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真正的朋友
废墟探险家 作者:佚名第101章 真正的朋友
第101章 真正的朋友
“天然气田的朋友,感谢你们的帮助。”
不等喷罐把运输车停稳,一个將自己裹得格外严实的男人便丟掉了手里的ak
步枪,高举著双手走过来大喊著询问道,“你们有医生吗?我妻子的爸爸被狼咬伤了!”
“让他们上车怎么样?”
虞娓娓將决定权交给了白艺,“我带著狂犬免疫球蛋白。”
“你怎么带著这种东西?”
“这里是苔原”虞娓娓给出了足够合理的解释。
“我们確实有医生”
白芑换成俄语高声说道,“你和伯根是什么关係?”
“那是我的父亲!”
高举著双手的男人立刻说道,“你是奥列格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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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妻子的父亲先上车吧!”
白艺用手电筒指了指不远处那座山的方向,“你们先赶著驯鹿和我们上山,具体的等安全了再说。”
“可以!”
这个根本来不及自我介绍的男人根本没有多问便选择了信任,招呼著妻子先把一个看著比伯根年纪还大一些的老男人以及那个嚇坏了的孩子一起送进了这辆运输车尾部的餐厅方舱。
紧跟著,他们夫妻二人和一个赶著驯鹿爬型的老妇人一起,將那些狼尸抬到雪橇车上,同时却也留下了双倍数量的驯鹿尸体。
“你们可以把驯鹿尸体装车!”刚刚把驾驶工作还给白艺的喷罐忍不住从天窗钻出来大声提醒道。
“不用了,留给狼群吧!”伯根的儿子说著,已经启动了雪地摩托。
在发动机的轰鸣中,白艺操纵著运输车走在前面,带著驯鹿群慢吞吞的开往了半山腰平台。
近乎前后脚,那些已经逃跑的狼群也重新从四面八方围上来,拖拽著用同伴生命换来的食物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你决定和他们分享军事基地的秘密了吗?”虞娓娓饶有兴致的问出了白艺內心正在纠结的问题。
“救人要紧”白艺说完,稍稍提高了车速。
见状,虞娓按下了手台,通知索妮婭和锁匠做好开门的准备。
当白艺將车子开上半山腰,刷过偽装漆的大门这才缓缓打开。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另外两台运输车已经被开到了隧道的更深处,其中一辆更是严丝合缝的堵在了十字路口的位置。
不仅如此,將车子倒退著开进来的白艺还注意到,此时两侧的那些仓库门全都已经被锁死了,仅仅只有那辆位於最靠近大门一侧,停放著推土机车库是虚掩的状態。
还行,不是傻子...
白艺对这些酒蒙子同伴愈发满意了些。
等他贴著墙停车熄火,锁匠也立刻拎著个医疗包从远处跑了过来,交给了从副驾驶下来的虞娓娓。
“老大,索妮婭在十字路口,我们已经架好机枪了。”锁匠踮著脚朝驾驶室里低声提醒著。
“谁的安排?”白艺推开车门前问道。
“索妮婭”
“刚刚那两枪是谁打的?”虞娓娓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列夫”
锁匠比了个大拇指,“他开完那两枪就又睡著了。”
“回头我给他们两个发奖金”
白芭拔出固定在胸口的那支usp9手枪顶上子弹重新固定在快把枪套上,然后才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决定救人归救人,但该有的警惕可绝对不会少。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伯根的儿子和他的妻子以及大概是丈母娘的老妇人已经將还活著的驯鹿驱赶进了这个头顶每隔几十米便掛著一盏汽灯的隧道。
“喷罐,我们去关门。”锁匠主动接下了这个差事。
“奥列格,谢谢你们的帮助。”
就在这个时候,伯根的儿子也带著他的妻子走了过来,“我叫曼恰里,这是我的妻子艾婭尔。”
“你们好,欢迎你们。”
白芑和这对夫妻握了握手,带著他们一边往车尾的餐厅走一边问道,“你们怎么也知道我?”
