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虎嘯秦(18禁)
实验室的灯光冷白如霜,程熵独自站在全息投影前,数据流如银河般环绕,却映不出一丝温度。他的掌心紧握着那块青铜残片——【我愿意】叁个楚篆小字,在冷光下泛着微弱的铜绿。指腹摩挲过刻痕,彷彿还能触到两千年前那个未能说出口的瞬间。
沐曦失联了。
数月过去,时空监测站的数据依旧平静,没有异常波动,没有紧急讯号,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
程熵闭上眼,脑海浮现的却是沐曦最后一次站在悬浮舱前的模样——她的制服被量子光脉穿透,皮肤上浮现星图般的纹路,颈后的蝶翼印记一闪而逝。
她说:【我等你】。
可现在,她消失了。
「叁种可能」
程熵的指尖划过全息萤幕,冰冷地列出叁条推论:
沐曦死亡——歷史修正成功,代价却是她的存在被彻底抹除。或许她从未回来,或许她早已死在战国的某个角落,连尸骨都化为尘土。
沐曦躲藏——她还活着,隐匿在歷史的夹缝中,静静等待他找到她。
……嬴政带走了她(机率最高)。
第叁条推论像一把钝刀,缓缓剜进心脏。
程熵的呼吸微微一滞,青铜残片的边缘抵在掌心,冰凉的触感彷彿在嘲笑他的无力。
他想起上一次——沐曦第一次被时空洪流冲散,再回来时,联邦将她的记忆格式化,她忘了所有关于他的过去。她站在联邦的医疗舱里,眼神陌生而疏离,像隔着一层他永远无法穿透的雾。
那时候,他只能一点一点靠近她,小心翼翼地重建信任。
她对他笑,她对他绝对的信任感,那些细碎的温暖,几乎让他以为……命运终于愿意施捨一点怜悯。
可现在呢?
她是不是又回到了嬴政身边?
是不是又一次,选择了那个人?
「命运的嘲弄」
程熵低笑一声,笑声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他拥有联邦最顶尖的量子技术,能撕裂时空、改写歷史数据,却唯独改不了人心。
他阻止不了沐曦的选择。
如果她愿意留在嬴政身边……
如果她再一次爱上那个人……
他该怎么办?
「沐曦……」
程熵的声音很轻,像在对虚空说话。
「你回到嬴政身边了吗?」
实验室里只有机器的低鸣回应他。
他低头看着青铜残片,指腹轻轻擦过【我愿意】的刻痕,彷彿那是她未能亲口说出的承诺。
「没关係。」他低语,眼神却暗沉如深渊。
「等我。」
「等时机到了,我会把你带回来。」
「我不介意嬴政的存在……我不介意你曾经爱过他。」
「我只希望……」
他的声音终于染上一丝颤抖。
「命运能给我们一次机会。」
「一次……真正相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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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锁咸阳·君心昭然》
雪粒子敲在玄色冕服上,碎成细细的银屑。嬴政负手立在凰栖阁外,看着庭院里那株老梅——沐曦前日随口提过想折一枝插瓶,此刻枝头积雪太重,压得花苞颤巍巍垂着,像她昨夜伏在他膝上打瞌睡时散落的发梢。
「吼……」
太凰的鼻息喷在他手背,热雾裹着虎类特有的腥甜。这逆子最近越发放肆,竟敢用獠牙叼他袖角,琥珀色眼珠里闪着促狭的光,活像看透什么似的。
「再扯孤的衣裳,」嬴政屈指弹向虎鼻,「便把你扔去驪山挖地宫。」
太凰松口,却从喉咙里挤出声短促的呼嚕,尾巴一甩扫落栏杆积雪,溅得君臣二人衣摆俱湿。蒙恬憋笑憋得鎧甲都在颤,嬴政冷眼横过去,年轻将军立刻绷紧脸:「臣这就去查验新制的弩机……」
人退得乾净,嬴政才伸手按住太凰顶花皮。虎额那道疤是他当年亲手包扎的,如今毛发重生,倒比别处更亮些。太凰舒服得直拱他掌心,他却想起沐曦指尖抚过这处时说的话:「它为爹受伤,王上该多疼些。」
