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前往加里寧格勒
第122章 前往加里寧格勒库宾卡战术训练机场,塔拉斯直接將他驾驶的依维柯开进了一架伊尔76运输机的机舱里,並且直等到舱门关闭,这才让眾人推门下车。
趁著机组成员固定那辆依维柯,塔拉斯也招呼著眾人坐了下来,並且一如既往的给每人都发了一个降落伞包,又一如既往成功的用伞包把除了白艺和虞娓娓之外的人嚇了一跳。
不多时,依维柯麵包车被固定在了货仓地板上,其中两个机组成员更是直接给这辆车换了一套加里寧格勒的本地牌照。
等这俩人忙完,这架运输机也开始了滑行,並在不久之后顺利的升空。
“到了当地之后,我们需要分开行动。”
塔拉斯解释道,“这架运输机会降落在哈拉布罗沃机场,到时候我会通过正常通道进入加里寧格勒,你们到时候直接驾驶这辆车离开机场就好。”
说著,塔拉斯从他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文件袋递待给了白艺,“这是拍卖信息和整个详细的流程。”
“到时候你会参加吗?”白艺接过文件问道。
“不一定参加”塔拉斯说道,“你可以当做我不去参加。”
“我知道了”白艺说著,將文件袋塞进了包里。
拍卖是在1號举行的,他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做准备,並不用急著现在打开。
从莫斯科到加里寧格勒虽然直线距离仅仅只有一千公里左右,但是因为要绕开波罗的海三角篓子们的领空。
所以这架运输机要先飞到彼得堡,然后从彼得堡转向,贴著波罗的海的海岸线兜老大一个圈子再进入加里寧格勒的领空。
也正因如此,原本最多只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航程,因为绕路硬生生飞了足足三个小时才终於降落。
“接下来就看你们了”
塔拉斯说著,已经起身走向了领航员舱,“外面有地勤车会带你们离开机场的。”
“都上车吧”
白艺脱掉没用上的伞包招呼了一声,亲自打开了固定车辆的扁带。
不多时,货舱门缓缓开启,白艺和坐在副驾驶的虞娓娓对视了一眼,然后才启动车子,將其倒出了货舱,跟著等待外面的地勤车顺利离开了机场。
当前面领路的地勤车原地调头往回开的时候,白艺也缓缓踩下剎车,將车子停在了路边。
“列夫,你和喷罐就从这里下车吧。”
白艺开口说道,“下车之后你们直接打车去赌场玩,输光了给你们准备的本金之后就立刻收手在附近找个酒店住下来。”
“中!”列夫和喷罐异口同声的用路上从棒棒那里学会的汉语应了下来。
“操...”
白芑暗骂了一声,转而继续叮嘱道,“除非遇到生命危险,否则不许拔枪,其余的细节大家在微信群里保持联络。
你们两个如果搞砸了,我就送你们去勘察加的煤矿里去修掘进机。
“我们不会搞砸的”
列夫连忙说出了保证,这威胁可比什么都有效,他们俩並不介意去勘察加,但是如果索妮婭和米契不跟著的话,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目送著二傻拉著行李箱下车走向了不远处的航站楼,白艺重新让车子跑起来,同时嘴上说道,“索妮婭,等下我会找个地方把你们也放下。
你们要稍稍高调一些,而且不要和列夫他们两个离得太近,更不许私下偷偷见面。”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们两个我们住在哪里的。”索妮婭做出了保证。
白艺对索妮婭还是足够放心的,所以在將车子开进城区之后,便隨意找了一个商场,將他们三人放了下来。
毫无疑问,这两个美女加半个人的配置绝对足够吸引注意力,无论是在人流如织的商场还是在1號的拍卖现场。
“我们去哪?”
虞娓娓直等到白艺驾驶著车子重新跑起来之后问道。
“你有什么想去的景点吗?”白艺將问题拋了回来。
“我们不用做什么吗?”虞娓娓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满是不解。
“不用做什么”
白艺回应道,“今天我们休息一天,先看看列夫和索妮婭他们会不会惹来麻烦和关注。
如果都没有,明天我们再做些什么也来得及。”
“既然这样,去康德岛看看吧”虞娓娓兴致勃勃的说道,“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
“你不是在莫斯科长大吗?”
