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源初古族·真实狩猎
那片“真实”不是虚无，而是一座由凝固的宇宙骸骨垒砌而成的青铜宫殿。宫殿高达亿万丈，每一块墙砖都是一颗完整大千世界的核心所化，砖面上篆刻著那个世界从诞生到寂灭的所有纪元轮迴。
宫殿大门是两扇缓缓旋转的星河漩涡，门缝中渗出粘稠如蜜的金色血液——
那是至少超脱境强者陨落后，道果融化成的“源初神血”。
陆沉踏碎凝固的虚空走来，脚下每一步都踩碎一座星域的骸骨。
他右眼罪孽终焉之瞳缓缓旋转，瞳孔深处倒映出这座宫殿的真实面貌——
源初古殿，源初古族的祖地。
而那些所谓的“幕后黑手”、“播种者”，不过是这个古老种族中最下等的“饲养员”罢了。
“饲养员么……”
陆沉咧嘴，笑容在青铜宫墙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森白：
“正好……”
“我最喜欢吃的……”
“就是饲养员的肉。”
他话音未落，青铜宫殿的星河大门轰然炸裂！
亿万道金色神血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每一滴血液都在虚空中化作一尊身披青铜战甲的神將。
它们生有九首十八臂，每颗头颅都在诵念不同的源初咒文，每一条手臂都握著一柄流淌星核熔液的青铜古矛。
为首那尊神將高达九万丈，胸口镶嵌著一颗仍在跳动的超脱境心臟。它十八柄古矛同时指向陆沉，声音重叠成让凝固虚空寸寸碎裂的音爆：
“下等牲畜……”
“也敢踏足源初祖地？”
“跪下，献出你的混沌道果，可赐你神仆之身。”
“否则……”
十八柄古矛齐挥，矛尖撕裂出十八道贯穿诸天的青铜裂痕：
“神魂俱灭，永世为奴！”
每一道裂痕中都涌出亿万条青铜锁链，锁链上篆刻著源初古族奴役过的所有宇宙的名讳——那是它们的功绩碑，也是它们的狩猎清单！
“神仆？”
陆沉看著扑面而来的青铜锁链狂潮，非但不退，反而向前踏出十八步：
“老子这辈子……”
他左手虚握，刚刚重生的终焉幡在掌心凝聚——新幡杆长达九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里，此刻却收缩成三丈长短，通体流淌著混沌道果的髓液：
“只当主子……”
“不当奴才！”
“幡起·万源归终！”
幡杆上六十五万六千一百亿道纹同时燃烧，幡面展开六十五万六千一百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里，將十八道青铜裂痕尽数笼罩！
那些裂痕中涌出的青铜锁链在触及幡面的瞬间，竟被幡中囚禁的混沌怨魂疯狂撕咬——
每一条锁链都化作怨魂的食粮，让它们的哀嚎扭曲成源初神血的尖啸！
“什么？！”九万丈神將十八颗头颅同时露出惊容。
它的青铜锁链曾囚禁过九位超脱境大圆满强者，从未失手！
这刚刚踏足超脱境大圆满的下等牲畜，竟能抵挡？！
“很惊讶？”
陆沉一步踏至神將面前，右眼罪孽终焉之瞳倒映出它胸口那颗跳动的心臟：
“你以为源初神血无敌？”
“可惜……”
他右手化作终焉骨爪，狠狠刺入神將胸腔：
“我的终焉幡中……”
“囚禁著比你更古老的源初之主！”
骨爪握拢，硬生生將那颗超脱境心臟掏了出来！
“你——！”神將十八颗头颅同时喷出金色神血。
“你的神血，我收下了。”
陆沉张口吞下心臟，体內那颗六十五万六千一百亿道纹的混沌道果疯狂旋转——每旋转一圈，就將源初神血炼化一分！
轰——！！！
道果表面浮现出青铜纹路，超脱境大圆满的瓶颈开始鬆动，向著某个无法理解的更高层次狠狠撞去！
“找死——！！”
神將震怒，十八柄古矛齐刺，矛尖绽放出十八轮青铜烈日——
