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我不信你,信谁去?
陆北城微顿,薄唇无奈地勾了勾:“吵醒你了?”林柒柒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杏眼带著初醒的迷茫。
她双眸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的俊脸,好一会儿才回过了神:“陆北城?”
“嗯,我在。”陆北城宽大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头。
女人刚醒来的嗓音软软糯糯的,像是裹著糖般,让人心尖甜腻的发软。
清冷的眉眼不自觉地就柔了下来,他低声轻语:“在睡会?晚点喊你。”
“眯好了,不睡了。”林柒柒纤细的双臂勾著他的脖颈,又將倾身的他向下拉了几分:“抱抱充会电。”
陆北城薄唇轻扬,直接揽著她的腰,动作轻柔地將她从副驾抱进了自己怀里。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低低沉沉的嗓音柔意肆意:“嗯,抱抱。”
女人鼻音浅浅地“嗯哼”了声,精致的小脸蹭著他的脖颈撒娇。
没敢贪恋太久,也不过几秒,林柒柒小手便抵在男人胸膛,轻轻推了推:“先下车进医院,忙完回家。”
“好。”陆北城应了声,又低头亲了亲她的粉唇,这才直接抱著她起身下了车。
见两人下来,原本站在不远处等待的陆景辰,低著头走了过来:“堂哥,堂嫂……”
“嗯。”陆北城应了声,低头看著怀里的人儿:“抱你走?”
林柒柒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虽是大晚上的,但医院的人並不少,她可不想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男人剑眉拧了下:“不是脚歪了吗?”
“……呃,已经不疼了,完全不影响走路。”林柒柒虚虚的低垂下了小脑袋。
哎,果然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她呀,还有个更大的谎言,被下午林旭东那一出醉酒试探弄的。
原本鼓足勇气今晚向男人全权坦白的,没想到又被这些事给整的,耽误了。
哎,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呀。
林柒柒想著就头疼。
陆北城垂眼,漆黑的眸子盯著她皱成一团的小脸,忍不住担忧:“怎么了?脚又疼了?”
“没……”林柒柒敛著思绪,扭了扭身子,示意男人先放她下来。
陆北城见犟不过她,只能先依意,俯身將她放了下来。
林柒柒双脚落地,活动了下身子,侧眸看著一旁的陆景辰,关切道:“这会感觉怎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景辰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除了醉酒的头疼外,没什么感觉了。
林柒柒闻言,安心了些许,她就怕秦爷那样的人,为了控制景辰,会给她注射一些毒品类的药物,那就有点麻烦了。
收回视线,她看向一旁的男人:“快走吧,去医院看看。”
陆北城应了声,大掌握著她的小手,领著她往医院住院楼走去。
陆景辰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儘量减少著自己的存在感。
一行人先去给她做了检查,用了军人优先的特权,很快陆景辰的检查报告便出来了。
看著检查报告,林柒柒这才彻底安心了,还好她担心的事並没有发生。
负责检查的医生也同他们道:“陆景辰同志的检查结果,除了血液酒精超常外,其他一切都正常,家属不必担心。”
陆北城听闻,也安心了,陆家也就景辰这丫头一个姑娘。
真要有个什么意外,他也不知如该何同家里交代。
同医生道谢完,出了办公室,陆北城將检查报告甩给了陆景辰,沉声道:“再有下次,必送你回家!”
看著怒意明显的堂哥,陆景辰心尖颤了颤,连忙接过自己的检查报告,小声乖乖应著:“我知道了,堂哥。”
她发誓,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陆北城还欲说什么,只是还没开口,衣袖就被人轻轻拽了下。
他视线顺著那只扒拉著他衣袖的小手,看向了它的主人。
林柒柒嗔了他一下:“那么凶干嘛!”
这男人,就知道嚇唬人!
“……”陆北城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凶?这哪里凶了?
没揍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以说,陆北城绝对是严哥一枚。
一旁,陆景辰瞧著自家堂哥似是有些憋屈的样子,忍不住有点想笑。
她看向林柒柒,暗暗摇头感嘆,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在堂嫂面前,自家堂哥大概就是个“纸老虎”!
察觉到她的视线,陆北城转头瞪了她一眼。
陆景辰瞬间默默低头,悄悄往远退了两步。
林柒柒又拉了拉男人的衣袖:“好了,咱们快去看看齐同志吧。”
陆北城收回视线,不轻不重地“哼”了声,握紧她的手,往齐国荣所在的病房走去。
齐国荣还是没有醒来,依旧紧闭双眼躺在病床上。
陆北城找来医生,询问著他的情况。
而林柒柒则是拿著齐国荣的检查单,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研究了起来。
经过对药物成分的分析,她很快就確定了齐国荣与陆景辰所中的药物相同。
而正巧,自己从化工厂离开时,顺手將秦爷下属给陆景辰服用的药物拿上了。
原本是打算拿回去研究的,没想到现在还能用到。
林柒柒立马从自己的包里翻出药,递给了陆北城:“给齐同志服用上。”
陆北城没有迟疑,也没有询问,直接接过药给齐国荣餵下了。
林柒柒忍不住眉眼弯弯,她凑近男人身边,拉著他的衣袖,带著他倾向自己。
隨即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陆北城同志,你就这么相信我啊?”
陆北城侧身,漆黑的眸子望著她:“我不信你,信谁去?”
一句反问,让林柒柒心尖瞬间一软,同时好像更为愧疚了。
她漂亮的杏眼弯成了月牙,粉唇间嘀咕著:“下次將你买了换钱去。”
陆北城幽幽地盯著她:“你捨得?”
“……当然捨不得了。”林柒柒仰著小脸,笑顏如花。
缓缓整开眼的齐国荣刚好瞧见了这羡煞旁人的一抹。
大脑的昏沉,似乎都被酸意给驱赶殆尽了。
意识逐渐恢復,晕倒前的记忆浮上心头,他猛地就从床上坐起了身:“景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