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秦王洗裙子
“诸侯五国必定不谐,臣猜测约莫总共兵力在六到八万之间先来试水。”赵隱面色沉稳。赵础看著被诸侯五国已经攻打占领下来的部分河西高地,黑眸幽沉。
夺回失地不急,眼下如何逐一攻破五国联盟最紧要,也是最关键之处。
都知道诸侯五国心不和,利益暂时绑定而已,但是怎么拆分,是一门学问,还不能让诸侯五国看透了。
赵础手指漫不经心的敲击桌面,淡淡道:“说说吧,想什么阴招了。”
就算赵隱装的温润有风度,赵础哪会不知道他心有多黑。
赵隱笑了下,“臣是这样想的,韩家那位若是能弄来一些赵军的军服……”
赵础低笑了声,赵隱只要露出这么一点点,他就知道两人想一块去了。
“你派人暗中去接应韩邵。”
“是,主公!”赵隱欣然退下。
赵础这才起身回营帐,他先清洗好自己才靠近榻边,见她背对著他,身体安静的缩成一团。
赵础脸色一变,连忙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抱过来一看,她脸色微微苍白。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这就传军医过来。”
“別,”容慈忙按住他的手,摇头道:“没事,就是特殊时期而已。”
也就是第一天刚来的时候,会难捱一些,但她体质已经算好的了,只是会不舒服,没力气,躺著就好。
等明日,就会更好一些,不用叫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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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础闻言摸了摸她的手脚,都有些冰凉,他在她身旁躺下,给她一边暖著一边轻柔的按摩小肚子。
“疼吗?”他因为无法感同身受,有些烦躁,这种时候本就虚弱,还得跟著他在军营里,他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因为自私,非强求她跟过来,又不能好好照顾她。
“没那么疼,就是有点没力气,腰酸,坠坠的感觉,其他真还好。”
赵础又换了地方给她揉腰,儘量缓解她的不舒適。
“估计这两三日,函谷关就会开战,到时候你就待在后方军营,我会留著人。”
他在她前方,除非他失守,不然谁也不可能伤到她。
就是难免有些枯燥无聊,“也別看太久的閒书,时而歇歇眼,这一仗结束了,我就腾出时间陪你去游玩。”
“好啊,那你说话算数,可不能受重伤。”她藉机嘱咐。
打仗哪有毫髮无伤的,他笑笑,也不敢承诺,只说:“我尽力,一定活著回来。”
容慈摸了摸他的倦容,大军赶路,他没有能好好歇一下的时候。
“好好睡一觉,才能有精力打硬仗。”
“好,一起睡。”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紧紧抱著她,不管多累,回到她身边也就不觉得累了,反而很心安,很踏实。
赵础可以想像,这几年没了记忆失去她的他为什么有时候会不想活。
因为现在她在身边了,他才知道,她是他活著的最大意义。
天明之后,容慈醒来发现身边有他留下来的深色玄衣垫在她身下,她忙起身,发现那上面果真落了一点点深红……
她脸颊一红,又看见榻边有他给她找好的新衣裙,以及……
以及估计是他从桌上看到她没做完的卫生用品,学著她的样式,然后针脚细密的给她缝好了几个,仔仔细细的放在一个乾净长条小盒子里。
她心里没来由的一暖,他明明那么忙,天不亮估计就起来了,为了给她做这些,估计就得更早醒来。
很难想像他深夜点著蜡烛,坐在这儿研究怎么做贴身用的女子物件。
放在几年前不稀奇,那时候赵础还年轻,会红著脸做。
现在他一头白髮,平时又不苟言笑的,当了几年帝王,自然有无形的威压感。
所以就很难想像他还是在做这些,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如果她不曾离开,赵础应该是一如往日执著的对她好,照顾到体贴细微。
她拿起他留给她的信条:脏衣裙留著我回来洗,不要碰冷水,多吃。”
她忍不住翘翘嘴角。
赵础忙著在函谷关准备隨时应敌,能约莫敌方攻打过来的大概时间,但是肯定没那么精细。
他儘量想做到万无一失,因为容慈就在身后大营。
他守住函谷关,就守住了他的爱人。
函谷关南侧是高耸的崤山,北面是滔滔大河,稠桑原四周全是陡峭绝壁,想绕路?门都没有!
瓜分了部分河西高地的诸侯五国想前进,就得破关!
然而若秦军在十几里的山谷中设伏呢?则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所以诸侯五国才谁都不想出兵去打破关的前锋,都知道是送自己的將士去送死。
可不破关,就別想再踏进大秦一步。
诸侯五国在备厚厚的盾,谢斐领军在峭壁上准备好了巨大落石和弓箭手。
战事几乎一触即发。
也有人秘密从楚江走水路,来到附近山林中。
“主公觉得诸侯五国可能破函谷关?”白行白简跟在楚萧身后,也仰望著这天然险峻。
其实有点羡慕大秦,有函谷关这样的天下第一大关御守国门,要不秦国怎么会百年难破?就如那赵国的太行山雁门关一样,一直把匈奴抵御在外。
他们楚国虽有楚江,可楚江惠之於民的同时,泄洪时,也怒之於民。
楚萧神色淡然:“百年来无人可破的函谷关,凭藉五国联盟,就能破了?”
秦王若有函谷关这样的天然屏障还能输,那就是大秦气数要尽。
但显然,秦王不是酒囊废物。
而那诸侯五国,也不心齐。
他来此,便是为了就近观察大秦如今兵力和兵器装备,大秦拿下了巴蜀那肥沃之地,日后若好好种植,粮草跟上就能不断的招兵买马,扩大国力。
楚萧想借这次,重新评估大秦战力。
被多方人忌惮或不断放在心中揣摩的秦王,此时正捲起袖子,蹲下身认真仔细的搓洗手上柔软的布料。
而容慈就坐在他身旁的石头上,屁股下面还垫著他的衣物。
“別湿了鞋子。”他扫了一眼,叮嘱她。
容慈哦了一声,看著他:“马上就要开打了,你还有空回来给我洗裙子……”
赵础鬆弛的不像被五国围攻的,像围攻五国的。
“先洗了,怕打仗就没空洗了。”
容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