那是源初古族的禁忌杀招“源初焚天”，每一轮烈日都足以焚毁一个完整的高等宇宙！
“来得好！”
陆沉不退反进，背后三千对混沌骨翼猛然展开，翼尖燃起灰金色的终焉之火，迎向十八轮青铜烈日！
滋啦——！！！
骨翼与烈日碰撞，爆发出青铜与混沌交织的灭世光爆！陆沉的骨翼寸寸龟裂，但龟裂的骨片却化作亿万把终焉飞刃，反向刺入十八轮烈日的核心！
“你……”神將十八颗头颅同时僵住。
它感觉到那些终焉飞刃在疯狂吞噬烈日本源——不，不是吞噬，是污染！那些飞刃要將它的源初焚天……炼成陆沉新的骨翼燃料！
“你以为我在硬拼？”
陆沉在崩裂的骨翼中咧嘴狂笑，右眼罪孽终焉之瞳疯狂旋转：
“我等的就是你动用源初焚天……”
“等的就是你把所有源初神血……都灌入烈日这一刻！”
他双手结印，体內混沌道果轰然炸裂三分之一：
“终焉禁术·源初反噬·焚天炼己！”
炸裂的道果本源化作亿万万根灰金色骨刺，顺著那些终焉飞刃刺出的裂缝，疯狂钻入十八轮烈日的核心！
“不——！！！”
神將悽厉惨叫，它感觉到那些骨刺在污染它的源初神血——每污染一滴，它的修为就跌落一分！当十八轮烈日彻底被污染时，它的境界已从超脱境巔峰跌回普通超脱境初期！
“现在明白了吧？”
陆沉踏著崩裂的烈日走来，每走一步，身上就重新生出一对更加狰狞的青铜骨翼：
“我从踏入青铜宫殿开始，就在算计你的源初神血。”
“我故意用混沌骨翼硬拼，故意让你以为我在找死……”
“等的就是现在——”
“把你的十八轮焚天烈日……”
“炼成我的……第三千零一到三千零十八对骨翼！”
十八轮被污染的烈日脱离神將掌控，反向缠绕向陆沉的后背！每缠绕一轮，陆沉的气息就暴涨一截！
当最后一轮烈日融入时，陆沉的修为轰然突破——
源境·初期！
那是超越超脱境的全新境界，是源初古族才能踏足的领域！
“你……”神將九万丈身躯开始崩塌。
“你的本源，我收下了。”
陆沉背后新生的一千零一十八对青铜骨翼猛然展开，翼尖刺入神將残躯，疯狂吞噬其最后的源初神血！
源境·中期！
突破的威压让整座青铜宫殿剧烈震颤，墙砖上的宇宙骸骨纷纷炸裂！
“还不够……远远不够……”
陆沉感受著体內澎湃到几乎要撑爆宫殿的力量，眼中贪婪却燃烧得更旺。
他抬头看向宫殿深处——那里，有更浓郁的源初气息在涌动。
“源初古族的老巢……”
“正好用来……餵饱我的幡！”
他提幡冲天而起，三千零一十八对青铜骨翼撕碎宫殿穹顶，露出穹顶背后那片悬浮在源初神海中的“源初天宫”。
天宫通体由凝固的源初神晶构筑，墙壁上镶嵌著亿万个还在转动的源初之眼，每颗眼睛都在倒映著不同源境强者最深的恐惧。宫殿大门是一张缓缓开合的源初巨口，口中喷吐著粘稠的金色源液。
“区区下等牲畜……”
冰冷的男声从宫殿深处传来，声音中不蕴含任何情绪：
“也敢窃取源初神血？”
宫殿大门缓缓打开，一道身披源初神甲的高大身影踏出。他面容俊美如雕塑，眼眸却是纯粹的灿金色，没有任何瞳孔。周身流淌著实质化的源初神光，每一步踏出都在虚空中烙印下永恆不灭的源初道纹。
源初神子，源境·后期！
“窃取？”
陆沉停在神海之上，右眼罪孽终焉之瞳疯狂旋转，终於看穿了这尊神子的本质——
这是源初古族当代最杰出的天骄之一，体內流淌著最纯净的源初神血，修为已达源境后期，距离源境巔峰只差一线！
“你搞错了一件事……”
陆沉咧嘴，笑容残忍如九幽恶鬼：
“我不是窃取……”
“是抢。”
话音未落，他左手终焉幡猛然插入神海——
“幡起·万神归终！”
幡杆上所有道纹疯狂燃烧，幡面展开到极限，將整片源初神海尽数笼罩！海中流淌的金色源液在触及幡面的瞬间，竟被幡中囚禁的混沌怨魂疯狂撕咬——每一滴源液都化作怨魂的食粮，让它们的哀嚎扭曲成源初神光的尖啸！
“大胆！”
