部、卢植的部队以及部分并州军,如同沉默的黑色礁石,甲冑森严,阵列肃杀。
他们冷眼旁观,刀不出鞘,弓不上弦,只有那一道道投射向广平城与前方友军营地的目光,冰寒刺骨,带著审视与算计。
前方的战场上,喧囂鼎沸,杀声震天!
广平攻城的主力,赫然是那些嗅著血腥味、揣著抢功心思,在曲周大捷后才纷纷涌入西路军序列的“禿鷲”们!
帅帐之內,炭火融融,却驱不散何进眼底那深潭般的寒意。
他肥胖的手指在地图上的广平城標记上轻轻敲击,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想抢本帅碗里的肉?好啊,本帅给你们机会!”他心中冷笑,“刘备要兵权显能耐,刘焉老狐狸要扩充实惠,孙坚想分杯羹,袁本初想摘桃子?那就拿命去换!打下广平,算你们的投名状,本帅承情:打不下...嘿嘿,正好替本帅磨掉广平的稜角,耗干这群墙头草的血!”
对於袁绍那五十万雄赳赳开来的生力军,何进更是忌惮万分。
他借“围点打援,震慑巨鹿”之名,严令袁绍的汝南铁骑与河北重步在外围游弋警戒,不得参与攻城。
袁遗被何进召去“商议”,一番恩威並施的“提醒”后,袁遗面色发白地回到袁绍营中。
不久,袁绍便亲自来到何进帐前,姿態恭谨一如在清河时:“大將军运筹帷幄,绍心服口服。外围警戒之责,绍责无旁贷,定保大军侧后无虞,绝不敢擅专。”
那五十万大军,便被牢牢钉在了战场边缘,成了沉默的看客。
何进在后勤上倒是一反常態的“大方”。
堆积如山的粮草、綑扎如林的箭矢、散发著桐油味的攻城器械部件,源源不断从曲周转运而来,敞开了供应给前线攻城的刘备、刘焉、孙坚等部。
“打!狠狠地打!所有器械,任尔等取用!”何进大手一挥,慷慨得近乎豪阔。
於是,攻城的號角在曲周结束后的第三天黎明,悽厉地撕裂了铅灰色的天幕。
东门外,刘备的“刘”字大旗下,四万大军排开阵势。
新募的三万士兵眼中带著茫然与恐惧,衣甲尚不齐整,阵型也显鬆散。
唯有刘备身后那三千幽燕健卒,以及阵前那两道如渊渟岳峙的身影——关羽的冷傲,张飞的暴烈—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煞气。
“擂鼓!攻城!”刘备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深知此战关乎他刘备能否真正在帝国中枢立足。
巨大的攻城塔和衝车在力夫的咆哮中缓缓推向城墙。
箭雨如同飞蝗般交错,城头滚木石轰隆砸下。
关羽、张飞如同两道撕裂黑暗的闪电,在云梯架上腾挪跳跃。
青龙偃月刀化作一道青色匹练,所过之处黄巾守军如同麦秆般倒下,鲜血泼洒在冻土上,迅速凝结成暗红的冰渣。
张飞的丈八蛇矛如同毒龙出洞,咆哮著將敢於拦路的力士连人带盾砸得粉碎!
