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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同梯从一叠杂物中抽出一件被折入深处的被单,「在这,这样数量就对了。」他没停手,语气平淡地续道:「就是跟隔壁连那种事一样,连剧本都差不多。」
    我心头一凛,曾排这傢伙平时浪荡归浪荡,没想到胆子竟大到这种程度,但我面色如常,随口试探:「你是说,搞男男?」
    「是的,搞很大,大到听说连长好像也被拖下水。」
    这让我质疑了,若真闹到这程度,连上不会没有风声,连部班那个号称「全营情报站」的中心不可能半点风声都没漏。曾排依旧悠游自在,龙班那里也没露出什么端倪。
    「你怎么知道的?」我斜睨着他。
    「哨上一位学弟说的,目前,大概只有我知道。」
    他这一说,我脑子飞快运转,哨与哨之间除非带班巡查,否则根本没机会串联,岗亭电话更是装有监听。若不是在「飞机放行指挥哨」这种双哨制、正副哨能关起门来聊个痛快的据点,这种话传不出来。
    「所以呢?曾排搞男人又不是新闻,大家私下不都在猜他的底吗?」我试图淡化这件事。
    「不是,那天政战室里,很热闹。」同梯停下动作,神祕地看着我。
    「什么意思?」我诧异地抬头。
    「那天政战室里有很多人。」他又说了一次。
    「我没耳背,我是说有谁?」
    他沉吟片刻,竟煞有其事地数起手指头,「学弟说,那天室内挤满了人,有曾排、政战士、辅导长、学弟他自己……还有一个大人物,说出来会吓死你。」
    「谁?这连上还有谁比龙班恐怖。」我不着痕跡地把龙班拖下水当挡箭牌。
    「龙班?,他那么man怎么可能,是连长啦!」
    「什么?!」我彻底震惊。
    「就是连长。」同梯看着我目瞪口呆的表情,似乎很满意这份衝击感。我心底飞快计算着这连队的性向比例,这沦陷程度简直高得离谱。
    「很猛吧?一堆人是gay。」
    我看着同梯那副见怪不怪、甚至带点玩味的模样,忍不住刺了一句:「你对这话题的接受度,好像很习惯。」
    「还好啦。」他耸耸肩,目光直视我,「我知道你也是。」
    「你说什么?!」我整个人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这是在套话?还是我哪里露了马脚?
    「我说,你也是gay。」他语气篤定,还是觉得我真的耳背?
    「你放屁!」我压低声音怒斥,「听谁说的你。」
    「就那位学弟啊,前两天我们在哨上促膝长谈,他说你这人表面凶悍其实心肠软,聊着聊着就什么都招了。他说……他曾亲眼看见你跟补给班长在库房里打炮,你那根肉棒插进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
    「停!」我脑中如遭雷击,瞬间醍醐灌顶。难怪学弟今早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原来他这几天不仅被这群长官玩弄,还把我的底全抖出来,「然后呢?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没了,后来我们就在哨上……」同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呵呵笑声。
    我一看这笑容就全明白了,当即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怒骂道:「靠!你自己就是,还在那边跟我装什么清高八卦男?」
    「我可没说我不是啊。」他厚着脸皮揉揉屁股。
    「要不要我现在去把学弟找来对质?如果你也是,这几天你就得跪下来帮我含屌,敢不敢赌?」我眼底冒火,语气却透着一股子淫乱的狠劲。
    「……呃,算了,好啦,我承认,但是我不会说出去,我也怕我曝光。」他这才收起玩笑,老实交代。他承认那天听完学弟诉苦后,自己也顺便「用肉体安慰」了一下学弟。
    「那你说政战室的事情做甚么,不说就没事了啊!」
    「只是想确定你是不是啦,他们搞多p,跟我没甚么关係,我是看学弟很烦恼,才听他诉苦,才用肉体安慰他一下,呃……」
    「安慰你个头,所以那学弟这几天根本是被你们轮流上了,对吧?」
    「这种事,也得他点头才行啊……」同梯一边点货,一边低声嘟囔。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怒,只要没牵扯到龙班,这群人的多p狂欢与我何干?我只是不爽身分被人出卖。知道彼此的底牌后,同梯像是找到了宣洩口,开始百无禁忌地聊起圈内的琐事。
    「哎,我说啊,你是纯一号?」
    「嗯,怎样?」我没好气地回。