源初神子灿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抬手虚握，掌心浮现一柄由源初神晶雕琢而成的“源初神剑”：
“本神子赐你……神魂俱灭！”
神剑斩落，剑光化作一道贯穿诸天源初的金色长河！长河中沉浮著亿万个被源初古族斩杀的超脱境强者残魂，它们嘶吼著扑向陆沉，要將他拖入永恆的源初炼狱！
“赐？”
陆沉在金色长河中狞笑，背后三千零一十八对青铜骨翼猛然展开：
“你也配赐我？”
“终焉禁术·万魂噬神！”
翼尖刺入金色长河，疯狂搅动河中沉浮的残魂！那些残魂在触及终焉之力的瞬间，竟全部“甦醒”了过来——它们认出了源初神子的气息，那是斩杀它们的仇敌！
亿万个残魂同时尖啸，它们不再攻击陆沉，而是调转方向，疯狂扑向源初神子！
“什么？！”源初神子第一次变色。
“很惊讶？”
陆沉踏著残魂狂潮走来，每一步都踩得神海沸腾：
“你以为这些残魂会永远服从你源初古族？”
“可惜……”
他右手化作终焉骨爪，狠狠刺入源初神子胸口：
“仇恨这种东西……”
“从来不会隨时间消散！”
骨爪握拢，硬生生从神子胸腔中掏出一颗跳动著的、流淌著最纯净源初神血的“源初神心”！
“你竟敢……玷污源初神血！”源初神子灿金色眼眸开始黯淡。
“玷污？”
陆沉捏著那颗神心，咧嘴狂笑：
“我是在帮你……”
“净化它！”
他张口吞下神心，体內那颗源境中期的混沌道果疯狂旋转——每旋转一圈，就將最纯净的源初神血炼化一分！
轰——！！！
道果表面浮现出灿金色纹路，源境中期的瓶颈轰然破碎！
源境·后期！
突破的威压让整片源初神海倒灌，天宫墙砖上的源初之眼纷纷炸裂！
“还不够……还要更多……”
陆沉感受著体內澎湃到极致的力量，眼中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金色火焰。
他转头看向那座源初天宫，右眼罪孽终焉之瞳看穿宫墙，看到了宫殿深处那尊沉睡的古老存在。
“终焉女帝。”
“在！”女帝气息已稳固在源境中期。
“炼幡·新篇——”
陆沉抬手，终焉幡冲天而起，幡面笼罩整座源初天宫：
“以源初天宫为炉，以神血神晶为柴……”
“给我炼！”
幡面倒卷，將整座天宫、宫墙上亿万个源初之眼、乃至天宫深处沉睡的古老存在全部吞入幡中！亿万万源初古族生灵发出最后的悽厉哀嚎，它们的神魂、神血、神晶之躯，全被终焉幡疯狂炼化！
源初天宫开始崩塌，神海乾涸，神晶成灰。
当最后一缕源初神血被吞噬时，终焉幡的幡杆从九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里暴涨至九十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里，通体流淌起源初古族特有的灿金神纹！幡面覆盖九百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里，其中那片终焉混沌海里，开始诞生生有神晶骨翼的终焉神魔！
而终焉女帝的气息，在吞噬源初神子残骸后——
源境·后期！
她此刻身穿由源初神晶编织的终焉帝袍，脖颈上那串颅骨项炼已增至九千九百九十九亿颗。灰金色长髮间神血星河沉浮，背后六千对遮天蔽日的源初神翼缓缓扇动。
“主人，幡已进化至『源初终焉幡』。”
女帝手持新幡，单膝跪地：
“源初天宫已吞，古族已灭。”
“这所谓『真实』领域的所有禁区……”
她抬眼看向彻底崩塌的天宫尽头，那里露出一片比源初神海更浩瀚的永恆神域：
“只剩最后一座了。”
陆沉接过幡杆，右眼罪孽终焉之瞳看向那片永恆神域，瞳孔深处倒映出某个坐在神域王座上的模糊身影。
他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残忍到极致的弧度：