雪忽然密了。嬴政收回手,转向紧闭的殿门。自云梦泽归来后,他再未命人落锁,可沐曦竟也真就半步不出,整日不是翻竹简就是对窗发呆,乖顺得反常。
「咯吱」
门轴轻响,沐曦披着素绒大氅探出身,发间只簪了根白玉釵,冻红的耳垂若隐若现。她显然没料到他立在庭中,脚步一滞,怀里抱着的青铜手炉「咣噹」砸在阶上。
炭火滚出来,在雪地里嘶嘶作响。
嬴政看着她慌忙去捡,氅衣滑落露出半截手腕——那儿曾缠着鮫人筋索,如今只剩道浅淡红痕。他忽然喉头发紧,云梦泽那一声带泣的「政」又在耳边炸开,混着此刻雪落梅枝的碎响。
「王上?」沐曦捧着手炉站直,鼻尖沾了点炭灰。
嬴政上前两步,玄色鹿皮靴碾灭最后一粒火星。太凰挤过来蹭沐曦裙角,尾巴圈住她脚踝,得意洋洋朝他甩眼色,活似市井那些保媒拉縴的愚妇。
「想去哪?」他截住她欲退的脚步,摘去她发间一片雪。
沐曦睫羽微颤:「随意走走……若不合规矩……」
「咸阳宫没有规矩能拘你。」话出口才觉太过,嬴政皱眉补了句,「带上太凰。」
太凰立刻咬住沐曦氅衣带子往外拖,爪印在雪地上踩出串圆胖的梅瓣。嬴政望着那一人一虎走远,沐曦弯腰揉虎耳时,后颈露出一小片肌肤,比雪还白叁分。
蒙恬鬼魅般冒出来:「要派人跟着吗?」
「不必。」嬴政掸去袖上冰晶,「把梅树移栽到暖阁前。」
他转身时瞥见太凰正人立起来扑沐曦肩头,虎尾勾着她腰肢晃悠,喉咙里咕嚕声隔着老远都听得真切。
雪更急了,吞没远处的笑语。嬴政摩挲着腰间玉璜,那里新刻了道浅痕——那是沐曦挣断鮫人筋索,他亲手量的她腕围。
雪落无声处,锁心不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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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过后的咸阳宫银装素裹,簷角的冰凌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嬴政站在回廊下,玄色大氅的边缘沾着未化的雪粒。
他的目光落在庭院里那个白色的身影上——沐曦正蹲在雪地里,专心致志地团着雪球,鼻尖冻得通红,呵出的白气在睫毛上结了一层细霜。
太凰在她身边转来转去,银白的皮毛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琥珀色的虎眼亮得惊人,尾巴高高翘起,得意地甩动着。
太凰轻盈一跃,雪球噗地砸在它方才站的地方。虎子落地时还故意歪头,冲沐曦嗷了一声,活像个挑衅的顽童。
沐曦跺脚,转头对身后瑟瑟发抖的宫女们招手:你们也来!
宫女们跪伏在地,头都不敢抬。太凰见状,慢悠悠走过去,用脑袋顶了顶最前面那个宫女的手,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宫女战战兢兢抬头,正对上太凰湿漉漉的鼻子——
砰!
一个歪歪扭扭的雪球砸在太凰背上,碎雪四溅。
寂静。
然后——
噗嗤。沐曦笑出声。
太凰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那个吓得又要跪下的宫女,虎眼睁得溜圆。沐曦趁机又丢出一个雪球:快,一起!
一个、两个……五六个宫女终于大着胆子加入战局。雪球乱飞,笑声清脆,太凰在雪地里腾挪闪避,愣是一个都没被砸中,反倒把宫女们累得气喘吁吁。它甚至故意在沐曦面前人立而起,两隻前爪得意地挥了挥,尾巴翘得老高。
就在这时——
咻——啪!
一记雪球精准地砸在太凰脑门上,碎雪糊了它一脸。
所有人都愣住了。
回廊下,嬴政慢条斯理地拂去袖口沾着的雪沫。他的目光扫过呆住的太凰,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逆子。
沐曦的眼睛亮了起来。她迅速团了个雪球,小跑到嬴政身边,将雪球塞进他手里:再来一次?
嬴政垂眸,掌心传来雪球的凉意。他忽然收拢手指,将雪球捏碎。
手这么凉还玩雪?
