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
“按照五脉试炼的规则来说，试炼时间不会提前结束。”“但你是一个意外，规则会因为意外而变化。”
“所以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驱逐出去了。”
混元塔缓缓旋转，不断缩小，隨后从天而降来到了寧渊的面前。
听闻此言，寧渊並未感到诧异。
曾经他问过地灵，自己如果突破了会有什么后果。
如今想来，当时的地灵恐怕已经有所怀疑了，当时的地灵回答是，一旦寧渊突破，就会被驱逐出五脉试炼。
对於寧渊而言，被驱逐出去反而正合他的心意。
毕竟甄玉闕，楚休，秦妙音等人还苟活在古地內，而他却能提前离场做好接下来的准备。
即便他们出来后带来麻烦，自己也能有手段去应对。
“混元塔，你能不能遮掩我如今的境界。” 寧渊转而询问混元塔。
“古地无法突破，我出去若成为了合体境修士必然引起轰动，甚至有可能会引来强者试探。”
“可以。” 混元塔答应的很乾脆。
在它看来，即便寧渊不主动提，它也会主动去提。
“你出去后一切照旧，除非渡劫级別的存在近距离接触你，否则无人能知道你的真实境界，以及我的存在。”
说罢，混元塔转眼间钻进寧渊的髮丝中消失不见。
寧渊最后看了眼四周的场景，隨后转身朝著出口飞去............
时间缓缓流逝。
寧渊离开了五脉山，其身影出现在了苍穹之上。
与此同时，一道神念在他脑海中响起。
“三炷香后，我会將你驱逐出去。”
听到地灵小蛇的话，寧渊沉默了片刻，隨后开口道：
“地灵，在此之前能否让我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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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山脉石洞外。
江茹熟练地將一只野猪分割，她隨手將一块血肉丟到了身后。
在她背后，一头幼年的血虎张嘴將其一口吞下。
已经过去数年了，在天天吃饱喝足的情况下，江茹有了很大的变化。
她的身形已褪去昔日的贫瘠瘦弱，渐渐透出女性独有的丰润柔美。
然而她的五官却一如往昔，眉似锋刃，目如寒星，容顏依旧英气逼人，颯颯生风。
就在这时，江茹手中的短剑一顿，她虽没有回头，却握紧了手中的短剑，隨后猛然朝后刺去。
寧渊面无表情的用双指夹住了她刺向自己心口的剑刃。
不远处，幼年血虎瑟瑟发抖，匍匐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
望著江茹，寧渊嘴角浮现一抹笑容。
“不错，这些年你没有懈怠。”
江茹看著寧渊，沉默无言。
片刻后，她鬆开了手中的短剑，开口说道。
“师父越来越年轻了。”
少女语气中虽然带著些抱怨，但眉眼处却带著笑意。
寧渊將短剑隨意插在了地上，他背负双手看著江茹说道。
“我要走了，此次一走你我或许此生都无法再相见。”
听闻此言，少女眉眼处的笑意渐渐消失，她低头捡起插在地上的短剑。
“是吗，师父这是来向我道別的吗。”
“不。” 寧渊缓缓伸出了手，其掌心浮现出一枚散发著特殊气息的猩红种子。
“江茹，世人总说没有灵根就无法修行，凡人就是螻蚁。”
“但我却偏要反其道而行，凡人亦可摘星揽月，一步登天。”
“你是我所收的第一个弟子，我这个师父现在给你一个选择。”
“吞下此物，有可能会活著，也有可能会死去。”
“只要你能活下来，那么从此之后便可以如那些修士般修行，获得不一样的人生，追逐长生大道。”
“你，要怎么选？”
听著寧渊的话，江茹与他对视，少女此刻有些恍惚。
片刻后，她將目光看向了寧渊手中的那粒猩红种子。
“师父难道也是。” 江茹心中浮现出了一个想法，她询问寧渊。
寧渊什么都没说，就这么静静的看著她。
少女见状只是犹豫了片刻，便抓起寧渊手中的种子，张嘴一口吞下。
见到少女的举动，寧渊哈哈大笑。
“江茹，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很好。”
与此同时，少女七窍流血，浑身骨骼噼啪作响，疼得剧烈抽搐起来。
寧渊就这么静静的看著她。
他赐予少女灵种的原因很简单。
自己必须要藉助大量凡人的力量搅动灵界了，一味的依靠隱藏身份终归是小道，风险太大，获利也小。
而一旦让大量的凡人搅乱修仙界，他不仅会更加安全，还可以趁乱获得更大的好处。
至於那些强大的修士会不会通过这些超凡者来推演到自己，寧渊知道他们现在已经做不到了。
其一，他並非出身修仙界，和修仙界內的人没有任何长时间因果关係。
其二，除此之外，隨著他的实力愈发强大，想要准確推演到他的具体位置也越来越困难。
思绪迴转，江茹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她的衣服彻底被鲜血浸透，骨骼不断变换起伏，看起来极为诡异。
与此同时，寧渊身体周围的虚空开始扭曲起来。
离去的时间到了。
寧渊最后看了江茹一眼，將一个玉简丟在了她的身边，隨后便彻底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
地灵小蛇缓缓浮现，它看著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的江茹，喃喃自语。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寧渊，寧渊，难道他就是那个掀起新一轮浩劫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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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寧渊的意识重新浮现后，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恢弘的大殿。
隨后便是一双雪白修长的腿。
有些引人注目的是，这双腿光滑的肌肤上有著几片蓝色的鳞片，看起来不仅不突兀，反而多了几分奇特的美感。
啪嗒。
玉简从手中滑落，此刻正飘在半空中，整理墙柜上玉简的余渃一脸呆滯地看著寧渊，
二人四目相对，余渃短暂的呆滯过后反应了过来，瞬间双眸泛红，朝寧渊飞了过来。
“前辈，你回来了。”
来到寧渊的面前，余渃又止住了身体，一脸激动，美眸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