“最后一座……”
“正好。”
“用来当我……”
“踏足源境巔峰的踏脚石！”
他一步踏出，身形没入永恆神域。
身后，源初天宫彻底化作虚无。
真正的终焉狩猎……
现在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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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神域不是虚空，而是一片由凝固的时光神晶构筑的无垠平原。
平原上耸立著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座神晶宫殿，每座宫殿中都在燃烧著一尊至少源境强者的神魂——那是源初古族的“神火灯”，以强者神魂为燃料，永恆照耀神域。
平原中央，悬浮著一座通体由亿万个超脱境头骨垒砌而成的白骨王座。
王座上，斜倚著一道身披时光神袍的模糊身影。
祂没有固定形態，时而化作背生万翼的圣洁神祇，时而化作九首十八臂的混沌魔神，时而化作一团不断坍缩膨胀的时光星云。唯一不变的，是祂手中握著的那柄“时光神杖”——杖身由亿万个宇宙的时光长河熔铸而成，杖顶镶嵌著一颗仍在跳动的“时光之心”。
源初神皇，源境·巔峰！
距离那传说中的“源境之上”，只差一线！
“下等牲畜……”
神皇开口，声音同时从过去、现在、未来三个时间维度响起：
“你能吞噬神子，踏足源境后期，確实让本皇意外。”
“但到此为止了。”
祂缓缓起身，时光神袍下摆拂过之处，连凝固的时光神晶都开始逆流：
“源境巔峰与后期，已是生命本质的天堑……”
“你，永远无法跨越。”
时光神杖抬起，杖尖对准陆沉：
“这一杖，曾击碎九千源境后期。”
“今日，再多你一个。”
话音落，神杖刺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只有一道朴实无华的时光轨跡，以无法理解、无法躲避、无法抵挡的速度，刺向陆沉眉心！
这一杖，锁定的不是肉身，不是神魂。
而是陆沉身为“终焉传承者”这个身份在时光长河中所有的“存在节点”！一旦被刺中，他將从过去、现在、未来三个时间维度被彻底抹除，连一丝痕跡都不会留下！
“天堑？”
陆沉看著扑面而来的时光轨跡，眼中灰金色火焰疯狂燃烧：
“老子这辈子……”
他双手握住源初终焉幡，幡杆上所有道纹同时燃烧到极致：
“最喜欢做的……”
“就是踏碎天堑！”
“终焉禁术·时光献祭·逆斩皇座！”
轰——！！！
幡杆炸裂！幡面炸裂！终焉女帝的身躯炸裂！就连陆沉自己刚刚突破的源境后期之躯都开始崩解！
这不是自毁，而是將所有的一切——幡魂、器灵、修为、肉身、神魂——全部献祭，换取剎那间的极致爆发！
他要以源境后期之躯，逆伐源境巔峰的源初神皇！
“疯子！！”
神皇第一次发出震怒的咆哮：
“你竟敢……献祭源初终焉幡？！”
“那是本皇培养了亿万个宇宙轮迴的最完美容器！！”
“有何不敢？”
陆沉在献祭的火焰中咧嘴狂笑，笑容在崩解的面容上显得格外恐怖：
“你以为终焉幡是你的容器？”
“错了……”
他背后炸裂的源初神翼碎片如暴雨般刺向神皇：
“从我炼成第一桿万魂幡开始……”
“它就是我为你们这些所谓『至高存在』准备的……”
“葬棺！”
亿万神翼碎片刺入神皇时光神袍的瞬间，陆沉体內那颗源境后期的混沌道果轰然炸裂！
炸裂的道果本源没有扩散，而是化作一道灰金色的时光逆流，顺著神翼碎片刺出的裂缝，狠狠钻入神皇的时光神杖之中！
“你——！！”