嬴政的声音依旧冷峻,掌心却牢牢包住她冻红的指尖。太凰在雪地里打了个滚,湿漉漉的鼻子凑过来嗅,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
去暖阁。他转身,声音比往常柔和了些,你手太凉了。
沐曦仰头看他,呼出的白气拂过他的下頜:王上不是也在玩?她指了指太凰脑门上未化的雪块。
嬴政轻哼一声,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氅垂落的阴影里,沐曦的惊呼被尽数笼住。太凰急得直刨雪,咬住主人衣摆亦步亦趋跟着,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跡。
逆子,松口。
嬴政头也不回地命令,脚步却放慢了些。太凰的尾巴立刻欢快地甩起来,溅起的雪粒落在沐曦从氅衣缝隙中露出的绣鞋上,很快被体温烘化成水珠。
回廊的阴影渐渐吞没二人一虎的身影,唯有雪地上交错的足跡证明这场嬉戏真实存在过。簷角冰凌滴落的水珠砸在太凰鼻尖,它打了个喷嚏,惊飞枝头积雪。纷纷扬扬的雪沫中,暖阁的灯火次第亮起,像冰天雪地里突然甦醒的星辰。
风卷起庭前的新雪,落在她摊开的掌心。这一次,雪花久久没有融化。
(雪落无声,温情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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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蟠螭灯盏中的烛火轻轻摇曳,将芙蓉帐内交织的身影投射在纱幔上,如同皮影戏中最旖旎的一幕。
沐曦的素纱寝衣早已半褪至腰间,凝脂般的肩颈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此刻正随着身上人的动作在猩红锦褥间微微滑动,像一尾搁浅在朱砂上的银鱼。
嬴政的龙袍不知何时已散落在地,精壮的腰身线条在摇曳的光晕下如同镀了层琥珀色的蜜。
他结实的背肌随着动作起伏,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如弓,汗珠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最终消失在两人交合之处。
嗯...王上...
沐曦的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臂肌,喉间溢出的颤音像沾了蜜的鉤子。她仰起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锁骨处盛着细密的汗珠,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他分明已剑拔弩张,却不急着满足她,反而将攻势放得更缓。
赢政虯结的腰臀肌肉群随着每一次抽送完美收缩舒展,饱满的臀肌在灯光下泛着糖浆般的光泽,每一次后撤都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龙首上的青筋僨张,在紧致的花径中缓缓旋磨,刻意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啊...别...那里...
沐曦突然绷直了身子,珍珠般的脚趾蜷进锦缎,小腿肚不住震颤。原是嬴政的拇指正拨弄着她早已挺立的蕊珠,剑茧刮过血艷的花蒂,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王上……啊……
沐曦的呻吟支离破碎,嬴政喉结滚动,汗珠顺着下頜滴落在她雪白的娇躯。嬴政手指未停,身下仍不紧不慢地廝磨:说,想要孤如何?
沐曦难耐地扭腰,幽谷不自觉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她羞得偏过头,浑身颤得像风中柳枝,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随着他刻意的缓进缓出发出羞人的水声。
希望孤用力?
他的手指仍在蕊珠上打着转,身下却恶劣地停在入口。
沐曦咬唇摇头,青丝铺了满枕,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嬴政低笑,竟真的抽身,龙根上缠绕的银丝在烛下闪着淫靡的光。
王上……!她急得去勾他腰,腿心露出嫣红的软肉。
嬴政拇指抚过她湿漉漉的唇:想要什么,要说出来。
沐曦呜咽着,眼角沁出泪来:要…要王上……
要孤如何?
他重新抵上来,龙首挤开嫩瓣,却只进一寸便停住,青筋盘踞的柱身跳了跳。
细碎的啜泣声里,她终于攀着他肩膀颤声哀求:要王上...用力...嗯啊!
话音未落,他已狠狠撞进最深处。
嬴政精实的肌群拍打在她腿心,发出清脆声响。沐曦的尖叫被他以唇封缄,只馀细碎呜咽。帐内水声渐响,混合着肉体相撞的声响,还有她断断续续的娇吟:
...啊...王上......哈嗯!
沐曦眼前炸开白光,脚趾痉挛着蜷起,花径却诚实地绞紧。
…嗯……哼……哼…….
沐曦的指尖无力地抓挠着他后背,方才被吮得艳红的唇瓣微微发抖。嬴政俯身咬住她耳垂,灼热的吐息烫得她浑身战慄:方才不是挺会撒娇?
粗糙的指腹突然碾过顶端红樱,怎么现在只会哼了?
嗯啊!
她惊喘着弓起腰,却被他掐着腰窝按回榻上。金链缠着的玉足在空中乱蹬,脚踝铃鐺碎响成一片。
嬴政低笑,就着相连的姿势突然坐起,沐曦立刻滑坐到他腰腹,花径被迫吞得更深,内里嫩肉痉挛着颤抖。
自己来。
他掐着她臀肉命令,喉结滚动时汗珠顺着颈线滑落。沐曦摇头呜咽,发间步摇垂下的珍珠扫过他胸膛,却被他攥着手腕按在身后,被迫挺起雪脯承受他贪婪的啃咬。
不要?嬴政突然顶胯重重一撞,方才谁说'要王上用力'?
