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太太桃花这么多吗?
“你好,沈庄序。”他想握手,发现对方揽著妻子的手紧紧不放,只好作罢。“嗯。”周晏城只应了一声。
还以为他会介绍下自己的名字,结果没有。沈庄序隱隱感觉有些冷,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他看向云菡:“那我先回了,有需要,你隨时联繫我。”
“嗯,谢谢。”云菡微笑。
“我们也走吧。”周晏城低头,对云菡说,声音放柔了些,“陈姨说晚上燉了你喜欢的汤。”
周晏城揽著她肩膀,朝著另外一边的电梯走去。
车子平稳驶入车道,匯入傍晚的车流。
车窗外的霓虹次第亮起,光影在周晏城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流转。
今天卫天佑开车,她和男人还有穗穗坐在后排。
男人脸上並没露出任何异样,依旧温和:“穗穗今天在图书馆玩得开心吗?”
“开心,画了很多。”说著,小傢伙將包里的画本拿出来,“我画的好吗?以后能赶上你吗?”
周晏城低头看著小傢伙的画:“这上面的三个人,是妈妈和我,还有你吗?”
穗穗摇头:“这是舅舅。”
云菡微愣。
周晏城嘴角的笑也僵了下。
穗穗没察觉,视线还在自己的画上,一边指著一边说:“这是妈妈,这是我,这是小白,这是我们以前住的那个小房子……”
说到一半,小傢伙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缓缓抬头,看向头顶的人:“周总,没有画你,你会生气吗?”
她奶声奶气,小心翼翼问。
周晏城立马把僵住的笑意扩大,摸了摸小傢伙的脑袋:“不会,穗穗想画什么就画什么,这是你的自由。”
穗穗笑了,然后接著给他看下一幅画。
气氛似乎很融洽,云菡静静投去目光,眼底有些不安。
虽然男人什么都没说,但她能感觉得到,他其实不舒服。
到家。
云菡牵著穗穗走在前面。
周晏城安静走在后面,拿著手机,在给尹千发消息:【南城大学歷史系副教授沈庄序,查一下,特別是婚姻和情感状態。】
尹千很快回覆:【好的,老板。】
太太桃花这么多吗?
一个接著一个。
收起手机,他望著走在前面的一大一小两抹身影,眸光还是温柔了下来。
他想起昨夜,她在他身下颤抖呜咽,汗湿的发贴在他胸膛;也想起她看到他脸色不好时,眼底真实的紧张。
这些细碎的片段像温热的泉水。
暂时熨帖著他心底那份焦灼的不安。
慢慢来。
他再次告诫自己。
吃了晚饭,周晏城有工作要处理,云菡给穗穗洗好澡,才到楼下找他。
“穗穗画画都是隨心画的,你別想太多。”
周晏城微愣,她在跟自己解释,也就是说,她在哄自己?
“还有沈教授,也是偶然认识。我想著工作上的事,能多一个人请教,就加了他。”
云菡不太確定他是不是在意。
只是觉得那时在图书馆的气氛不太好。
既然结婚了,哪怕只是短暂的婚姻,她也希望彼此的关係能平和、安稳。
不要太尷尬,也不要太亲密。
不要爭吵,更不要冷漠。
因为穗穗要在这个『家』里生活,小傢伙心思敏感,会感觉得到的。
所以她才特地找他沟通。
周晏城走到她面前:“我知道的,我也不介意。”
他介意。
那个教授长得人模狗样的。
但云菡愿意主动跟他沟通,他很开心。
“不过,我公司也有研究歷史方向的文化顾问,我都介绍给你。”
“可以的。”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我亲自联繫他们,一起建个工作群,你把需要的资料发群里,他们会把相关內容整理给你。”
云菡觉得这样也很好,有资源的时候,就要好好利用,没必要觉得为难。
“行的。”
“这样就不用图书馆来回跑,累著你。”
最好不要再去。
省得再遇见那个什么教授。
“不会累,在家也无聊,偶尔换换环境,挺好。”云菡不知道他內心真实想法,“而且穗穗也喜欢去。”
“那也好,都听你的。”
周晏城又握住她的手:“我们是夫妻,以后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好吗?”
他指尖微凉,掌心却温热。
云菡没有挣开:“好。”
这样的接触在她可接受的范围內。
比起肌肤之亲,牵手实在算不得什么。
“那我先上去了。”她说,“你也別工作太晚。”
“我很快就好。”周晏城鬆开手,“等我一会好不好,一起上去。”
云菡顿了顿:“行。”
她走到书房的沙发坐下,拿出手机,正好沈庄序发来一条消息。
【今天討论的內容,我回去又想了想,有些补充资料可能需要。如果你明天有空,我可以发给你。】
云菡打字回覆:【好的,谢谢沈教授。】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不是沈庄序的回覆,而是周晏城工作群建立提示。
周晏城的动作很快。
群里有二十多个人。
有几位还是京城大学歷史系的教授。
周晏城简单介绍了云菡的身份和需求,几位教授纷纷表示会全力协助。
云菡看著群里弹出的消息。
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復。
她原本想著,只要有资源,该利用就用,可这阵仗似乎有点大了。
“怎么了?”周晏城的声音从书桌后传来。
“……有点夸张。”
“不夸张。”周晏城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朝她走来,“工作就是要用最专业最高效的方式解决问题,这不算夸张。”
他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嗅了嗅她发间的清香:“我不想你太辛苦。”
云菡身体微僵,但没有推开。
“明天还要去图书馆吗?”他问,声音低沉。
“暂时不去了。”云菡看著手机里一个接著一个的文献资料,“这些应该够用了。”
“那就好。”周晏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上去吧。”
走到二楼转角时,男人忽然停下脚步。
“云菡。”
“嗯?”她回头。
“后半夜,我可以和你们在一个房间睡吗?”
云菡比他多踩著一个阶梯,目光差不多和他平视。
“我可以睡儿童房的沙发。”他怕被拒绝,又补充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