    「没啦,本来想说想找你做一次的,既然你也是一号,那就没戏唱。」他哼着歌继续清点,「喔!多了一件枕头套。」
    我凑过去重算,确实多出一件。这个就成了传说中的黑料了,要藏起来。
    我上下打量他略显单薄的身形,调侃道:「你看起来不像一号啊!」
    「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我放弃辩解。」他自嘲地笑笑。
    「不过话说回来,政战室乾脆改名叫『淫战室』算了。连长那身材,在你们眼里算『高壮熊』吗?」我被他的话题带偏,竟也认真想像起连长那副叁十五岁、带着一点成熟男人小肚腩的模样。
    「哇喔,整个不是我的菜。」同梯撇撇嘴,「我喜欢嫩一点的,连长那种太老,感觉像在乱伦。」
    听他这么说,我心底莫名松了口气,起码这小子对龙班那种成熟威猛型的没兴趣,我的男人,威胁又少了一个。
    ◇
    晚餐时分,补给班长没去餐厅,我踏进连办公室时,看见他那硕大的身躯正颓丧地窝在办公桌前的熊样。
    「干嘛,生理期啊?」我随口一喷。连部班的弟兄早已习惯我对这名外强中乾的班长这种没大没小的态度,几个人忍不住发出憋笑声。
    「怎么办……糟了,真的完蛋了……」他头也不抬,语气哀怨得像是要哭出来。
    到底什么事?难不成是出去乱搞弄出了人命,现在头晕想吐?」我拉张椅子反坐,两手撑在椅背上,饶有兴趣地打量他,转头问旁边正偷笑的人事士:「班仔,这尊『肌肉脑』又在发什么病?」
    「肌肉脑」是我们连部班私下的专属代号,专门用来称呼这位练得一身横肉、脑袋却经常断线的补给班长。
    「出大包了,帐对不上。」人事士言简意賅。
    我问是出甚么包,结果是我发现的那包,于是我从怀里掏出那叠折腾了一整晚的资料,劈头盖脸地往他那头短硬的乱发上砸去:「早就料到了。弄好的帐在这,这是副本,正本我已经归档。你自己看清楚,要是还有其他窟窿要补,趁早说,老子再帮你改。」
    补给班长颤抖着接过那叠救命稻草,翻看了几页,那张粗獷的脸孔竟露出近乎神圣的惊喜,「天怜我也……喔呜!恩人!你真是我的大恩人!」他激动地扑过来想索吻,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扑鼻而来,我一脸嫌恶地将他那张大脸推开。
    「我还是你的恩客哩!搞不好你肚子里怀的还是我的种,哼。」
    「去你的,你才怀孕!哇喔喔!没出包了没出包了!」他兴奋得原地满血復活,在那窄小的办公室里绕圈狂奔,「匡啷」一声重响,这白痴竟然在转弯处脚软,整个人一头栽进电脑桌下。说时迟那时快,那笨重的萤幕精准地朝他那颗刚硬的脑袋砸了下去。
    那一瞬间,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我还在盘算「白痴」与「脑残」在医学上的定义,人事士已经一个箭步衝进案发现场——去救那台公用电脑。
    「快!看看萤幕有没有裂!」其他人也跟着围了上去。
    当我徐徐走过去的时候,补给班长正摀着额头发抖,一抹殷红的鲜血顺着他那粗壮的眉骨滑下,名副其实的头破血流,「快!医药箱!流血了!」我回头大喊。
    人事士安顿好电脑,这才不情不愿地拎着药箱过来,瞄了一眼伤口,语气平淡:「还好嘛,叫那么急,我还以为脑浆流出来了。」
    我一边帮他止血,一边冷嘲热讽:「他脑袋里本来就没装什么东西,血流光了就只剩下空壳了」
    「喂!够了喔你们!没人关心我受伤,竟然只关心电脑……吼嚕嚕,小心我咬你们!」补给班长摀着纱布,齜牙咧嘴地装狠。
    「再吵,我就通报你有狂犬病,送去安乐死。」
    他正要发作,安官桌那头传来广播:「七九卫兵,穿堂前集合。」这白痴不知哪根筋不对,竟然在室内高举右手大喊:「我!我我我!我是七九的!」
    「你是七九带班,是带班!」我纠正道。我真怕这货待会儿直接跑去领枪,把自己当成新兵站哨。
    「对啦,干嘛这么计较。」
    我怕你去领枪站哨啊……。
    「我看,还是送医务所检查一下保险。」人事士提议。大家纷纷附和,唯独我力排眾议:「放心啦,他这种壳硬的死不了。」
    万一真撞傻了,后续报告很麻烦,反正医务所就在隔壁,你先替他去带班,我跟值星官报备。」掌管假单的人事士发话了,我哪敢得罪?军中生活黑得很,我身上还背着黑料,万一假被黑掉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在驾驶兵与一名弟兄的押送下,补给班长这尊受难的肉山被送往医务所。而我,只能嘟着嘴,拿起带班臂章,领着后头一排穿着绿色雨衣、像小青蛙般的菜鸟,咿咿歪歪地滚向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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