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办公室里的秘密05
继承公司?看来女生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是黑皮男的问法不对才问不出什么。
“喊我们过来的人没告诉我们这些。”
云芙道,“方总没有孩子或者兄弟姐妹吗,怎么会让我们这些不太熟的亲戚继承公司?”
李鳶擦了擦眼泪:“我也是听陈熙姐说的,方总的老婆跟他离了婚带著女儿出国了,他们关係特別差,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方总爸妈前几年也生病去世了,可能他只剩下你们这些亲人了。”
云芙默默记下。
或许找到方总离婚的原因会是一个突破口。
期间,他们又去卫生间检查了一圈。
李鳶告诉他们,是陈熙去洗杯子时突然大叫一声,她和另一个男生楚乾担心她出事,过去看了一眼,结果仨人一块出了事,被困在卫生间的。
“没看到鬼长什么样吗?”
周宗崢问。
李鳶摇头:“我当时眼前一黑,什么也没看到,或许陈熙姐和楚乾看到了,等他们醒了,你可以问问。”
“都这样了,你也不打算离职?”
冷麵男不太信李鳶的话,他试图找出她的破绽。
李鳶咬著唇,神情落寞:“我弟弟马上结婚了,彩礼差不少。”
冷麵男嘆了口气。
“你管你弟弟做什么,你换工作,跑得远远的,你家里人找不到你怎么跟你要钱?”
李鳶又想哭,她红著眼圈:“我奶奶年纪大了,离不开人照顾,我走了,她就得死。”
冷麵男有些动容,他拍了拍李鳶的肩。
“照顾好自己吧。”
閒逛一上午,任何线索也没有,黑皮男很浮躁。
“总共三天时间,白白浪费一上午。”
“这也是副本难度的一部分。”
周宗崢耸肩,“线索是急不来的,我之前进过一个为期十二小时的副本,那个副本最难的不是鬼可怕,而是时间,我看这个副本也差不多。”
好在快到中午一点的时候,楚乾和陈熙纷纷醒来。
黑皮男一个箭步衝过去:“你看到鬼长什么模样了吗?”
楚乾醒了,但没从惊嚇中回过神,被他这一问,又险些厥过去。
倒是陈熙,她虽然伤的重,但精神不错,说话也很有条理。
“看见了。”
“是个男人模样。”
陈熙面无血色,她捂著嘴,“我是想去给你们洗杯子的,好方便你们来了后喝口水,但没想到,一抬头,看见一张鬼脸,嚇死我了。”
“你当时是准备洗杯子,还是正在洗杯子?”
云芙问了一句。
陈熙斩钉截铁道:“正在洗,我把洗好的杯子放到一边,准备拿没洗的杯子时,抬头看了镜子。”
“这是重点吗?”
黑皮男不再让云芙往下问,他道,“重点是鬼,鬼是男人,是方总!”
“你看到的鬼是男人吗?”
他又问楚乾。
楚乾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是的是的,陈熙姐说的很对。”
黑皮男一抬下巴,得意道:“百密一疏,鬼肯定没料到他被看见了,我们只要找到方总,就离通关不远了。”
云芙皱眉。
她有很多疑问想问。
但黑皮男实在烦人,她问什么他都得插嘴打断。
算了,还是单独找个时间问陈熙好了。
陈熙的脖子伤得不轻,说话很费劲,但一听黑皮男说害他们的鬼是方总,她不敢置信。
“真的会是我们方总吗,方总他健在时人挺好的,尤其是对女员工,都很照顾,怎么可能去世后变成这个样子?”
“这你就不懂了。”
黑皮男慷慨的科普道,“人生前別管是不是善人,死后他都会想祸害活人,或许出於嫉妒或许內心深处的阴暗面被放大。”
“总之,你们不能再把方总当成以前的方总。”
“他是鬼,你们好好想想,有关他的死因都要告诉我们,不然我们没法保护你们。”
李鳶听出了他话外的意思,小心翼翼的问:
“你的意思是方总不是失足摔死的,而是枉死?”
“这怎么可能?!”
“事故已经结案了。”
楚乾也道:“是啊,办案人员把公司里里外外都查了一遍,该问的也问了,方总確实是天黑自己不小心从窗户摔下去的。”
“是哪扇窗户?”
云芙起身,朝窗边走去。
楚乾指给她:“就是第二扇,你左手边那个。”
“因为方总出事,窗户外面已经加上围栏了。”
陈熙解释著,“窗户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对吧。”
黄姣提出质疑,“方总不是有独立办公室吗,要掉也是在自己办公室掉下去,怎么会在这个位置?”
“呃,他是老总,整个公司都是他的,他想在哪扇窗户前面站,没人能管得了。”
陈熙苦笑。
因为被检查过,所以痕跡什么的都不復存在,窗边看得出经常打扫,连个血印鞋印也没有。
云芙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脑袋眩晕,她甩甩头,视线莫名对上工位桌子的抽屉。
那里,有一双眼睛在凝著她。
见云芙注意到,又嗖得一下消失。
“这个工位是谁的?”
“是……”
李鳶刚想回答。
陈熙摇了头:“我不太清楚,我们三个不算老员工,对之前的员工不熟悉,不过我可以找找档案。”
“对了,这是方总办公室的钥匙,你们既然来了,那就交由你们保管吧。”
陈熙把钥匙给了离得她近的周宗崢。
“快中午了,公司没有食堂,我给大家订外卖吧。”
李鳶很心疼陈熙的伤势,主动揽活说:“我来订餐吧,陈熙姐不舒服得多休息才行。”
拿到钥匙,冷麵男和黑皮男他们一致觉得方总办公室要紧,该去检查。
见云芙没动,黄姣又折了回来:“不一起去吗,他们找到线索可是不会分享给我们的。”
“我饿了,坐等吃饭。”
云芙就坐在窗边的工位上。
她把玩著一支笔,问黄姣,“姣姐,你没看出不对劲吗?”
“哪里不对劲?”
黄姣走近,仔细观察著,“窗台很乾净,有人打扫,但工位……落了灰。”
她拉了把椅子坐下。
压低声音:“你的意思是有人刻意收拾的窗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