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张二跟人打起来
七零养子下乡赶山,全家逆袭暴富 作者:佚名第657章 张二跟人打起来
马栓拍著门见没人吭声,扶著门站起来,贴近门缝看里面,果然里面漆黑一片,显然那女人回屋睡觉了。
今晚是不成了,嘴里骂骂咧咧。
啐了一口:“都离婚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真踏马气死老子了,都能留二傻子在家里住,为什么老子不行。”
“玛德,老子哪里比个傻子差了,真是不识好歹的贱人,难怪周孝会跟你离婚。”
“呸~~~”
马栓骂了一通后,自己也有些累了,踉蹌著脚步准备去找隔壁村寡妇,出来都出来了,哪里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刚走两步,看到个身影跑过来,眯了眯眼看著:“嘖嘖,还装什么好女人,这不又来一个男人嘛。”
“餵兄弟,你跟那女人什么关係?”
张二跑近了些,月光下看清楚那人的脸,扁扁嘴很不高兴:“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马栓喝了两口酒,闻言嗤笑一声:“装什么糊涂啊,大半夜来寡妇门前,你说能做什么,老子可是带了诚意来的。”
“这口袋里有钱,你呢,你空著手来得吧,要不怎么说姜惠这女人不识好歹,跟你个傻子廝混都不要老子。”
“呸,不识好歹的贱人。”
张二听他骂姜惠,哪里能忍得了。
抡起拳头朝著对方脸上砸过去,马栓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痛,疼得嗷嗷叫,也来了火气,举起手中酒瓶朝著对方脑袋上招呼。
砰地一声,酒瓶子碎裂一地。
张二身体晃了晃,脑袋上有温热的血流下来,眼睛猩红一片,丝毫不管自己头上的伤,朝著对方就是一顿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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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对方扑倒压在身下,举起拳头一拳拳打著,嘴里喊著:“我让你骂人,嘴这么臭別要了。”
“我打死你,看我不打死你。”
马栓见这傻子发疯也怕了,扯著嗓子喊:“救命,救命啊,傻子要杀人了啊啊!!!”
屋內正抱著媳妇睡的陆阳,听到动静睁开眼,慢慢下床穿鞋子要出去。
“陆阳,怎么了?”
“外面好像有动静,我过去看看。”
“嗯,你带著柴刀小心点。”
陆阳嗯了一声关上门,叮嘱她別出来,拿著砍柴刀打开门出去了,顺著声音方向找过去,就看到两人扭打在一起。
月光被乌云遮掩,只能看到大概人的轮廓,看不清楚脸。
“谁?”
张二听到身后声音,手上动作一顿,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下意识把手上血跡朝著对方衣服上擦了擦。
噌得站起身低著头,手背在身后心虚道:“陆阳,是,是我。”
“嗯?张二大晚上你不回去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最近是担心熊瞎子会来,每天晚上我都会偷偷来看看,看一眼姜惠没事我才放心回去,真得,我没其他意思的。”
张二耷拉著脑袋,不敢抬头。
地上的马栓撑著起来,脸上火辣辣疼,牙齿都有些鬆动了,眼神狠狠盯著那个傻子,咒骂著:“你这个该死的傻子。”
“玛德,你给老子等著,凭啥你能去找寡妇玩,老子不能来,你居然还敢打我找死。”
陆阳看向那个叫囂的身影,眼睛危险眯了眯:“你又是谁?来这里要做什么。”
马栓仰著头叫囂著:“老子来做什么要告诉你嘛,滚一边儿去,跟你没一点关係,这就是你情我愿的事。”
“……什么乱七八糟的。”
“张二你说到底咋回事,你认识这个人嘛。”
张二小声说:“我也不认识,就是看他在姜惠门口,我就过来看看,这人就说话很难听还骂人,我就动手了。”
陆阳看看那个人,再看看小姨子门口,似乎明白了什么,抿著唇:“所以,你大半夜不睡觉,是来骚扰人的。”
“呵呵,这不是流氓是什么。”
“胡说八道,老子是喝醉酒要回家,结果找错了地方而已,我现在就回家,我可没碰那谁一下。”
马栓说著转身就想跑,可喝醉酒了脑子晕乎乎,走路也开始发飘。
走了几步啪嘰摔地上,嘴里骂著。
“艹,这该死的路也跟我作对,改天就挖了你,呸什么玩意,一个骚浪贱人罢了,一个两个都护著算怎么回事。”
“肯定是纠缠不清,凭啥老子就不行,这是看不起谁呢。”
陆阳脸色沉了沉,快步走了过来,挡在男人面前:“等等,把话说清楚再走,不说清楚今天別想走。”
“为什么来纠缠我小姨子,你好大的胆子啊,我看你是想耍流氓被抓起来。”
马栓打了个酒嗝,伸手指著:“你放屁,老子是来给她送温暖的,马大哈都说了,他跟姜惠睡过了,那女人s得很。”
“嗝,我们,我们也是听说她寂寞,才过来给她暖暖的,哪里错了,老子可比个傻子强多了。”
“她跟个傻子纠缠不清,难道不是s货嘛,你又是谁啊,不会也跟她……”
陆阳抬手就是两巴掌,直接抓著他头髮拖到河边,把他的头按进水里。
冰冷的水刺激脸,浑身一个激灵,混沌的脑子都清醒不少,马栓张嘴想骂人,结果就是咕嚕嚕水进嘴里耳朵里。
脑子嗡嗡作响。
张二在一旁看著,眼底带著畏惧。
陆阳连续几次后,把瘫软著身体的人丟一边,居高临下问:“说,那个马大哈又是咋回事,是他造谣得是嘛。”
小姨子什么人他能不知道嘛,每天忙著製药,照顾孩子,家里忙忙碌碌,还要去上工,怎么可能跟其他男人牵扯不清。
这些人造黄谣真该死!
马栓倒在草地上,身体触碰到冰冷的,带著水煮子的草,因为喝酒混沌的脑子,现在是彻底清醒了。
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马大哈就是,就是我们一起打牌的人,他说各个村的寡妇他都尝过味道。”
“属,属这个姜惠的滋味最好,还说她表面温顺贤惠,实际上孤单寂寞渴求男人,还说是她想勾搭的,他们才睡了。”
马栓结结巴巴:“我,我也是听他说,才想著来碰碰运气,真得,我可没对她做什么,她门都没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