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平生果真霸道
第764章 平生果真霸道陪陈锦蓉用过晚膳,任平生、南韵戌时返回皇宫。
路上,任平生枕著南韵软嫩紧致的大腿,开口问:“你真觉得江无恙適合巧儿?”
南韵左手自然搭在任平生胸口,右手拿著《汉书》,说:“江无恙样貌、才学都不错,年岁与巧儿相当,身价乾净,还是你的学生,我认为挺合適。平生认为不合適?”
“不合適。”
“哪不合適?”
“我之前说过如果巧儿要成婚,最好是招婿。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这样想。任氏人丁不兴,阿父这一脉就我一个,我们儘管不会止一个孩子,但我们的孩子地位超然,不能再占著任氏主位。”
任平生说:“我是真的打算以后让巧儿接任任氏家主。叔父这一脉也就巧儿一个孩子,若是將巧儿嫁出去,叔父这一脉就没了后世香火,所以我想让巧儿招婿,我们有资本招婿。”
“江无恙有王佐之才,前途无量,我若开口让他入赘任氏,他大概率不会拒绝,但这样做对他不公平。我们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耽误了江无恙的一生。”
南韵问:“如果巧儿日后心有所属,那人又不愿入赘任氏,你会如何?”
任平生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会尊重巧儿意愿。我想让巧儿招婿,是基於现实考量。如果巧儿不愿,我不会强迫她,会尊重她的选择。我想让巧儿接任家主,只是不想多吃多占。
巧儿既然不愿意,那就我担著,然后传给我们的小儿子。或者让叔父辛苦辛苦,再生几个。我一直都很好奇,叔父为什么只有巧儿一个孩子,照理说不该这样。可这事又不好问,看哪天有机会,暗示下叔父,让叔父加把劲。”
南韵接著问:“如果巧儿钟意之人,既不愿入赘,又贪图任氏呢?你会如何?
“”
“你觉得我会如何?”
任平生反问一句,不等南韵回答,接著说:“如果巧儿日后真的看上这种人,就看巧儿自己能不能醒悟。如果醒悟不了,就让那人合理的消失。巧儿应该不会看上这种人。”
南韵继续问:“倘若巧儿一直不愿意成婚,你难道真要由著巧儿?”
“为什么不?我之前说的都是真心话。婚姻是人生大事,但並非人生唯一大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
任平生说:“我作为巧儿的兄长,我自然是想巧儿能组建自己的家庭,生活幸福美满,但巧儿若真的不愿意成婚,我们逼她成婚,除了能完成我们自认为的责任,没有別的益处。
巧儿不会开心,余生也难保幸福。所以,我认为与其为了我们认为的责任,逼迫巧几做不愿意做的事,任由巧儿遵从自己的本心行事,有时也是我们作为长者应做之事。”
南韵浅笑:“巧儿有你这个兄长,是她人生一大幸事。”
“那是,有几个当哥的能比得过我?”
任平生越过那遮挡住南韵绝美容顏的雄伟之处,颇为艰难的看著南韵的眼睛说:“陛下是不是有点羡慕?来,叫声阿兄,以后就不用羡慕了。”
南韵哑然一笑,瞥了眼一旁静坐的月冬,伸手捏住任平生的脸。
“我除了是难得的好兄长,韵儿万里挑一的好老公,你猜我还是什么?”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登徒子?”
南韵捏著任平生的脸,媚眼含笑的说。刚说完,一声忍不住的轻笑从月冬那传来。
任平生看了眼抿嘴的月冬,再看向南韵,说:“错,是严厉的父亲。”
任平生搂住南韵的腰,贴上南韵尚无变化的小腹,说:“你肚子里的这个小傢伙要是男孩,他就別想轻轻鬆鬆了,必须得按照我们给他制定的路线走。”
“为何?”
“因为他是长子,是我们的继承者,以后的皇帝,他有他的责任和义务。就像我,我作为任氏的独子,我有我的责任和义务,不然我小时候阿父也不会定期把我丟到离山大营,让我跟士卒同吃同住,一同训练。”
南韵脸上笑容渐敛:“如果他不愿听从平生的安排,平生会如何?”
“看他不愿听从的是何安排?如果他仅是觉得我安排的科目太多,对他的態度太严厉,他有自己的规划,能做出成绩,我乐得如此。”
任平生说:“如果他是怕苦怕累,只想享受太子的权利,不愿意承担太子的责任,那就废了他的太子之位,让他余生都待在那边,做个普通人。”
南韵略微沉默:“如若他痛改前非呢?”
“那他得强到无可挑剔,强到所有兄弟都不如他,太子之位非他莫属,否则就在那边待著吧。”
任平生说:“立储之事,最忌变幻。”
南韵轻抚任平生的脸,嘆道:“平生果真严厉。”
“不严厉不行,谁让他的父母是大离的皇帝、秦王,谁让他以后能成为皇帝。对他不严厉,就是对天下不负责。”
任平生鬆开南韵的腰肢,平躺道:“弱肉强食,物竞天择,这个世界终究还是靠实力说话。大离是礼仪之邦,有区別於蛮夷、黔首的礼义廉耻、仁义礼智信,但在礼义廉耻之下,仍是实力至上。
以巧儿婚事为例,巧儿只是我的堂妹,她的婚事於情於理都轮不到我说三道四,可现在为何都默认巧儿的婚事要得到我的首肯?因为巧儿的婚事要符合任氏的利益,而我现在能够代表任氏,我的利益就是任氏的利益。
我又何以能代表任氏?
因为我是秦王。我若不是秦王,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紈絝,叔父叔母焉能容我说那些离经叛道的话?早叫我哪凉快哪待著去。阿母也不会仅是揪我耳朵说我,早在我刚说的时候就让我闭嘴。”
任平生接著说:“我们的孩子若是一点没有真本事,就算让他坐上那个位置,他也坐不安稳。”
“话虽如此,我恐无法像平生这般严厉。”
任平生笑说:“你无需像我这么严厉,在教育孩子这件事上,向来都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我是严父,你就是慈母。不过慈归慈,在大事或关键时刻,我们得统一战线,你得听我的。
南韵浅笑:“如若我不听呢?”
“没有这个如果,你必须听。”
南韵微微一怔,平生话中透出的霸道,让她不禁想到初与平生相识时,平生便是如此,说是给她选择的机会,实则她除了选择顺从平生,没有第二个选择。
她不禁的捏住任平生的脸,语气有些幽幽的说:“平生果真霸道。”
任平生笑说:“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