“也只是在莫斯科长大”
虞娓娓看著窗外的景色,“在我大学毕业之前,我並没有去过很多地方。
莫斯科、伊尔库茨克的姨妈家,还有华夏的山城,我的旅行路线基本上就固定在这几座城市。”
“听起来似乎並不比我好多少”
“你去过很多地方?”虞娓娓饶有兴致的追问著。
“在来俄罗斯之前我最远只去过沪市,是我的爷爷带我去的,他希望我能跟著他学习中医,所以才带我去了一次沪市。”
白芭笑了笑,“不过在来了俄罗斯之后,这四年的时间里我几乎把北极圈世界跑遍了。”
“北极圈世界?”
“没错”
白芑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在偷听的棒棒,“从最东边的勘察加半岛和马加丹,再到我们去过的雅库茨克,以及乌拉尔山脉附近,当然,还有摩尔曼斯克附近,很多地方的矿区和边疆城市我都去过。”
“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虞娓娓颇为嚮往的憧憬著。
“一点意思都没有”
白芑摇摇头,一边趁著等红绿灯的功夫输入了目的地的地址一边说道,“夏天多的嚇人的蚊子和冬天同样能嚇死人的狂风暴雪,还有棕熊、狼群和醉鬼。
当然,还有苏联时代建造的旅馆,以及旅馆里不到一米宽,很多时候脚都伸不直的小床,以及床缝里藏著的臭虫。
俄罗斯的边疆城市全都是一副隨时都会咽气儿的鬼样子。”
“大城市呢?”虞娓娓追问道。
“在认识你们之前,大城市我只去过莫斯科和秋明以及伊尔库茨克,去这些地方也基本都是中转航班或者搭乘往北的火车。”
白艺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唯一算是旅行去的目的地大概只有彼得堡,那还是因为去年鲁斯兰约我的姐姐去玩的时候顺便带上我的。”
“我也去过彼得堡”
虞娓娓同样做起了补充,“同样是去那里玩的,是和孤儿院的孩子们一起去的。我们...”
“两位,我不想打扰你们聊天。”
棒棒在这个时候开口提醒道,“但是微信群里似乎有人有麻烦了。”
闻言,虞娓妮立刻摸出手机,在快速翻开了一圈之后略显无奈的解释道,“是喷罐,他的枪被发现了,然后有人报警了。
“这个蠢货...”白艺无奈的骂了一声。
“这件事不太怪他”
虞娓娓古怪的看了眼白艺,“他们遇到了一个扒手,扒手...不小心扒到了他的手枪。”
“然后呢?”白艺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开始觉得头疼了。
“然后走火了”
虞娓娓嘆了口气,“那个白痴担心有危险,给手枪顶上了子弹。”
“伤到人没有?”
“並没有”虞娓娓说道,“但是打碎了一家服装店的地板,然后跳弹击碎了穿衣镜。”
“然后造成了恐慌?”
“小范围的恐慌”
虞娓娓也开始觉得头疼了,“列夫为了控制那个手里拿著枪的扒手也拔枪了”
“开枪了?”
“並没有,只是为了控制扒手,他甚至都没有顶上子弹。”
“警察到场了?”白艺索性减慢车速,靠边停了下来。
“警察到场了,並且查看了列夫和喷罐的安保证件。”
虞娓娓继续说道,“警察带走了扒手,並且为了避免恐慌,对外表示他们两个是正在休假的警察。”
“肯定还有坏消息对吧?”
“確实有坏消息”
虞娓娓晃了晃手机,“列夫说,在警察离开之后不久,他们的后面就一直有人跟著。”
“警察?”