“我的爸爸在卫星电话里和我说起过他们得到了你们的帮助,还特意让我在迁徙的时候来这里看看你们走了没有,他担心你们发生意外。”
“抱歉”
白艺意识到了什么,“如果不是来这里找我们,你们或许也不会遭遇狼群联盟。”
“请不要这么说”
曼恰里的妻子艾婭尔连忙说道,“我们在几十公里外就被盯上了,所以该我们感谢你们才对。”
“我们就不要相互客气了,艾婭尔,我该怎么称呼你的父亲?”
“我叫纽尔贡”
用手捂著脸上伤口的老男人用带著浓烈地方口音的俄语表达著感激,“天然气田的朋友,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你说了,我们是朋友。”
白芭说著看了一眼那个战战兢兢坐在桌边,已经被嚇坏了的金色头髮的小姑娘。
他隱约记得,当初米契好像提到过,她的哥哥收养了同样被狼群围攻的淘金者留下的一个金髮姑娘来著。
“你叫什么名字?”
白艺说著,从兜里摸出一根士力架撕开递给了这个脸色苍白,但是却没有哭的小姑娘。
“扎婭,我的名字叫扎婭。”
这个小姑娘最终还是在艾婭尔的鼓励下接过了士力架。
“你好扎婭”
白芑格外正式和对方握了握手,“你能帮忙去驱赶驯鹿吗?那些驯鹿也嚇坏了,它们正需要小主人的安抚呢。”
“我这就去!它们需要我!”
仅仅只是三言两语,扎婭便被激起了责任心,只是在起身之后,她却下意识的看到了坐在旁边的伤患纽尔贡。
“他就交给我们吧”
虞娓娓及时说道,“我们会帮他包扎的,但是现在外面正急需帮手呢。
“我这就去!”扎婭终於站起身,走向了方舱的门。
“钮尔贡先生,你有多重?”
虞娓娓说著,已经戴上了医用手套,轻轻拉开了纽尔贡捂脸的手。
“65公斤,大概65公斤。”
纽尔贡抽著凉气答道,他被狼咬中了脸颊和下頜,如果不是当时他手里有一支tt33手枪,他的半张脸都要被撕下去了。
“我要先对你的伤口进行冲洗,可能会有些不適,你坚持一下。”
虞娓娓说著,已经摸出一个输液管连接在了一个装有生理盐水的输液袋上,隨后剪掉了输液管的相当一部分。
让白艺帮忙挤压瓶子,也让曼恰里夫妇按住了这个老男人,虞娓娓自己则拿著剩余的输液管线被挤出来的生理盐水对脸上的伤口进行著略显粗暴的冲洗。
“你做这些似乎很熟练?”白艺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特意换上了汉语。
“我是谢东诺夫的毕业生,而且每年都能拿到奖学金。”
虞娓娓说著,已经將手里不断冒生理盐水的输液管捅进了伤口,“虽然我学的是医学生物化学,但是这些基础的操作还是没问题的。”
“看来我问了个蠢问题”
“似乎是的”
虞娓娓说著,从旁边的医疗包里摸出一袋生理盐水递给了白艺。
“我差点忘了你是个学霸”
白艺將输液针头从挤空了的输液袋拔出来换上了对方递来的,隨后继续开始了了挤压。
“我不是什么学霸”
虞娓娓分心说道,“我只是比较擅长学习模仿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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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模仿?这有区別?”
“当然”
虞娓娓的回答依旧那么理所当然,“柳芭才是天才,我差不多和她一起长大的。
最早只是为了学会俄语,她说什么我就学她说什么。
她在很小的时候是个所谓的学霸了,但是我因为开始的语言不通,所以成绩並不好。”
“所以继续学她?”