兄弟二人悍勇绝伦,数次凭藉个人勇武,硬生生在密集的守军中凿开血路,跃上城头一然而,城头短暂易手之际,刘备军后续部队的疲软暴露无遗。
新兵跟不上悍將的步伐,攻势衔接出现致命的空档。
城墙上迅速涌来的黄巾生力军,將立足未稳的关羽、张飞逼退,甚至將后续攀爬的士兵成片地扫落城下。
刘备在城下看得目眥欲裂,却无可奈何。
西门战场,则是另一番景象。
孙坚的江东子弟兵,剽悍之气扑面而来。
他们不似刘备军般依赖大將突击,而是以小队为战阵,梯次配合,悍不畏死地衝击著城墙。
孙坚本人身先士卒,古锭刀寒光闪烁,每一次劈砍都带著破风的厉啸。
程普的铁脊蛇矛、黄盖的钢鞭、祖茂的盾卫,配合默契,在城墙上撕开一道道血口。
然而,广平守军抵抗之激烈远超预料。
滚烫的金汁、燃烧的火油瓶、刁钻的冷箭,让孙坚部每前进一步都付出惨重代价。
孙坚臂甲上已添了一道深痕,血水渗出,但他恍若未觉,眼中只有那面在箭楼前飘扬的“张”字牙旗。
益州牧刘焉的“大军”则集中在南门方向。
十数万新附的豪强武装、流民壮丁,在少量益州老卒的“督战”下,如同浑浊的潮水,一波波涌向城墙。
填壕的土袋被鲜血染红,扛著简陋云梯的杂兵成片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刘焉稳坐后方中军,捻著鬍鬚,浑浊的老眼精光闪烁,对前方的伤亡无动於衷。
这些人命,本就是他用来换取战后利益的筹码。
他们的混乱进攻虽难有建树,却也极大地消耗了守军的箭矢和体力。
一连两日,东西两门的攻势如同愤怒的海浪,昼夜不息地拍打著广平城礁石般的城墙。
刘备、孙坚虽然驍勇,摩下士卒也算精锐,但数量终究有限。
每一次付出巨大伤亡撕开的突破口,都因为后续兵力难以迅速扩大战果而被守军顽强封闭。
城头反覆易手,尸体堆积如山,凝结的血液让城墙变得滑腻不堪。
刘备军损失过万,新募部队士气几近崩溃;孙坚带来的八万江东健儿,也已折损近三成,士兵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悲愤。
何进在后方师台上,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广平城依旧屹立,但城头守军的旗帜也破损不堪,反击的力度明显减弱。
这正是他想要的用这些“援军”的血,磨钝了广平的利齿。
第三天清晨,寒风如刀。
孙坚站在尸骸狼藉的阵前,看著疲惫不堪、眼中血丝密布的江东子弟,再看看城头依旧飘扬的“黄天”旗,一股悲愤与决绝涌上心头。
他明白自己中了何进的驱虎吞狼之计,但眼下退却,不仅前功尽弃,江东儿郎的血白流,他孙文台也將沦为天下笑柄!
“江东儿郎!”孙坚的声音嘶哑却如金石交击,穿透凛冽的寒风,“两日血战,袍泽尸骨未寒!贼寇气焰尚在!退?我等有何面目回见江东父老?今日,要么踏平广平,要么埋骨城下!隨我—杀!”
他猛地抽出古锭刀,直指西门豁口处:“传令!所有能战之兵,集结西门!告诉那些还想分功的同袍,破城在即,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这是孙坚最后的赌博。
他不仅压上了自己所有的预备队,更联络了所有参与西门攻势的小股势力,许以厚利,鼓动他们一同发起总攻!
呜—!苍凉而决绝的號角响彻战场!
西门方向,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爆发!
孙坚身先士卒,化作一道赤色闪电,顶著密集的箭矢和滚石,再次扑向那处反覆爭夺的城墙豁口!
古锭刀舞成一团光轮,血肉横飞!
程普、黄盖紧隨其后,如同两柄重锤,狠狠砸入敌阵!
江东子弟兵爆发出最后的血勇,嘶吼著跟隨他们的“江东猛虎”!
孙坚的决死衝锋点燃了其他小势力的血性。
数支旗帜不同的部队,也吶喊著发起了最后的衝击。
西门守军在两日激战后早已疲惫不堪,面对这倾尽全力的雷霆一击,防线终於出现了致命的鬆动!
“开城门!撞开它!”孙坚浴血奋战,对著城下狂吼。
数架巨大的攻城槌被倖存的力夫和士兵们拼死推到厚重的包铁城门下!
“一!二!撞!”號子声与廝杀声混杂。
轰!轰!轰!
每一声撞击都如同巨锤擂在守军心口!城门剧烈震颤,铁皮扭曲崩裂!
“挡住!快堵......”守將的嘶吼被一支从城下刁钻射来的流矢打断!
轰隆——!!!
伴隨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和飞溅的木屑铁块,广平西门那饱经蹂的厚重门门,终於彻底断裂!巨大的城门,向內轰然洞开!
“城破了!!!杀进去!!!”孙坚浑身浴血,如同血狱魔神,第一个冲入那象徵著死亡与胜利的黑暗门洞!
