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9章 九重天重现
万倍返还:徒弟筑基我直接成仙 作者:风凌北第1899章 九重天重现
“外来者同样有著极高的位格。”
黑衣祭者目光闪动。
“之前还不曾试过,若是能將祂们也……”
灰衣祭者摇了摇头。
“祂们確实位格极高,毕竟是诞生於世界之外,穿梭於世界之间的存在。”
“但也正因如此,祂们对於世界本身来说,更像是某种蛀虫。”
“也因此,对於这个世界来说,祂们並没有『价值』,或者说,祂们的『价值』不被承认。”
两人说话之时,第三道声音从虚空中响起。
“如此倒是可惜。”
“祂们不仅有著强大的力量和位格,同时数量不少。”
“这样的存在,在如今这片星空之中,可是再找不到其他了。”
灰衣和黑衣祭者同时看向声音传来之处,只见虚空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这是一名身穿褐色麻布长袍的女人。
她满头长髮隨意的披散在身后,面无表情,面容五官虽是极美,却给人一种后天雕琢的感觉,没有半点波动的表情,简直像是人偶,又像是带著面具一般。
黑衣祭者对褐袍女子微微点头。
“九。”
灰衣祭者则是淡淡一笑。
“没什么可惜的,有得必有失,这是吾等最终的准则,不是么。”
“这些外来者虽然无法作为我们的『代价』存在,但祂们来自世界之外的力量和位格,却能让我们一定程度上摆脱『器量』的限制。”
“倘若不借用祂们的力量,我们很难將目標『祭』掉,不是么?”
说著,灰衣祭者看向眼前偌大的虚渊黑洞。
“同样是超越常理的存在。”
“那个人却有著如今这个世界之中无与伦比的『价值』。”
“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只要能將他『祭』之於这个世界,能带来的回报便是无穷的。”
“即便第一次的『祭』还不至於能让我们超脱。”
“但最起码也能依此而达到完美之境,完成超脱之祭的终极准备。”
“况且,只要没了这只拦路虎,便无人能阻拦我们的超脱之祭。”
黑衣祭者皱著眉头看著虚渊黑洞。
“只是,真的能成么?”
“光是这座九种道具所形成的仙道结晶,在位格上已然不低於吾等。”
“更毋论身在其中的那个人。”
“即便有灵神的力量和位格,恐怕也难以一劳永逸。”
灰衣祭者淡然笑道。
“无需一劳永逸。”
“一次次来便好,只要他还被困在其中,就只能一次次被削弱。”
“直到他能被我们直接『祭』掉的那一日。”
“相信,很快便会到来。”
说话之间,又有几道身影缓缓浮现。
“十。”
“十三。”
“八。”
“……”
最终,灰衣祭者的目光落在眾人正前方,一道身穿青衫的身影缓缓浮现。
其余眾人都微微頷首。
“四。”
被称之为四的青衫祭者没有回头,只是负手而立,凝望虚渊。
黑衣祭者开口问道。
“不通知七,真的没问题么?她对那个人似乎相当执著。”
青衫祭者淡淡道。
“她的表象残缺不全,执念反而倒过来影响了她。”
“在她弥补自我之前,不让她参与其中才是最好。”
青衫祭者淡淡道:“准备开始吧。”
此刻,在场的祭者,已经接近十位。
祭者们的形象,气息都不相同。
但唯一的共通点就是,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任何生灵都能感受到一股面对诡异之物的恐惧和抗拒之感。
接近十位祭者站在一起,诡异的气息,几乎將宇宙空间都扭曲。
紧接著,祭者们纷纷对著眼前的黑洞,抬起手来。
青衫祭者淡淡道。
“隱藏了上亿年的上古遗境,也该现世了。”
隨著祭者们的动作,这颗庞大无比,仿佛將吞噬世间一切,连光芒本身都无法逃离的虚渊黑洞,竟是开始散发出一阵阵剧烈的光芒。
这光芒的强烈程度难以想像,远超过超新星爆发千万倍,甚至足以照亮整个仙区。
如此庞大而炽烈的光芒,简直就像是这颗虚渊,正在燃烧生命一般。
事实上,也確实如此。
虚渊或者说黑洞,无时无刻不在蒸发,当蒸发殆尽的那一日,黑洞的寿命也就达到了尽头。
但正常情况下这种蒸发速度极其缓慢,黑洞的寿命甚至可能是数百千亿年。
可如果有人为加速,情况就不一样了。
黑洞是这星空中最恐怖的天然存在。
几乎没什么手段能以直接攻击的方式毁灭黑洞。
但那些纵横星空的强者,並不怎么畏惧黑洞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都有著通过加速蒸发来消灭黑洞的手段。
就如同此刻的祭者们。
接近十位祭者共同出手,让黑洞的蒸发加速了何止百千万亿倍。
几乎就在短短片刻之间,这颗原本还能存在数百亿年的黑洞,就这么燃烧殆尽,逐渐融入虚无之中。
隨著虚渊黑洞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庞然巨物,缓缓从虚渊原本所在的空间位置浮现。
这轮廓之巨大甚至超越了恆星,比起原本的虚渊黑洞更加庞大。
很难想像,它之前是隱藏在那相对之下视界体积不到它千分之一的黑洞之中。
仙道纪元最后的巔峰结晶,以乾坤轮为中枢,由九尊至高仙器所组成的另一个世界,九重天,终於在时隔上亿年后,再次出现在了星空之中。
而此刻,封闭的九重天之中的生灵,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阔別上亿年的星空。
祭者们在星空中四散开来,围绕著九重天,目光闪动。
“这座上古秘境,本身就拥有著无与伦比的价值。”
青衫祭者凝视著九重天。
“无论是对於后天生灵的万族,还是对於这片星空来说都一样。”
“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代价』。”
“早在之前的这些年里,我们就该来取才是。”
其余祭者们隨之点头。
灰衣祭者淡淡道。
“因为它虽然有价值,却还没达到我们所渴求的地步。”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它就像一方名贵的木盒,此刻,已经承上了最珍贵的宝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