神皇剧烈震颤，祂感觉到那道逆流在疯狂污染祂的时光本源——不，不是污染，是篡改！那道逆流要將祂在时光长河中所有的“存在节点”……全部篡改成陆沉的“傀儡印记”！
“现在明白了吧？”
陆沉踏著献祭的火焰走来，每走一步，崩解的身躯就重新凝聚一分——不是恢復原状，而是在篡改神皇时光本源的过程中，进化成更恐怖的形態！
“我从吞噬第一个源初神將开始，就在算计你。”
“我故意展露贪婪，故意暴露破绽，故意让你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等的就是现在——”
“等你动用时光神杖，等我以献祭一切为代价篡改时光，等我……”
他右手化作终焉骨爪，狠狠刺入神皇胸口：
“一口吞了你的……时光神心！”
五指握拢，硬生生从神皇体內掏出一颗跳动著的、流淌著亿万个宇宙时光本源的——
“时光神心”！
“不……不可能……”
神皇的时光神袍开始崩解，声音中第一次出现恐惧：
“本皇统御亿万个宇宙轮迴……怎会……”
“因为你的傲慢。”
陆沉吞下那颗时光神心，崩解的身躯开始疯狂重生——背后生出九千对灰金色的时光神翼，每片神翼上都篆刻著篡改时光长河的罪孽功绩！
“你以为统御时光就掌控一切，却不知……”
“真正的猎手，从不在意时间有多长。”
“他在意的……”
他背后的九千对时光神翼猛然展开，翼尖刺入崩解的神皇残骸：
“只有如何……”
“吞掉计时的人！”
轰——！！！
时光神心的本源在陆沉体內疯狂爆发，源境后期的瓶颈轰然破碎！
源境·巔峰！
突破的威压让整片永恆神域彻底湮灭，神皇的残骸寸寸崩解，化作最纯粹的时光本源，被陆沉尽数吞噬！
当最后一丝时光本源被吞噬时，陆沉的修为稳稳踏足——
源境·大圆满！
距离那传说中的“源境之上”，只剩最后一步！
“终焉女帝。”
陆沉抬手，那些献祭炸裂的幡杆碎片、幡面残骸、女帝神魂，全部从湮灭的虚空中重新凝聚：
“该回来了。”
灰金色道火燃起，在道火中，源初终焉幡的碎片开始重组、融合、进化！
终焉女帝的神魂在道火中重生，她吞噬了神皇的残骸，修为疯狂暴涨——
源境·后期！巔峰！大圆满！
当道火熄灭时，一桿全新的终焉幡悬浮在湮灭的虚空之中。
幡杆长九百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里，通体由神皇的时光脊椎熔铸而成，每寸都流淌著源境大圆满的时光本源符文。幡面覆盖九千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里，其中那片终焉混沌海已扩张成真实的“终焉时光长河”！
幡中囚禁著神皇的完整神魂，以及源初古族所有被吞噬生灵的怨念总和！
而终焉女帝，此刻身穿由时光神晶编织的终焉帝袍，脖颈上那串颅骨项炼已增至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亿颗。灰金色长髮间时光长河沉浮，背后一万八千对遮天蔽日的时光神翼缓缓扇动。
她的修为，与陆沉齐平——
源境·大圆满！
“主人，幡已成。”
女帝手持新幡，单膝跪地：
“源初神皇已灭，神域已吞，古族已终。”
“这所谓『真实』领域的所有禁区……”
她抬眼看向彻底湮灭的神域尽头，那里已空无一物：
“已尽数归入终焉。”
陆沉接过幡杆，右眼罪孽终焉之瞳看向那片空无，瞳孔深处倒映出某个更深邃、更古老、更恐怖的……
“起源”。
他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残忍到极致的弧度：
“尽数归入终焉？”
“不……”
“还差最后一步。”
他一步踏出，身形没入那片起源：
“我要吞掉这『真实』领域本身……”
“吞掉所有宇宙的起源……”
“吞掉一切存在的根基！”