“没错”
虞娓娓轻轻点头,“她看书我就学她一起看书,她学习我就学她一起学习,她怎样思考解题,我也学她的解题思路。”
“所以你的持枪战斗能力...”
“柳芭奇卡,我和柳芭奇卡学的。”
虞娓娓给出了预料之中的回答,“柳芭奇卡在柳芭很小的时候就诞生了,但是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根本没有人发现柳芭奇卡的存在。”
说到这里,白艺已经主动拿起了第三袋生理盐水换上,虞娓娓也藉机换了一处伤口,“后来还是我发现了她的存在,並且给她取名叫做柳芭奇卡。”
“怪不得...”
白芑想了想好奇的追问著,“你怎么没学柳波芙?”
“她並不经常出现”
虞娓娓格外坦诚的解释著,“柳芭奇卡的诞生是因为当时孤儿院的小朋友嫉妒柳芭的学习成绩所以总是欺负她和孤立她。
然后柳芭奇卡出现了,她把除了我,但是包括塔拉斯在內的所有小朋友都暴打了一遍。
在读中学以前,柳芭只在上课和学习的时候出现,其余的时候全都是柳芭奇卡的时间。”
“柳波芙呢?”
“高中的时候,有男生试图抢劫我和柳芭奇卡,抢钱,大概还准备劫色。”
虞娓娓满不在乎的说道,“幸好柳芭奇卡的包里装著她伊娃的枪库里偷出来的一支pss微声手枪,但不幸的是她开枪了。”
“杀人了?”
“没有那么严重”
虞娓娓面色古怪的解释道,“但是有两个试图欺负我们两个的男生被子弹击碎了他们最重要的东西,另外还有一个男人被击中了膝盖。”
“嘖嘖嘖,那还不如杀了他们。”白艺听懂了虞娓娓的暗示。
“柳芭奇卡虽然救下了她自己和我,但是也闯了大祸。”
虞娓娓最后说道,“那次之后,柳波芙诞生了,她总有各种办法解决柳芭和柳芭奇卡以及我惹的麻烦。
也是从那次之后,柳芭奇卡出来的时间变少了很多,更多的时候是柳芭出现。
但是她和柳芭都是我的好朋友,我总不能为了学习柳波芙处理麻烦的方法,所以一直怂恿柳芭奇卡惹麻烦对吧?”
虞娓娓的解释到了这里,也已经完成了用生理盐水对伤口的冲洗。
“如果你那样做,恐怕会被柳波芙处理掉的。”白艺调侃道。
“她其实是柳芭幻想出来的姐姐,柳芭奇卡也是她幻想出来的姐姐,我大概算是她真正的姐姐。”
虞娓娓条理清晰的解释著三位一体的柳芭身上复杂的內部人际关係,同时也一点不耽搁她用免疫球蛋白对伤口进行浸润冲洗,並且对纽尔贡进行了肌肉注射。
“曼恰里,你们其他人也需要进行一下自我检查,看看身上有没有被狼咬出来的伤口,如果有,儘快进行处理能有效的避免狂犬病。”
“我们回去就...”
“你们最好现在就进行检查”
虞娓说著指了指方舱里洗手间,“去里面检查吧。然后带著外面的老人和孩子也进行一下检查。”
“在这件事情上,你们最好能听她的。”
白芑安抚道,“而且放心吧,我们是朋友,所以这一切都是免费的。”
“谢谢,谢谢你们。”曼恰里没有再多说什么,拉著妻子走向了不远处的洗手间。
“纽尔贡,你是被狼咬伤的,所以伤口不能进行包扎。”
虞娓娓嘱咐道,“这两天不要抓挠伤口。”
“谢谢”纽尔曼感激的说道,“你们是真正的朋友,我们会永远记得你们的帮助的。”
“你们不也在夏天开始的时候,从狼群里救下了一个孩子吗?”
白芑主动朝对方伸出手,“所以就当扯平了怎么样?”