“或许是潜在的竞爭者”
虞娓娓给出一个听起来不是太妙的回答,“这次拍卖是以和平鸽安保公司的名义报名的,他们两个相当於提前暴露了。”
“这似乎是个好消息”
白艺快速翻了翻手机里的聊天记录,隨后敲打著屏幕给出了新的指令,“列夫,你们的活动资金增加到五十万卢布,全部用来在赌场消费。
但是这些筹码需要你们一直坚持到明天深夜,如果提前消耗光了,將从你们的分成里扣。”
“如果我们贏钱了呢?”喷罐信心满满的问道。
“本金之外算你们的,但是不要出老千,更不要给我惹麻烦。”
白艺隨手敲打出了一串回应,“还有,不用管你们身后的人,装作没有发现他们就好,明天晚上准备回酒店的路上甩掉他们。”
“中”
列夫最先回了一条语音,用的还特码是河蓝口音。
“中”锁匠跟著回了一条仅仅只有一秒钟的语音。
“別再让你的枪出现意外了”
白敲打著屏幕最后警告道,“否则你就立刻自己回莫斯科去养老鼠吧,索妮婭,你们组接下来低调一些。”
发出这条消息之后,白艺收起手机说道,“这样也不错,我们刚好需要有人吸引注意力。”
“但是那两个蠢货说不定还会遇到更多的危险”虞妮娓提醒道。
“列夫来自金雕,而且他是成年人了。”
白艺重新踩下油门把车子开起来,“所以给他一些信任,他不会太蠢的,就算有麻烦他们也能应付。”
“但愿他对得起你的信任”
虞娓说著,已经摘下脖子上的安保证件,將其塞进了快拔枪套附带的证件夹层里。
等白艺將车子开到了康德岛附近的一座停车场停好了车子,三人在推门下车前,默契的各自拔出了快拔枪套里的手枪,或是將其藏在了座椅下的夹缝里,或是將其藏在了手套箱里,又或者乾脆用车里忘了收拾的麦当劳纸袋子隨便一装丟到了椅子底下。
“我其实一直想来这里看看”
虞妮妮说话间,已经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台微单相机。
“康德岛?”
“加里寧格勒”
虞娓娓推开车门的同时给出了一个更加宽泛的地理定义,“你不觉得这里很有意思吗?”
“有意思?”
白艺发出疑问的同时,也和后排车厢的棒棒不分先后的推门下车,跟上了把相机掛在脖子上的虞娓娓。
“这里以前属於德国,后来属於苏联,但是波兰人又一直把这里当做精神故乡。”
虞娓娓一边走一边饶有兴致的说道,“现在这里不属於苏联,不属於德国。
它虽然属於俄罗斯,但是周围却被欧盟国家包围,甚至距离柏林比距离莫斯科还近。”
“听你这么说,这里確实很有意思。”白艺看著周围的一切感慨道。
目光所及之处,这里更像是一个被苏联亡魂夺舍了的德国人一样。
“这里的人不愿意提及这座城市的另一个名字”
“柯尼斯堡?”白艺下意识的问道。
“这个不愿意被提及的名字远比加里寧格勒更加有名不是吗?”
虞娓娓说著,却將她手里的相机对准了这座城市的另一个地標建筑——加里寧之家,那是苏联时代留下来的一座烂尾楼。
“这里就是柯尼斯堡?”棒棒惊呼道,“那个什么几座桥的那个柯尼斯堡?”
“没错”
虞娓娓点点头,“柯尼斯堡和七桥问题,就是这里,远处那座桥就是曾经的七座桥之一。”
“乖乖,怎么给我干这儿来了。”棒棒惊嘆之余,已经摸出手机开始了自拍。
“有时候我也会有和这座城市差不多的处境”虞娓娓似乎变得多愁善感了些。
“关於你是俄罗斯人还是华夏人?”白艺沉思片刻后问道。
“没错”
虞娓娓点点头,“我经常把自己想像成华夏的柯尼斯堡,我在莫斯科长大,甚至有俄罗斯的国籍,但是我更倾向於我是个华夏人。
“我的姐夫鲁斯兰可没有这种烦恼”
白艺看著桥上锁著的那些刻著字的掛锁,“这里怎么和国內的景点一样,也有这么多锁?”
“或许该让锁匠来这里做些什么”虞娓妮笑著调侃道。
“两位,你们说的锁匠,是那个锁匠吗?”棒棒抬手指了指前面。
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白艺不由的一愣,那可不就是锁匠,这货正把一个撬下来的掛锁丟进河里呢。
“他们怎么也来这里了?”虞娓娓古怪的说道,“而且比我们还早。”
“锁匠拆了那么多锁,大概是给索妮婭手里那把锁腾地方呢。”
白芑愈发的乐不可支,“我们要继续瀏览还是换个地方?”
“我们可以装作相互不认识的,对吧?”、
虞娓娓说著,已经摸出手机朝著狗狗祟祟的三人拍了照片发到群里,並且补上了一句“我们要装作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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