江东子弟兵和杂牌的联军,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而入!
城门失守,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城內的太平军抵抗意志迅速崩溃,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
东门的刘备、南门的刘焉见状,也立刻指挥部队发起更猛烈的攻击。
广平城,在孙坚拼尽全力的最后一搏下,终於在第三日宣告陷落!
硝烟未散,何进便在亲卫的簇拥下,“適时”地进入了残破的广平城。
他看著满目疮痍的街道,堆积如山的尸体,以及那些浑身浴血、疲惫不堪却眼带希冀的“功臣”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首先走到几乎脱力、被亲兵搀扶著的孙坚面前,用力拍了拍孙坚染血的肩甲,力道让孙坚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文台真乃虎將也!江东子弟,忠勇无双!此番破城首功,非汝莫属!本帅定当亲自为汝向陛下请功!”
他的话语真诚热烈,仿佛完全忘了自己坐视孙坚损兵折將的冷酷。
孙坚勉强抱拳,声音沙哑:“末將...职责所在。”
心中却是冰冷一片,八万精锐,如今只剩下四万余人,皆是百战骨干,这损失,足以让江东伤筋动骨数年!
何进又转向脸色苍白的刘备:“玄德公与关张二位將军亦勇冠三军!虽是新兵,却打出了我大汉的威风!些许伤亡,不足掛齿,待巨鹿功成,本帅定当为汝补充精锐!”
刘备看著自己折损过万、元气大伤的部队,也只能强打精神谢恩。
刘焉倒是红光满面,上前表功。
他的损失约两万,但大多是杂牌,核心益州兵损失不大,还藉此整合了不少地方势力,实力不减反增。何进同样“嘉勉”一番。
最后,何进的目光落到了刚刚入城的袁绍身上。
袁绍依旧风度翩翩,玄甲锦袍一尘不染,身后顏良文丑凶煞之气內敛。
他带来了五十万大军,却毫髮无伤。
“本初啊,”何进的声音不高,却带著无形的压力,“外围警戒,辛苦汝南將士了。
不过......
“”
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这广平城下,血战三日,各路將士皆奋勇爭先,唯有汝南儿郎刀枪未染尘埃。
知道的,是本初你恪守將令,尽忠职守;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初你——惜身畏战,坐观成败呢?
袁遗將军,你说是不是?”
侍立在一旁的袁遗顿时冷汗涔涔,连忙躬身:“大將军明鑑!本初一向以大將军军令为尊!绝无惜身之意!只是...只是...
袁绍脸上的温润笑容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立刻被他压下。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著何进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极低:“大將军息怒!绍...谨遵大將军將令,不敢有丝毫逾越!
此役未建寸功,实乃绍指挥失当,未能洞察战机,主动请缨协攻,请大將军责罚!
绍与汝南將士,愿为大將军前驱,攻打巨鹿,万死不辞!”
何进看著袁绍低头服软,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虚扶一把:“本初言重了!汝南军乃国之柱石,巨鹿之战,还需仰仗本初与汝南虎賁之力!莫要再让本帅失望便是。”
敲打完最强大的潜在威胁,何进志得意满地环视眾人,声音拔高:“广平已克!巨鹿咫尺之遥!然將士疲惫,亟待休整。传本帅令,全军於广平休整七日!各营清点伤亡,补充兵甲粮秣!山海领的物资会源源而至,尔等尽可安心!七日之后””
他猛地抽出腰间宝剑,指向北方,声若洪钟:“兵发巨鹿,犁庭扫穴,诛杀张角!”
“谨遵大將军令!”眾將齐声应诺,声音在残破的广平城中迴荡,却带著不同的意味。
何进满意地看著眼前景象,心中冷笑:巨鹿城下,才是他何遂高一锤定音,独享不世之功的舞台!
这些流干了血的“功臣”和暂时低头的“盟友”,都不过是垫脚石罢了。
他最后瞥了一眼堆积如山的攻城器械残骸和尚未乾涸的血泊,转身,踏著用他人鲜血铺就的“功勋之路”,走向了临时帅府。
广平的血腥“投名状”已然递交,而通往巨鹿的终极修罗场,已在七日的倒计时中,缓缓拉开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