沐曦被顶得眼前发白,脚背绷直时带起一阵铃响。她迷蒙间看见他眼底跳动的暗火——那是比攻城掠地时更炽热的欲望,是独属于她的、不加掩饰的佔有欲。
帐内水声愈响,混合着皮肉拍打的黏腻声响。嬴政突然抽身,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啜泣时又狠狠贯入,次次撞开最深处那处软肉。
如你所愿。
他掐着她腰肢发狠顶弄,每次退出都带出嫩红的媚肉,撞进去又尽根没入。
沐曦的呜咽支离破碎,指尖在他手上抓出红痕:太深了……哈啊……王上……嗯……饶了……
晚了。
他吻住嚶嚀,身下征伐更凶。沐曦被顶得不断上移,乌发在枕上铺散如墨,又被掐着腿根拖回来狠顶。
嬴政爱极了她这般模样——眼角緋红噙着泪,唇瓣被吻得肿胀,雪脯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像被暴雨打湿的海棠,娇艳得让人想碾碎。
看着孤。
他突然放慢速度,每一下都研磨着退出,再缓缓顶入。沐曦轻颤地扭腰,却被他扣住髖骨:不是要孤用力?腰肢猛地一沉,怎么夹得这么紧?
啊!……王上……欺负人……嗯啊……
沐曦的控诉被撞得七零八落,花径却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
嬴政闷哼着掐紧她柳腰,稜角分明的腹肌上青筋暴起。他最爱她这般口是心非的模样,愈是羞赧求饶,内里绞得愈紧,像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
嬴政突然将她翻过来,从背后掐着脖子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昂扬的巨物碾过宫口时,沐曦的哭叫都变了调。
啊!……政……停……嗯啊……
他吻去她脊背上的汗珠,身下却一下比一下重,床榻的吱呀声混着肉体拍击声,惊得窗外积雪簌簌滑落。
王上…嗯……不行……哈啊…….
最后那记深顶直接撞开花心,沐曦在极致中绷直了身子,脚趾蜷缩着蹭过他小腿,花径剧烈抽搐着泄了身。嬴政臀肌剧烈收缩着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入,闷哼着抵进最深处灌满她,龙精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舒服了?
汗湿的躯体交叠着喘息,嬴政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发丝,发现沐曦正偷偷用锦被遮脸。他轻笑,连人带被搂进怀里:现在知道羞?方才求着孤用力的是谁?
锦被里传来闷闷的抗议,很快变成惊呼——不知何时又硬起来的龙根正抵着她腿心磨蹭。嬴政咬着她耳垂低语:再求一次…
芙蓉帐再次晃动起来,窗外落雪无声,唯有铃鐺细响混着娇吟,一夜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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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祭》——黑冰台的暗夜窥探
夜风掠过山林,枯枝断裂的脆响被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掩盖。
叁名黑冰台密探伏在断崖边缘,玄色皮甲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腰间青铜令符偶尔映出冷光。为首的探子抬手示意,指尖微动,身后二人立即散开,无声地佔据制高点。
崖下,十一名楚人围着一座低矮的祭坛,青铜酒爵在眾人手中传递,酒液在火光下泛着暗红,像未乾的血。
项梁立于祭坛前,脊背挺直如剑,衣袍下肌肉紧绷,仿佛随时准备拔刃。他手中捧着一隻銹蚀的铜盔——那是项燕的遗物,盔上刀痕狰狞,血跡早已氧化成黑。
「楚虽叁户,亡秦必楚。」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砸在每一个跪伏的楚人耳中。
祭坛中央,一个孩子单膝跪地,背脊笔直,不似其他楚人俯首。他不过十岁出头,身形却已比同龄人魁梧,肩宽背厚,指节粗糲如常年握刀的士卒。
项梁将酒爵递给他。
「羽儿,饮下。」
那孩子——项羽——抬手接过,竟单手稳稳持住青铜酒爵,臂上筋肉虯结,绷出凌厉的线条。他没有立刻饮下,而是盯着酒液,火光映进他的眼底,烧出一片赤金。
「祖父的魂,看着呢。」项梁又道,嗓音沙哑如磨刀石。
项羽咧了咧嘴,露出一颗尖利的犬齿。
突然,他手腕一翻——
酒液泼进火中,火焰轰然窜高,赤红转青,竟似鬼火般森然。
「我不饮血酒。」项羽的声音尚带稚气,却冷硬如铁,「我要饮的,是赢政的血。」
崖上,黑冰台探子的手猛地攥紧。
风骤起,火舌狂舞,映得项羽的脸半明半暗。他的眉骨高耸,眼窝深陷,轮廓已隐约可见日后霸王之相的雏形。
项梁沉默片刻,忽然大笑,一掌拍在项羽肩上。
「好!这才是我项家的儿郎!」
祭坛旁的楚人低吼应和,声如闷雷,却又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黑冰台探子缓缓后退,指尖在竹简上刻下密报:
「楚遗民祭项燕,其孙项羽,年十一,性悍,当诛。」
夜风卷过山林,火堆渐熄,只剩一缕青烟升入夜空,如亡魂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