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心爱糖果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第575章 心爱糖果
陈玄僵在原地,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別人不懂这粉嫩小拳的威力。
他知道。
那一拳下去,別说肉身,元神都能给你打成碎片。
他可是亲身体验过的——那一击若是砸在天之境的强者身上,不死也得半残;真要落在自己脑袋上?
怕是下一秒就得上演“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惨剧。
求生本能瞬间拉满,陈玄立马原地復活,笑容堆成一朵花,乾笑著喊道:“哈哈哈!怎么可能不帮你?我当然是站你这边的!”
“你干嘛这么凶嘛,咱们不是一伙的吗?”他扯著嗓子,声音都快破音了。
“是吗?”血神娘娘眯起眼,狐疑地盯著他,紧接著轻飘飘补了一句,“那我下顿饭,你什么时候安排?”
这话一出,陈玄心里“咯噔”一声,仿佛踩空了台阶,整个人直线下坠。
这哪是问吃饭的事儿?这是要掏空家底的节奏啊!
这丫头看著天真,实则精得像鬼,自己怕是要栽个大跟头。
“你……饭量一直这么大?”他试探性地问。
“被你发现了。”血神娘娘眨眨眼,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吐了吐小舌头,俏皮得不行。
可陈玄一点都不可怜她。
此刻只觉得自己一脚踏进深渊,坑得结结实实,连个迴旋余地都没有。
他脑海里猛地浮现出孟子那句——“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今天,他陈玄也要硬气一回!
古有吴三桂“衝冠一怒为红顏”,今有他陈玄“奋起反抗为钱包”!
哪怕出去后没人信,他也得守住底线,绝不能当冤大头!
“你在混沌之源待过就该知道,在那种地方想吃饱根本不可能。”血神娘娘慢悠悠开口,语气却带著蛊惑,“所以我们血神一族才愿意降临此界。在这里,只要吃得多,力气就足,修行的能量也能跟著涨。”
“之前那位血神姐姐,早早就突破到了造化境之上。而我,只要吃得够多,迟早也能踏上那个境界。”
“我越强,对你的好处就越大——所以嘛,你可千万別小气哦。”
一番话说得天花乱坠,逻辑滴水不漏。
陈玄听得嘴角直抽——这不是赤裸裸的勒索是什么?还包装得冠冕堂皇!
他默默抹了把並不存在的眼泪。
完了,往后怕是要过上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了。
想想也是离谱——他堂堂剑网传人,剑仙亲传弟子,三皇子座上宾,天人之境的巔峰存在,竟要沦落到为一顿饭发愁?
搁以前,这种事他听都不会信。
可现在……
他已经能清晰预见到未来的悲惨图景,甚至觉得自己可以转行去摆摊算命了,这“未卜先知”的功力,简直堪称登峰造极。
可有什么用?不过是自嘲罢了。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委屈得差点当场飆泪:“不要啊!我的钱包撑不住了!呜呜呜——”
话还没说出口,腰间的乾坤袋已经被血神娘娘一把拽走。
陈玄瞳孔地震,瞪著眼看她动作利落得不像话。
“你刚刚可是亲口答应要养我的。”她笑嘻嘻地晃著手里的袋子,理直气壮,“反悔可不行。”
“嘿嘿嘿……”
笑声清脆,像个小女孩拿到了心爱糖果。
可在陈玄眼里,这笑容阴森得堪比恶鬼索命。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已经穷了。
不是將来,而是现在,立刻,马上。
“为什么我陈玄会这么命苦?老天对我也太狠了吧!”他捂著胸口,痛感都麻木了。
只剩一片荒芜,人生彻底灰暗。
“一顿饭钱,又一顿饭钱……”血神娘娘掰著手指数著,眼睛亮得嚇人,“哇,你好有钱啊,够我再吃两顿饱的!今晚一顿,明早一顿,一天三顿呢!”
“嘿嘿嘿~”
那得意的小模样,仿佛贏下了全世界。
陈玄听得眼前一黑,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明天中午那顿饭上哪儿找?要是凑不出来,谁知道这丫头会不会当场翻脸?
他可不信她有多讲情义——一个动不动拿人命开玩笑的主,指望她讲信用?做梦!
此刻他只想大喊一句:我太难了!
“悲催”两个字,几乎已经刻进脑门,甩都甩不掉。
而另一边,那些曾被血神娘娘“重点关照”过的强者们,还没来得及回到各自宗门,就已经有人按捺不住,派人四处搜捕那个“被点拨”的人了。
找了一圈,压根不见血神娘娘的影子。
“咱们都被她耍了。”
隱龙僧轻笑一声,光头在晨光下微微发亮,眼底却透著股老狐狸般的精明,“她要找的根本不是那年轻人——另有其人。”
话音一落,眾人的视线齐刷刷扫向李清风。
“陈玄那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李清风神色淡淡,语气如风过山岗,“要是我徒弟真在这儿,能一直悄无声息?他胆子小得很,比你们想的还怂。”
“別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他嗤笑补了一句。
旁人嘴上不语,心里早已翻江倒海。表面不动声色,实则盘算著回宗门就立刻动用所有眼线——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缘,谁肯轻易放手?
踏入天人之境,衝击造化之巔,寿命暴涨……隨便拎出一项,都够整个修真界抢破头。如今全凑一块儿摆在眼前,普天之下,有几个能坐得住?
转眼间,原地只剩下一袭灰袍的隱龙僧,和持剑独立的李清风。
“事到如今,也无需再演戏了。”
隱龙僧慢悠悠开口,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我方才替你遮了因果,你也別装孤家寡人了——护犊子,没必要。”
“放你娘的狗屁!”
李清风瞬间炸毛,怒目而视,声音炸裂如雷,“陈玄是我徒弟!徒孙都抱俩了,还有徒孙媳妇!我这个当师尊、当祖师的,肩上担子重得很!既然这机缘牵扯到我这一脉……”
“你想让我拱手相让?做梦!少在这跟我打机锋,老禿驴!”
隱龙僧不恼,嘴角微扬:“我记得,我那徒弟,好像也是你徒媳妇之一吧?”
“等她真成了再说。”
李清风翻个白眼,剑光骤起,身形如电,一闪之间已掠出数十丈,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仿佛一阵风卷过山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