“我们是朋友,所以扯平了。”
纽尔曼用力和白艺握了握手,双方从现在开始,是真正的朋友了。
不多时,曼恰里夫妇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曼恰里接替了安置外面的驯鹿的工作,艾婭尔则將扎婭和她的妈妈依次带进方舱的洗手间进行了一番检查。
也多亏了这次检查,艾婭尔妈妈的手臂上同样有一处並不算严重,但是同样已经见血的咬伤。
趁著给第二位老人处理伤口的功夫,虞娓娓也直白的问出了她內心的疑惑,“该轮到我问你了,你的枪法其实不错?”
“也就只是防身的水平”
白芑依旧“谦虚”,当年他愿意跟著姑姑姑父远走他乡来这鸟儿叫都是“乌拉!”的穷乡僻壤,唯一的吸引力就是这里可以玩枪。
这可是玩枪啊,对於在华夏长大的男孩儿来说,这玩意儿的吸引力在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超过腿子和奈子。
他更不会说,当初他愿意跟著二王一赵三位师傅们频繁跑各种荒郊野岭的工地矿区,也是因为可以找机会不受限制的打猎玩枪。
所以他这枪法就算再差,基本的准头和反应速度还是有的,那可都是实打实用子弹餵出来的。
“你救下他们一家似乎还有別的原因?”虞娓娓追问道。
“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对,你本来就很聪明。”
白艺摇摇头,如实答道,“以前我遇到过涅涅茨人,他们也是在荒原上迁徙放牧的游牧部落,当初也多亏了他们,我们才没有被困在荒原上。”
“最后一个问题”虞娓娓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为什么这么问?”
“我想学一下你处理这些麻烦的问题”虞娓娓的回答依旧真诚且直白。
“人等得起,但是驯鹿可不行。”
白艺已经想好了对策,“我猜明天一早他们或许就要出发,到时候我们可以考虑邀请两位老人留下来。”
“如果像当初在铁笼营地一样,以救援的名义...”
“没有意义”
白艺摇摇头,“这里的这些东西如果想带走,需要足够多的油料和时间,这个时候就算是飞来一架米26都没有意义。
而且我的姐姐还有鲁斯兰如果也要来,他们肯定是带著维保工程师们以及足够多的燃油一起来的。
以最快的速度修好这里的几辆运输车,然后拉走值得带走的东西,这才是最明智的。”
“我以为你会把他们全都留下来”
“我们是朋友了,没必要那么做。”
白毫无保留的解释道,“而且只要曼恰里不傻,他肯定知道这座军事基地的价值,他也一定会保密的。”
“他会帮我们保密吗?”
“为什么不会?”
正在教坏乖宝宝的白艺以足够的耐心解释道,“只要时间足够,这里的东西我们都能带走,但是唯独这座军事基地本身我们带不走也没什么用。”
“留给他们?”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绝佳的避风港。”
白解释道,“而且对於我们来说,他们也是绝佳的替罪羊,未来就算有人注意到了这里,他们也会作证,他们十年前来这里放牧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是这个鬼样子了。”
“奥列格,你可真是狡诈。”虞娓娓惊嘆道。
“我这算什么狡诈...”
白摇头嘆息,“这要是我的姐姐来操作,她恐怕还会用这座军事基地从曼恰里手里换来不少驯鹿。”
“你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
“来自莫斯科的我们真的需要北极苔原上的朋友吗?”
白艺的问题让虞娓娓陷入了思考,但很快,她便將问题拋了回来,“你需要吗?”
“为什么不要?”白艺笑著说道,“多个朋友多头鹿嘛。”
“白艺,你可真是狡诈。”虞娓娓笑著说道。
“为什么换汉语名字了?”
“你也可以用娓娓来称呼我”虞娓娓说道,“我们也算是真正的朋友了。
“这是我的荣幸”
白艺说这话的时候,攥输液袋子的手也不由的加大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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