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傻柱一人扛罪
审讯室內，女警员盯著秦淮茹，语气冰冷：“秦淮茹，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傻柱已经全交代了，你和他怎么害死何大清，说得一清二楚。我现在是给你机会，就算你不交代，凭著何大清的血书和傻柱的供词，你也得把牢底坐穿。老实交代，还能宽大处理；拒不交代，只有枪毙一条路。”秦淮茹猛地一惊，心里瞬间慌了神。她没想到傻柱会这么快交代，可她明明叮嘱过傻柱。她拼命在心里否认：不可能，傻柱绝不会把她供出去。
差一点，她就要脱口而出。可看著女警员的眼神，秦淮茹又强行镇定下来，依旧哭得梨花带雨：“警察同志，我不知道傻柱说了什么，我是真的不知情，你们不能冤枉我。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害我、要害何大清，我是冤枉的。”
女警员被她气得不轻：“秦淮茹，別装了，你这副样子在我这儿没用！大家都是女人，你哭给谁看？就算你不交代，我也能找到你杀人的证据！”
秦淮茹反而冷静下来，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笑：“警察同志，办案要讲证据。你们认定我是凶手，那就把人证物证拿出来。”
女警员气得就要上前，被旁边的警员连忙拉住：“冷静点，別被她带偏了。”
两人走到门外，女警员愤愤不平：“你刚才为什么拦著？这种人就该给点教训！”
“打一顿能解决问题，还要我们干什么？我们是警察，不是土匪，没证据不能乱来。”
女警员也冷静下来，看著秦淮茹前一秒哭哭啼啼、后一秒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无奈。
两人把情况再次匯报上去。可无论怎么审，傻柱和秦淮茹的口供都无法突破。傻柱承认杀人后，便一言不发，整个案子彻底陷入僵局，所长也烦躁不已。
这时一名警员提议：“所长，要不把受害人家属叫来？傻柱有个妹妹叫何雨水，是她报的警。”
所长当即点头：“好，把何雨水叫来，让兄妹俩对质，看能不能突破。”
很快，警员找到何雨水，她听完当场愣住：“什么？我哥把一切都担了，说和秦淮茹没关係？这怎么可能！”
张磊就在一旁，听得也是十分意外。杀人是死罪，傻柱再痴情，也不至於拿命去扛。
他拍了拍何雨水的肩：“雨水，我陪你一起去。”
何雨水点了点头，两人很快来到审讯室。
看到一脸憔悴的傻柱，何雨水忍不住衝上前：“哥！”
这一声喊，让傻柱猛地抬头，看见是妹妹，瞬间痛哭失声。
“哥，为什么？你为什么把一切都承认了？秦淮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那是我们爸啊，你怎么下得去手？是不是秦淮茹蛊惑你的？你快说啊！”
傻柱只是哭：“雨水，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你別问了。”
张磊抱住激动的何雨水，看向傻柱：“傻柱，我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有原因。”
傻柱突然看向张磊，眼神里满是愤恨。
张磊顿时来了兴趣：“看来你很恨我？为什么？”
“为什么？你凭什么报警？凭什么多管閒事！”
张磊冷笑：“你亲手害了你父亲，我帮雨水报警，反倒成多管閒事？你这个不孝子，有什么资格说我？”
傻柱被懟得哑口无言，乾脆闭上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张磊缓缓开口：“杀人有原因，袒护人也有原因。秦淮茹值得你拿命保？为了她的人？为了钱？为了房子？”
傻柱毫无反应。
张磊顿了顿，轻声道：“还是……为了孩子？”
话音刚落，傻柱的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这一瞬间，被张磊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中立刻有了数，带著何雨水走出审讯室。
警员连忙跟上来：“张磊同志，你刚才那些话，是不是有发现？”
张磊点头：“我提到女人、钱、房子，他都没反应，可一说到孩子，他情绪明显不对。”
何雨水一脸疑惑：“孩子？可我哥当年被许大茂害过，早就没有生育能力了啊。”
“这就是关键。”张磊沉声道，“傻柱死保秦淮茹，一定是被她拿住了把柄。生死关头，能让他心甘情愿顶罪的，只有孩子。你们能不能给秦淮茹做个体检，查她有没有怀孕？”
警员立刻答应：“可以。”
很快，秦淮茹被女警员带到医院。
秦淮茹惊慌失措：“你们要干什么？我是良民，我要告你们！”
“闭嘴！你现在是嫌疑人，我们这是合法程序，配合体检。”
秦淮茹不敢再反抗，乖乖做完检查。
半天后，女警员拿著体检报告赶回派出所——秦淮茹並没有怀孕。
张磊拿著报告，再次走进审讯室：“傻柱，有样东西，你一定感兴趣。”
他把报告递到傻柱面前。
傻柱看清“未怀孕”三个字，当场失控：“不可能！你骗我！这是假的！你们偽造的！”
张磊和警员对视一眼，全都明白了——傻柱是被秦淮茹用孩子骗了。
“傻柱，你自己什么情况，你不清楚？这是正规医院的报告，盖著公章，谁敢造假？你被人耍得团团转，还亲手杀了自己父亲，值得吗？现在交代，还有一线生机；再扛著，只有死路一条，死后还要被人唾骂。”
傻柱精神彻底崩溃，嘶吼道：“我说！我全说！”
他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全部交代。
在场眾人听完，都忍不住摇头嘆息。
张磊无奈开口：“傻柱，你是真傻。万分之一的机会，和零有什么区別？你根本没有生育能力。秦怀茹说怀了你的孩子，就真的怀了？我看来你还真是傻的不行。”
不过张磊也看出来了，傻柱不光是因为孩子，虽然孩子可能占了很大的原因，但是这也和傻柱好色有不少的关係。要不然秦淮茹也不可能轻易的，就把傻柱给忽悠瘸了。
而秦淮茹就被安排在审讯室外，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听完结果，她直接瘫软在地。
女警员冷笑：“秦淮茹，听见了吧？跟我走。”
秦淮茹终於扛不住，把所有罪行也全部坦白。
女警员拿著完整口供，兴奋地匯报给所长，所长顿时鬆了口气，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